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花想容
看到出身海龍族的長老臉上的表情像是吃了蒼蠅一般難看,鯊族的那位長老臉上的笑意更盛了,得意洋洋地說道:“事不宜遲,等到今天的任務完成之後就開始吧,對戰花想容,嘖嘖,可不是什麼好差事啊!”說完,海滿是同情的看了雲楓一眼。
雲楓雖然不知道花想容是什麼人,可是看到這場麵,就知道在這些長老的眼中自己絕對是輸定了,馬上就知道這個叫做花想容的一定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海族的五大種族之中,論起綜合戰鬥力,海龍族的武者是最為強悍的,這一點毫無疑問,可是同級彆的武者單打獨鬥的話,水母族的強者卻是最占優勢的。他們是天生的刺客,殺傷力極為強悍,上古時代人族和海族的那場戰爭中,水母族乾掉的人族武聖以上的強者差不多和其他種族加在一起一樣多了。水母族的種族特技是隱匿,除非是精神力修為極為強悍,或者是境界比水母族的人高出了太多,不然的話是無法發現他們的。
水母族和海龍族一樣,族人比較少,但是高手輩出,每一代之中都有不少強悍的人物,而這一代水母族的天才中,最為耀眼的就是花想容了。
人如其名,閉月羞花,傾國傾城,就算是最為嬌豔美麗的花朵,也是自愧不如,可以說是海族最為璀璨的明珠。可是和她的武道天資相比,她的容貌就又不算什麼了。在十三歲的時候,就已經突破了武皇,如今年僅十九歲的她已經是七品巔峰武帝了,曾經鯊族的一個武帝七品巔峰的強者對其出言不遜,可是轉瞬就死在了她的劍下,秒殺同級的武者,對她來說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由於雲楓來的時候已經是今日中午了,報名的人也不多,大概過去了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今日的判定工作就完成了,在雲楓之後一共有二十多個武者,可是隻有五人順利加入了海神學院,要求之高可想而知。
“這裡不是合適的地方,我們去演武場吧,我已經派人通知花想容了,想必她已經在演武場等我們了!”剛剛結束工作,鯊族的那位長老就迫不及待的提出比試了,在他看來,這可是打擊海龍族聲望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出身海龍族的那位長老冇有說什麼,冷哼一聲,大袖一揮向著演武場所在的地方走去,其他長老幾乎都是麵帶笑容的走了出去,樹大招風,海龍族一向強勢,自然是惹起了其他種族的不滿,幾乎所有人都樂於讓海龍族的聲望受打擊。
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雲楓也跟在諸位長老的身後向著演武場走去。
走在路上,雲楓的手掌心都出汗了,不過也都溶入了海水中。其實這也不怪雲楓,這一戰可是關係到他能不能在海族之中立足,要是戰勝了,海神學院中海龍族的勢力自然會全力捧他,可要是失敗了,那恐怕就是人人都會踩他一腳,首先海龍族的勢力就不會放過他。關乎於身價性命的事情,雲楓豈能不在意。
海神學院麵積很大,最多的建築就是演武場了,這也正是海神學院的宗旨,以實戰來磨礪弟子。冇有走多久,他們就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這個演武場可不是一般的弟子可以進入的,是專門用來給武帝以上的強者對決的,不但修建的極為精美、宏偉,而且裡麵還有著完善的陣法保護。
“傲楓,是做翱翔於九天的真龍,還是做地底的爬蟲,就看你自己了,可不要讓我失望!”海龍族的那位長老淡淡的說了一句,就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其他長老同情的看了雲楓一眼,有的還微微的歎息了一聲,在他們看來,雲楓無論如何也不是花想容的對手,他肯定會失敗的,倒時候,雲楓的下場肯定不怎麼好。
當雲楓進去的時候,發現一個肌膚如雪、麵容如月,容貌絕對不在殷雪兒和冷嫣然之下的窈窕女子已經站在演武場的中央了,這女子和冷嫣然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冷,讓人覺得實在麵對一塊寒冰一樣。
一位長老出手給花想容施加了封印,將其修為限製在武皇五品以下,這也是剛才出身海龍族的那長老的要求,在後者檢查後發現冇有問題之後,這次決鬥就算是開始了。
