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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 聖杯 Ace(正位)

2026-09-21 作者: 夜空流螢

於是本章算是暑假休閒生活一天記,不過是我的錯覺麼?

總覺得奧帕爾和v大的相處不用撒糖都甜得讓人各種牙疼不過這種平穩生活也要告一段落了,畢竟接下來是二年級的劇情,之前曾經提過的,關於裡德爾的相關設定都要開始正式寫到了。

最後允許我說一句:其實從這一章就能看出來的,我是親媽不是後媽。(眾:乃滾!)

聖杯ace(正位):滿足於生活。

禁林·半人馬族駐地

清晨六點,奧帕爾因為生物鐘的關係從睡眠中清醒了過來,睜開了眼。

首先看到的映入眼簾的是自發生長成了涼棚形狀幫她擋住了陽光,並且徐徐晃動著寬大葉片,小心的給安睡的她帶來陣陣涼風的魔法植物。

揉了揉眼,伸了個懶腰後坐起身換好衣服,奧帕爾輕輕拍了拍從窗戶伸進來的那棵魔法植物表示了自己的感謝。

得到的回應,自然一點也不例外是諸如“能為公主殿下服務是在下的榮幸”或者“哎呀公主殿下在謝謝我呢好高興好高興”這樣。

[早上好啊翡冷翠。]

梳洗完畢後走出小屋,奧帕爾對著已經到了門外的翡冷翠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順便送上晨間問候,[今天天氣不錯呢。]

“是啊,奧帕爾起得很早呢。”

翡冷翠溫和的笑著回應,“不用再多睡一會麼?”

[翡冷翠也很早啊!這點要比喜歡睡懶覺的羅南好很啊,我可冇說羅南的壞話哦!]

話說出口後,奧帕爾急忙捂住了嘴左右看了看,一副生怕被話中提到的某隻半人馬算賬的模樣。

“羅南今天早上被喀戎叫走了,所以我什麼都冇有聽到哦!”

看到奧帕爾的那模樣就忍不住微笑,翡冷翠輕輕順了順奧帕爾的頭發。

[嗬嗬,那再好不過了。]

笑著向他伸出了手,奧帕爾乖巧的讓半人馬將她抱到了身後,[今天要去什麼地方?]

“上次奧帕爾殿下不是說過,咒語練習因為缺乏實戰所以效果不佳麼?”

[是的。我覺得咒語就應該放到實戰中去練習,不然就隻是紙上談兵罷了。]

對此奧帕爾露出了苦惱的神色,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由其是變成獨角獸後,因為和人類的時候不一樣,戰鬥以及能力的使用意識完全切換不過來。夜騏先生也說過我要對此多加聯係。”

這件事情裡德爾也知道,並且也很讚同,加上之前曾經有一次在挪威脊背龍前失態的記錄,所以奧帕爾覺得是非常有必要的。

“我們也覺得你的這個想法很好。”

轉頭了頭注視著奧帕爾,翡冷翠的眼中滿是溫和,“不過,奧帕爾殿下你要是因為訓練而有了什麼損傷,我們可是會很心疼的。”

[可是訓練中受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雖然知道你們也隻是關心我啊啊,我說不好啦!]

因為害怕她受傷所以她一直以來在半人馬族這裡的訓練量都不大,而且主要對手就是羅南還有翡冷翠這兩匹半人馬對她能下重手才叫奇怪。

可是奧帕爾也知道,如果真告訴她的這兩位半人馬侍從,她想要增加訓練量,隻是因為想要在和裡德爾在湖之秘境中的對戰練習不要失敗的那麼快的話

總覺得好像會發生什麼慘案的樣子真的!(天音:奧帕爾乃真相了。)

不過裡德爾也太不留情了吧?

一想起上次在湖之秘境訓練場比試的結果,奧帕爾就忍不住鼓起了包子臉雖然她知道裡德爾是很強冇錯啦,但是隻不過是切磋練習,至於下那麼重手麼?

要不是因為湖之秘境的治療效果一向不錯,她到底該怎麼向翡冷翠還有羅南他們解釋自己身上的青紫還有傷痕是怎麼來的啊?

當然了,此刻奧帕爾的包子臉,看在翡冷翠的眼中卻是另外一回事了。

像這樣的認真單純而直率的公主殿下,不管是誰都會想要打從心眼裡愛護吧?(天音:翡冷翠乃真是繼續霧大了啊,扶額ing)

“我知道。”

勉強忍住了動手去戳戳看奧帕爾的包子臉的翡冷翠,輕輕咳嗽了一聲轉過了頭,“所以,我已經向喀戎大人申請幻境試練場的使用許可了。”

[真得麼?]

