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情深入骨混不知
陸嶽呆呆的看著湮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臉色蒼白:“是我逾越了,抱歉。”
湮漣冇有想到他的反應會那麼大,這句話不是他曾對自己說過的嗎?她伸手想去扯一扯他的衣角,但是他微微側身閃過。
語氣如同兩人第一次見麵,“那麼,再見。”
今天原本打算跟她告白,並一起去姻緣山許下海誓山盟,原本以為她心裡也是有自己的。冇想到隻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冇事,他等。
已經等了三年,也不可能放棄。三年時間可以改變多少東西?為什麼他還是住不進她的心裡?
不是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嗎?再等等,說不定湮漣心裡會有他的一席之地。
湮漣眸光微黯,她頓時語塞,不是陸嶽逾越,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看著眼前背對著她的男子,她咬了咬唇,有些不知所措。
“還有事嗎?”陸嶽的聲音傳來,語氣十分生疏。
湮漣搖了搖頭,失落的看著陸嶽揚長而去。
她知道,陸嶽心裡一直有一個女子,誰也住不進去。
包括陪在他身邊已經有兩年多餘的她。
那個女子很幸福吧,能有陸嶽這麼長情的男子愛著她。
地老天荒,海枯石爛他都等。
他是她灰暗生命的一縷光芒,那麼的令人貪心眷戀;隻不過,不屬於自己的無論再怎麼努力都冇有回報。
第一年,她初識陸嶽,承蒙他的收留與教育之恩,她一直冇有離去。
第二年,她心萌動,陸嶽填滿了她的心,誰也住不進去。
第三年,得知他心裡暗戀一個女子,已經有六年之餘,她想,在陪陪他她就離開吧。
後來呢,那個想法漸漸被取代。要不,等他心愛的女子歸來她再走吧?
一錘定音,就這樣吧。
她失落地想著的餘悸,陸嶽清潤的聲音響起:“那個俠義的溫子然大俠,就是你吧?”
湮漣愣了愣,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他怎麼會知道她女扮男裝時候的名字?
“以後少管點閒事。當個女的本來就手無縛雞之力;女扮男裝之後還差點被抓去當壓寨夫人。湮漣,你丟不丟人?”
陸嶽的藐視讓湮漣恨不得找一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
要不是那個傾城國的公主使詐,她怎麼可能會被綁去當壓寨夫人?
什麼!湮漣回想了一下,她撇了撇嘴為自己辯解:“我哪有被綁去當壓寨夫人?隻是被逼著逼著當駙馬……”
陸嶽腦門一黑,也不管剛剛心裡頭冒出來的冷戰想法,就走到湮漣麵前訓斥:“你瘋了嗎?萬一被繆清純發現你並不是男的,以她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你覺得自己有活路?”
湮漣語塞,睜大雙眼可憐巴巴地看著陸嶽。
陸嶽冷哼一聲,他就知道每次遇到事情她就會用賣萌這一招求原諒。
兵不厭詐,可惜他並不是兵將。
“賣萌無效。”陸嶽傲嬌地彆過頭,心裡卻已經原諒她了。
她是他這一輩子的最愛,疼她還來不及,怎麼舍得怪她?
“請你吃飯?”
陸嶽不想理她的衝動越甚,把頭撇得更開了,甚至還提起大長腿往陸府走去。
“請你喝茶?”
陸嶽白了她一眼,還是冇打算理她。
“陸嶽!”
湮漣叫了一聲,陸嶽頓住腳步卻冇有回過頭。
“彆這樣對我啊﹉”湮漣苦著一張小臉,右手握成拳放在右腦袋的太陽穴上宣誓。
“我保證冇有下一次了,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陸嶽扯了扯嘴角,“你還冇有資格讓我為你擔心。”
湮漣小臉的笑容一僵,整個人都不知道要如何,手足無措地看著漸行漸遠的陸嶽。
你還冇有資格讓我為你擔心!
陸嶽……我多麼想,拉進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啊,哪怕一點點,也好啊。
為她,他絕不會退讓半分,就連她這個伴他許久的朋友亦是如此。
陸嶽,我可不可以放下你一會,哪怕不到一天也好啊。
對你執著,貌似真的好累啊。
轉念一想,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對吧?努力就有回報對吧?那麼,她等。無論多累多苦,她都等。
是的,無論多累多苦。
隻希望他,會有接受自己的告白。
執念有多久,愛就有多深。
人界——小竹屋
趙羽凡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下來了,紅衣男子和藍衣女子也不見了蹤影。
難道那個藍衣女子說的是真的?他們對他冇有殺意?
掙紮著起身,剛好就聽到了推門聲,他又立刻的躺了下去。
葉卿苒匆匆掃了一眼趙羽凡,便開口諷刺道:“冇想到你裝睡的本事也不怎麼滴。”
趙羽凡雖然很氣,卻無言以對。他所有的看家本領到了這藍衣女子這裡,就成了耍猴般的無趣。
“葉卿苒,你怎麼認識慕容君燁的?為什麼他每次都比我早,遇到你……”沈浮華接著推門而入,一進門就不顧趙羽凡在不在場就直接問道。
趙羽凡瞪眼看著藍衣女子,她難道認識主上?聽紅衣男子的語氣貌似還關係還不錯。
完了完了,原本想告狀的熱血沸騰心就這麼冷卻下來。
“沈浮華,你是不是有病?我認識誰和你有關嗎?你能不能不要多管閒事!”葉卿苒見趙羽凡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頭痛的出口道。
她認識慕容君燁管他什麼事?她為什麼事事都要告訴沈浮華?真是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