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真是造孽
“道門應該是最近才集結好人手吧。”連西一邊說著,一邊瞧著玉傑的表情。
後者顯然冇什麼表示,“這湯味道一般啊,慕遠辰你的手藝真是冇什麼長進,這樣下去豈不是委屈了她?”
連西還要說什麼,我當然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可玉傑不是我們能指示的動的。“師兄,等我去收拾一下,我跟你一起回去。”
“你去乾什麼!”連西急了,道門擺明了要找你,如果你不在,他們也是拿我們冇辦法,可你要是去了,意義就不一樣了。
“可門派有事我不在,這怎麼行。”
玉傑撇了撇嘴,“是不行。你去就去了,又能怎麼樣?他們的目的又不是你,不過是慕君睿。”
連西皺眉,“可師妹要是去了,他們……”
“你不就是想讓我跟去麼?”玉傑冷眸盯著連西,“叫道門的人來找我好了,顧夢我保下了。就說顧夢被我擄走了,你們也在找。”
“……”
哪有那麼簡單。
“這麼說道門不會信的。”薑玉墨也人為不妥,然而玉傑卻忽然揮手,連西頓時飛出去好遠,撞到牆上。
“你乾什麼!”我跑過去查看連西的狀態,玉傑冷哼一聲,“這樣他們會信的。”
“你不想幫忙就算了,乾什麼傷人!”
玉傑表情無辜的看著我,“我這就是在幫你啊。”
“我們冇說需要你用這樣的方式幫忙。”
“可也冇說不行啊。”他表情苦惱,像是有多委屈一樣。
薑玉墨氣的跳腳,“你太過分了!你能不能改一改你的性子!”
“好弟弟,冷靜一點,這是最簡單省力的方式,難道一定要我當著他們的麵把顧夢帶走?”玉傑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薑玉墨,“我好不容易才狠下心把她送回來,如果真來那麼一出,我可不保證會再將她還回來了。”
慕遠辰這個時候已經不吭一聲的來到我跟前,扶起了連西,摸了摸我的頭發,讓我在家裡待著,他送連西回去。
“傷的很重。”慕遠辰看了一眼玉傑,“恐怕隻有你師父能救他。”
“那冇磨蹭時間了,你快去吧。”我也知道,現在連西已經受傷,隻能就著這個方法來了,我就算著急也不能跟著回去。
薑玉墨還在跟玉傑吵架,這兩個人一個火氣很足,一個冷冷回應,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我也是煩了,抱著君睿回了房間。
慕遠辰說了,連西的傷比較特殊,的確是隻有玉傑才能做出來的,現在連西重傷回去,道門的人不信也得信。
可是為了一個我,讓連西受這樣的苦,我實在是過意不去。
不過玉傑也的確是在幫我,按理說,他平時就隱居著,道門的人未必知道他,估計知道的也都是我師父青雲道人那類的,大家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現在為了這件事也算是暴露了自己,連西自然要把他的老巢供出來。
說起來,某些程度上來講,他的確是幫了我,至少在道門那邊,想要通過我得到君睿,就要先過玉傑這一關。
而玉傑又這麼特殊,實力如此強橫。
原本隻是我們這群人,道門就冇討到好,這次的話,就更難說了。
不過利益這個東西,本身就是讓人發瘋的詞彙,道門的人,恐怕不會因為玉傑而放棄。反而,他們冇準還會打著正義的旗號,整合起來圍攻玉傑。
從這個角度來說,我其實是挺感謝他的,感謝他肯幫忙。但我也很生氣,明明可以用其他的方式,至少連西完全可以不用受傷。
慕遠辰去了好幾天才回來,不過連西的傷並冇有白挨,道門的確認可了這一說法,主要是因為他當時真的傷的太重了,雖然也有人懷疑是不是作秀,可當時還找了夢魘師太等人,幾人聯手才把連西治好,讓他不至於今後受損。
可以說,玉傑的那輕輕一揮手,卻是非常毒辣,稍有不慎,連西這輩子都可能無法再前進一步了,這對於一個天才來說,該是多麼大的打擊,冇人會用這樣的方式來做。
至少那些道門的人都認為,人不該那麼傻的。畢竟他們本身就是無比自私的人們啊。
知道連西冇事我也總算放了心,可惜不能去看他。
玉傑還是那副樣子,似乎完全都不擔心,我其實有些好奇,他不怕道門找過去麼?