奧帕爾的眼鏡立刻亮了起來,歡呼了一聲後從後麵抱住了翡冷翠的脖子,[翡冷翠果然最好了!]

“當心點,彆摔下去!”

急忙抬手護住了身後已經站起來的小女孩,防止她因為興奮過度直接從自己身上摔下去,翡冷翠側過頭的神色有點無奈。

[啊抱歉,我是太高興了。]

吐了吐舌頭,奧帕爾立刻在翡冷翠的背上坐端正。

“奧帕爾殿下”

很想板起臉來訓斥幾句,但是看到奧帕爾那裝無辜的可愛的表情,最後翡冷翠隻能挫敗的重新轉回頭,“算了,我們要出發了。請坐穩。”

[好的。]

我是時間流逝的分割線

禁林·半人馬族駐地

在半人馬族的幻境訓練場裡進行戰鬥,消磨掉了幾乎整個上午的時間後,奧帕爾在翡冷翠的帶領下去湖邊痛快的遊泳加洗澡自然是以獨角獸的形態進行的。

因為身為蓋亞之子的奧帕爾事實上並不需要過多的進食,而即使是在霍格沃茨,奧帕爾對肉食的需求量也並不是很多,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以各種甜點和零食來充當主食而且不管怎麼吃都長不胖,這點讓斯萊特林的那群女生各種羨慕嫉妒恨所以中午的午餐是森林動物們幫她準備的各種甜美多汁的夏季水果。

吃完午餐後到13點半左右是午休時間,起床洗臉之後接下來接近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基本上都是消磨在半人馬一族還有綺族的記錄室文獻中同時還要接受喀戎關於“蓋亞之子”相關知識的相應輔導。

不知道喀戎是不是已經和湖之秘境那裡達成了相關的協議,總之雖然奧帕爾看得資料大部分都是由綺族提供的,但是負責指導講解的人卻是喀戎。不過對於奧帕爾來說,記住這些內容複雜的資料並不需要花費太多的精力。

或許這也要歸功於“蓋亞之子”這個稱號所附帶的天賦也說不定,因為在奧帕爾的感覺中,喀戎的教授過程事實上隻是在幫住她進行相應回憶將那些複雜的知識,從蓋亞之子的繼承記憶中挖掘出來罷了。

也就是說,與其說是這個過程“學習”,還不如說是“溫習”更為恰當。

當然了,不管記得再怎麼熟練,這些都隻是理念上的認知,距離通過實踐將這些知識融會貫通,奧帕爾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路要走。

或許是因為喜歡清靜的關係,相對於喀戎的教授課程,奧帕爾更喜歡的還是自己去研究那些泛著古舊氣息的文獻資料整理這些資料雖然對於彆人來說是相當枯燥乏味的事情,但是對於奧帕爾來說,卻是可以讓頭腦變得冷靜清晰的最佳方法。

當天際開始泛紅,太陽向著大地灑落一天中最後光輝的時候,也就是奧帕爾晚餐時間了。

比中餐分量少許減少一些的多汁水果,再加上一點半人馬一族特製的無酒精飲料就是晚餐的全部內容,然後奧帕爾會抱著從綺族那裡送來的精美甜點,開始她一點鐘的自由行動。

夜晚的森林總是相當熱鬨的。

歸巢的晝行性生物和夜行性生物齊聚一堂,井水不犯河水的環繞在奧帕爾的身邊,這樣的場麵總是相當的熱鬨,不過在奧帕爾的協調下卻顯得非常井然有序。

通常這種小型的晚會會在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內結束因為晝行性的生物要回去休眠,而夜行性的生物則要出去覓食。

告彆了森林的夥伴,重新返回駐地中的居所後,也就是奧帕爾開始做自己暑假作業的時候了。

指向性的魔法燈光在屋中泛著橙黃色的暖意,夜鶯、紡織娘和金鈴子在探入了窗口的魔法植物上低聲歌唱著。

在窗邊魔法植物扇來的徐徐的涼風下,奧帕爾攤開暑假作業本,一邊對照著書本一邊回答著上麵的問題,時不時輕咬著筆尾思索著。

偶爾,她也會放下手中的筆,看向了特意打開的小屋門口。

不過在她托著下巴凝視著門口的一小會後,絕強的自製力就會讓她重新將注意力轉移回手上的作業之中。

當黑發青年修長的身影悄然自屋外的陰影中走出,準備踏入小屋的時候,看到的往往就是正伏在書桌上認真回答著作業的小女孩的側影。

不過不管小女孩在那個時候正在思考些什麼,當黑發的青年踏入房間的瞬間,她總是會若有所感得轉過頭看向門口。

然後,那張精致的小臉上,會綻放出仿佛擁有了全世界般的滿足笑容。

[裡德爾,歡迎回來。]

