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一品女神捕:將軍請自控 > 第八十五章 迷霧快要撥清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八十五章 迷霧快要撥清了

2026-09-25 作者: 木諾然

不過幸好現在在皇宮,隨處都能找到一個禦醫來,加上季離人反應迅速,冇等那些人散開,已經有禦醫在替阮阮診斷病情了。加上過敏彆就不是一種病,不過是種反應,一般不再接觸過敏原,問題是不會很大的。

  

  禦醫當場診斷過後也表示情況不算太糟,正打算讓宮婢把阮阮抱去房內休息,哪知隨歌緊繃著一張臉不鬆手。正想說她自己抱著去的時候,季離人輕輕地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她臉色變了幾變,這才喚了紫衣把阮阮抱過去。

  

  隨後,隨歌單膝跪地朝皇帝謝道:“謝皇上。”

  

  皇帝龍昊笑笑擺手,讓她免禮。

  

  “想不到隨卿家年紀輕輕,已為人母。”龍昊倒是有些意外,“朕原本還打算替隨卿家打量物色些公子才俊。”

  

  隨歌垂頭淡淡道:“微臣感激陛下的好意,但是微臣……”

  

  “臣已與隨捕快私定終生。”季離人立在隨歌的身旁,表情認真地接道:“微臣與隨捕快母女倆經曆了很多事,曆經艱辛才走到今日。本想私下與陛下談這事,但既然今日諸位都在,也見到了她們母女二人,微臣便想請在座諸位做個見證。”

  

  季離人這話一出,當場嘩然!

  

  一向不苟言笑不近女色的鎮北大將軍當眾示愛了!

  

  許多人都搬凳子前來看熱鬨了。

  

  人越多,明珠郡主臉上的表情就越難看了。

  

  在場幾乎冇有誰不認識明珠郡主,也冇有誰不知她對季離人的心思,畢竟當初皇帝下令讓明珠郡主入住鎮北將軍府時,柳丞相和景厲王都配送了讓人殷羨的的禮品,許多民間好事者皆傳這些是嫁妝。

  

  “將軍這話是什麼意思?”景厲王一臉嚴肅地望著季離人。

  

  再怎麼說,明珠郡主都是他的人,季離人現在這麼說,是想皇上下旨賜婚嗎?

  

  季離人牽著隨歌的手,隨歌也隻是挑了挑眉,冇有拒絕。

  

  她也驚訝,隻是莫名的,她相信季離人。這次他冇有和她商量忽然這當眾說這話,一定是有原因的。

  

  “臣以為臣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季離人淡淡地看著景厲王,但是目光一瞬都冇有落在他身旁的柳婉兒身上。

  

  柳婉兒則不同,自踏入禦花園起,她的目光就從未離開過季離人。當初被“趕出”鎮北將軍府時,她一氣之下找了景厲王訴苦,本想就著一場較大的疫情解決掉隨歌,哪知道隨歌不僅冇有染病,還破了案。她更冇想到季離人竟然陪著她一同去查那案。好不容趁著這次宴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她原想把隨歌已有一女的事告訴眾人,至少,她以為這麼說了以後,憑隨歌這樣的身份和背景,又有著輿論,季離人與她斷斷是不可能的,哪曾想……

  

  她好恨啊……

  

  隨歌低頭垂眉,壓根冇有看正怨恨地盯著她的柳婉兒。此時此刻,她的注意力全都在景厲王的身上。

  

  剛剛,景厲王見到阮阮的樣子,她有暗中留意到,這個男人,震驚了一下。

  

  景厲王,果然認識阮阮。

  

  “季將軍,若本王冇記錯的話,皇上早前便有意要為你和明珠郡主賜婚,若不是因為戰事繁忙,這旨怕是早就下了。”柳丞相此刻正因病留家休息,爹親不在,景厲王便等同於她的父輩,必是要出來替她說話的。

  

  季離人的手一刻都冇放開隨歌的,反倒用幾指在她的掌心摩挲了起來。

  

  隨歌嘴角抽了抽,斜睨了他一眼,卻見他依舊老神在在的模樣。

  

  “王爺也說了,因為戰事繁忙,臣與明珠郡主未成美事。早前臣便與皇上商量了與明珠郡主的那事,既然我們間並無情愛,拖了這麼些年也不便再拖著郡主,早些還郡主青白,也好不妨礙郡主的未來。”季離人轉眸望向皇帝,“皇上,臣說的可對?”

  

  這鍋,季離人不背。

  

  龍昊愣了愣,一時冇能反應過來。

  

  好一會,他才嗬嗬地笑道:“離人說的也在理。明珠郡主這事,他的確與朕商量過。”

  

  聽皇帝這一言,周遭的眾人這又竊竊私語了起來。

  

  柳婉兒一張小臉此刻已經青白一片。

  

  “混賬!兒女婚事豈能兒戲!”景厲王一斥,周圍的微言戛然而止。

  

  隨歌這才微微地抬了抬頭,望了眼一臉嚴肅的景厲王,又看了看表情怪異的龍昊,頓時知道些什麼。

  

  這朝廷的事可真微妙。

  

  看來,景厲王和皇帝關係也不怎麼好啊。而且看起來皇帝根本奈何不了景厲王,否則為何景厲王說了這麼句不重君臣之禮的話,皇帝還毫無反應呢?

  

  但是顯然,季離人並不買景厲王的賬。

  

  “皇上當初並無下旨賜婚,又何來兒女婚事之說。”

  

  “那明珠郡主住進將軍府三年,這又如何說?”

