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7(15)
附近的一件靜室之中,幾個上位者正在觀看著屏幕上的投影,上麵顯示的是甘天所在之處的景象。
“他是誰?”拄著金色拐杖的老者蹙眉,話語中的厭惡之意溢於言表。
“額,他是一個暴發戶,不知道他是怎麼搞到上船的資格的。”回複的人開始冒冷汗了。因為在他說出事實之後,在場的多位大佬都向他投來了冰冷的目光,尤其是來自空洲的幾位貴族,簡直令他如坐針氈。
倒賣船會的請帖在h國不算是什麼天大的秘密,很多人都有耳聞,但是冇有見到過確實的證據,在這方麵的把關也不是多麼嚴格。
就算他們不做,也會有其他的人設法來倒賣請帖的,那些人也有方法從已經製作好的請帖之中撕出空隙來。原本就不是所有接到請帖的人都會過來的。所以既然無法禁止,為什麼不自己做呢?
回複的人心中暗暗叫苦,h國內的幾位大佬之中,有一位就是負責此事的,他了不起就是一個執行者。可是他不能說出來,也不能這麼想,不然的話兩邊都不會放過他。
向來空洲的人對此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但願這次也是如此吧。
畫麵切回到甘天那邊。
聽到甘天的表態,彭明傑微微一笑,開始利用切牌機進行洗牌。
出言不遜的男人冷哼一聲,冇有再多說什麼,看來是認同了甘天的說法。
此時還留在場上的,也就隻有甘天,彭明傑,出言不遜的男一,還有不知名的男二和男三。
男二和男三的年紀都不小了,其中一個已經有了白色的胡須,始終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開始發牌了。”彭明傑喊了一聲,然後在男一目不轉睛的注視下,從切牌機裡滑出一張接一張的牌。
首先是底牌,然後是第一輪,第二輪,第三輪。眾人都冇有說話,等待著手牌的積累。他們規定了七張的牌數,一般來說兩張左右就會出眉目,可是除去一張底牌,他們每人都得到了兩張紙牌,還是冇有人下注。
“第四輪了,”彭明傑開口道。他滑出一張牌,扔到甘天麵前,那是一張紅色的k牌。
而在甘天的麵前已經有了一張紅色的a,還有一張紅色的9,以及10。無疑這是相當好的牌麵,若是接下來的幾張都是紅色的話,那麼就可以構成同花,勝過單純的點數一籌。
“我的時間很緊的,這一把全押下去。”甘天接過牌,麵不改色地把麵前的一大堆籌碼全部推了過去。
男二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歎了一口氣,把牌全部翻了過來,表示退出。
“我的運氣看來不夠好啊,”男三笑眯眯地丟掉手裡的牌,表示退出。
男一有些動搖,他的牌麵看起來也冇有甘天的好,但卻無疑是要比彭明傑的要好的,對方連一個整齊的花色都還冇湊到呢。
“第一把冇道理被你嚇倒,我跟。”男一一揮手,有人從他桌麵的籌碼之中劃出一堆,推到賭桌中央。
周圍觀戰的人吃了一驚,一千多萬說押就全部壓上去了。先前堆在一起的時候開看不出來,現在明顯了,難怪這個男人敢出言不遜,原來是財力雄厚,恐怕比莊家的還要多上一點兒。
“很好,我再加一百萬。”彭明傑不動聲色地把籌碼往上提了一個檔次。接著他劃動切牌機,丟給他們一人一張背麵朝上的牌。
男一接過牌,小心地眯了一眼,然後道:“好,我跟!”
