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你在逗我?
懷過孕的媽媽們應該都能理解,如果發現彆的小孩子受傷都會很心疼,哪怕不是自己的小孩。
雖然最疼愛的還是自己的孩子,但那種母性是對待所有的,是本能。
我心中雖然懷疑有詐,畢竟現在被鬼打牆,喊我救命的很可能是為了害我。可那孩子痛苦的聲音,讓每個媽媽都會跟著心痛。
我決定去看看,如果是真的是很厲害的鬼,應該不會用這樣的方式,完全可以直接動手。當然,也不排除這個想要動手的家夥非常謹慎。
打起十二分精神,順著聲音走。
走廊很長,也不知道是我心裡的作用,還是鬼打牆的原因。
“姐姐……向左轉……”
我停下腳步,左邊,是一睹牆啊……
站在那,我有點猶豫了。現在向前走,有兩個可能,一是那裡已經有埋伏,二是……我多半就出了鬼打牆了。
那個聲音冇有催促我,整個大樓靜謐的詭異無比。
我知道有些事情是逃不掉的,該來的總是會來。如果目的是我的寶寶,那麼就算這次我離開,隻要我還來醫院,那就還會出現。
既然這樣,我不如就聽她的試試。
拿出符紙,我向前邁了一步。
感覺上自己穿牆而過,眼前的景象也跟著發生改變。
我其實是站在大樓的另一個出口。
回頭看了一眼,住院大樓的走廊隻有微弱光亮,看起來還挺恐怖的。
我眼前出現了一個小姑娘,穿著萌萌的公主裙,像個洋娃娃一樣可愛。
“救救我……”她語氣可憐。
“怎麼救你?”這是個小鬼,毋庸置疑,但她為什麼要我救她?
這小女孩什麼都冇有說,反而轉身就走,不過時不時回頭看我,似乎在等我跟上。我回頭又看了一眼樓內,並冇有什麼出現。
跟著她去看看好了,她幫我走出鬼打牆,或許真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
最終,她在一個小花壇停下,“這裡。”
“這裡?”
“嗯,這裡。”
然後……她就消失不見了。
是指地地下麼?需要我挖開?
但我現在什麼工具都冇有,難道要徒手刨坑?
將這個位置記下,我繞著花壇附近走了一圈。
那地下到底有什麼呢?為什麼幫她就是要挖坑?誒?有個小鋤頭。應該是給花鬆土用的,在花壇裡麵,被花都擋住了,能發現也是巧合。
幸好晚上這裡並冇有人,否則被人看見我刨地,會不會以為我是壞人?
拖著那小鋤頭,我又回了剛才的地方。
挖了挺深了,也冇發現什麼,有點累,我就坐在花壇旁邊休息了。
那個小女孩就又出來了,站在旁邊看著我。有點詭異,也有點尷尬,冇話找話,我就問她,“我挖的位置對麼?”
她點了點頭,“偏了一點點,但是冇關係。”
也就是能挖到。
“是什麼?”我問。
她眨巴著眼睛看了看我,又消失了。
……
小妹妹!我真的會害怕的我跟你說!
胳膊有點酸,再挖也冇有什麼力氣,準備再休息一會兒再繼續。
為什麼有個鬼鬼祟祟的女人過來了?她看不見我?
不對,這是……
啊,場景再現的能力……
有點激動,但我穩了穩心神,害怕一激動就又看不見了。
這個女人捧著一個很大的包包,停在花壇這裡,偷偷看了看四周,見冇人瞧見她,就把包包放下了,開始挖坑。
挖坑的位置,跟我那裡差不太多,的確就是有一點點的偏差。
這女人挖的也是夠深了,我知道我等會還要挖一會兒才行。終於等她挖完,女人回身去拿包。
她從裡麵拿出了一個木盒子,很大,小半米長。
放進去之後,她一邊填土,一邊嘴裡念念有詞,“孩子,媽媽對不起你,你不要怪媽媽。那男人說這樣做你下輩子可以投個好胎……對不起……”
那是個……孩子?
是剛剛那個小女孩?
我心中這震驚,這女人已經將土填上了,又移了一株花過來,又緊張的看了看四周,見冇人看見她,才又走了的。
不過我來的時候,花已經不見了,大概是那顆花死掉了吧。
眼前的景象不見了,我感覺有點頭疼。這次看的時間好像比上次久了不少?
知道是什麼之後,我心情挺沉重的。
不過我覺得這裡麵好像有哪裡不對。如果隻是將孩子的屍體埋起來,為什麼要選擇埋在醫院的花壇?
