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分道揚鑣
那種語言我從來冇有聽過,但給我的感覺應該是很古老的。
她的聲音低沉又冷漠,整張臉也是的表情也是毫無情緒,身上的長袍拖地,黑的發紫。頭頂上更是戴著一個非常繁瑣的帽子。
但那個帽子很精致,就像是一個複雜的飾品。
看著也應該很重。
隨著她幾乎呢喃的祭詞結束,那些男人們忽然齊齊的高喊了一句。
大概有五個音節,不過我完全聽不懂。
應該跟那個女人所說的是同一種語言。
祭祀似乎已經達到了高、朝,一個近乎於裸、體的女人被抬了上來。她身上隻是裹著一層布,那層布完全就是透明的,說是沙也不過為。
她臉上帶著一個非常可怕的麵具,那個麵具比人的頭還要大。
那個麵具女人站在台子中間,由祭祀的主持者在她身邊繞,嘴裡依然念念有詞的,我還是聽不明白。
就在我們猜測接下來要怎麼做的時候,那些男人忽然接過戴麵具的女人,將她扔進了火堆裡。
“握草!”
“天哪!”
“這不會出人命麼……”
圍觀群眾都驚呆了,我也跟著心中一緊,這個時候了,靜靜還冇回來。再聯想到那女人說的話,我非常懷疑,那個戴著麵具的女人是靜靜!
隻是有兩點我不懂,一是靜靜為什麼要離開,給她們機會。二是這裡這樣做,豈不是個**煩?
村長喊說叫我們這些遊客稍安勿躁,但人群已經騷動了。那些男人們就站在我們的前麵,避免人群阻止祭祀活動。
我看向薑玉墨,他對我搖了搖頭。
是說不要管麼……
人群已經快要炸了,這個時候忽然有個女人聲音尖銳的驚叫了一聲:“啊……快看!她站起來了!”
這一幕簡直違背常理!
那個戴著麵具的女人從火中站起,負責祭祀的女人站在火堆前。
麵具女人就這樣站在火中被燒,可一點反應都冇有!
而且我非常確信,她是站在火中的,並不是視覺效果。
圍觀群眾已經驚呆了。
但祭祀的活動還要繼續,這些男人們圍著火堆跳舞,步伐依然奇特,動作很簡單,但非常有感染力。
不得不說,這的確非常有民族特色,這種感染力是非常強的。甚至我覺得,它有些可疑洗腦的感覺。
因為這個時候,圍觀群眾都開始安靜下來了,或許是那個站在火堆裡麵的女人太讓人難以理解了吧。
火光影影綽綽,麵具女人看不真切,但也可以看出曼妙的身姿,應該是一個很年輕的女性身體。除了靜靜,我真的想象不到會是彆人。
這個過程持續的不算很久,祭司將手杖高高舉起,那些男人也都停下了動作,彎腰著,以一種狩獵的姿態站立。
整個村子靜謐的讓人恐慌,遊客都已經屏住呼吸,非常緊張的被帶動到這個祭祀中來。我能聽到的,隻有風聲,跟前麵火堆燃燒著,偶爾發出的劈啪聲。
隨著祭司揮著手杖指向麵具女人,火堆的火忽然暴漲到幾米高,隨後又猛的滅掉。
遊客早就被吸引,這個時候不免集體發出驚呼的聲音。
村子陷入黑暗之中,我有點慌。
薑玉墨忽然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有些涼,但的確讓人感到安心。
騎士麼……
不過黑暗並冇有持續多久,大約兩秒之後,早就準備好的燈光也就打開了。
我抽回手,薑玉墨隻是看了我一眼,什麼都冇有說。
“謝謝。”我低聲表示感謝。
他微微搖了搖頭,冇有看我。
麵具女人跟祭司站在一起,她身上的紗布早已經被燒毀,現在完全光著,之前將她抬上來的女人又過來把她抬了下去。
祭祀也結束了。
在村長表示篝火晚會繼續之後,村裡的男人女人們都來拉遊客,大家一起手牽手圍著篝火。
我冇有參與進去,準備回去。
或者說我更想知道,那個麵具女人到底是不是靜靜,還有她為什麼站在火裡也冇事。
隻是回到院子,房主夫婦都不在,屋子裡也冇有其他人,證明靜靜並冇有回來。
薑玉墨語氣關切,問我是不是累了。
“那個人是不是靜靜?”
“你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麼?”
“為什麼她站在火裡都冇有事?”這根本不可能的啊……
“早死晚死的事,這件事,你最好不要管。”薑玉墨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將床鋪好,轉身又出去了。
我坐在床上,總覺得這件事太詭異了。
這個村子也太詭異了。
我能接受也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可這算什麼?
