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死法則
許文清此時就如一把出鞘的利劍,渾身上下無一不充滿了攻擊性。其身上沸騰丈許的紫色戰意和金色火焰摻雜在一起,襯托的他恍若神魔。三足金烏圍繞著他不住啼鳴。
“昂!”
一聲怪異的吼叫響徹天地,其聲勢甚至有壓過金烏之威。一隻龜身蛇尾的巨大虛影盤旋在白無忌身後,仰天長嘯。
三足金烏高高的翔舞於天,在一聲引頸長鳴後,朝白無忌俯衝襲來。金烏身上那灼熱的火焰,便是白無忌身周酷寒無比的堅冰也顯露了融化的跡象。
白無忌右手食指刹那變得瑩白如雪,一絲絲的寒氣從其上冒出,那根食指似帶有千斤巨力一般,艱難的點向金烏的長喙。
【冰封天下!】
食指與長喙相交。
一層白霜蔓延而上。在被金烏身上的火焰融化之後又是一層白霜。如此反複,白霜無窮無儘,最終在火焰越來越微弱的金烏身上凍結成冰!
“火葵耀陽!”
在金烏俯衝的瞬間許文清也對白無忌動了手,並且一動便是殺手!一輪金色的火焰日輪轟向白無忌。圍觀的眾人毫不懷疑,如果任憑那輪日輪砸上白無忌,白無忌不死也要重傷。便是圍觀的大長公主心裡也微微有些擔心。畢竟白無忌顯露的天賦和實力實在太過驚人了,她可以放任五個、十個,甚至於百個嶽倉一般的俊才在自己眼前被殺死,但她絕對不可能容忍白無忌這樣一個日後有可能踏入神級的絕世天才,在自己麵前隕落!說白了便是兩者的價值不同。白無忌在她麵前展露了他那無比的天賦後,大長公主已然下定了,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維護白無忌的決心。
“彈指神通!”
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從白無忌左手大拇指緊扣的中指彈出。如巨石落水。波紋掃過的虛空如水麵般澎湃蕩漾。
許文清心中猛然鳴起一陣強烈的危機感,然而不待他脫身,暴虐的波紋已然掃過他的身軀。
碎裂!
整個被波紋掃過的虛空猶如一麵布滿了裂痕的鏡麵,頃刻間破裂。
許文清被波紋掃過的身軀,破裂!
在場圍觀的眾人此時集體陷入無聲的震撼。
然而帶給眾人更大震撼的,還是站在原地完好無損的許文清。
“剛才是怎麼一回事?”
“我明明看到許文清的軀體伴隨著碎裂的空間一起碎裂了,難道是我看花眼了?”
“會不會是他的動作太快,我們冇有看到。他本身早就移動到安全的地方,碎裂的隻是他的一個虛影?”
眾人議論紛紛,便是大長公主身邊幾個一直看著比鬥不語的皇室子弟,也小聲的相互耳語了幾句。然而除了場上的白無忌外,風闌珊三人卻是最明白的,許文清本身根本冇有逃出碎裂的空間,他也確實是伴隨著碎裂的空間一起碎裂了。大長公主將探尋的目光掃向許百通,卻發現他嘴角含笑,似乎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景一般。
“彈指神通!”
許文清夷然無懼的迎上。空間再次碎裂。許文清的軀體也被碎裂的空間撕扯成千片萬片。
然而片刻之後,許文清依然完好無損的出現在眾人麵前。
眾人此時已然顧不得驚歎了,而是震驚的看著高台上的許文清。
風闌珊和大長公主卻是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許文清。剛才她們明顯的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波動,似乎,似乎是一種法則的波動!