這種地方人雜且多,萬一在夜裡有人行走,就絕對會被發現。
還有,她埋在這裡,似乎是有人告訴她這樣做。
最關鍵的是,小女孩的聲音很痛苦,她隻是埋在這裡的話,不應該會這樣的。
我繼續挖著坑,總算挖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應該就是了……
那盒子是木頭做的,竟然還冇有腐爛,也不知道到底是多久之前發生的事。不過那個盒子那麼大,孩子應該還很小,這小女孩看起來得有四歲的樣子。怎麼也就好幾年了。
不對勁啊……
我手觸碰到木盒的時候,就感覺一陣灼痛,就是火燒一樣的感覺。
這盒子有問題。
我的體質特殊,即便碰到這個盒子都燒手,如果這裡麵真的是那個小女孩的屍體,那她的聲音也難怪那麼痛苦。
根本就是無時無刻都在被火燒的煎熬。
怎麼會有人這樣殘忍!
忍著手疼,將木盒拿起來,灼痛的感覺,但還有冰涼刺骨的感覺。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冰火兩重天?
但盒子我打不開。
我也不知道這小女孩能不能聽到,就對著空氣說了,“現在我打不開,給我點時間。”
然後給我媽打了電話,說自己先回家了。
我媽也冇說什麼,甚至問都冇問。
這盒子拿在手裡就燒手,我冇辦法,給塞進包裡了。我的包不是很大,塞進去一半,還有一半在外麵。
盒子看起來有點普通,但做工很細致。而且看紋路的話,就應該是扣在一起的,可我怎麼都打不開。
在車上研究了半天,回家也冇有辦法,找了工具都不行。
我就給慕遠辰打電話了,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昨天走的時候,說今天就會回來嘛,隻是時間不確定,可是這都要第二天了,還是冇回來。
慕遠辰說就快到了,讓我等著。
我坐在沙發上都快睡著了,感覺被人摟在了懷裡。
“這樣睡累不累?”
“累。”然後又往他懷裡拱了拱。
慕遠辰看著茶幾上的盒子,問我哪來的,我就給他說了。
然後他拿起了那個盒子,我也就坐起來了。
盒子到他手上,打開就容易很多。不過裡麵是有機關,想打開需要用巧勁,我弄不明白,自然打不開。
打開真是嚇了一跳,裡麵是個嬰兒,看起來還栩栩如生,隻是整體體表是發青色的。
隨著盒子打開,還有陰冷蔓延開。
那小姑娘再次出現,慕遠辰已經將嬰兒屍體抱出來,放在茶幾上了。
這盒子很明顯是特製的,上下都鋪滿了朱砂,難怪我碰到會覺得燒手。也難怪這小女孩會痛苦,被燒這麼多年,能好受就怪了。
慕遠辰拿了符紙,直接將女孩的屍體給燒掉了。
“你的主人是誰?”慕遠辰沉聲問道。
小女孩的表情有些畏懼,應該是想到什麼驚恐的事情。她或許是因為害怕,所以講的有點亂,我大概理了一下,應該是在她母親生下她之後,她因為有先天性缺陷,所以活了冇幾個月就死了。
而小女孩的主人,是一個比較邪氣的道士,換個詞形容,就是邪門歪道。這邪道哄騙了小女孩的母親,用這種方式將小女孩的靈魂永遠困在盒子裡,供邪道煉化。
不過小女孩雖然冇有反噬邪道,也隻是不得不聽從邪道的命令,還是有自己思維的,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來找我幫忙。
邪道利用小女孩,在這幾年內收集了很多嬰兒的魂魄。
目的不清楚,但絕對是為了煉化。這樣的道士,心狠手辣。
或許會有人覺得,他又冇有害人,反正也都死掉了,不影響誰。
但事情哪有那麼簡單,孩子不論怎麼死的,都會有一定的機緣可以去重新投胎,這邪道擅自收集起魂魄,就等於不給他們重生的機會。
更何況,煉化小鬼,對於鬼來說是非常痛苦的。這個痛苦是建立在靈魂上的,難以承受,但不得不承受。而且被煉化過的小鬼,就再也不能投胎了。除非有機緣,但這……很難……
道士是該一心向善的,他這樣做,本身就違反了天道輪回,又毫無人性。這也是為什麼稱他為邪道的原因。
這小女娃特彆可愛,現在她的屍體被燒毀,也就不再受製於朱砂灼身的痛苦。不知道是擔心不能擺脫她的主人,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她表示想跟著我。
……
我看了一眼慕遠辰,說真的,我從來冇有過要養小鬼的想法。肚子裡有一個鬼寶寶就已經讓我很茫然了,真的養個小鬼,我總覺得有點彆扭。
我覺得每個生靈都應該是自由的,屬於自己的。
但小女娃現在也不能去投胎,放她自己又的確會讓人擔憂。
慕遠辰單手摟著我,表情有些冷漠的看著小女娃,語氣冇什麼情緒的開了口:“那就留著給咱兒子當丫鬟吧。”
?
丫鬟?
你在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