和平時對人的那種內斂而溫和的沉靜聲音完全不一樣,奧帕爾對裡德爾的聲音總是軟軟的帶著接近於撒嬌的親昵明快。

或者該說,隻有在對著裡德爾的時候,奧帕爾的表現才更加的符合她的外表年齡。

“嗯,我回來了。”

而裡德爾也總是這樣如此自然的回答著,然後脫下身上鬥篷掛到了衣架上,坐到了小屋另一側的木質躺椅之上,看著小女孩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後,重新地低下了頭在作業本上寫寫畫畫。

不管在外麵下達了多少指令,掀起了多少事端,當裡德爾踏入這個位於禁林之內,半人馬族駐地的小屋時,不管是精神還是身體都是全然的放鬆狀態。

在部下麵前總是呈現如鮮血般赤紅色的瞳孔,在踏入小屋之時才會轉成最澄淨的湛藍。而在外人麵前一向緊抿的唇角,也隻有在進入了小屋之後,才會彎起柔和的弧度。

這是隻有他的沉默女孩才能看到的,屬於“黑暗公爵”的溫和一麵。

他和她的沉默女孩之間,從來都不需要過多的言語或者動作。

隻不過是一句再簡單不過的問候還有回應。

但那卻真實的,構建出隻了屬於黑發青年和銀發女孩兩人的,他人所無法插足的世界。

小木屋的門無風自動,悄然合上。

泛著暖色調的指向性魔術燈光,照射著合目靠在躺椅上小憩的黑發青年,還有趴在書桌上奮筆疾書的銀發女孩。

平和而安寧,仿若永恒。

[裡德爾裡德爾裡德爾]

一直到奧帕爾完成了預定目標的假期作業後,這份寧靜才會被打破。

整理好了書本後,撲向了靠在躺椅上的裡德爾,然後興致勃勃的窩在他懷裡專屬於她的位置,繪聲繪色的講述著一整天中所發生的各種有趣的事情。

即使本身對這種瑣碎的小事毫不在意,不過看著奧帕爾如此興致勃勃的樣子,裡德爾多半也隻是微合著眼聽著她的講述,從不符合淡即使隻是這樣冷淡的表現,對於奧帕爾來說也已經足夠了。

至少裡德爾從來都冇有打斷過她的話,雖然表現的完全不在意,但是奧帕爾知道他卻是是在聽。

她說,他聽。

不管是奧帕爾還是裡德爾,都隻是單純的享受這獨屬於兩人之間的默契與溫馨,具體說了什麼內容,從來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所以說,如果裡德爾也在就好了。]

話題的最後,總是以這樣的語句作為結束。

“聽你說也是一樣。”

湛藍色的眼微微眯起,輕撫著那頭璀璨的銀發,裡德爾的心情在這一刻總是很好的,“你很努力,不錯。”

對於裡德爾來說,這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讚揚了。

[但是總覺得還是不夠。不懂的東西還有很多]

心滿意足的蹭在裡德爾的懷裡,奧帕爾在熟悉的氣息還有心跳聲中合上了眼,[不過,偶爾也想聽聽裡德爾的事情。]

“時候未到。”

不過,總有一天會告訴她的。

因為她是他的沉默女孩,注定要站在他的身側,與他同行。

[恩,奧帕爾知道了。]

裡德爾冇有說出口的話,奧帕爾就是莫名的直覺理解。於是繼續這樣和他有一句冇一句的說著話,一直到那細細碎碎的呢喃低語最後逐漸的消失。

在確定了奧帕爾已經在他懷裡熟睡後,裡德爾才動作輕柔的將她安置在了房間中的吊床上。

這是獨屬於奧帕爾的溫柔。

重新傳回了鬥篷,湛藍色的眼重新覆蓋上了血色的陰霾。而重新走回了陰影之中的黑色身影,宣告著接近一成不變的一天的結束。

唯一不變的,就是那已經陷入了夢鄉的銀發女孩,唇角的那一絲滿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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