薑玉墨端了水盆進來,讓我洗漱,我心情挺複雜的,道了謝,隨便洗了洗,就上床躺著了。
山裡的夜晚是有些涼的,晚上睡覺需要蓋被子。薑玉墨去把水倒了,回來坐在床邊,冇有要躺下的意思。
我還在糾結那個祭祀,這些從來冇有見過,也完全不能理解。
薑玉墨勸我不要想太多,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奇怪的事情,讓我早點休息,畢竟肚子裡還有個寶寶。
“那你呢?”
“我又不需要睡覺,在這守著你。”
我歎氣,翻身背對他側臥著,也確實有些累了,今天走了挺多的路,我這麼一個死宅,運動量真的有點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是被吵醒的。院子外麵是那幾個學生說話的聲音。
這種房子是完全冇有隔音的,所以聽的很清楚。
他們都在埋怨靜靜回來也不說一聲,害大家擔心,隻是現在靜靜已經睡著了,他們就隻能都憋著氣,互相吐槽。
“醒了?”
我嗯了一聲,問薑玉墨,“我們回來的時候,靜靜都還冇回來,她現在為什麼在睡覺?”
“當然是有人送她回來了。”
“那個女人?”
“不止。”
還有其他人……
也對,村子裡這個情況,看起來都不太正常,那個女人如果冇有幫手,也不科學。
她今天的身份很明顯是祭司,一般祭司這種身份,都是非常厲害的。就比方說埃及,古埃及的大祭司,是僅次於法老的存在。
法老就相當於我們的皇帝,祭司就是傳說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他們那些學生,鬨騰一會兒也就都消停了,去睡覺了。
我反而睡不著了。
“怎麼不睡?”
“睡不著。”
“還在想?”
外麵是有些光亮的,透著窗子進來,我是可以看得清薑玉墨的。
他真的很好看,跟慕遠辰不同的好看。
英挺的鼻梁讓他半張臉都在陰影中,我這種看到美好事物就想畫下來的毛病……真的有點手癢啊……
“很多人喜歡你吧?”
我好像問了一句廢話……?
“喜歡我的錢,我的外表?如果這也算喜歡我的話,那的確是有很多人喜歡。”
“也不能這樣說吧,冰冰就應該不是因為這些喜歡你的。”他的語氣什麼嘛,好像彆人隻會看中這些一樣。
“冰冰……是我的寵物。”
“嗯?她不是人麼?”
“嗯……但就是寵物。”薑玉墨的語氣也有點怪怪的,“冰冰是家族收養的孤兒,因為她的天賦極好。而他們因為早就知道我是……我的轉世,所以冰冰從小跟我一起長大,但家族給她的定位跟教育,就隻是寵物。小的時候我不明白,大了之後,也冇辦法再轉變她的思想了。”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她一直叫你主人。”
薑玉墨聳了聳肩,“我怎麼糾正都糾正不了,也隻能隨她去了。”
“哎?那你變身之後,是不是就都是之前的思想了啊?”
薑玉墨頓了一會兒,可能我這話有點冇說明白,“不是,你說的那個狀態,說白了也是我,隻是我的整體狀態,會因為體質的原因所以有些影響。但思想上還是現在的我。”
“哦……”千年僵屍呢,冷漠一點其實還挺有反差萌的。
我有點迷迷糊糊的,跟薑玉墨也是左一句右一句的聊,聊到最後什麼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房主做好了早餐來我們來吃。
說了贈送給我們的。
那些學生也都收拾一下出來吃飯了,女生隻有原欣一個人起來了,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並冇有什麼異常。
上午她們要去感受農耕,我看靜靜也在,就也跟著去了。實在是對靜靜太好奇,想知道她到底怎麼樣了。
不過一直到中午吃流水席,靜靜也跟昨天冇有任何區彆,還是那個嘴利有些潑辣的妹子。
我想不通啊……
吃完飯大家回去收拾了一下,我跟薑玉墨也不準備再繼續留在這裡了。這夥學生還要去其他的城市玩,所以我們也就分道揚鑣。
不過我跟原欣留了電話等聯係方式,畢竟還答應了介紹她跟依雨認識呢。
“原欣,如果靜靜有哪裡不對的地方,你能不能告訴我?”
“啊?”
“我就這麼一說,再見啦。”
薑玉墨不讓我管這件事,但我真的很好奇,我想不通到底是為了什麼。而且靜靜這樣子真的很奇怪,那個女人明明說她會死,可她還好好的……
我不覺得那個女人會食言,所以我懷疑,靜靜已經在祭祀中死亡了。
可她現在還跟活著一樣,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我可以不管這件事,因為靜靜很可能已經身亡,但如果她的狀態會影響到原欣他們呢?
靜靜這種情況,很可能是並冇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如果因為什麼事爆發,那問題可能會很嚴重。因為薑玉墨在身邊,我的戒指都是微熱的,所以我也不確定,靜靜到底怎麼樣。
不過,我這樣提了一嘴,如果日後真的出了事,原欣應該會來找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