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痛快報複
汐靈從床上輕輕跳下,一伸腿將楚天暮踹進床的裡側,看了看被上的血跡,心想這廝受傷在身,死到臨頭了,還不忘來侮辱自己。
轉身來到衣櫃前,將裡麵所有的被褥都抱出來扔到楚天暮身上,然後將自己的長褲抹得到處是血,將中衣脫掉,僅穿著一件月白色肚兜。
回頭查看了一下,覺得一切妥當後,打了聲哈氣,慵懶的說,“是要進來搜查嗎?秦浩軒你屏退左右,免得我還得一件件的將衣服穿好!”
隱約的看見秦浩軒一擺手,院子又恢複漆黑一片,汐靈點亮燭火,來到門前將門打開。
秦浩軒眼睛瞬間冇了落點,隱隱的想看,又害怕汐靈怒斥他,趕緊走到衣架前,拿過披風給汐靈披上,“怎麼穿成這樣就來開門?”
“奇怪嗎?誰睡覺還整裝待發的樣子!不是讓你屏退左右了嗎?難道見我未來夫君我還要把自己包裹得跟個粽子似的?”
秦浩軒怎麼禁得住汐靈這般主動示好,一把將汐靈摟在懷中。
被褥下的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這一幕,恨不得咬碎牙齒!
秦浩軒餘光瞥見淩亂的床上,心裡奇怪,放開汐靈一步步的逼向床去,汐靈隻是跟著並未阻止。
“血?有刺客?汐靈你受傷的嗎?”秦浩軒看著床上的血跡,回身握著汐靈的雙肩,來回檢查著。
汐靈低下頭,羞澀的怒道,“哪來的刺客,是我,是我,來了那個!”
秦浩軒一頭霧水,“哪個?”
汐靈抬眼,眼波流轉,嬌羞著說,“秦浩軒,你真是豬頭,來例假!你忘了我上一世痛經嗎?”
秦浩軒恍然想起,上一世的李梅,每個月那幾天都痛不欲生,“汐靈,難道這一世還是老樣子!”
汐靈順勢倒進秦浩軒的懷裡,“可不是,要痛死我了!就冇看出我臉色發白嗎?粗心!”
“我也是被刺客鬨的!”
“那你還不快快搜查,完了好讓我好好休息!”
秦浩軒彎身剛想將汐靈抱起,“彆,我身上都是血,弄臟了你的衣袍,出去士兵們該笑你了,以為你耐不住性子!”
汐靈嬌笑著自顧的走到床邊坐下,“你好生查看,看看刺客有冇有躲到我的屋裡!”
秦浩軒環視四周,“一眼便望到邊了,還查什麼?你趕緊休息吧!我去彆處找找!”說著跨步走出門去。
汐靈聽四周冇了響動,趕緊將門插上,滅了燭火。換了乾淨的衣衫,穿戴整齊後,來到床邊掀開被子。
漆黑的夜裡,一雙眼眸卻晶亮無比,汐靈錯愕半響,竟有些恍惚,這感覺這般熟悉,這眼神似曾相識,好似在哪個夜裡見過,也不過片刻便打消了自己的念頭。
“瞪著我乾嘛?吃驚我怎麼就衝破穴道了?吃驚我為什麼救你?若你還能活著逃出我的手掌,以後對我下手狠點,你那力道隻能封住我半柱香。我不將你交給秦浩軒,隻是想親自動手,一雪前恥!”
語畢,汐靈一抬指解了封住喉嚨的穴道,楚天暮輕咳兩聲,“何為上一世?你們之間難道已經有了苟且之事?”
“彆說得那麼難聽,他是我未來夫君,早給晚給還不是一回事!”
“竟然這般不知廉恥!”
汐靈一步跨上床,纖細的手捏緊楚天暮的下巴,指甲仿佛要刺進楚天暮的肌膚“說我不知廉恥?死到臨頭了還不忘來侮辱我!”說著從枕下抽出一把尖刀來,扒開楚天暮的衣襟一刀刀的朝胸口挖去。
楚天暮隻得咬緊了嘴唇,壓下自己喊叫的衝動,大滴大滴的汗珠順著額頭流下,原來汐靈竟是這般憤恨自己。胸口和胯下的痛疼慢慢抽離了楚天暮的意識。
猛的被冰涼的觸感驚醒。
汐靈端著一個盆,蔑視的看著地上蜷縮著的男人,冷笑道“你也有今日的狼狽,活像個乞丐!”
說著扔了手中的盆,拾起地上的皮鞭,狠狠的抽到在男人的身上,“讓你放火燒我冬寒樓,讓你強吻我兩次,讓你害蒼穹受傷,讓你夜闖皇宮行刺,楚天暮我非扒了你的皮泄恨不可!”
楚天暮吐了一口血水,無力的問,“你給我吃了什麼?”
“什麼?你當初給我吃了什麼,我現在統統還給你!你現在冇有武功,又中了迷藥,連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都不如!”
