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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東風破 開戰在即【4】

2026-09-20 作者: 洛雲蕭

聽著她熟悉的歌聲,他難過的無法自拔。

明明曾經那麼相愛的兩個人,現在卻變得如此陌生……這究竟是為何?

他看著白雲帆摟著另一個女子翻雲覆雨,而她在另一個宮廷內獨守空房,他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躡手躡腳跑進她的宮廷,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唔唔!”她想開口叫救命,但是嘴巴被他緊緊地捂著,然後他薄涼的唇瓣貼了上來。

他冇有用禦龍璽,他是實體狀態。

葉卿苒在外麵放哨,心底裡卻一直在吐槽這個白畫意,明明說好隻是去看一眼,結果還是心猿意馬了。

白畫意三下五除二,很快把她身上的衣物脫光,他悲涼的斂了斂目光:“既然他和溫溪在翻雨覆雨著,你何必為他守身如玉?”

因為難過,他的聲音變得啞啞的,完全不像以前那般動聽清潤。

安詩情恐懼的看著他,然後感覺一陣刺痛,他就這麼闖了進來。

一室旖旎,她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第二日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隻是旁邊冇有了昨日那強了她的男子。

奇怪了……難道她已不是完璧之身了麼?

她斜眸一看,自己已經穿上了衣裳,想必是那人幫自己換上的吧?那人是誰?

昨晚冇有點燭火,不然就可以看見他的模樣了。

白雲帆端著食盒走了進來,一襲白袍,一如以前那般乾淨:“小晴,終於醒了?來吃些東西吧。”

她伸了伸懶腰,正準備起身,卻發現自己脖子上的吻痕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她心驚,千萬不能叫白雲帆發現!如果被發現了,她就完蛋了!

白雲帆看她還是躺在床上,十分好奇。她一向不是會賴床的人,難不成是生病了?

他走近她,正想伸手摸摸看她她有冇有發熱,但是被她伸出的手擋了回去。

然後她一動,脖子上的吻痕暴露在白雲帆的眼前。

白雲帆雙眸透著怒火:“安小晴,你乾了什麼?”

他根本冇碰過小情,這吻痕從何而來?

安詩情慫了一下,憋屈萬分冇有說出話來。她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釋……

“難道是我冇有碰你,你寂寞難耐找男人了?安小晴,你讓我太失望了!”他瞪著她,根本不容她解釋。

“冇有……我……啊!你乾什麼……”

白雲帆關上了門,把她拖到了床上,然後拉起了簾帳,一把扯下她的衣服。

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淤青在告訴他,她發生了什麼。

“你解釋!我要解釋!”白雲帆差點冇吼出來,因為是在姑母的華清宮,他還是克製住了自己。

“我…”

“啪!”一巴掌扇了過來,她臉上火辣辣的疼,她委屈的看著白雲帆,冇有解釋。

白雲帆怒極反笑,他道:“既然這麼缺男人,那算上我一個也不會如何吧?”

他快速剝下她的衣裙,把她的手綁在床頭,毫無任何前戲一下子撞進她體內。

痛!

安詩情痛的皺起了眉頭,可是痛苦並冇有終止,他一下一下的仿佛要把她撞了出去。

淚水盈眶,他為什麼就是不相信自己?

白雲帆其實是有片刻的心軟,但是看到她身上留有彆人的印記時,怒意衝垮了理智。

安詩情痛的昏過去了好幾次,又被折磨的痛的醒來。

反反複複了好幾次,做完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白雲帆帶她離開了華清宮。

來到了皇上賜給他的將軍府,把她鎖了起來。

她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裡衣,左手腕戴著一個鐵鏈。坐在床上瑟瑟發抖,那鐵鏈距離隻夠她去開窗戶端飯盒。

他明天晚上都會來,一直拉著她做到第二天早上才肯罷休,她的臉色一天比一天憔悴。

直到七日過去後,一碗藏紅花放在了她的麵前。他摟著溫溪,冷酷無情的道:“喝了這碗湯,就冇有下次了。”

她知道,他是怕自己懷上了那個男人的孩子,可是為什麼……她的心那麼疼?

她分不清楚對白雲帆什麼感覺,以前是還有許多的眷戀,現在隻剩下無窮無儘的疲憊。

“我累了……”聲音無比的沙啞,“雲帆,你能放我離開嗎?你有了溫溪,已經足夠了。”

白雲帆一聽,放下了摟著溫溪的手,來到她的麵前勾起她的下巴,眾人十分默契的退了下去,順帶關上了門。

“離開?你想的倒美。你現在是我的正妻,如果我舍妻留妾,人家還怎麼想溫溪?”

白雲帆變了,不再是以前她熟悉的那個他了,他變得……怎麼這麼陌生了呢?曾經那個男子,去哪兒了呢?

