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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6 聖杯 王後(正位)

2026-09-21 作者: 夜空流螢

這樣算是為以後的文章內容打伏筆了。

看過我其他文的人應該都知道我對於時間軸跳躍一向很有興趣,一篇長篇文裡麵肯定要來上那麼一到兩次,所以習慣就好,習慣就好,嗯

聖杯

王後(正位):好友。

英國·馬爾福莊園

雖然對德拉科冇有禮貌的舉動有些反感,不過身為黑暗公爵的裡德爾,卻也不覺得自己要為一個被寵壞的孩子的冒犯而生氣。

雖然如果放到過去的話,直接當場給一個鑽心剜骨都是輕的了。

果然,拜薇薇安那個魔女所賜,不管是他的脾氣還是耐心,都已經好上了很多。

不過果然對於被寵壞的孩子,還是需要給予適當的教育才對。(天音:v大為什麼我覺得這種話從你口中說出來讓人莫名其妙的脊背發寒呢?)

抬起了一隻手輕輕揮了揮阻止了盧修斯想要出口的廢話,裡德爾從座位上站起了身走到了德拉科的麵前,血紅色的眼注視著膽敢冒犯於他的幼小生物,然後緩緩勾起了一邊的唇角。

而下一刻,讓人窒息的魔壓猛得爆發了出來,直指向了正以不服輸,甚至帶著點挑釁的態度看向他的德拉科。

!?!

幾乎是在魔壓爆發出來的同時,男孩立刻“蹬蹬蹬”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尚未來得及張口呼救或者傳奇,就被那雙帶著強烈嗜血般的血紅色雙眼給盯得定在了原地。

好好可怕

身體不自然的瑟縮著,深土耳其藍的眼中蔓延著恐懼,額頭上的冷汗不斷滲出,順白淨的麵龐滑下。

如果不是因為身後父親傳來的氣息在支撐著他,還有他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屬於鉑金貴族榮耀的念頭,估計他此刻已經要直接癱軟在地上了。

“主主人?!”

盧修斯滿頭大汗,心疼自己的兒子,卻冇有那個膽子去觸怒自己的主人於是隻能小心翼翼的抬起了手扶住了自己兒子的後腰,輸入了自己的魔力。

不錯,雖然有他父親的幫忙,但是能在他這種程度的威壓下支持著冇有倒下去,他暫時算是認可了這個孩子。

隻不過,還是需要打磨這種毛毛躁躁的性格以後絕對會帶來麻煩的。

雖然根據自己的需要收服並且改造自己的手下,應該是那個孩子自己需要做的事情,不過因為之前的事情,他不介意在那個孩子自己動手前幫一點小忙。(天音:v大乃還真不是一星半點的小雞肚腸)

不過,很無趣啊。

看著那兩個在他的威壓下瑟瑟發抖的鉑金貴族,裡德爾在心裡輕輕嗤笑了一聲,收回了外放的魔壓,血紅色的眼漫不經心的掃過了德拉科後,重新坐回了座位上:“名字。”

冇有任何疑問的稱述句,完全是上位者的發問句式。

大口喘著氣,艱難的回過了頭看向了自己的父親,卻發現平素優雅高傲的那個男人此刻臉上已經全無血色,拚命對著他以眼神示意要他乖乖回話。

若此刻他還冇有醒悟到眼前這個英俊的青年絕非等閒之輩的話,那麼他也就不能算是馬爾福家的人了廢畢竟,能讓他眼高於頂的父親如此驚慌的人,基本上一隻手數的過來。

就是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到底是哪裡的哪一位了。

深吸了一口氣,出於家世的矜持讓他儘量使用平靜的語調去回答他的問題。

“德德拉克。德拉克·馬爾福。”

雖然他的聲音因為神經緊繃的餘波,輕微的讓他自己都懷疑對方能否聽到,不過至少冇有多少的顫抖。

“天龍星座相當耀眼的星座。”

似乎很滿意他的回答,那雙血紅色的眼輕輕眯起,“希望你能配得上這個星座名字中的‘強大的守護’這一個意義。”

深土耳其藍的眼瞬間睜大,似乎是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好了,現在說說吧。”

向後舒適地靠在了椅背上,裡德爾淡淡道,“是什麼事情讓你會如此有失禮教的,衝入這間房間?”

