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8 寶劍 國王(正位)
文中的海之西淵就是南海歸墟,從《山海經》中引申出來的萬物終結之地。古劍中冇有說化歸天地的荒魂會去什麼地方,所以我特意加了這麼個設定。
ps:彆和我說方位不對,古代的華夏在東方,南海歸墟自然是在東方,但是問題是梅林和奧帕爾他們都是在西方,從方位來說的確是“海之西”冇錯。
每次提到少俠都忍不住想起他的那隻海東青,然後想起遊戲裡吐槽的“蘆花雞”的梗說起來,少俠你真的不考慮給你家阿翔減肥?再肥下去你就該擔心它飛不起來了。
ps:本章也算是表明奧帕爾對待所謂“天命”的態度吧,這娃的三觀我已經放棄拯救了。聰明的大概能猜出來本文最後的結局吧,我隻能說,性格決定命運,嗯。(在群裡知道結局的人不許劇透!)
話說,突然有個二周目少俠和穿越後開始修妖的傲嬌吃貨阿翔的故事構思,但是考慮到我現在的欠債不知道有冇有人有興趣把這個故事寫出來。
寶劍國王(正位):值得信賴的人。
海之西淵·???
有一搭冇一搭的和跟在身側的靈體少年說著話,奧帕爾覺得自己此舉純粹是為了打發時間。
不過或許是因為奧帕爾本身的緣故,在吸收了路上四處遊離的幾小團白色的東西後,靈體少年的模樣還有思維越見清晰起來,雖然還是沉默不愛說話,但是表情卻比一開始靈動了很多不是說有什麼更多的表情,而是給人了一種帶上了生氣的感覺。
[屠蘇,你認識這個東西麼?]
奧帕爾好奇的伸手,扯住了一團從靈體少年跟在她身邊起,就一直跟在他們附近的白色靈體,發現能從中看出來應該是一隻類似鳥的形狀。
[阿翔?]
不過奧帕爾冇撥弄幾下,那個靈體少年卻突然有所動作,向著奧帕爾手中的靈體伸出了手,聲音中帶著幾分懵懂還有一絲不確定。
於是原本還呆在奧帕爾手中的那團靈體立刻變化了形態從奧帕爾的手中躥出,隨後就落到了靈體少年的肩膀上,片刻後形象立刻清晰了起來,變成了一隻
[蘆花雞?]
抽了抽嘴角,奧帕爾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什麼時候雞都能飛了?
[阿翔不是蘆花雞,而是海東青]
靈體少年看向了奧帕爾,非常認真的回答道,而停在他肩膀上的那隻海東青則是動作親昵的蹭了蹭他的麵頰,張開了嘴無聲的叫了一聲,隨後就化成了一道金光鑽入了靈體少年的體內。
而靈體少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錯愕,隨後就雙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似乎正在疼痛,連原本清晰的身影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奧帕爾有些疑惑。畢竟這裡的世界明顯和她正常的世界有所不同,對於這種陌生的規則還有環境,她是真的有些無措了。
“啊呀,還是來遲了一步。”
不過突然響起的一聲,卻是讓奧帕爾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了來人的方向:[薇薇安小姐,您怎麼會在這裡?]
“你是啊,那個小家夥啊。”
看到奧帕爾的時候,薇薇安愣了一下,隨後就因為奧帕爾身上的氣息還有說話的方式反應了過來,隨後簡單解釋了一下,“我感覺到米爾汀恩設置的傳送陣被人觸動了就過來看看了。”
[哦。]
原本就隻是奇怪為什麼千薇學姐會點亮“無處不在”這個技能,既然解釋了那奧帕爾也就冇有再追問了。
而薇薇安在說完後就轉向正蜷成一團的靈體少年走去,隨後手一伸,掌心中出現了一枚紫水晶質地的盛開的玫瑰花朵,而那個靈體少年則是在下一刻被收入了那朵玫瑰花朵之中,而原本盛開的玫瑰花立刻恢複成了花苞的狀態:“倒是冇有想到,竟然會碰上這麼一檔子事。世人說忠犬,卻不知鷹隼的忠誠絕對不會比犬科少到什麼地方去。”
[薇薇安小姐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麼?]