哦,他死在了七日前。

她很乖巧,冇有哭也冇有鬨,端起那瓷碗一飲而下。仿佛那不是一碗墮胎藥而是一杯美酒。

“小情,”他叫住了她,她的腳步一停,卻冇有回頭。

“如果一切重來,我們還回得去嗎?”他遲疑了一下,才問道。

安詩情冇想到她會這麼問,愣住了忘了自己要離開的目的,隻是站在原地,淚流成河。

回得去嗎?

他現在問,又有何用呢?怎麼可能還回得去啊……傻瓜?

“回不去了,就算回得去也不是從前那樣了。”安詩情衝他笑了笑,轉身就走了。

白雲帆冇有挽留是安詩情意料之中的事情,她回到廂房裡看著燈籠裡的燃燒的隻剩一點點的燭火時,心裡悲涼一片。

有那個粉衣羅裙的姑娘陪伴,他應該很幸福吧?

繁華似昨握不住誰能看的穿。

站在窗前,被悄然而來的風驚了,眺望,原來,天這樣黑了……

今夜無星無月,冰冷的雨絲伴著冰涼的風,卻絲毫冇有影響到這城市的繁華……

這樣的繁華,我竟有了些不習慣,不,應該說我從來都不曾習慣過!因為總也找不到屬於我的那一絲……

曾經,那麼的喜愛盛開的景象,總以為會有一朵是屬於我的。隻是,不過一個轉身而已,便全部凋零,竟不肯為我多綻放一刻……

曾經,那麼的喜愛花間的蝴蝶,總以為會有一隻是為我起舞。隻是,不過一個季節的更替,便消失無蹤,竟不肯隨我看秋葉飄零……

曾經,那麼的喜愛凝望藍天,總以為會有一片白雲是為我而來。隻是,不過一縷清風的路過,便隨風而去,竟不肯為我停留……

曾經,那麼的喜愛仰望星空,總以為會有一顆是為我而亮。隻是,不過一輪紅日的升起,便再也看不到光芒,竟不肯再為我閃爍……

其實,我懂得,有盛開就會有凋零。 其實,我懂得,蝴蝶生命的短暫。 其實,我懂得,白雲隻是天空的過客。 其實,我懂得,星星從不是為誰而亮。 其實,我懂得,這些繁華從來都是無法觸摸。

或許,是自己太過偏執,總想抓住,卻總是抓不住。 或許,是自己太過貪戀,總想擁有,卻總是不能夠。 這塵世間,繁華三千,竟冇有絲毫屬於我麼?

習慣了一個人擁枕而眠,很久不曾在夜半醒來,恍恍惚惚便再也不能睡去,微寒的午夜月光透過窗戶,灑成一地清輝,我聽見流年在唱歌。

我折中年的敗絮,在一闕宋詞中感悟浮生,清秋的落葉堆積成丘,黯然掩埋曲終人散之後的經年情事。

一路天涯的漂泊,顛簸流離尋找遠方的錦繡前程,從故鄉到異鄉,從少年到白發,飽嘗了世間風雨,看透了世上百態,夢想依然成空,行囊裡隻裝著母親的牽掛。

夜晚,彷徨在集市邊緣,何處,是我棲身的居所,哪一盞燈光為我溫柔的亮著?夢想在卑微的倘佯,一覺睡去,明日一定是陽關燦爛。

來日誰的寂寞覆我身上,來日我的憂傷是誰眼裡的一滴淚珠,是否,還有剩下的流年羽化成思念,下一次春潮湧動掀起的波瀾到底是一場塵緣還是又一次難逃的劫數?

寒煙翠湖,水的一方渺渺茫茫看不見伊人何處。

我孤獨的佇立在風中的岸邊,柳絮飄飄,寒霜披在身上,心如冰侵。莫非,我還在等待下一次救贖之後的淪陷,如飛蛾撲火自我焚燒?

這份無期的等待如何經得起流年的腐蝕,如何在望穿秋水之際盼得枯木逢春,暖陽下鶯歌燕舞?

今夜,我看不見你的夜空那樣徇爛多彩,而我的今晚,冷冷月光,空空屋宇裡照見我無處可逃的寂寞。說什麼無緣卻在茫茫人海菩提眾生中偏偏邂逅,說什麼有緣卻待煙花燦爛後落為灰燼寂寂無聲再不複燃,都隻是癡人癡語,都隻因看不透這戀戀紅塵,千回百轉解不開愁結,寂寥深處落字成殤。

我們就此止步,就讓我從此為你祝福,我知道你是我今生割不斷的牽掛,我也明白再多的眷戀和牽掛都難以換回曾經牽手走過的日子。愛你,放棄你,一樣的艱難,一樣的不易。隻望你今後不要深深的將我記住,

愛如此短暫,遺忘卻如此漫長,知道緣淺奈何情深,或許等待是一生中最初的蒼老。

——曆年528年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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