雖然他大概猜到了,不過還是想聽到眼前這個小子親口說明。

“這個”

知道現在才終於從方才的恐怖威壓中緩了過來,德拉科有點猶豫地轉過了頭看了眼自己的父親。

“回答吧。”

此刻完全一副就要犯心臟病的模樣,盧修斯此刻冇有急吼出聲完全是歸功於平素的教養。

“院子裡來了個女孩,我想讓父親你見見她。”

於是幾乎是立刻的,德拉科迅速道,“那個女孩那個女孩姓‘斯內普’。”

“”

空氣有一瞬間的沉默。

而裡德爾則是在盧修斯看過來的瞬間淡淡勾起了唇角。

果然是那個孩子,不過看來她似乎用了非常取巧的手段啊不過這次錯倒不在她,誰讓他一開始就冇有規定好“遊戲”的規則呢。

不過能有選擇的鑽規則漏洞這一點上,那個孩子果然冇讓他失望。

而邊上流著冷汗的盧修斯則是看著此刻眼睛微微眯著,嘴角微微上翹的主人,在內心徹底扭曲成了“見鬼了”的呐喊狀態因為手上的黑魔法標記上的感覺忠實的告訴他,此刻他的主人心情絕對算是非常好的那種。

這到底是哪回事對哪回事啊?!

“算了,遊戲結束。”

擺了擺手示意已經退到了門口的盧修斯帶著他家兒子靠邊站,裡德爾瞥了一眼大門,拍了拍手,“進來吧,我知道你在外麵。”

於是下一秒,大廳的門被悄無聲息得推了開來,一個嬌小纖細的人影走了進來。而在向著客廳中的兩人禮數周全的行了個見麵禮之後,立刻撲到了裡德爾的身邊。

[裡德爾裡德爾,奧帕爾做的如何?]

清冽而柔和的聲音裡帶著些許的得意和驕傲,響在了所有人的腦海中。

裡德爾冇有說話,隻是拍了拍奧帕爾的小腦袋,而這個動作被奧帕爾自動理解成了“做的不錯”的訊息,於是就乖巧的站在了他的身側不動了。

從一開始就已經定下來,並且已經習慣的左手的位置。

“沃蒂(vodly)?!”

因為乍然見到女孩的麵容而失神的盧修斯,在看著那個小女孩在自己主人左手側站定後,終於控製不住自己的驚愕,因為那可以說是和自己記憶中完全相同的麵容而叫出了聲。

[沃蒂?您是在叫我麼?]

因為聽到了完全陌生的名字,但是又直覺那應該是在對自己說話的奧帕爾,好奇地回過了頭看了一眼尚處於震驚狀態中的盧修斯。

沃蒂?這是什麼名字?

眉梢不著痕跡的挑了一下,裡德爾輕輕拍了拍奧帕爾的肩膀,然後血紅色的眼轉向了此刻終於發現了自己失態的盧修斯,很滿意於那雙藍色的眼睛中瞬間燃燒起來的恐懼這樣才對,方才的那種失態,那可不該是食死徒麵對主人時該出現的情況。

“是主人。”

幾乎是立刻單膝跪地,盧修斯此刻完全冇有估計身後德拉科為此而睜大的雙眼,冷汗涔涔。

“盧修斯。”

平平淡淡的陳述語調,不過潛台詞就是給我解釋清楚。

“這個”

被自己主人的潛台詞嚇得一個激靈,不過盧修斯的目光在轉到了邊上一臉莫名其妙的德拉克身上,立刻又轉了回來,神色中露出了詢問的意圖。

果然隻要是貴族,對於所謂血統的承傳都看的相當重要。

於是裡德爾一個簡單的揮手動作,立刻讓盧修斯如蒙大赦般立刻驅離著自己一頭霧水的兒子去找他的母親,然後飛速的使用了一個“accio”(物品招來)。

隨後,一本相冊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之後盧修斯上前,神色恭敬的將相冊遞給了裡德爾。

“嗯哼?”

接過了那本看上去似乎有些陳舊的相冊,裡德爾冇有急著翻開來。

事實上他已經注意到盧修斯的目光,一直在偷偷打量著站在自己左側的女孩,所以他大致猜出了前因後果:“是和這個孩子很相似的人麼?”

“是的,主人。”

盧修斯硬著頭皮道,“除了五官輪廓稍顯稚嫩外,其他包括氣質都非常相似甚至,連身為‘心靈語者’這一點都是一樣的。”

心靈語者?難道這並非“蓋亞之子”的承傳能力,而是屬於血脈能力的遺傳麼?

不置可否的翻開了手中相冊,裡德爾隨後就愣了一下。

這本相冊上的照片並不多,但是所有的照片卻有著一個共同的主角。

奢華的銀白色及腰長發,如同最上等鴿血紅寶石色的雙眼,纖細修長的身行骨架而最讓人注意的就是,那張清秀的麵容若是再縮小圓潤上幾分,赫然就是此刻正站在他左側的注視著相片的奧帕爾。

而且照片上的那名女孩手腕上所帶著的那串蛋白石手鏈,不管怎麼看,都和奧帕爾從出生起就一直帶著的那串手鏈一模一樣。

若說這兩個人之間冇有任何的關係,恐怕誰都不會相信的。

這本相冊中,如果說主角是這名女孩的話,那麼另外的配角就是盧修斯、納西莎(narcissa)以及西弗勒斯他們,不過所有人都穿著霍格沃茨的斯萊特林校服。

明顯是學生時代的照片,看的出來她和照片上的人們關係很不錯,總是一副帶著沉靜的笑容充當著潤滑的角色,唯一的兩三次被拍攝下來的暴走狀態好像是針對霍格沃茨的搗蛋四人組,邊上或多或少有些狼狽的西弗勒斯是唯一的背景。

看來這個女性和西弗勒斯的關係很不錯的樣子,不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為什麼他從來冇有聽過手下有提交給他關於這名女性的報告?

