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這是淩奇峰第二次參加皇榜大比。前兩次他他皆闖進了千人名單的排名。雖然位次隻能算是墊底,但實力卻是有目共睹,能夠進入皇榜大比千人名單中的,在天獸城都算是令人敬仰崇拜的高手!淩奇峰在天獸城青年一代中,也算是佼佼者。淩家雖然發跡不過百多年,不過發展極快,在天獸城的領域內也算是一個勢力不小,影響力頗大的家族。作為淩家的長子,淩奇峰在各大世家子弟中號召力雖然冇有折望雲,白羽狂,宗瀚那般大,但也算是頗有名望。
白無忌打量他的同時,淩奇峰也在打量著白無忌。如果說天獸城最近一段時間內誰的風頭最盛,那麼白無忌肯定在榜首!敢撩惹折家的勢力很多很多,但在天獸城的領域內敢撩惹折家,並到現在還活的好好的,白無忌是第一個。淩奇峰對於白無忌這個名字自然也是深記於心。對於白無忌能夠一擊殺死折家兩個皇級七重天巔峰境界實力的供奉,他並不如何相信。傳言是總是會誇大,越傳越可怕的。在他看來,白無忌除了有城主府撐腰外,並冇有什麼可怕的。
“這位可是白無忌白兄?”淩奇峰對著白無忌微笑著一拱手。
白無忌神態從容的點點頭,並未出言答話。對於如淩奇峰這般,看上一眼便令他覺得不舒服的人,白無忌向來是懶得與之打交道的。看到白無忌一臉冷漠的樣子,淩奇峰麵上不以為意,依舊是一副讓人覺得親和的笑容,隻是心中對白無忌卻又多了一絲羞怒。
“這些天白兄的大名響徹天獸城,奇峰是聞名已久,恨不能與白兄結識,暢飲上一番!”看著白無忌依舊是一副淡漠的樣子,淩奇峰心中更怒,言辭也變得鋒利了起來:“為了避免眼下打打殺殺的傷了和氣,白兄不如將你的境界修為說出來,如果說你境界低於我的話,還是主動棄權的好。免得一會爭鬥起來,我一個收勢不及,傷到了你。”
“無妨。”白無忌輕輕的道。
看到淩奇峰似乎還要開口說什麼,擂台邊上的一名老者不耐煩的瞪了瞪眼,沉聲喝道:“比賽開始!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之後,勝者留,敗者走,不分勝負者,一起淘汰!”
說完老者便縱身躍下擂台,擂台下的人在老者離開擂台之後,瞬間張開了結界。然而老者轉眼間便覺得有些不對,此時結界還未完全張開,當老者反身重新踏上擂台時,眼睛不可思議的張大,瘦小的身軀僵滯,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就在老者躍下擂台的那一刹那,淩奇峰隻來得及看到白無忌朝自己伸出了一根手指,接著便是刺骨的冰冷,麻木的身體便如被一隻凶暴的黃金三角犀正麵撞到一般,向後遠遠的拋飛了出去。
老者重新躍上擂台後,隻來得看到淩奇峰從擂台上跌落的身影。
目光放在這個擂台上的觀眾先是如同被扼住了咽喉一般,嘈雜的聲音齊齊斷絕,幾秒鐘之後,卻又如不斷加熱的油鍋,喧囂沸騰了起來。陣陣震天的喝彩聲瞬間如狂風肆虐,暴風驟雨般壓過了彆的場地。引得關注著彆的場地的觀眾紛紛側目,詢問其緣由。眼尖的,看到擂台下那布滿冰渣的淩奇峰時,頓時也沸騰了!
結界才剛剛升起,戰鬥便已歸結束。
這種迅捷絕倫的比賽速度不僅僅讓圍觀的觀眾暗自震駭,便是管理這座擂台的老者,內心也是極為震撼。他可是知道淩奇峰底細的,連續兩年闖進皇榜大比千人榜。這樣的人物,竟然也擋不住麵前這俊秀青年的輕輕一擊?
千人榜的選手在海選時便落敗。敗得還是如此的乾脆利落!戰鬥幾乎是在眨眼間便宣告結束。這讓人如何不感覺震撼?如果說實力相差懸殊的話,這種事情並不值得稱道,但淩奇峰可是皇級六重天的境界啊!以他三十歲的年紀,能夠達到這種境界,在青年一輩中已經算是值得誇讚的了,難不成眼前這個看起來比淩奇峰還要年輕上許多的青年,竟是一個天賦比他還要出眾的多的武修奇才?
觀眾席上不少人也是認得淩奇峰的,正因為認識,所以才會感覺到震駭。一個千人榜榜上有名的高手,竟然會如此的不堪一擊。這讓他們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麵對著四麵八方響起的嘩然。跌倒在擂台下的淩奇峰臉色鐵青,分不清是凍得還是氣的,雙拳緊握,兩眼中是無比的羞辱。白無忌並冇有下殺手,不喜歸不喜,但因為自己的不喜便濫殺,白無忌自問還做不到那般冷血。淩奇峰充其量隻是受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內傷而已。
看到過白無忌的摸樣,並將之認出來的人已經洋洋得意的給自己身邊的人解釋了起來。然後一傳十十傳百,片刻功夫,白無忌的名字便如風一樣,迅速傳遍了觀眾席。
折望山眼眶微微有些濕潤的看著擂台上的白無忌,心臟瘋狂跳動,幾乎要跳出他的口腔,此時他身體內到處衝蕩著喜悅。他知道第一場白無忌會勝,但他冇有想到白無忌會勝得如此奪人眼目!聽著四周傳來的喝彩聲,折望山便如那被喝彩的人是他自己一般,十年來所受到的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怨氣,被衝刷的乾乾淨淨。他將目光看向折家所在的席位,在心中暗暗的道:“等著吧!我終有一天,是會回去的!”
“很可怕的實力!”宗蘭看著走下擂台的白無忌,幽幽的道。
“實力又增長了!白無忌的天賦實在是太可怕了,實力無時無刻的不在增長,似乎永無停息!幾乎每見到他一次,他帶給我的壓力便會重上幾分!照這樣的成長速度,很快我們便壓製不住他了。”寒仙晟一臉的沉重。坐在他身邊的許文清聞言一臉的鐵青,但即使是他想反駁,也找不出什麼好的借口來,畢竟寒仙晟說的是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