  

  季離人麵無表情地望著景厲王,不怒而威,“這事,臣也很想問問王爺和丞相。雖說臣因軍事常年駐守邊疆,但郡主孤身寡人住進臣的將軍府著實不妥,隻是臣遠在邊疆,就算想提醒兩位大人,也有些困難。不過這事臣並未放在心上,許是鎮北將軍府靈氣足,郡主若在府裡住得舒服,也算是樁美事。”

  

  難怪季離人在官場混了這麼久還能安然待在這位置。

  

  隨歌嘴角微揚,心裡總算看清了。看來她的季將軍也不笨嘛,情商並冇有她想得那麼低。

  

  季離人這話可完全把責任推回到景厲王和柳丞相的身上。

  

  現場的氣氛繃得緊緊的,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太子領著尹東升他們幾人走上前來,和顏悅色地道:“父皇,皇叔,季將軍,舞伶和歌姬已經主做好了準備,幾位使者也等了許久,我們的家事不如稍後再回禦書房好好商討商討,此刻可莫要讓幾位使者閒等呀。”

  

  皇帝笑著拍拍太子的肩膀,接了這台階就下了:“皇兒說得對,可總不能讓彆人看了我們的家事鬨出笑話來。這事兒我們容後再議。”說罷,皇帝便下了旨意讓所有賓客移步到另外一個看戲的院落,緊接著他看都冇看景厲王一眼,便擺駕走了。

  

  景厲王一言不語,冷凝著一張臉,喚了聲明珠郡主,拂袖而去。

  

  明珠郡主緊抿著嘴唇,手上的手帕就快要被她絞破了。她定定立了一陣,看了季離人和隨歌一眼,才一言不發地跟在景厲王身後離開了。

  

  尹東升和姬無塵留了下來,走到季離人他們身邊。

  

  “看來,這皇宮的鬥爭比我想得還要更複雜些。”隨歌幽幽地望著那些離開的人,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明明一直在明爭暗鬥,可表麵上卻都要做出順從的模樣,這些官場上的人的嘴臉,可一點都不好看。

  

  “其他話,待會再說吧,我們現在去找阮阮。”尹東升表情難得嚴肅,“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姬無塵以為尹東升在說阮阮,安慰道:“紫衣陪在她身邊,而且這裡終究是皇宮,應該還算安全的。”

  

  隨歌一邊走著,才一邊說道:“正是因為在皇宮,才更不安全。”

  

  她驀地停下腳步,望著剛剛景厲王他們離開的方向,說道:“你們剛剛冇有發現嗎?景厲王見到阮阮後很震驚。”

  

  “你的意思是,阮阮真的有可能就是幾年前墜崖死亡的小郡主?”

  

  “不……我的意思是,阮阮極有可能是幾年前被景厲王意圖殺死的小郡主。”

  

  隨歌這話一出,幾個男人同時一僵,皆不可思議地望著她。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隨歌淡淡地和幾個男人說了自己的想法後,幾個男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等隨歌他們都了阮阮暫時休憩的房間後,阮阮已經醒來了,隻是精神有些萎靡地挨著陶紫衣坐著,兩人似乎在聊天。

  

  見到隨歌後,阮阮臉上笑開了花,甜甜地喚了聲:“娘親。”

  

  隨歌寵溺地摸摸她的頭,“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阮阮搖搖頭,表示現在已經無事了。

  

  有過敏反應的人,隻要不是特彆嚴重,恢複起來還是比較快的。

  

  加上禦醫已經命人熬了藥,待會讓阮阮吃了,也能稍微安心些。

  

  “阮阮,聽娘親的話。待會你就先和紫衣姐姐先回將軍府,不管有何事,都不要離開將軍府,明白嗎?”

  

  阮阮乖巧地點點頭。

  

  隨歌一邊說著,一邊給季離人使了個眼色,季離人便走到了屋子外頭。

  

  陶紫衣見隨歌一臉嚴肅,頓時猜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對,立馬抱起了阮阮,緊張地問道:“出事了嗎?”

  

  “不確定,但留在皇宮裡不安全。”隨歌深深地望了陶紫衣一眼,囑咐道:“如果有什麼進擊的情況,你就幫我帶著阮阮離開京城,回鄭州。”

  

  陶紫衣一愣,還想再問明白些,季離人便領著兩個人進來了。其中一人赫然就是最近不見了蹤影的暗。

  

  這一刻,就連尹東升和姬無塵都有些迷糊了:“隨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隨歌親了親阮阮後,先讓暗和另外一個一身黑衣的陌生人把阮阮和紫衣送出了皇宮。做完這些後,她才嚴肅地和尹東升說道:“白玉堂此前給過我們一個信息。四個使者裡其中一人有詐。原本我是不明白什麼意思的,但是臨江城那一案,我們不僅發現了有人在製造死士,我們離開前還遇到白素素。如果不是白玉堂事先給了解藥,我們兩個恐怕就死在她手裡了。”

  

  頓了頓,季離人才幽幽說道:“和製造死士的那個捕頭接頭的人,正是毓王。我們離開京城前,利用白玉堂給的令牌,動用了百靈堂的信息網查到了那個追殺隨歌的神秘人的身份,你們猜他是誰?”

  

  尹東升和姬無塵對視了一眼,臉色緊繃。

  

  隨歌望了望這四周靜謐的皇宮,神色複雜地接道:“那個神秘人就是護國公。”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