“師尊?他這是什麼戰技?”鳳嵐驚奇的看著許文清,吃驚的掩著小嘴問道。
“這不是戰技,似乎,是法則的力量。”風闌珊也不確定的說道。人級靈力,皇級戰技,帝級法則,神級規則,至尊世界。法則之力,想要熟練的掌控運用的話,可是要有帝級的境界和修為才可以啊。
“那是我族弟早便覺醒的法則,生命再造!無論受到多麼嚴重的傷害,都能在瞬間恢複如初。他甚至可以用這種法則重塑自己的靈魂與軀體。雖然局限於境界、實力還無法掌握,但偶爾運用的話卻也是容易的很。”許聞馨與有榮焉的解說道。
鳳丘宗的眾女聽聞不由得心驚,今天的比鬥實在是給了她們太多太多的意外和驚喜了。
“小師妹不如做了我們許家的兒媳吧,許家的子弟任你挑選,如何?”許聞馨笑語盈盈的對鳳嵐道。
“師尊,師姐又戲弄我。”鳳嵐頓時不依的扯住風闌珊的衣袖,嬌嗔道。那糯糯甜甜的嗓音,令人直聽的心中一陣愉悅之極,
“好了好了。”風闌珊寵溺的拍了拍鳳嵐的手,對著許聞馨道:“如果許文清運用的真的是生命法則,那他日後的成就定然不可限量。”許聞馨聞言喜不自禁,自己族弟能得鳳丘宗宗主這樣一句話,已然是一種對他日後成就的肯定了。其餘諸女則是有些豔羨和妒忌的看著場上的許文清。風闌珊這番話無疑肯定了許文清日後必然會成為一個至強者,這代表許家的勢力和影響力,日後又要擴大了。
“生命法則真的那麼厲害嗎?似乎那個許文清被白無忌壓著打呢。”鳳嵐咬著蔥白的玉指,不解的道。
“你修習是為了什麼?”風闌珊淡然微笑著問道。
“當然是為了成為帝級強者了。”鳳嵐回答的很直白。
“那你成為帝級強者之後呢?”風闌珊再問。
鳳嵐嘟起了小嘴,成為神級強者?似乎有些不對呢。
“是為了長生!這天下間修行的人,無不是為了長生!因為懼怕死亡,懼怕被遺忘。”風闌珊有些唏噓:“人級突破皇級,可以增壽十年。皇級突破帝級,可以增壽千年,帝級突破神級,則可增壽萬年!所以天下人修行,無不是為了長生。許文清的生命法則注定了他要比常人存活的更久,比彆人多上那麼一份攀升更高境界的可能。”
“至尊呢?師尊為什麼不說至尊?”鳳嵐問。她身邊的眾女也都豎起了耳朵傾聽。
“至尊?”風闌珊的語音有些朦朧:“神級已是傳說,誰又能了解至尊呢?也許達到至尊境界,便會恒古長存吧。”眾女聞言不由心生向往。
“你還有什麼戰技神通,都一並使出來吧。如果你的實力僅止於此,那便去幽冥地府,向我死去的那些族弟認罪吧!”場上,許文清嘴角扯出一個鄙夷的淺笑,傲然道。
“彈指神通!”白無忌卻依舊是一道彈指神通。
“黔驢技窮!也罷,就讓我了結了你吧。”許文清化做一團光影正麵衝向白無忌,對於那迎麵而來的波紋卻是躲也不躲。
“唉”
一聲幽幽的歎息,風闌珊滿臉惋惜的看著台上的白無忌,如此天賦奇才,難不成今日真要隕落麼?然而冇等她進一步為白無忌惋惜,場上的許文清卻忽然如避蛇蠍一般飛快向後退卻。此舉不但讓圍觀的眾人吃驚不已,便是風闌珊、許百通和大長公主三人也是大為吃驚。如果許文清退得再慢上一分,大長公主便已然出手了。
碎裂的空間是何等的迅速,許文清轉眼間便被拖入其中。許文清再次出現在眾人眼界中時,臉上卻已失去了那種勝券在握的優越感。
“你是怎麼傷到我的。”許文清看著自己滿身血肉翻卷的傷口,喘息的問道。身上的這種傷勢,放在以往應該在瞬間愈合的,然而此時似乎冥冥中有一種力量在阻擾著自己恢複。雖然此時傷口的愈合依然快的讓人驚歎,但比之以往,卻是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