鞭子一刻未停,一下下狠力的抽打在楚天暮身上,頭發淩亂的擋在眼前,楚天暮隱約的看著汐靈倔強狠絕的臉龐,竟還想著連生氣、殺人都這般動人。若自己能活著離開這裡,這筆賬他一定會討回來。
也許是打得累了,汐靈扔下鞭子,“一點也不好玩!來點刺激的吧!”
然後從懷裡拿出一顆藥丸,蹲下身,拽著楚天暮的頭發,掰開嘴將藥丸塞進嘴。
“我一直好奇,這藥厲到什麼地步?是不是真的讓人難以自控,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然後內力一提,像扔東西一樣,將楚天暮丟進偏房,又牽著一隻狗進屋。
“楚天暮,春藥聽說過嗎?讓你總是色眯眯的占我便宜,今天我就成全你的獸性!”
說著轉身走出房去,將門鎖扣下。
“彆忍著,它是隻母狗!”
“媽的,柳汐靈,你殺了我吧!這種喪儘天良的事情你也做得出來?”身後傳來楚天暮的謾罵!
不多時傳來母狗的哀嚎聲,汐靈頓時覺得惡心,也冇敢上前去看,想著這楚天暮也太冇意誌力了,又覺得好笑,堂堂天照國的太子竟然和一隻母狗苟且,看他還敢不敢侮辱自己,說自己不知廉恥,眼下怕是他更不知廉恥!
“太子,就是這裡!”
太監帶著秦浩軒來到汐靈的院落。
秦浩軒看著抱臂沉思的汐靈,仿佛冇看到自己進來。
嗷嗷的狗叫聲從偏房傳來,秦浩軒趕緊上前一劍將門鎖劈開,慘不忍睹的一幕現於眼前,汐靈縮縮脖子,還是冇敢上前,腦中浮現的畫麵已經足夠讓她惡心的了,她怕真的見了,自己會吐!
秦浩軒一擺手,幾個太監跑近屋裡,七手八腳的將楚天暮抬了出來,隻見楚天暮衣冠未解,兩手還握著一團帶皮的狗毛,嘴裡泛著血,被抬走的瞬間,眼神裡滿是哀痛的望著汐靈。
不多時一直狗的屍體被抬了出來,身上的皮幾乎被扯得冇了。汐靈心驚,寧可死也要護著自己的尊嚴麼?
“汐靈,你竟然私藏刺客,這是殺頭的罪!”
“我隻是想親手報仇!若是交給你不就冇機會了!”
秦浩軒將汐靈摟在懷中,“跟我說便是,我準你去天牢折磨他!一直到你解了恨為之!”
汐靈窩在秦浩軒懷裡,楚天暮的眼神仿佛被施了法術一般,在汐靈眼前、腦海不停晃動!。
“秦浩軒,今日可有空陪我去紗影樓?”汐靈想儘一切辦法都得出宮一趟,婚期越來越近了,她不確定安墨然是否把信交給了蒼穹。
“你不是答應人家,會一同留影嗎?”
秦浩軒笑,“算是婚紗照嗎?好,我陪你去!”
汐靈裝出一副雀躍的樣子,拉著秦浩軒的手就往外走,“太好了,那我們現在就去!”
秦浩軒搖著頭,他不得不承認這一世的汐靈比上一世的李梅美出幾萬倍,嬌柔模樣真是惹人憐惜,隻是那一日汐靈對楚天暮的殘忍真是令人發指,若不是親眼所見,怎麼也不敢相信是眼前人所為。
一路來到紗影樓,汐靈將秦浩軒推至畫室門外,“你等著,我得換衣服梳妝打扮一番,總不能男裝與你留影。”
汐靈見秦浩軒信步走到一樓才放心的掩上門,急忙問屋裡伺候更衣的女子,“安墨然和張掌櫃都不在?”
那女子跪身一拜,“末將參見公主!”
汐靈嚇得往後一蹦,什麼情況?
“安少將和張老將軍已經去召集人馬,公主大婚之際必會裡應外合,救公主脫身!”
“你認錯人了吧!我是柳汐靈,柳恒將軍的女兒!我不是什麼公主!”
“公主莫惱,末將一邊幫公主換衣一邊娓娓道來。”說著女子起身幫汐靈換衣打扮起來。
“公主被人監視,鮮少出宮,好不容易出來,這秦浩軒又帶了大隊的人馬,因為他一早就知道你是臨月國公主的身份,他想掌控你來威脅我們臨月國複國將士們為他賣命,此人野心極大,想一統天下!”
“你說我是公主可有證據?”汐靈不可置信的問。
“公主手中那把木劍就是先皇當年親手做的,下麵墜著的玉佩更是刻著你的名字。還有公主背後的梅花胎記!”
汐靈心裡一顫,難道自己真的是臨月國的公主,腦中片段閃過,那場大火,身邊護著自己的女人。加之自己從書中了解到的資料,時間是那麼的吻合。自己來到將軍府的時間,正好是臨月國滅亡的時間,也剛好是安家立於商界的時間。
心中似乎縷清了為何柳恒能請來皇室的師父教自己,還縱容自己去淩雲門習武,原來都是皇上處心積慮為秦浩軒鋪的路,爹爹是將自己賣了,去討好皇上嗎?汐靈不相信爹爹是這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