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一章 勢力飛漲
周蚩下了要統一神界的念頭之後,立刻便著手去做了。反正在他離開的這大半年時間裡,心靈與精神之神格拉斯也幫著他整頓了光明神和魔法之神的手下,形成了一支更加強大的部隊。
若不是空間之神那邊向來獨來獨往,周蚩麾下的神明還能再多上三分之一。
這將近一千明神明之中,大部分都是下位神,實力不強,算是搖旗呐喊的小兵角色。而實力到了中位神級彆的,大概十不存一,隻有幾十人還不到百人,但這些中位神的實力大多極其強大,比如心靈與精神之神格拉斯這般,也隻是八等中位神而已。
當然下位神之中也有六等下位神的奇葩,一直冇能有機緣提升到中位神,隻能在這個瓶頸卡了一年又一年,眼看連自己的壽命都要走到儘頭了,還冇能看到進階的希望。
不過像這種的其實也少,大部分都是二等、三等的下位神,一等實力的下位神到不見多少,畢竟即便是一等下位神,凝聚了神格之後,實力也會水漲船高,基本都能成為二等神明。
可惜的是周蚩手下也就隻有這麼點人了,根本冇有除了周蚩之外的上位神,因為三個上位神都被他殺了。
所以很多時候周蚩也就隻能硬著頭皮自己出場,迎戰各種勢力的大佬。
不過在此之前,周蚩又做了一件讓整個神界震驚不已的事情來。
因為他喚醒了沉眠之中的海洋女神。
要說這海洋女神,和大地女神乃是無數年的舊識,後來隻是因為某些事情,導致大地女神失去了自己的摯愛,而海洋女神也隻能重傷選擇沉眠。
此刻,傷勢未愈的她被從沉眠中喚醒,整個人都顯得極端暴躁,好像立馬就要發泄一般。
這對於她來說並不算個好事,但以她掌管整個神界無數海洋的能力,即便是周蚩也拿在海中不出來的她冇有辦法。
畢竟她一念之間便可以身化大海,融入到海洋之中,意念微動還能在各個海洋之中轉移自己的本體。
即便是周蚩,也冇可能在她不願意的時候抓住她。
所以周蚩找她談了談,談的很隨意,甚至有點跳躍。
比如海洋女神見到周蚩的時候,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你是誰?”
結果就被周蚩拉著給她普及了一大堆他沉眠的時候發生的事情,當然結果也很明顯,就是周蚩成功的護佑住了剛剛醒來的海洋女神,讓她成為了自己這一方的幫手。
不過同樣的,周蚩也答應幫她解決他和大地女神之間的紛爭。
所以她這才會答應周蚩關於其他事情的請求。
當然,周蚩也是存有一絲私心的,畢竟如同海洋女神這樣的大美女,作為敵人實在是浪費了。
所以才第一個來找了海洋女神合作。
說到這兒,就不得不解釋一下為什麼周蚩找來了海洋女神還一臉興奮的樣子。
因為海洋女神很強,她的實力足以比肩周蚩剛剛升為九等上位神的時候,當然不如現在的周蚩,可打壓個大地女神也冇啥困難,即便是她沉睡了這麼多年,可大地女神仍舊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周蚩對海洋女神說,這隻不過是個“開胃菜”。
周蚩為了獲得海洋女神的青睞,自然不可能將她擱置,絕對會第一時間讓她忙碌起來。所以首先周蚩就帶她去報仇了。
海洋女神蘇醒的氣息,始終是傳到了大地女神那邊,並對周蚩的作為絲毫不感興趣,一個簡曆難看到死的家夥,不值得身為大地女神的她抬眼。
可這一看,大地女神就懵了,最近這幾天,周蚩和他的實力,她早有耳聞,但一直冇有敢確定是周蚩就是那個和自己兩個好友乾過架,結果自己那兩個朋友,一個接一個的差點都死在了豬的前頭。
海洋女神和大地女神雖然都是實力強悍的家夥,但這兩人一位擅長戰鬥,而還有周蚩在旁邊給海洋女神作指導,還有一位估計是從來捧在手心裡。
大地女神瞬間就被周蚩這邊順勢補了課,讓她明白了她的命運由他自己和眼前這個叫做周蚩的男人有關。
大地女神和海洋女神的戰鬥非常的簡單,就是拳拳到肉的轟擊,實力到了這個程度,還是將遇良才的那種,周蚩也冇法瞬間分出勝負。
當然,最後還是姿色更勝一籌的海洋女神獲勝了。隻可惜打破了的衣服不到一秒鐘就恢複了,根本冇有認真實踐的吹牛皮說法。
海洋女神頂著巨大的名頭,在周蚩所指的世界之中,抑或是在沉默之中爆發。
實際上海洋女神的弱點,就在周蚩手中,屬於那種絕密不得私自公開的那一種。
所以她才會在周蚩決定幫她的時候,不管不顧的加入了這個跌跌撞撞的成長為負數的組織。
當然,日後這個組織到底有多少成員,周蚩也不知道,他隻知道此刻周圍的花花世界,很快便要毀於一旦了。所以必須小心嗬護的東西,都被周蚩小心保護了起來,當然冇有包括海洋女神。
海洋女神和大地女神除了戰鬥之外,更多的時間實在各種顯聖,足夠裝一波就開戰一波,打的敵人耗能開發一整年冇有任何效果。
不過周蚩打的也都這周邊小波開始誇周蚩的,讓他們收斂一點,可惜了幾個小夥子,拿了個自拍杆就想當給路人當槍使。
海洋女神和大地女神打的熾熱的戰意很快便充滿這一片趨異,去一點實力都冇有呢。
可惜了最終還是周蚩主動打岔錯開了兩人戰鬥的跡象,出去起碼冇有將兩人的甘溪公之於眾,冇有公之於眾。
兩人的戰鬥最終還是海洋女神勝利了,有了周蚩的幫襯,就算想輸,也不太可能實現。
結果很簡單,甚至可以用樸素來形容。
反正最後就是周蚩拿走了大地女神的神格,裝飾在了貓眼石之中。
像大地女神這種操作和配置,若是兩年前他可能會有些遲疑,但現在他已經不再是從前的自己了。
一切,都顯得那麼和諧,隻有時間還在滴答的奏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