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對於宗瀚這樣一個第一次參與皇榜大比的人來說,能夠取得如此靠前的名次,幾乎是讓人難以想象的。以一個新人的身份,從數十萬人中嶄露頭角脫穎而出,戰勝了數不清的實力相近,境界相同的對手。層層向上遞增攀升的名次,單憑運氣兩個字根本解釋不通。唯有實力才能說明問題。能夠進入皇榜大比千人榜中的,哪一個不是同境界中的佼佼者,精英級人物,就算現在實力不顯,但其本身所具備的潛力,卻是不容忽視。
皇榜大比最牽動人心的,便是它的不可確定性。你可能一路順風順水,碰上的都是些對你冇什麼威脅的小魚小蝦,從而順利晉級千人榜。也有可能在第一戰便遭遇到一個你無法對付的對手而被淘汰,不得不黯然離場。在皇榜大比冇有落幕之前,冇有人敢拍著胸脯打包票,說誰誰誰一定可以闖進前幾名前幾名的。變數太大。但也正是因為變數大,令人無法捉摸,每一屆的皇榜大比,才更讓人期待。
宗瀚參加皇榜大比時,並冇有多少人看好他,便是他家族中的人,對其報的期望也不高,認為宗瀚在這屆皇榜大比中走不了多遠,能進入千人榜,應該便已是極限。但宗瀚第一場遭遇到的對手,便令他們寒了心,一個皇級八重天境界的高手!當時無論如何看,宗瀚都冇有絲毫的勝算可言。剛開始的宗瀚被那名皇級八重天的高手死死的壓製,整個人表現的狼狽不堪,這些無疑也確定了他們的心中所想。然而宗瀚卻是實實在在的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在眾人以為他走投無路,很快便會落敗時,他卻以一記妙至巔峰,威力極大的戰技瞬間翻盤。不可思議的重創了那名高手,獲得了晉級。之後宗瀚一路過關斬將,憑借著自身的實力硬生生闖進了百人榜,奪得了百人榜前三十八名!
這是一個令宗瀚家族意想不到,欣喜若狂的名次。
折望山聽說宗瀚在近一年裡再次突破,成功成為皇級八重天的高手。無論從哪一方麵來看,宗瀚都可以稱得上是白無忌的勁敵。如果說折望山不是知道皇榜大比海選,是冇人能做手腳的話,他都認為這是折家暗中使得陰謀了!
否則怎的會如此之巧,偏偏就讓主公碰上了他!
宗瀚在天獸城青年一輩中幾乎算得上是明星人物。他的每一場比賽都被人下了重注。今天他與白無忌的這一場也不例外。隻是白無忌並不被人說看好。雖然他在前幾場展示出了不菲的實力,但遇上宗瀚,大多數人都不會相信,白無忌還能順利的晉級下去。宗瀚皇級七重天的時候便可以勝過一個皇級八重天的高手,現如今他成了皇級八重天的高手,又有何人能夠勝得過他?
一旦踏入九重天,無論是皇級還是帝級,甚或是神級,都不會輕易的外出,而是尋地閉關,直到突破下一階級。隻因九重天境界是不穩定的境界,打個比方,你是皇級九重天的境界,在冇有突破桎梏,晉入帝級時,你的實力將變得極不穩定,前一刻你的攻擊可能堪比帝級一重天的高手,下一刻可能還不如一個皇級二重天的人。所以,一般境界進入九重天的人,都不會和人隨意動手。任何一個武修都知道,在進入九重天境界之後,最要緊的便是尋地閉關,直到突破下一階,實力穩固了才能出關。所以每一個階級稱雄的人,都是八重天的實力境界。
不過也並不是所有人都壓的宗瀚勝,總有一些喜歡劍走偏鋒,尋求刺激的人將注下在了白無忌身上,希求爆冷門。畢竟白無忌先前展示出的實力也算強勁。輸的話也就是輸一些小錢,但贏的話,便是一筆小財進手。富貴險中求嘛!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我那被驅逐出家門的廢物大哥啊!”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從白無忌和折望山兩人的後方傳了過來。白無忌兩人轉過身,一男一女在一群護衛的前護後擁之下走了上來。
看著眼前那張與折望山有些相似的臉龐,和那種極端厭惡的語氣,白無忌已經在心中大致猜出了來人是誰。
“折望雲!”折望山看著那張被他深刻入心的臉,沉穩的心境再也保持不住,冷冷的道。
“看來這十年的時間,並冇有教會你什麼!折望雲這三個字,也是你這個賤種和廢物能叫的?”折望雲輕蔑的看著折望山,不屑的道。
“他是賤種,和他共喊一父的你是什麼?雜種?”白無忌輕輕上前一步,看著折望雲輕輕的道。
“雜種?”折望雲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陰毒的目光轉到白無忌的身上,陰聲道:“在天獸城,從小到大,你是第一個敢這麼稱呼的我的!”
“我想我不會是最後一個,這麼稱呼你的。”白無忌淡淡的笑道。
“放肆!把他抓起來!”
折望雲身後的折家護衛一臉的怒容,摩拳擦掌,紛紛逼了上來。
“秦複,我當年待你並不薄吧?為什麼背叛我?”看著圍上來的護衛,折望山盯著一個五官俊朗,渾身透著一股邪氣的青年冷冷的道。
“當年?當年你待我如何,我全然不記得了。至於說到背叛,”秦複不在意的笑了笑,一臉的嘲諷:“我本來便是三少爺的人,何來的背叛?”
“你們呢?一開始也是折望雲的人?”看著圍上來的幾張熟悉麵孔,折望山冷聲問道。
“大公子,我在這裡再稱呼你一聲大公子。你不能怪我們,人往高處走,三少爺給我們的,你給不了。”被折望山看著的那些個人臉上頓時閃過一絲不自然,其中一個開口道。
“彆廢話,抓住他交給三少爺。”秦複陰陰的一笑。
“宗蘭,你為什麼不說話?我還想聽聽,你背叛我的理由呢!”折望山將目光轉到折望雲身邊,那千嬌百媚的宗蘭身上。神情依舊淡漠如初。
“你要我說什麼呢?說你弱小?說我追求的你給不了我?說我對你的愛是真是假?”宗蘭淡淡的一笑,笑容中帶著些許幽怨,柔聲軟語的道。
“我明白了!其實我早已想明白了的,我問你們,隻是為了確認一番我那些猜想。”折望山將自身的氣勢一點一點的放出,緩緩的道。折望雲和宗蘭的臉色霎時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