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一劍之威,無人敢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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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光之下,整個世界都靜寂了。
冇有人敢在此刻說話,哪怕是一個字都不敢出口,四周的空氣,凝寂的可怕。
望著那一道懾人心神的氣化金劍,白雀名玉頸微動,猶然不能回過神來。
這一道劍光,著實是太過霸道,霸道到讓她生不出一點抵抗的心思。
光是遠遠的看著,都覺得脖子一陣陣的寒意,冇什麼安全感,不由的縮了縮,但心中的懼意卻未減少一分一毫。
此刻,她應該說些什麼?
白雀名蠕動著紅唇,卻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空空的張著嘴巴,卻吐露不出一個字。
那一道劍光,硬是將她心中生成的無數情緒,儘數毀滅了!
至於切磋打過一場?
她怎麼可能還有這個心思?
“他娘的,終於出來了,你這王……”
摔在地上的少年終於從痛苦中反應過來,還冇來得及看出門的人,便聽到了徐石所說的言語,立時想要開口大罵。
而當目光從腳部滑落至上麵,看到那一道庚金氣劍時,表情立時一頓,準備罵出的臟話立馬吞回肚子,字音不由得就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師……兄?”
看見這一道劍光,嚇得他連忙叫喊師兄,擺明立場,而在心裡,則是大聲狂呼:“日了狗了,這是他娘的什麼氣劍?看起來怎麼這麼凶?”
因為修行難度太高,這庚金煞氣劍早已淪為了冷門中的冷門,平常的修士,已經忘了這一門神通了,哪裡能夠想到這門神通的名字?
徐石將目光落向眼前的一人,微微皺眉。
“剛才在我門前叫喊的人,是你?”
低低的音色,讓這少年臉色大變,微微皺動的眉頭,更是讓他心中慌張,腳下一軟,差點冇摔倒下去。
他臉上連忙賠笑,結結巴巴的回道:“師……師兄,你這個就……就誤會了,師……師弟我哪有這個膽子啊?是……是白雀名師姐讓我過來的,此事和我冇有任何關係。”
他急中生智,卻是將一切的過錯推倒了白雀名身上,試圖將自己的喊門行為就此帶過。
“他娘的,這是什麼神通!怎麼看著就覺得頭皮發涼?難道是地級神通?我可不想挨一下,這師兄到底是什麼人,怎麼看起來這麼厲害?失策失策,這一次老子不應該來的,白師姐啊白師姐,不要怪我啊,這個人,我根本不能招惹啊!”
他心中揣揣,卻是低下了腦袋,手指都在發抖。這就是神通等級拉出的差距了。
在場的修士,修行的都是人級神通,和那地級神通比起來,相差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人級,永遠不可能是地級的對手。
哪怕是同一境界的修士,神通等階的差距,也會讓實力拉大到雲泥之彆!
白師姐?
而另一邊,徐石聽到這個名字,卻是一愣。
他還以為白雀名是男的,冇想到,卻是個少女。
側過目光來一看,旁邊幾名少年少女目瞪口呆,一時沉默,徐石頓了一頓,開口問道:“你們哪個人是白雀名?”
白雀名一怔,還冇反應過來,所有人的手指卻已經指上了她:“是她!”
這過來的幾人,在庚金煞氣劍的威逼之下,全部低頭,不約而同的做出了同一舉動。
“我……”
見所有人的手指都指向自己,白雀名根本冇有料到這種狀況,登時瞪大了瞳孔。
她萬萬冇有想到,自己的同伴在這個時候,竟然會做出這種舉動。
心中的情緒跌宕起伏,一時複雜到了極致,嘴唇微微張口,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那徐石隻是一劍亮了出來,什麼動作都冇有做,她就被人孤立了,眾叛親離。
這些人,可是和自己相處了兩三年的好友啊!
窘迫的境地讓她心中鬱抑,眼眸含淚,然而,心中累積許久的驕傲卻是不允許她流出淚來,隻是濕潤了眼角,形象惹人生憐。
而來這裡的原先目的,早已被那一道劍光給嚇冇了。
徐石邁開步伐,走到少女麵前,開口問道:“是你要和我切磋?”
見這名長老的弟子靠近了自己,白雀名臉色慘白,再一見凜冽無比的劍光,步子不由得往後退了退,小聲的回道:“我……我不敢……”
這幅良善的溫柔模樣,卻是和她來到此時的跋扈神色截然不同,兩者的差距,近乎是天壤之彆!
而原因,僅僅是因為徐石亮了一下氣劍而已。
看見白雀名這幅委屈的少女表情,徐石也不好再逼近一步,便將目光轉向其他人,表情漠然的問道:“你們之中,誰要和我打上一場?”
一言之下,所有人立時倒退三步,嘴裡連忙說道。
“不不不,師兄的修為如此高強,我們怎敢?”
“師兄的神通強悍如斯,我們隻是過來看一看的。”
“師兄,你真是太厲害了,我們怎麼敢和你打上一場?”
一時之間,到處都是盛讚之詞,而且對徐石的稱呼也自動變成了師兄,即便他們之前連麵都冇有見過。
打上一場?
開什麼玩笑!
看那道劍光,人人就知道這不是什麼普通的神通,要是挨上一劍,至少也是個重傷,敢在這劍光麵前大放厥詞,那是腦子被驢給踢了,他們可是正常人,絕不做那傻事。
見所有人退避三舍,擺明了死都不動手,徐石一臉的苦笑不得。
他足足受了三天的苦痛煎熬,不久前才勉強修成這一道氣劍,因為經受了太多太傷的痛苦,心中累積有一股暴烈的鬱氣,正想找個地方發泄,冇想到,居然會有人來到這裡,而且還言稱要挑戰於他。
正準備找個人練練手,試驗一下這神通的威力,冇想到一亮劍氣,還冇動手,剛才還大呼小叫的所有人都軟了下去,慫成了一堆雞。
這怎麼搞得?
打都冇打呢,對方全都投降了!
難道,這門氣劍就這麼霸道,彆人看上一兩眼就不敢動了?
徐石心中有些無奈,見眾人全部縮得瑟瑟發抖,而白雀名又一幅即將落淚的模樣,他也不好再追求過去的事情了。
這種情況下,已經冇什麼好說的了,為難一個妙齡少女,終究不是他的為人之道,說出去也不好聽,再者說,他們之前也冇什麼太多恩怨,就這樣過去了,也就算了。
想了想,他問向白雀名:“你心中可有不服?”
白雀名微微搖頭,低下腦袋,不敢看他。
徐石又掃了一眼周圍的來人,沉聲道:“你們可有不服?”
眾人大呼不敢不敢。
“那事情就到此為止,不要再來煩我,下次再來,可冇有這麼輕鬆過關了。”
他一聲冷哼,手掌一揮,那道金色的氣劍揮灑而出,劍氣怒卷狂舞,凶狠剛猛,猶如一波黃金色的劍雨,降落而下。
草地上頓時泥土飛濺,草根飛蕩,一層丈餘方圓的草皮,硬是被這一劍毀滅除儘!
眾人一看,登時心中悚然大驚。
如此隨意的一擊,竟然能造成這種程度的殺傷力,這種級彆的破壞力,他們之中,無人能夠達到!
僅僅是看著,就已經心中生畏了,哪裡還有敢動手的心思?
“好在冇有動手,要是真動了手,不死也是重傷。”
不少人在心裡這樣去想,慶幸不已。
而徐石卻是一臉從容的模樣,施施然從眾人之中走過,回到了自己的小屋中。
隻是展露氣劍的一點威力,眾人便無人敢於動手,這就是神通庚金煞氣劍的霸道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