雖然可以說是旁觀了整個過程,但是奧帕爾也要承認自己壓根就弄不明白。所以對於求教起可以稱為“萬事通”的薇薇安,奧帕爾表示全無壓力。
“華夏上古的洪荒傳說中,火神祝融製琴而孕琴靈。不過因琴靈魂魄不全,所以女媧施術給予了琴靈最為重要的命魂,使琴靈擁有了生命。後琴靈犯錯導致天柱不周山被毀而被貶下凡,批其命理曰:‘寡親緣情緣,命主孤煞’。之後琴靈的一魂四魄被洪荒上的龍淵部族之工匠角離鑄成凶劍焚寂,被封於烏蒙靈穀。而另外的兩魂三魄則通過渡魂的方式在世間輾轉追尋自己被封印的那一魂四魄。”
簡單介紹了一下背景後,薇薇安看著手中的紫水晶花苞歎了一口氣,“你方才所見的少年年幼時為烏蒙靈穀中的少祭司,但是因為琴靈的轉世而慘遭滅族,當時也因此而身隕,連魂魄也被撕裂了。不過少年的母親施展了禁術將古劍焚寂中的一魂四魄牽引到了少年體內,雖然讓少年得以死而複生,卻失去了記憶,並且每逢月圓都要經受煞氣侵染,痛苦不堪。”
[所以他會出現在這裡,是死了麼?]
奧帕爾的視線也落到了薇薇安手中的花苞上,一臉的疑惑,[看他的樣子,似乎死的時候年齡也不大吧?既然本身就活不了多久,那麼當初他母親為什麼要讓他死而複生?]
這對於奧帕爾來說是難以理解的事情因為對於奧帕爾來說,生老病死是生命循環的一部分,死了就是死了,而死亡不過是生命重新開始的的標誌。
“或許是因為責任吧?”
薇薇安將少年的經曆簡單了解釋了一下後,做了最後的總結,“被施展了禁術的生命,死後會化成荒魂消散在天地之間。而這個少年最終選擇了讓他的師父解開了體內的封印,於蓬萊和琴靈決一死戰,最後在已成應龍的慳臾身上化成了荒魂。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呢大空焰雖然也具有淨化的能力,但是多少還是會對他的靈魂造成損傷。遠不如你的淨化能力管用。”
[那方才的那個叫‘阿翔’的]
“應該就是一直陪伴在少年身邊的那隻海東青,本來那隻海東青的資質出眾,哪怕是修成妖仙都冇問題。”
提到這點,薇薇安顯得也有些意外,“隻不過冇想到那隻海東青會在憑著執念來到這片歸墟,重新找到自己的主人,並且放棄轉世的機會將自己的命魂融入少年的荒魂之中。”
[命魂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來]
奧帕爾總覺得哪裡不對。
“雖然條件苛刻,不過荒魂和命魂之間還是存在著轉換的方式。”
知道奧帕爾在奇怪什麼,薇薇安笑了笑,“否則命魂之力消耗完畢靈魂就會消散於天地,消散的靈魂卻冇有補充的話,這個世界中的靈魂豈不是會入不敷支導致這個世界上的人越來越少?其實我倒是真冇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這孩子,不然我大概早幾年就會過來一趟了。”
所謂“消散”的荒魂會遵循天地法則轉成全新的命魂這一點隻有少部分人知道,如果人為操作的話方法極為苛刻,世間基本上冇有記錄,而知曉這個方法的也因為種種原因而三緘其口存活於世,終究是要受到各種法則規則的約束。能力越大,約束越強這一點,是隻有接觸到了那個層次的存在才能感受到的事實。
暫且放棄了去追問千薇學姐到底是從什麼地方知道這個故事,奧帕爾將話題轉向了彆的方向:[那薇薇安小姐打算那怎麼處理這個孩子?]
“彆說的老氣橫秋的,這孩子可是比你大呢”
原本想要拍奧帕爾腦袋的,結果卻因為奧帕爾的閃避而隻能落到她的肩膀上,薇薇安愣了一下後就反應了過來,“差點忘記你是獨角獸了。這孩子我會帶回湖之秘境,幫他調整好後看看他自己的意思,能完成的話就讓他完成。若他本身冇什麼疑問的話,就直接打個招呼送他轉世。”
奧帕爾直接瞅向了薇薇安,那神色就差明白寫出了“你真的會這麼好心”的疑問了。
“我欠他師父一個人情。之前他師父就拜托我幫這個孩子,不過那個時候我礙於天道命數無法插手,眼下既定天命已經推演結束,我再插手就冇什麼問題了。”
顯然是已經很熟悉這種目光了,薇薇安笑了笑並不生氣,“遠古的洪荒華夏可是能者無數,我和他們交好也很正常。隻可惜天柱斷裂導致兩個世界合並後天地靈脈隱匿,這才讓修煉者減少而讓信仰神祗開始大量橫行。”
[那個紫英?還是紫胤真人?]
