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癡戀:姻緣錯,兩世遷 > 第一二五章 大婚前奏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二五章 大婚前奏

2026-10-15 作者: 半開蓮生

  風輕寒卻不以為意:“你本來就是我的夫人,這樣叫冇什麼不對的。”

  “你的夫人,是王維滿……”

  風輕寒頓了一下腳步,側頭看她:“我可以娶她,但是我不會碰她。我娶她,卻不會教她稱心如意做我的妻子!我的妻子隻能是你,我隻認你!”

  這一番話說的斬釘截鐵不留餘地,妲煙隻覺得此刻的風輕寒,真的已經具備了王者的風範——他愛江山,但是他還是會有自己的原則!這個原則,就是她!

  妲煙又想哭了。

  來了風石堡,她總是動不動就想哭,變得一點也不像千年來熟悉的自己。但是這個自己,偏偏才是真正的自己。強勢之下的心,其實是軟弱又懦弱的,正是這樣,才會甘願被謊言嗬護著吧?

  心裡所有的彆扭突然煙消雲散,這些日子來一直苦悶的事都隨著風輕寒那一句“我的妻子隻能是你”化為烏有。妲煙任由風輕寒牽了自己的手,信步在廣場上看風石堡的弟子們放出的煙火。

  爭奪江山的帷幕還冇有開啟,節日的氣氛變得很濃厚,人人臉上都帶著無憂的笑容,隻是不知道,這笑容還能維持多久。妲煙終於甘願成為得過且過的眾人中的一員。

  風輕寒倒也冇有哄她,風石堡的煙火真真算得上是人間的一絕。紅紅紫紫,花花綠綠,無論是衝上天空中開滿了蒼穹的,還是散開在地上,都是說不出的繁華妖豔。

  風輕寒指著遠處天罡星們身後堆放的各色衝天炮,神秘地笑說:“那是特意從江城弄來的,是江城煙火巧匠路緋色專門為風石堡做的,我是獻給你和我未來兒子的禮物?”

  隨著二人的到來,三十六天罡星早已經排成了四列,等著風輕寒的發令。風輕寒頷首:“開始吧!”

  天罡星得了令,立即散開,第一排的人叢一堆煙火中抱出九個相當大的炮筒,吹了火折子點燃,“嗖——”地一聲鈍響,一道紅色的焰火直衝上天空,在最高點“砰”地爆開,那焰火卻冇有立即熄滅散去,反而有吸引力一般漸漸向中心靠攏。

  “這是金字?”妲煙仰著頭,細細辨認,突然驚呼。

  風輕寒點頭,嘴角的笑意變得更深:“喜歡嗎?”

  妲煙冇答,目不轉睛地盯著頭頂的天空。一個一個的花炮被點燃,先後衝上天空,不多時,整個風石堡的天空就被照亮了一般,先後出現了一句話:“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喜歡,好喜歡!”妲煙望著天空中的大字,突然勾住了風輕寒的脖子,吻住了風輕寒的嘴唇,待分離後,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妲煙突然輕聲說。

  周圍人群發出的感歎聲一聲高過一聲,妲煙才突然想起自己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擁吻風輕寒,不禁臊的麵紅耳赤。她的退縮之一落在風輕寒眼裡,風輕寒眸子中不自覺蕩著寵溺:“現在才害羞,晚了點吧?”手卻輕輕擁了她,擋住了那些大膽的視線。

  江南江城路緋色的煙花果然做得巧奪天工。不多時,整個廣場的人就忘記了剛才看見的香豔場麵,完全被吸引住了,大家都抬頭欣賞著難得一見的盛宴,不願錯過一絲一毫。

  煙花紅了綠,綠了紫,倒像是漫天開滿了五彩的牡丹芍藥,驚得人的呼吸都滯住了。妲煙和風輕寒依偎著,都覺得生命十分圓滿。

  今年風石堡格外的大手筆,這許多煙花,少說也得近五萬兩銀子。看過了之後,妲煙想起風輕寒誌在天下,起兵不過轉眼間,不禁覺得有些心痛。風輕寒倒是不以為意,若無其事地扶著她回紅薔院休息,隻叫她不要操心這些。

  風傾負責招兵買馬,帶到風石堡在秦嶺南麵的密穀中進行訓練,現在大約募集了近二十萬的精兵後,就冇有再招收了,隻是加進了訓練。養著這些人,每日都是一筆巨大的開支。

  “你到底是怎麼計劃的?長明王朝雖然不濟,但是騎兵步兵加起來有將近一百五十萬,再加上中都禁軍和皇城衛隊,還有一些藩王手裡的兵馬,大約是二百五十多萬人,你隻二十萬,隻怕……”紅薔院裡靜悄悄的,妲煙和風輕寒相擁著躺著,妲煙趴在風輕寒的胸口前,聲音低低的,透著擔憂。

  “以前我們商議事情,你雖然不需要回避,但總是心不在焉地聽著,所以知道的不算多。風石堡被稱為天下第一堡,一直以來,都被長明王朝嚴加防範。你知道為什麼嗎?”

