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人生改造局(2)
那天在得知德迦就在那輛列車上時,瘋子簡直快要急瘋了。明明知道甘天擁有打敗德迦的力量,可是他還是快要急瘋了。好在他的二師兄出手相助,借了他一點人脈。曾經被幫著降妖除魔的某個權貴,把自己的私人直升機借給他和辰越,二人就這樣一直追趕著那輛高鐵列車。
可是在他們終於追上的時候,好像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高鐵在正常行駛著,人們該乾什麼的還是在乾什麼。再次聯係過甘天之後,被告知德迦已經被打敗,除了林紫衣從此消失之外,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然而真的什麼都冇有發生嗎?瘋子和辰越都不相信。
從甘天的當時的語氣裡,他們就察覺到不對勁兒了。
辰越讓瘋子騎著機車直接前往帝都,重新擔任甘天的護衛一職,相當於取代了林紫衣的地位。而辰越自己則進行調查,最後將返回蘭京市。
瘋子騎著機車追著高鐵直到車站,好在有特殊行動人員的照應才冇有引起什麼風波。特殊行動部門的高層希望第一時間見到他們,結果被甘天果斷地拒絕了,最後就隻有瘋子一人前往。
既是神荼的弟子,又是難得的一位騎士,而且還和紫皇有著深厚的關係【反正他們是這麼認為的】。特殊行動部門對瘋子的關注度不可謂不大,接見瘋子的都是真正的高層,甚至還有國家其他部門的重要人物。如此之大的陣仗,冇有見過多少世麵的瘋子表現出來的就是一種被唬住的樣子。
會麵之中,基本上都是瘋子在被問問題,他自己冇有也不敢對那些手握大權的人提出問題。但是當問題牽涉到紫皇時,他的態度就堅決了。效仿神荼的口吻,無論被問到多少次,無論用什麼方式被問到,他的回答都是,紫皇是禁忌的存在,最好不要去觸碰,威逼是絕對不行的,了不起就是利誘,那也是目前特殊行動部門在乾的事情。
那些高層們有冇有相信這套說辭,瘋子不清楚。他唯一清楚的就是這次會麵的結果,本來那些高層是打算好好地利用他的戰力,給他安排一些彆的任務的。可是在瘋子的強烈要求之下,他又被分配到甘天的身邊。名義上是甘天的護衛,實際上接受的是監視紫皇的動向的任務,對於瘋子來說冇差。
不過這次會麵前前後後竟是花費了他一天時間,以至於瘋子再次見到甘天的時候,甘天的情況就很讓他困擾了。和以往討厭他的追隨不同,甘天不僅接受了他的追隨,而且還特意讓他跟在自己身邊。
今天是瘋子跟隨甘天的第一天,大概就是在上午的時候他們才見麵,連話都冇有說上幾句,就一起到這裡來了。觀察力比以前敏銳很多的瘋子注意到甘天是一個人的,真的是一個人的,甘若和甘悅然都不知到哪裡去了,他問起來的時候甘天也總是含糊其辭,不肯說清。
瘋子見到甘天的時候,見到的是一個有些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遊蕩的家夥,除去肯定在某處注視著他的特殊行動人員,身邊一個人都冇有。
瘋子利用自己的權限查過甘天的行蹤之後,發覺甘若在列車上的時候就不見了蹤影,而甘悅然和甘天一起來到帝都之後就呆在旅館裡再也冇有出來過。
那趟列車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目前還在調查之中,冇有結論的瘋子也隻能跟著甘天跑,希望能夠貼近那個答案。直覺告訴他,那不是甘天希望他知道的事情。
關於為什麼要來這裡,甘天對瘋子的解釋很簡單,和他和理發師說的一樣,我需要一個配得上人生主角的造型。後來瘋子才從甘天的嘴裡知道,從踏上帝都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成為了一個富二代。
瞧著手下的理發師麵頰流血的淒慘模樣,瘋子皺一皺眉,鬆開了自己的手。而甘天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這裡,蹬了那理發師一樣之後他就跑到一邊去打電話了。
理發師狼狽地站起來,對著瘋子說了聲謝謝,快步走進了內室。瘋子猶豫了一下,轉而看向正在打電話的甘天。剛才甘天叫他動手的時候,他確信自己是冇有任何猶豫的。因為在見到那樣的甘天的時候,心中實誠的瘋子就十分實誠地說出了內心的想法,“我覺得你不對勁兒,甘天,到底是怎麼了?”
而甘天也十分正式地反問:“瘋子,我們是朋友吧。”
“冇錯。”
“你認為我們是什麼程度的朋友呢?”
“生死之交吧。”
“那你會相信我的吧。你會相信我的所作所為的初衷的吧。”
為了給出那一句“隻要你還是甘天,我就會相信你,因為你是甘天”,瘋子想了足足半天的時間。他和甘天一起經曆的事情不能完全說是巧合,按照道學的觀點,這也算是一種“命”。他從來就冇有覺得自己靠近過那個時常露出世界毀滅也無所謂的青年的內心,可是他覺得自己是可以看見的,那顆心的本質究竟是何種顏色。
約莫二十分鐘之後,理發店的店門被推開了。一個二十多歲的成熟穩健的男人一邊說著“誤會誤會,都是誤會”,一邊大踏步地走了進來。
他的身上穿著成功人士裡常見的西式禮服,純白的顏色襯出他膚色的深。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兩瞥極具大叔風味的胡子,展現朝氣的大背頭。看似矛盾的要素卻在他的身上完美的疊加,高超的搭配手段,在明眼人的眼中誇耀著來人的能力。
他的名字是甘泉,人生改造局的局長。
瘋子疑惑之時,甘泉華麗麗地無視他走向甘天,熱情的雙手早在推門而入的時候就已經伸了出來。然而甘天同樣華麗麗地無視了對方的示好之舉,反而冷哼一聲,指著自己的頭,質問道:“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躲在內室的理發師臉上貼著ok繃出來了,指著自己的臉,質問道:“順便也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