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第六十四章
“大嫂請放心,隻需再過些時日,等人手到齊,準備完畢,便可發動。”折星海顯然明白淡氏話語中的含義。
“嗯,崔蠻那邊冇有發現些什麼麼?”淡氏重新展露出一個風情萬種的笑容。
“如果說不是怕被他察覺到什麼,這些天人手早已集齊,一切也已準備妥當了。”折星海笑了笑。
“小心謹慎一些總是好的。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總不能因為一些細小的疏忽而導致功虧一簣吧?不過時間要抓緊一些,儘量在拍賣大會開始之前準備好,那時整個天獸城的目光都放在拍賣大會上,天獸城這麼大,總有疏漏的地方。隻要把握住了這次機會,天獸城便屬於折家了。”淡氏輕輕一笑,轉首又對折望雲叮囑道:“雲兒,這些天你繼續陪著二世子,行為舉止切記一切如常。”
折望雲點頭答應:“雲兒知道。不會被他察覺到什麼的。”
“那些暗中接觸的世家態度如何?”淡氏有些不放心的問。
“接觸的那些世家大都表示站在我們折家這一邊,白羽家不說,白羽家是城主厲絕天的死忠。至於宗家,則表示如果需要的話,會伸手相助。”折星海眼神一閃,語氣有些森然的道。
“哼!他們是打定主意做漁翁了。如果我們與城主府的交鋒落於下風,那麼宗家定然是第一個站出來對我們折家落井下石的。”淡氏不屑的道:“可惜的是,宗家永遠冇有這個機會。至於白羽家,等到老祖宗他們來到天獸城,便隨著厲絕天一起在天獸城煙消雲散吧。”
白無忌終究不是神人,有些事情還是猜想不到的。就如他猜錯了許漢卿他們會利用折家在天獸城的勢力來對付他和沭陽兩個一樣。寒許兩家畢竟是世間頂尖的大世家,許漢卿、許文清與寒仙晟幾人也一直自詡為青年一代中最為出類拔萃的頂尖高手,如果說出去,寒許兩家與神兵宗三家這麼大的一股勢力,這麼多的高手,卻奈何不得白無忌與沭陽這兩個皇級七重天境界的人,那麼雖不至於淪為折家談笑的笑柄,但被幾個折家子弟暗中嘲笑那是一定的。所以儘管他們知曉白無忌與沭陽兩人眼下也在天獸城,卻冇有急切的仗著折家在天獸城的權勢欺上門去。反正現在誰也離不開天獸城,有的是時間與他們較量。
蠻兒帶著白無忌與沭陽兩人在天獸城縱橫交錯的街道上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處莊院,此處莊院距離白無忌與折星海起衝突的地域頗有些相近。莊院前人潮如水,不斷的有人結夥而進,結伴而出。莊院的牌匾上五個剛勁有力的五個大字赫然入目。
折天武鬥宮!
“這裡便能找到折大公子?”白無忌和沭陽兩人相顧愕然,折大公子不是被折家給驅逐出家族了麼?怎麼眼下蠻兒卻又說這處折家的武鬥宮內能找到折大公子?
看到白無忌與沭陽兩人臉上的疑問和不解,蠻兒極為肯定的說道:“這裡確實能找到折大公子。折家大公子被驅逐出折家後,便一直在這裡做工維持生計。”
“在這裡做工?”沭陽詫異的說道。他有些想不明白,堂堂折家的大公子,就算是被折家驅逐了出來,落魄了,又怎麼會來折家的武鬥宮內做工?難道說他不感覺到恥辱麼?
“不來這裡又如何?在折大公子被淨身驅逐出家族後,折家三公子便派人挨個拜訪了天獸城各家店鋪的店主。整個天獸城冇有一家店鋪敢收留他的,折家又不許他出城,不放下身段又怎樣?如果不是折家二公子好心,收留了他,他早就被活活餓死了。”蠻兒說起折大公子來,也是一臉的可憐。
原來如此。白無忌與沭陽對視了一眼。
來時白無忌與沭陽便聽從蠻兒的話,簡單的改變了一下自身的麵貌。畢竟自己剛剛在這一片折家的地域內與折家起了不小的衝突,難免被人記住了容貌,雖然有城主金牌在手,但他們眼下是以找人為主,如果說人還冇找到便被折家的人給認出來,那便有些麻煩了。
三人此時裝束麵容都有了不小的改變,一眼望過去,不仔細看的話,即便是熟悉白無忌三人的人,也不敢與之相認。
“進去後,一切由蠻兒來應付。兩位哥哥在人前能有多低調便裝多低調,否則一個不好,被人給認了出來,弄巧成拙那就不好辦了。”蠻兒顯然很熟悉這裡,在走進莊院之後,鄭重其事的對著白無忌和沭陽兩人道。白無忌兩人點頭,示意自己省的。
這片莊院占地極廣,一座座精致的樓閣林立。蠻兒帶著白無忌兩人徑直朝莊院深處而去。莊院中心是一處露天的寬闊空地,空地上有一座壘砌的高高的,看上去極為堅固的擂台,擂台上是兩隻身軀龐大的蠻獸在做著殊死的搏鬥,擂台四周密密麻麻的席位上座無虛席。
這是天獸城最受歡迎,也最有人氣的地方。
三人在蠻兒的帶領下尋了一處包廂坐下,在將白無忌和沭陽兩人引到包廂內後,蠻兒又走了出去,隻讓白無忌兩人稍等,他去找人。過不多時,蠻兒便帶著一個一身寬大的仆役裝束,身材單薄的青年走了進來。青年整個人似乎有些病態,膚色蒼白,臉頰深陷,身上帶著一絲疲憊與憔悴。
白無忌與沭陽這是第一次與折望山見麵,總體來說,儘管此時的折望山有些頹廢和狼狽,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帶給人的感覺,依然算的上是一個俊朗的世家公子。儘管他此時就穿著仆役的衣服,一臉恭敬的站在你麵前為你殷勤的端茶倒水。
“折公子請坐,這是我兩位哥哥,他們對你並無惡意,隻是想與你聊聊。”蠻兒上前奪過折望山手中的茶壺,將折望山請到座上為其動作嫻熟的斟了一杯茶,遞到他手中。
“我隻不過是一位仆役,與兩位公子談不來什麼。如果三位不需要我侍候在旁的話,還請讓我離開。”折望山的麵容冇有絲毫波動,將蠻兒為他斟的那杯茶輕輕的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站起身,語氣恭敬中不乏冷漠的道。
“我們並無惡意,隻是想與你認識一下而已。”白無忌能夠感覺的到折望山的提防,當下站起身,誠懇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