“名字。”

注視著正在照片中移動著的女性,裡德爾淡淡開口,同時肩膀稍微歪了一下,好讓扒在他胳膊上的奧帕爾可以輕鬆一點的看到相冊中的內容。

“沃蒂。沃蒂·尤尼克(vodly·unicorn)。”

盧修斯幾乎是立刻開口。

“你們的同期學生?”

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視線掃過了上麵的一張那個女孩和盧修斯站在一起,邊上還拉著臭著一張臉一副“不情不願”的西弗勒斯的照片,然後下移到了另外一張女孩的正靠在樹下小憩的單人照,似乎是偷拍的角度,“為什麼我從來冇有聽你們提到過這個人?”

照片上的圖像和記憶中的片段重疊,裡德爾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正興致勃勃的看著照片的奧帕爾,腦海中不受控製的開始想象數年後她應該會有的樣子,然後暗地裡輕啐了自己一聲“無聊”以及“莫名其妙”。

不過,如果這個孩子能成長成照片上這名女性的樣子的話,也不壞。

唯一的缺憾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壓服那群利益至上的貴族食死徒就是了,不過冇關係,如果這個孩子能收複馬爾福家的話,那麼應該不成問題。

“並非我們隱瞞了她的存在,主人。”

察覺到了裡德爾話中的潛藏台詞,盧修斯急忙解釋道,“沃蒂她因為一些事情,甚至冇有完成學業就從霍格沃茨中消失了。我和西弗勒斯找了她十幾年,卻一直都冇有消息。簡直就好像是她從人間蒸發了一樣。”

“因為一些事情?”

“呃”

盧修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是一些小事,不過那之後沃蒂她就消失了。所以我們也冇有將她的情況上報列入名單中。”

“你的想法是什麼?”

裡德爾的目光移到了身邊的奧帕爾身上。

“如果如果冇有錯的話,這位小姐,應該是”

盧修斯猶豫了一下,但是在裡德爾移過來的視線中還是立刻繼續道,“應該是沃蒂她的女兒。至於父親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這麼明顯的事實簡直是浪費人時間。

“看起來”

隨手將相冊塞到了一臉好奇的奧帕爾手上,裡德爾半眯起了眼,語氣聽不出來包含著什麼樣子的情緒,“你似乎和她關係不錯的樣子。”

“是的主人。因為她對外的表現不出彩,但是我和西弗勒斯都知道,她甚至在2年級的時候就已經掌握了無杖魔法,而在魔藥的配置方麵甚至和西弗勒斯不相上下。雖然她對她的身世諱莫如深,但是從鄧布利多對她的態度來看,她的身世應該非常不錯。不過很奇怪的,她似乎對所謂的貴族血統論不是很上心。”

察覺到了主人似乎對他所說的那個人很感興趣,盧修斯立刻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除了冇有野心這一點之外,沃蒂的表現就是一個標準而完美的斯萊特林。她”

就在盧修斯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奧帕爾突然動了動耳朵,然後抬起頭看向了房門那裡,然後轉向了裡德爾。

看到奧帕爾的動作,裡德爾淡淡勾起了唇角,向著門一招手:“alohomora(阿拉霍洞開)。”

在盧修斯震驚的目光中,客廳的大門被魔力打開,原來正趴在門上偷聽的人冇有任何防備的滾了進來,一頭鉑金色的頭發眩目異常。

“德拉科你!”

幾乎是瞬間慘白了一張臉,盧修斯踉踉蹌蹌跑上來,對著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某個孩子舉起右手不過整個動作卻被一聲“盧修斯”給硬生生掐斷了。

“真有趣,你的父親難道冇有告訴過你,大人的談話不是小孩子該偷聽的麼?”

重新從椅子上站起了身,走到了那個孩子麵前,裡德爾彎下腰看向那雙深土耳其藍的眼睛,微微勾起的唇角如同正在戲弄老鼠的貓。

“那她為什麼能聽?!”

指向了看似乎冇自己什麼事,就重新翻看起相冊的奧帕爾,德拉科此刻滿臉的不服氣。

被寵壞的孩子總是認為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圍著他轉,不過那也是要看對象的。

看來這個孩子還意識不到兩者的身份差距啊。

裡德爾略有些好笑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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