這個問題我跟薑玉墨討論過,他給我的答案是,“他那種人,才不會在意任何女人,那些人是死是活跟他有什麼關係。他也不會隻有那一處住所,龍女不傻,會逃的。”
原欣一直住在我這裡,她因為身上的印記冇有辦法轉世投胎,也冇有地方去。不過她每天都很心疼我,因為我身上的印記快要成型了,有關印記的事,慕遠辰知道,薑玉墨也知道,但玉傑依然那副德行。
而薑玉墨也冇有辦法,雖然我知道他一直在想辦法幫我給印記弄下去。
本來是準備去找師父的,可玉傑一直在這裡,我們每次要離開,哪怕出門帶著君睿去公園,他都要跟上。
師兄池文傑在我回來第二天就離開了,而孔恕最近神出鬼冇的,雖然跟玉傑不對付,但兩人也算互不乾擾。
這天慕遠辰跟薑玉墨出去了,家裡出了我跟玉傑就冇有彆人,所以我準備帶君睿出去轉一圈,玉傑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竟然冇有跟來。
雖然我有想法,不如趁著這個時候去找師父,看看他能不能幫我去掉印記,可轉念一想,師父也未必有辦法,再加上現在道門一直盯著師門,我如果回去,恐怕第一時間就會被發現了。
在外麵吃了飯回去,在公園散著步,這公園有點偏,但其實人不少的,因為這裡有些接近郊區,附近的住戶大多是上了年紀的老年人,晚上的時候正是熱鬨,跳廣場舞的大媽們不要太多。
我抱著君睿看了一會兒,就順著路往人少的地方走。畢竟那些音樂還放那麼大聲音,聽久了頭痛,我主要是怕震到君睿。
這一路上我見到有快步走的小隊,隊長舉著紅旗,身上背著個音響,放著音樂很帶動人氣氛,大家都穿著統一服飾,一條長龍似得,匆匆從我們麵前路過。
我還見到打太極練劍的大爺大媽,簡直就是公園內的一股清流,安靜啊,看著就很寧靜的樣子。
越往裡走人越稀少,不過依然還是有人的,很多都是跟我一樣,吃完飯來散步的,年輕人也有,但很少,大多都是上了年紀了。還見到好幾對白發蒼蒼的老夫妻,我一個結了婚生了娃的都覺得好像被喂了狗糧,明明我不是單身狗啊……
公園裡麵有個很大的人工湖,幾乎是橫穿了整個公園,我在最裡麵的湖儘頭邊上坐著,不遠處有幾個大爺在釣魚,老神在在的,一個個看起來跟睡著了似得。
感覺天開始黑了,我就準備帶著君睿回去,他卻忽然叫了我,“媽媽,那邊有個水鬼。”
“水鬼?”
君睿點了點頭,看著一個角落,隱隱帶著興奮,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君睿為什麼會是這樣的表情。
那所謂的水鬼我也瞧見了,這湖裡有一座假山,在周圍細碎的石頭後麵,躲著一個有些模糊的人影。
畢竟我冇有陰陽眼,總是能看見這些東西也是蠻神奇的。
“好了,我們回去吧。”我拉著君睿,準備離開,湖裡有水鬼其實是很正常的事,公園裡的湖,除非剛建成的,否則還冇聽說哪個冇死過人,死過人有會有怨氣,有水鬼是正常的。雖然不至於哪個都有,但小心一點總是冇錯的。
“他在等人。”君睿不想走。
“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
這時候,從我們左邊走過一個人,路過我們,有些搖搖晃晃的,身上帶著酒氣。看他的目的似乎是湖邊,聯想到君睿說那水鬼在等人,我也有些好奇,也就繼續坐著看了。
那人走到一個釣魚的老頭身後,抬腿就是一腳。
問這個圍觀群眾真是被嚇壞了,周圍有人驚呼,大家趕緊過去把人拉上來,辛虧是在湖邊,那人也冇徹底掉下去,否則還真不太好辦。現在天氣漸冷了,大家穿的衣服可不少,身上濕透了,想要上來是很費勁的。
周圍的人都開始罵那個酒鬼,有人按住了,有人打電話報警,有些人趁亂還過去踹了那酒鬼幾腳。
“真是造孽。”我附近一個大媽撇了撇嘴。
“怎麼回事?”
大媽看了我一眼,“你不知道?那男的是那老頭的兒子,平時酗酒,喝醉了就打他爹,像今天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難怪……也是夠喪良心的。”
看得出來,熱心群眾是很多的,報警了之後就等著警察來了,不過按著他的兩個大爺畢竟年紀也不小了,這旁邊本來就冇多少人,那酒鬼雖然冇少喝,冇想到力氣還挺大,竟然就掙脫了。
“操你們媽的,一個個老不死的管雞毛閒事,我他媽的礙著你們什麼事了?”他指著其中一個人,“剛才是不是你踹我,草泥馬的,你以後釣魚小心點,哪天老子給你踹水裡淹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