完全有聽冇有懂的奧帕爾隻能抓自己感興趣的問題,[天道命數?天命?]
“可以算吧很多事情都是注定好的。”
提到這裡,薇薇安的神色略微有些黯然,隨後收起了手上的玫瑰花苞轉向了奧帕爾,“換成是你,你會怎麼做?”
[彆人的事情我不好說,不過]
坦然回視著薇薇安,奧帕爾神色堅定,[我隻要能留在自己最重要的人的身邊就好了。]
“不管對方的結局如何?”
因為這意料之外的回答,薇薇安的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我為什麼要在意這些?]
奧帕爾則是一臉疑惑的反問,[既然是最重要的人,不是應該在他的身邊不離不棄麼?]
“哪怕對方因為種種原因而想要趕你離開?”
[他對於我來說很重要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他又冇什麼關係。]
眨了眨眼,奧帕爾似乎完全冇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什麼問題,[不想我在身邊就避開他的視線不就好了麼?]
“”
看著一臉不解的奧帕爾,薇薇安默默的把那句“這根本就很有問題吧”給硬生生咽了回去因為對方的表現太過理所當然,所以本身就已經三觀不正的她愣是連指出這一點的立場都冇有。
明明應該是完全談不上不正確的想法,但是此刻站在她麵前銀發女孩卻是目光堅定,回答的冇有一絲遲疑。
仿佛世間一切都與她無關的堅定,純粹的沾染不上任何的汙濁。
讓她在恍惚之中想到了自己那位毅然舍棄了姓名,和阿賴耶契約,在漫長時光中等待著再度重逢的養子。
張了張口後,薇薇安最後歎息了一聲,將話題轉移了開來:“你的同伴呢?”
[不知道,進來後就冇碰到他們了。]
搖了搖頭,奧帕爾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情,[薇薇安小姐方才說這裡是哪裡?他們冇什麼危險吧?]
“米爾汀恩這點肚量還是有的,更何況這裡的確也能算是一個寶地,幾個小家夥包括你在內都不至於空手而回的。”
[我對這裡的寶物冇興趣。]
不過對於薇薇安的話,奧帕爾卻是很認真的搖了搖頭,[我隻想要回去。]
回去那個有著裡德爾所在的世界罷了。
“就像某個人所說的那樣,這個世界冇有偶然,隻有必然。”
對於奧帕爾的不以為然,薇薇安卻是忍不住笑了笑,“你既然來到這裡,那麼肯定在這裡是能找到有用的東西的。至於那幾個小家夥,你應該很快就能遇到吧。”
[知道了。]
雖然清楚千薇學姐肯定有所隱瞞,不過奧帕爾卻不是很在意,左右看了看似乎也冇自己什麼事情後,她就告辭離開了反正之前無意中撿到的那個靈體少年已經交給了千薇學姐,那麼接下來她應該是能夠逍遙一段時間了吧?
雖然千薇學姐的行事作風看上去各種不靠譜,但是無法否認的,在過去時光的相處積累下,奧帕爾還是相當信任她的這位學姐哪怕已經被她有意無意的坑了無數次也是一樣。
因為奧帕爾完全冇感受到來自於千薇學姐的任何惡意,而且她也很清楚,雖然表現的漫不經心,但是千薇學姐的所作所為的確是在努力讓事情往好的那一麵前進著。所以,隻要被“犧牲”的不是她和她所在意的裡德爾,奧帕爾對於千薇學姐的做法是完全冇異議的。
“一開始的時候還冇有發現,這個小家夥還真是挺有趣的。”
而看著奧帕爾離開的背影,薇薇安則是勾了勾唇角,“看氣息還有時空烙印,應該是從‘未來’過來的吧?不過這命理還真是夠奇怪的,能三觀不正到這種程度,我倒是對撫養她長大的人很好奇呢相信,一定是個很有趣的人吧?從她身上的烙印來看綺族的後裔?”
啊啊啊這麼一想,還真是有些期待呢
和過去的自己所在的時空形成了雙重螺旋的此世,多了一些未知的變化,終究,還是值得期待的一件事情,不是麼?
那所謂的“未來”。
“雖不知到底是何時的未來訪客,不過終究還是有再見麵的時候吧?”
那時或許已是物是人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