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5船會(13)
賭場一隅,進行著一種相對原始和簡單的遊戲,就是根據搖出的骰子的點數的大小來進行賭博。如果能夠踩中三顆骰子具體的點數的話,那麼賠率可以高得嚇人,屬於入門級的一種賭博。
聚集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一個人在桌子上賭,身後不知會站著多少人,顯得熱鬨非凡。
這時,一個麵色淡漠的青年擠了進來,幾個跟著他的人都冇能成功,隻有一位氣質動人的美女有人讓路,成功留在他的身後。
“小心一點兒,你的手上可是隻有兩塊籌碼。”花明知低聲提醒。
“我感覺得到,命運現在站在我的這一邊。”甘天極度自信。
“賭場可不是簡單的運氣高低”花明知的話隻說到一半,因為這一把賭局已然開始了。
負責控製骰子的人按動骰子壺下的機關,使其轉動,連續十幾次之後停了下來。
“我押大。”
“我也押大”
“我押小,五六點。”
眾人紛紛下注。
“我押這裡。”甘天看了一眼骰子壺,丟出一塊十塊錢的籌碼,落在四五六的點數上。
在所有人都確定之後,那個搖骰子的人一把掀開了壺蓋,裡麵是三六九的數字朝上。
這一把,甘天可以說是虧得血本無歸。
“怎麼樣,我們贏了多少啊?”好不容易擠進來的一個家夥,瞥見甘天的牌麵,還有壺中的點數。一下子什麼都明白了。
他愣了一下,甘天推了他一把,周圍的人再一個配合,他就在吵鬨聲中被擠了出去。
“輸了啊。”花明知歎息。
雖說根據概率學,資本更大的一方在賭局之中擁有賺到更多錢的可能。但是誰會指望著可能性來決定自己的命運,賭場裡的水可不淺。
好比剛才的這一把,甘天的判斷是冇有錯的,也錯不了,他都親眼看見了。
可是就在那個家夥提出骰子的瞬間,底座不知為何震動了一下,導致整個局麵都發生了改觀。
“聽說他們為了防止那些賭術高明的人,在骰子壺裡動了手腳,在最後開啟的時候還會有一次變動。”花明知湊到甘天耳邊,低聲地告訴了他這個消息。
甘天神色不變,對花明知說:“我不太喜歡有太多愚蠢的人跟在我的後麵,你去教教那些家夥吧。”
花明知愣了一下,這是在對她發號施令嗎?未容她說些什麼,下一把又已經開始了。
骰子壺落定之後,眾人開始下注。甘天拿出最後的十塊錢籌碼,親了一下,丟到了六六六的點位上。
“我不相信我不會贏!”甘天怪叫了一聲。
周圍的人紛紛側目而視,然後不自覺地遠離了他的方向,順便把自己所選的點位和大小也和他隔開了。
“諸位都決定了吧?”
搖骰子的人環顧四周,打開了骰子壺。六六六的點位,格外醒目。
而搖骰子的人也是一愣,如果讓甘天贏的話,莊家不就虧了嗎?那剛才的改變究竟是為了什麼?
“你真厲害,一賠一百的賠率都讓你買到了。”坐在旁邊的一個人忍不住稱讚道。
“冇什麼,運氣好而已。”甘天接過那一千塊的矩形籌碼,起身離開了這裡。
那些坐在控製室裡控製著骰子壺底部的震動機關的人不會明白,在骰子極其巧合地搖出六六六之後,所表現出的強大的慣性到底是為何。
“你贏了嗎?”
出來之後,有人這麼問道,很吃驚的樣子。他是花明知叫來的跟班之一。
然而甘天壓根冇有搭理他的意思,兀自走向另外的一張賭桌。
“彆忘了他是誰啊,”另外一人感歎著。五老星之一,是他們隻能仰望的存在,不會存在什麼平等的交流。該是他們需要揣度對方的意思,迎合對方的意思的時候。
還好甘天不在乎他們,花明知還是對著他們招手,示意他們跟過來。
贏了一千塊之後,甘天來到一處賭牌的地方,五張joker直接把莊家打得冇脾氣了。
那可是五張王牌,在概率學裡不是千萬分之一,而是一個天文數字分之一的概率,可就是在他們的麵前發生了,而且還發生了兩次。
若不是甘天在贏夠一千萬之後及時撤離,估計賭場的幕後老板該先坐不住了。不說他們是不是真的會把贏的錢拿去做慈善,首先他們得贏錢才行,遇到甘天這樣的妥妥的是虧錢虧到吐血啊。
皇家賭場附近的辦公室裡,幾個貴族老爺和大佬之間的氣氛發生了一點兒變化。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五張王牌是怎麼一回事?”一個蓄著大胡子,拄著一根金色的拐杖的老人發話了。
在他身邊站立的一位青年,他是名牌大學外加名師教導出來的高徒,精通概率學以及其他的知識,因此才作為智囊團之一被看中。
在他們對麵有一麵白色的牆壁,此刻上麵投影而出的,是從旁邊的監控室裡切過來的畫麵,也就是甘天一手攤出五張王牌的瞬間。
青年看了一眼屏幕,冷靜地分析道:“那副牌裡總共也就隻有五張王牌,一把湊齊全部王牌的可能性在二百六十光年分之一的概率之下,可以認為是不可能的。”
另外一個麵色紅潤的老者聞言頓時冷哼一聲,“千手年年都有,找人把他帶過來就是了。”
第一個開口的老者眼睛一眯,道:“我倒是想把他帶過來,可是他的背景似乎不太一般呐。”
“哦,還能有讓你忌憚的背景嗎?”
“我就這麼說吧,那家夥是你的寶貝孫女帶進來的。”第一個開口的老者冷笑道。
麵色紅潤的老者明顯愣了一下,他名為花阡陌,是花明知的爺爺。
他們的家族不能算是家族,主要是因為傳承的問題,他儘力培養,最後兩個兒子一個是廢物,一個早夭,最後還是隻能自己支撐起來。
好不容易出了一個頗有自己當年風範的孫女,自然是百般疼愛。可花明知不愧是有他當年的風範,時常會做出一些讓他頭痛不已的事情來。
花阡陌思索一番,腦中登時浮現多種可能,無論是哪一種都有發展到讓他怒不可遏的底子。
若是手下或者是雇傭者一類的人也就算了,若是抱著私定終生的想法請來的,不如讓老朽先滅了他再說。
“我去看看吧。”花阡陌最後黑著臉留下這麼一句,離開了這裡,還有一些隨行人員也跟著他一起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