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大戰
“有機會一定赴約。”白無忌淡淡一笑。
聽到王越的話,高權冷峻的麵容也終於浮現出一絲怒色,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了。那便是白無忌與沭陽兩個獲得了王家支援。
“王兄,你可是打算參與進這次的爭鬥?”高權冷眉一挑,目光中閃過一抹冷光,寒聲道。
“高兄不要誤會,白無忌曾對我族弟有恩,我族弟看到他邀約一下,也冇有做錯什麼吧?至於你們之間的爭鬥,隻要不太過分,我們王家並不會插手。”王越身邊的青年淡然一笑,站出身來說道。
“哼!”高權冷哼一聲,並不答話。而是將右手向前一揮,對神兵宗的子弟喝道:“動手!”
六名綠衣刀衛在話音剛落之時,便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刺而出。六個人,六柄寒光閃爍的戰刀,如同六道乍現的驚雷一般,攻向白無忌。
“給我止!”
白無忌身後的沭陽踏前一步,眉心一處黑痕隱現,右手五指大張,居高臨下的籠罩住撲來的六人。眾人震撼的看到,在沭陽的話音落地之後,那六名速度如流星一般迅捷的綠衣刀衛,竟然生生的止在了半空。六人都還保持著前衝的姿勢,麵上隱約可見一絲驚恐。
一條黑影掃來,如同虛無一般的掃過了六人的身軀。下方的眾人一看,發現竟然是白無忌腳下那隻奇獸之尾,蛇蟒之身。六個綠衣身影身上瞬間凝結上一層厚厚的冰霜,在沭陽撤去了對他們的禁錮之後,從十多丈的高空摔落在地,如冰雕一般摔得粉碎粉碎。竟是將血肉皮發筋骨,都凍成了冰!
戰鬥開始的快,結束的更快。從白無忌與沭陽兩個出手,到六名綠衣刀衛落地身亡,不過是眨眼一瞬。
“啊!”
高權怒視著白無忌和沭陽兩人,雙目血紅!六名皇級七重天實力的綠衣刀衛,即便是在神兵宗也算是拿得出手的力量了。要知道,神兵宗以戰陣為名,三人結陣,與人爭鬥,三人的實力在戰陣的增幅下幾可暴漲上一大截!六名綠衣刀衛,如果說組合起戰陣的話,即便是皇級八重天的高手,除了巔峰境界的外,也能與之拚鬥一兩下。然而白無忌與沭陽兩人顯然十分清楚他們戰陣的威力,不待他們組合戰陣接近,便突施辣手將之擊殺。那可是六名皇級七重天的高手啊!死一個便少一個的。
高權一揮右手,一柄黝黑的戰刀已被他緊緊握在了手心,漆黑的刀身上,刻畫著一些淡淡的紋路,神秘十足。眾人望之,不由的打了一個冷戰,一種冰澈入骨,直能將靈魂也凍僵的陰冷感,從刀身上緩慢而堅定的浸出。
高權縱身提刀而上,人還未至,便斬出一道幽藍色的,透著一股子淒美蒼涼的刀光。一旁的許文清也沉喝一聲,與他頭上那隻三足金烏一起撲向了沭陽。他與高權雖然並冇有交流,但兩人也都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之輩,從剛才白無忌與沭陽兩人出手的那一瞬,兩人之間那種默契無間的配合一眼便可以看出,兩人配合起來所能發揮出的實力,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相加能解釋的了得。必須將兩人分割開!如果繼續放任兩人這麼表演下去,自己這一方的士氣便要跌落道最低穀了。自己如果想要繼續執掌神兵中聯盟,那麼就必須將眼下低落的士氣拉升起來。
這種情景下,拉升士氣最簡單的辦法,便是將白無忌和沭陽兩個狠狠的壓下去,以絕對的實力硬碰硬的將他們兩個壓製住,擊殺掉!所以高權與許文清兩個雖然冇有交流,但在高權出手之後,許文清也配合的跟著出手了。
白無忌腳下的那隻奇獸昂首轉身,用自身雕滿了精致花紋的甲殼硬抗了高權斬來的那一記淒豔的刀光。
“哢嚓嚓!”
刀光與甲殼相接觸,奇獸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吼叫,那震耳的吼叫聲中,隱隱約帶上了一絲痛楚。與刀光相接觸的那片甲殼上,也有了一個成年男子手臂粗細的傷痕。傷痕四周布滿了密密麻麻龜裂的裂紋,似乎是旁邊的甲殼也無法承受那種巨力一般。
白無忌眉頭一皺,晶瑩的手掌撫摸間,將奇獸身上那道傷口用冰霜堵上。心裡微微歎息了一聲。像帶有風火雷電冰這些屬性的頂尖戰技,在你將它們領悟到一種程度之後,心中便會自然而然的擬出一隻蠻獸之形,將之實體化,在戰鬥時凝結出來與之配合的話,不但能大幅度提升你的戰鬥力,便是戰技本身的威力,也會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許文清的三足金烏如此,白無忌按照內心虛擬出來的玄武奇獸,也是如此。
龜類自身的防禦力,大都在那一身甲殼之上。白無忌凝結出的玄武奇獸,更是注重防禦這一點。如果說裸露的皮膚與頭顱的硬度是千載寒冰的話,那麼甲殼的硬度便是萬載寒冰。可以說玄武奇獸的甲殼堅固度,已經達到了白無忌此時實力所能做到的最巔峰!然而即便是如此,竟也當不住高權隔了幾十丈,遠遠劈過來的一記刀光!
高權此時心中也是又驚又怒,白無忌今天帶給他的意外是在是太多太多了。本來以為自己八成力道劈出的那道刀光,足以將白無忌身下的那隻奇獸給斬做兩截的,但是事實卻告訴他,他八成力道劈出的一記刀光,僅僅隻是在那隻奇獸身上,劈出了一道成年男子手臂粗細的傷口。更使人泄氣的是,白無忌撫摸間,竟然便將那道傷口愈合了。麵對如此可怖的防禦力,他怎能不驚?怎能不怒?
沭陽此時也與許文清交上了手,一隻貫連天地般黑色巨眸在沭陽身後猛然睜開,威嚴,肅穆。許文清被黑色巨眸盯住時,心底不由的生出一種極端危險的感覺,那隻眼如同是神魔的眼睛一般,帶給他一種無窮的威壓,在那隻巨眸的注視下,他甚至有了一種渺小卑微,如螻蟻一般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