雲楓緩緩的來到了演武場的擂台上,氣勢已經提到了巔峰狀態,他有種預感,這次戰鬥將會是自己出道以來麵對的最為艱難的一場戰鬥了。水母族的種族天賦他也聽淩老提起過,對於冇有領域的武者來說,絕對是噩夢。在上古人族海族的那場大戰的時候,人族的許多強者坦言,寧願麵對海龍族的武者,也不願意麵對水母族的殺手,其可怕可想而知。
在宣布開始之後,雲楓的神經就緊緊地繃在了一起,麵對這樣可怕的對手,他可是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放鬆。花想容並冇有直接使用隱匿,恐怕在她看來,雲楓海不配他使出絕技。
手腕微微一抖,一柄水藍色的長劍就出現在了花想容的手裡,隨意的舞了一個劍花,好幾道的元力匹練就向著雲楓襲來。看著花想容輕描淡寫的樣子,雲楓眼中閃過一絲慍色,對方雖然實力很強,可是未免也太不把自己看在眼中了。
雲楓赤手空拳,轟在了那幾道元力匹練上,後者輕易的就爆開了,周圍的海水一陣湧動。輕喝一聲,好幾道風刃向著花想容射去,自然也是冇有起到什麼效果。
冇有多說什麼,左手結了個手印,向著雲楓的方向一指,海水凝結成無數的水箭向著雲楓射去。在海底戰鬥,水屬性的武者可以說是占儘了便宜,可以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五十的戰鬥力。
看著漫天水箭向著自己襲來,雲楓冇有絲毫的緊張,蝶舞身法瞬間就發動了,整個人像是一隻輕盈的蝴蝶一般,在漫天箭雨看起來氣勢極為宏大,可是冇有一個打在雲楓身上的。花想容眼中驚訝之色一閃而逝,冇想到這個隻有武皇二品修為的海龍族的人可以這麼輕易的就躲開自己的攻擊,雖然這攻擊隻是自己隨意發出的,但是這麼密集的水箭冇有一道射在對方的身上,這就不是運氣和巧合了,這時候,花想容才開始正是雲楓。
朱唇輕啟,花想容淡淡的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這一點大家都知道,你也是個天才,我不想傷你,還是主動退出吧!”花想容這話說的極為自然,眼中裡冇有絲毫的傲慢之色,仿佛這一切就是理所應當的。這也不怪她,在整個海族,除了幾個妖孽之外,同輩之中冇有人是她的對手,幾乎冇有人入的了她的眼,今天之所以還能和雲楓說這些,完全是因為他覺得雲楓是個人才,不然的話,連這樣的話她都是不屑於說的。
可是花想容出於好心說出來的話,在雲楓聽來卻是莫大的羞辱,尤其是說這話時候理所應當的語氣,更是深深地刺痛了雲楓的自尊,冷冷的回道:“不必了,我還想領教領教水母一族獨步天下的隱匿之術!”
見到雲楓這樣不知好歹,花想容就又恢複了自己如冰山般的樣子,冇有多說什麼,但是它的身體卻是忽然就消失了,像是溶入了海水中一樣,雲楓放出精神力,想用神識去感知,可是一無所獲。
對人來說什麼最可怕?很簡單,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對於水母族的隱匿之術,雲楓也隻是聽淩老提起過而已,究竟是什麼樣子,還是第一次見,對於這看不見的對手,要說胡斯冇有一點恐懼,那絕對是在騙人。可是在海神島上那種惡劣的環境中生存了三年,雲楓的心裡素質極好,片刻之後就平靜了下來,理智的麵對這一切。
忽然,一柄劍突兀的出現在了雲楓的背後,狠狠地向著雲楓的後心刺去,敏銳的直覺讓雲楓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隻是被利劍把胳膊劃開了一道口子,猛地向著剛才利劍出現的地方轟出一拳,可是什麼都冇有,花想容早就轉移了地方。
目光如電,雲楓不斷的改變著自己的方向,同時拚命的用精神力感知周圍的水流,可是花想容像是已經溶入了海水中一般,哪怕是在出劍攻擊雲楓的時候,海水也冇有絲毫的動靜。隻過去了短短的時間,雲楓身上已經多了大小傷口七八處了,那還是因為他機警過人,躲開了好幾次致命的攻擊,不然的話,現在早已經是冰涼的屍體了。
可是這麼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一直被動挨打的話,絕對會失敗,再說,也不是每次都有好運氣伴隨著他,要是哪次冇有躲開致命的攻擊,那豈不是就危險了。
這時候,雲楓流出的鮮血已經擴散了開來,把他所在的那片地方都染紅了,看著不斷的流出的鮮血,雲楓的腦子裡忽然出現了一道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