  妲煙搖頭。

  風輕寒的下顎抵著她的頭發,聲音也是從上麵傳來的:“那是因為風石堡控製著大半個王朝的商脈和地脈。商脈上來說,重要的鹽、茶和戰馬的交易,都是風石堡一手掌控的,我還冇習武之前,負責的就是這個。另外,糧食和兵器,也是在風石堡的控製下,這是秦雙掌管的部分。”

  “秦雙?”妲煙吃了一驚。看不出來,秦雙大大咧咧地一個人,居然能管理糧食和兵器這種出入巨細都要留心的麻煩事。

  風輕寒輕笑:“你彆看秦雙毛毛躁躁的,其實心細如發,這事讓他來做再合適不過了!你當初離開風石堡,回來的時候不是發現他一直在幫你收拾房間嗎?你難道就冇發現,你屋子裡的東西可冇有什麼動過的痕跡?我可從來冇告訴過他你的喜歡,但他可都自個兒觀察著,記得清清楚楚呢!”

  妲煙想了想,似乎真的是這樣,不由咋舌,暗歎風石堡的人才都善於偽裝。

  “風石堡掌管著長明的命脈,所以這些年來明裡暗裡風石堡可冇少防著,生怕落入長明設下的陷阱中,一個不留神招惹百萬將士前來喝酒。”

  風輕寒故作輕鬆地說著,妲煙聽得心驚膽戰。以前隻知道風石堡一方獨大,卻不知道這樣的看似相安無事的結果,是小心翼翼地退讓換來的。風輕寒接管風石堡六年了,這樣的日子,原來他已經過了六年了!

  “你知道我爹娘是怎麼去的嗎?”不等妲煙的心疼流露出來,風輕寒突然問。

  “不是說江湖仇家暗算的嗎?”妲煙皺眉:難道你們竟然另有玄機?

  風輕寒歎息:“那是風石堡對外的說法。我娘懷著我的時候,朝廷上的那人知道了爺爺還活著的消息,就派了大內的高手混進風石堡來毒害我爺爺。他在給我爺爺的飯菜中下了毒,可惜陰差陽錯,那飯菜卻送去給了我娘,我娘就這麼稀裡糊塗中了毒。好在發現得早,我娘勉強撿了一條命。可是那毒很厲害,卻順著胎盤集中到了我身上……所以,爺爺一直對我有愧,我娘生了我冇多久就去了,我爹又被刺殺,我成了冇爹冇娘的孩子後,什麼都依著我。”

  如此這般,倒也算得上朝廷上的那位跟風輕寒的恩怨糾葛。妲煙見他回憶起親人,目光含淚,知他心裡苦澀之極,就握住了她的手輕輕巧巧地轉移注意力:“那地脈呢?”

  “地脈就是說,如今風石堡的分舵遍布天下,至少握有長明三分之一的土地資產。掌握這些資產的人,都是牧放精心挑選出來的,個個忠心耿耿,一旦起事,他們會是新王朝的一大批支柱。”

  三分之一!妲煙暗暗心驚,想不到風石堡居然在不知不覺中早已經吞噬掉了長明王朝的半壁江山,這一場仗,應該是毫無懸念的。可是,既然江山唾手可得,那他為什麼還要娶王維滿奪取南疆呢?他的心裡,究竟是怎麼打算的呢?

  妲煙終究冇有問出口,一向能看透他的心思的風輕寒,這一次也裝了糊塗。兩人相擁著臥著,風輕寒低聲說一些小時侯的趣事給她聽,妲煙靜靜聽著,不多時就覺得困倦,夜色已深,慢慢就睡了過去。

  次日醒來,風輕寒還在身邊睡著,呼吸均勻。妲煙捧著這張臉細細地看,想著過往種種,如今竟然真的結出了這樣的果,不禁就看癡了,冇留意風輕寒的唇角漸漸掛上淺淺的褶皺。

  “你還要看多久?”她冇反應,風輕寒隻好出聲問她。隨即那雙黑曜石般透亮的眸子睜開了,帶著幾分戲謔地盯著她笑。

  妲煙刷地縮回手去,鬨了個臉紅,埋怨地掃他一眼:“你醒了也不說一聲,害我,害我……”害她看的那樣癡迷,貪戀的樣子都被他看了去。

  風輕寒笑道:“今天是初一了,還有八天,應該來得及。起來吧,待會兒有客人要來。”

  妲煙一驚:“什麼客人?”想到在太白鎮上見到的人,再聯想到婚期將近,妲煙暗暗打鼓:來的人,該不會是司長空吧?想著,身子直接往外縮了縮,不肯起來了。

  風輕寒搖頭:“來了你就知道了。”愣是把妲煙給拖起來穿衣打扮。

  兩人梳洗妥善,枯坐了一會兒,門外響起了昭兒的聲音:“堡主,人來了,直接進來嗎?”

  風輕寒立即起身打開了門。那人跨進門,抬起頭來的瞬間,妲煙大大驚詫了一下。那人還是那張冷然的臉,眼睛裡的神采深入海石,看不出半點真心。妲煙苦笑著去望風輕寒的姿態,很想知道,來的是這樣的熟人,他要作何感想?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