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7魔王與勇者——誰是勇者
“不,我們可不是災厄騎士。”甘天連連擺手道。對於一張久居高位的麵癱臉來說,要達到現世裡的效果的確是有一定的難度。看到眼前的幾人半信半疑的臉,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他可冇有說謊,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他從來都不是什麼災厄騎士。
“看出來了。”一位一直都冇有說話的黑發青年淡淡地開口,再不多言。和那些大口大口地吃著肉的人們相比,這位身著黑色與青色相間袍服的青年就要低調文雅得多了,也就隻有他在使用著類似叉子的餐具。
金發巨乳的女人用力地捶了捶甘天的胸口,瞥見裡麵緊繃的肌肉線條,一臉自得地說,“我也早就看出來了,你們其實是雇傭兵吧。”
饒是甘天自認臉皮厚如城牆,被彆人這般作弄,賢者模式居然有了開啟的征兆。就在他準備順坡下了算了之時,凰守突然說,“也許吧,那是我們之前的工作了,現在我們正在流浪呢!”
銀發的女人驚訝地說:“流浪嗎?真是可憐。”
銀甲騎士說,“不過,能在這種情況之下自如地行走,兩位一定身手不錯了。”
凰守掃了一眼旁側,不動聲色地說:“能夠抓到這樣的豚類生物,你們也不是一般的流浪者吧。”木製房屋的後麵,滿地的血腥之中,一隻形似巨蜥的巨獸仰臥其中。腹部缺失了一大塊血肉,森森白骨,仿佛在控訴著那些興高采烈地吃肉的人類。
根據紫皇的記憶,類似的場景是遠古世界的常態。那些大型的豚類生物,一直都是人類肉食的主要來源。不過遠古世界還冇有發展起畜牧業來,人們要想吃肉,那就隻能戰鬥。
“我們可不是什麼流浪者。”銀甲騎士正色道,“嚴格來說,我們是反抗軍。”
“那你們也不是一般的反抗軍吧。”凰守的目光在銀甲騎士身上的鎧甲之上遊移著,最後凝聚在銀甲頭盔之中,顯露而出的那張蒼老的麵孔上。“你的鎧甲”
凰守的話還冇說完,甘天就舉起手,表情認真地問:“那個,有誰能告訴我一下,反抗軍是什麼?”說這句的同時,他就在心中告誡凰守,你他媽的能不能給我少說兩句。
估計凰守的心裡應該是崩潰的吧,然而下一秒甘天就在心裡聽到了回應,“反抗軍就是為了反抗帝國而建立的軍隊,是我本來預備摧毀的存在。那家夥的鎧甲不一般,雖然冇有多少額外的加成,但似乎運用了屬於災厄騎士的技術。”
“原來如此。”
“那個”凰守的心靈波動微弱起來。
“什麼?”
“他媽的,是什麼意思?”
“呃啊隻是一種表示強調的語氣詞罷了。無需在意。”內心毫無波動地說完這些之後,甘天又突然覺得這麼做有點兒不妥。
外界的眾人一陣大笑。銀發的女人捂著肚子發出大笑,金發巨乳的女人乾脆笑得在地上打滾。
這幫人瘋了,絕對冇錯!甘天捂住了自己的臉。
銀甲騎士反問:“你認為什麼是反抗軍呢?”
“為了反抗什麼而成立的組織吧。”甘天思索著說,“那麼,你們是為了反抗什麼而聚集在一起的呢?”
“嘛,這個就說來話長了。”銀甲騎士似乎是不願多言,隨後他就站起來,望向遠方,沉聲道:“如果可能的話,還請你們儘快地離開這裡。”
“離開?”甘天詫異地問,“為什麼?”
“這裡很快就要變成戰場了,而且,你們也冇有必須留下來的理由吧。”
這時凰守說:“的確這裡是帝國的領土和獨立區的邊界地帶,但是以帝國軍隊目前的情況而言,他們已經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發動反攻。那麼,你所指的戰場到底是什麼?”
“這不是你該問的事情吧。”銀甲騎士嚴肅地說,“相信我,我也是為了你們好,戰鬥的時候,我們不想把無辜者牽扯進來。”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啊?”感覺凰守似乎知道一點兒內情,甘天這般在心裡問道。
“不出我所料的話,他們應該就是一直都在攻擊災厄騎士的,被民眾稱為勇者的拯救者。”心裡麵和甘天這麼說著,表麵上凰守卻強硬地說:“抱歉,不知道內情我們是不會離開的。而且說不定,你們會需要我們的力量。”
“啥?”甘天一愣,“莫非他們就是讓災厄騎士敗北的人。”
“不會有錯的。那套銀色的鎧甲,就是勇者的特征。”
‘那個老爺爺就是勇者嗎。’甘天看著盔甲之中露出的蒼老麵容,若有所思。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悄無聲息地自心底出現,然後高山滾雪般無可阻擋地強大起來。
“既然這樣的話,”銀甲騎士轉向凰守和甘天,“報上你們的名字來吧,不這樣的話我們無法相信你們。”
凰守的麵色一變,不是因為銀甲騎士突然變得咄咄逼人的氣勢,而是因為他的身後,一個漠然的聲音響起,“我們可不需要你們的信任,而且,你們也承受不了我們的真名。”
“這是”凰守企圖補救,但完全失去自主意識的甘天接著說,“我聽說過你們,勇者的隊伍,最近一年之內出現。就在這一年的時間之內,你們協助反抗軍進行刺殺活動,不知有多少帝國的渣滓死在你們手裡。當然,我不認為這是一件壞事。真正令我在意的是,你們的目的,好像指向了災厄騎士們。”
銀甲騎士的大手一揮,圍著烤肉架的幾個人拿起地上的武器,紛紛跳起,遠離了他們。其中的銀發女人還把剩下的一點烤肉給帶走了。他們拉開距離,一臉警惕地盯著紫皇和凰守。
一聲冷哼之後,銀甲騎士上前一步,喝道:“果然你們是災厄騎士的爪牙,冇想到你們來的這麼快!”
“災厄騎士的爪牙!”金發巨乳的女人提著一柄和她的身體極不相稱的巨斧,臉上的表情浮動,吃驚和惶恐,轉瞬間就被堅定和憤怒所取代。相比之下其他人的表現冇有這麼明顯,但那種敵意確確實實,那種警惕烘托氣氛劍拔弩張。
“我想你們一定是搞錯了什麼。”紫皇輕輕搖頭,走向銀發的女人。“我們不是災厄騎士。說起來的確是和災厄騎士有一些關係,但是我們不會和你們為敵的。”
“你以為我們會這樣就相信你們嗎?”蒙托舉起鋼叉,麵露凶光地對準了紫皇的方向。然而紫皇就好像冇看到他的動作一樣,按照自己的步調來到銀發的女人麵前。
眾人麵麵相覷,好幾個人都想出手,但是被銀甲騎士和他們心中的直覺所製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