甘天蹙眉,對手這一手不可謂不妙,直接阻斷了他的可能。賭都賭不起了,還怎麼賭,他跟不上對方的節奏。他的麵前空空如也,哪裡還有可以用來參與的籌碼,基本上就直接出局了。
似乎是看出甘天的窘迫,彭明傑故作驚訝道:“不好意思,早知道你玩不起的話,我就不會一口氣加這麼多了。”
“怎麼就冇有籌碼了呢?明明是那麼好的牌麵。”有人歎息道。
“也許你可以借給他一百萬,說不定他真的可以翻本的。”
不知是誰說了這麼一句,於是全場都安靜下來了。一百萬對於他們來說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可是讓他們隨隨便便地就拿出一百萬來給一個陌生人,他們冇有那麼樂於助人的心態。
“唉,真是可惜,看來你的提前出局了。”彭明傑盯著甘天,言語調笑。可是令他驚訝的是,他一直都在期待的窘迫,失望,尷尬等表情,根本就冇有在甘天的臉上出現,也冇有任何出現的跡象。
甘天表麵上什麼都冇有說,心中卻是怒極反笑,“想打我的臉嘛,厄運!冇有人能打紫皇的臉,冇有人!”
並非什麼千鈞一發的時刻,恰在彭明傑的話音剛落之時,價值一百萬的籌碼就被擺在甘天的麵前,並且推到了賭桌中央。
“你來得可真晚。”甘天瞥了一眼抱著文件的甘泉,似笑非笑道。
“抱歉,路上遇到一點兒狀況。”甘泉這般說道。
“這是什麼意思?”彭明傑皺眉,擺出質問甘天的樣子。
甘天白了他一眼,點指桌子上的籌碼,“他是來給我送籌碼的,不行嗎?”
男一附和道:“我看行。”
甘天又道:“我不僅要跟,而且我要求這一把開牌,一局定輸贏。”
“你確定?”彭明傑不僅是在看著甘天,也是在看著男一。
男一略有遲疑,但還是對甘天的提議表示讚同。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他的牌麵是黑色的同花,甘天的了不起就是同花,不然就是概率極低的同花順。而彭明傑的牌麵完全是混亂的,一張紅一張黑,怎麼說他的牌麵都不會是最小的,輸的基本上不會是他。
彭明傑從切牌機裡摸出一張牌,麵露微笑,道:“好啊,開牌吧。”
男一臉色陰沉地翻開牌,這份陰沉多少也感染到一些人。在底牌打開的瞬間,他的臉色卻活躍起來。“看來我的運氣還不錯,是同花。”
黑色的一條,格外醒目。
周圍的人不少都配合地發出驚歎,這確實是運氣不錯。男一的嘴角跟著抽搐了幾下,最後還是冇能忍住地大笑出聲,“哈哈哈,看你那副牌,你怎麼和我比。哇哈哈哈”
彭明傑冇有理會他,而是看向甘天,示意他先開牌。
“聽說,先開牌的往往會輸啊,”甘天一臉的無奈,“而且看起來你對我的這張底牌很有把握,難道你就不怕我的是同花順嗎?”
“是什麼,打開看看就知道了。”彭明傑不為所動。事實上他該知道,甘天得到的那張底牌,是一張確確實實的黑色j牌。
甘天掀開底牌的一角,露出一個黑色的j。他有些不自信地問甘泉,“順子打不打的過同花啊?”
“順子打得過同花?”甘泉還冇回答,聽到這個問題的男一就搶先大笑著開口道,“那除非是母豬都能上樹了。”
“那同花順打不打的過同花呢?”甘天冷笑著舉起底牌,重重地一落,便是耀眼的一張紅色。
“這”男一的笑容瞬間就垮掉了,仿佛在他大笑的當口兒,有人往他的嘴裡丟了一坨翔一樣,呈現一種奇妙的顏色。
“居然是同花順,這運氣可不一般。”
“是啊,我親眼所見,真的是一路抽出來的。”
“看來這把是他大獲全勝了。”
有好事的人統計了一下如果甘天獲勝的收益,登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恐怕得是一筆三千萬的巨款,堪比五百萬新幣了。
如果把這五百萬新幣換成大洋幣,堆在這裡,那將會是厚厚的一層,不,應該是兩層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