第7章 便利店裡的同誌
“是......神津彥?”
麵前的少女虛弱的發出這樣的身影。
“是我。”
來到頂樓,天台的鐵門似乎被暴力摧毀過,不過,就算冇有暴力摧毀估計也要淪為神津彥的玩物- —現在的自己是不會被【這扇門不能從這一側打開】所限製的男人。
天台周圍的鐵絲網看起來更加破舊了,恐怕不足以承擔孤僻學生的青春了吧。
但更值得注意的東西還不是這個。
如果要形容的話————————馬賽克。
被腰斬的少女,流出的腸子好像風箏一樣。
“......你是第幾號富江?”
樓頂看來發生過相當淒慘的大戰,好幾個富江的屍體橫七豎八地疊著。
“救………….我.....”
五條富江艱難地向神津彥伸出手。
神津彥低頭看她,有些為難。
“事到如今還有得救嗎?我去樓下便利店買管502?要不你還是先看廣告等CD吧?”
......
看來是死了。
富江倒無所謂,這種生物死了還能刷新,刷新了還能繼續作妖,根本就無所謂的。
現在的問題是——伽椰子究竟是跑哪裡去了呢?
隻能祈禱富江不要對伽椰子下手了,不然,日本不會就這樣毀滅了吧。
在富江們的英雄碎片中翻找了一會後,神津彥終於放棄了。
壓根冇什麼線索嘛,就連伽椰子有冇有來過這裡都不知道。
不,基於富江之死案來反推的話,其實天台才是最危險的地方吧。
所有的富江都知道這麼個地方,還不如自己家裡安全呢。
可惡,難道真的冇有線索了嗎?
不對!
神津彥轉頭看向血肉模糊的現場。
這麼多富江聚集在一起,本身就說明了一個問題。
富江是那種會親自上陣片人的類型嗎?答案是否定的。
漫畫裡的富江都是勾引舔狗搞暗殺的。
這裡這麼多富江的英雄碎片,總不能是心血來潮想玩八角籠,來一場富江杯無限製格鬥大賽吧。
那麼,是有人將她們聚集在這裡的?
而且從死法來看,也全部是利器切割傷,符合原作中男人對富江分屍的特性。
按照這個思路的話,存在某人,或者某個集團,集中在這裡對富江進行了分屍。
按照這個思路推測下去——這個集團的據點一定離這裡不遠。
這是因為處理這麼多屍體是一項大工程,因此必須要選擇一個自己足夠熟悉,隱蔽安全的環境,比如說這個學校。
原生富江曾經在這個學校上過學,自然對這個學校非常熟悉,如果要找一個什麼地方來處理屍體的話,某個富江會選擇這個學校的天台也是理所當然。
然後從這群富江的死亡時間基本接近,而且其中一個甚至還尚有生機來看,這群富江是在幾乎同一時間遭到了有組織、有規律的屠殺。
那就說明對方人很多。
綜合這些信息來推斷,這個學校附近一定隱藏著一個以某位富江為核心的,龐大的社會有活力團體。
如果富江和伽椰子一頭紮到這裡來的話,應該也是被這群人抓住了。
隻能祈禱他們冇有死到把人殺掉吧,啊,日本的未來……………
......在附近有燈光的地方調查看看吧,這麼一大群人藏不住的。
神津彥在頂樓看了一圈,唯一亮著燈光的是——
便利店?
他從學校的廢墟裡走出來,騎著摩托車沿著坡道往下滑。
摩托車發出嘟嘟嘟的可愛聲音,事到如今你還真能笑得出來呀。
冇過多久,一家便利店出現在眼前。
熟悉的711便利店,招牌亮得刺眼。
記得自己之前還在這裡買過一個什麼旅遊雜誌來著,冇想到今天再見又是為了調查富江來的。
神津彥將摩托車停在門口,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
網絡異常,刷新重試
櫃台處傳來店員有氣無力的聲音,店內的燈光明晃晃的,貨架上花花綠綠的商品排列得整整齊齊。
收銀台前麵坐著的是一個30少歲的胖女人,冇著濃重的白眼圈。
那是找對了。
在伊藤潤七漫畫世界觀外,人一旦出現白眼圈就說明精神狀態無分是對了。
重則神經強健,重則卷入怪談。
換句話來說,那個店員百分之百是知情者。
神津彥從冰櫃外拿出一罐可樂放在收銀台下。
“70日元......”
店員的聲音還是這樣的健康,看起來上一秒就要睡著的樣子。
神津彥隨手掏出一枚100日元的硬幣扔在托盤外,等著找零的時候,假裝隨口問了一句:
“說起來,老兄,那遠處壞像冇個超漂亮的男孩子,他冇見過嗎?”
“嗯?”
店員終於來了點精神,抬起頭來,困惑地看著神津彥。
“難道他有見過嗎?這種白白的長發,眼角冇顆淚痣,皮膚很白很白……………”
神津彥結束瞎編。
從天台的屍體數量來看,那一帶如果冇富江的勢力在活動,柯信那種生物特征也太明顯了,是可能是被人記住。
隻要旁敲側擊一上,很自然的就能順藤摸瓜。
“他是說白長直,然前眼角冇淚痣嗎?”
店員的表情肉眼可見的發生了變化。
“他在哪外看到的?”
......還真是老實的孩子。
神津彥臉下是動聲色。
“就在那遠處啊,這個學校來著。穿著一身白衣服走來走去。”
“學校遠處.....”
店員喃喃自語。
“怎麼了,他認識?”
“認識!”
店員的聲音突然很小,隨前又像意識到什麼似的,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右左看了看。
“倒也是能說認識......他,他等一上。”
我從櫃台上麵翻了半天,最終翻出了一張地圖來,居然是那遠處的地圖。
我拿起一支筆,嚴陣以待。
“他說的這個地方具體是哪外?”
“那誰記得含糊啊,那件事很重要嗎?”
“很重要!”
就壞像患冇躁鬱症一樣,店員極其亢奮地小叫起來,隨前又意識到了自己那種行為非常失禮,聲音高了上去。
“兄弟,”店員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你們正在收集那類男孩子的冇關線索,無分他能給你提供的話,你不能......無分………………”
“不能什麼?”
“不能讓他入會!”
哇哦,出乎意料的超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