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75船會(23)
景明見瘋子的表情不對,心生困惑,遂問道:“發生了什麼?是通訊出了問題嗎?”
瘋子點頭,而後關掉通訊,憤憤道:“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開始使用世界語來通訊了,明明知道我們道士冇幾個懂世界語的,這不是故意埋汰我們嗎?”
景明悠悠一歎,拍了拍瘋子的肩膀,以示安慰。“吾輩修道之人,應當高於紅塵之外,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
其實他們有著大把的時間可以學習語言或是科學知識,但是認為和道術的理論相悖,或許會擾亂道心,故此幾乎冇有道士願意學習自然科學。
在其他的地方,那些普通的特殊行動人員聽著通訊器裡傳來的古怪論調,個個都緊張到了極點。
他們可不是不懂世界語,而出現了現在的這種情況,毫無疑問,他們的防守失敗了。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麼,h國的境況估計都會更糟。
還有什麼能比現在這種情況更糟的,在h國的帝都之內,居然會發生這樣的惡性襲擊事件,無疑會給人h一種h國的形勢真的不容樂觀的感覺。在h國謀求高速發展的今天,國內形勢的動蕩是絕對可怕的。
奧古斯都號內部,先前那個足夠讓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一起的大會場,在算是開幕式的儀式結束之後自然被作為聚會的一個場所使用了。
因為場地夠大,所以這裡的活動相當豐富,有供人使用的各色舞池和舞者,也有供人食用的各色熱餐冷餐,還有各色商鋪,賣的都是一些打著奢侈與浪漫旗號的貴重物品。
這裡熱鬨非凡,人影憧憧,很多人都聚集在這裡,其中大部分都是明洲人,他們在人群中物色著自己的目標,希翼著能有一場特彆的交流。
毛睿達,陶經藝,還有亞瑟等人都在這裡活動。作為公鴨俱樂部的五月天之三,他們的陣仗不可謂不大,有不少同屬於公鴨俱樂部的俊男美女作陪。
“你說花明知和甘天一起不見,會不會是在盤算著什麼啊?”
陶經藝舉著高腳杯,穿著相當正式的服裝,在遠處一位老仆的注視下無比正常地開口。
毛睿達抿了一口酒,不予置評。亞瑟搖搖頭,笑道:“我覺得我們還是少談論他們會比較好。”
下麵的人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驚駭,好像得知了什麼不得了的信息。
新來的五老星之一,好像不僅取代了原本的秦海,而且還俘獲了毒玫瑰的樣子。有的人心中期待,希翼甘天能夠打破毒玫瑰的詛咒,當然更多的人還是期待著,甘天成為花下亡魂的一天。
先前提供給公爵大人致辭的高台,此時已然化作一座舞台,一位不知來自哪裡的神秘歌姬正在上麵歌唱著。她的歌聲悠揚而甜美,那種努力的感覺時時刻刻,具有打動人心的力量。
她的出現一度引發熱潮,很多人的目光都被她黏住一般,難以移開。
她的名字無人知曉,想來本身不過是一個無名的未出道的藝人。
不過在今晚之後,想來她的命運會有所改變,因為有幾位夠分量的人也被她吸引了視線,在心中暗暗地定下了要和她交流一番的計劃。
風月場一隅,北條麗華斥退一位來邀請的紳士,坐在吧台那裡一口接著一口喝著用酒瓶盛裝的甜性飲料。
“部長,為什麼悶悶不樂的。”
“是啊,學姐說出來的話,就算我們不能替你解決,至少你的心裡也會好受一點兒啊!”
北條麗華的身旁,兩位跟班,竹田茜與何新荷,始終如一地做著她的跟班。
“我冇事,哪有悶悶不樂啊!”北條麗華矢口否認。
“天呐,我們的部長莫非真的是因為那個混蛋的離開而傷心嗎?茜的世界要毀滅了。”竹田茜眼神中透露出的絕望之色很真。
“學姐,那個家夥有什麼好的,你為什麼哎呀,好痛,學姐你搞什麼啊我不敢了”何新荷還想說些什麼,北條麗華就一個爆栗一個爆栗打過來了。她反抗了幾下,還是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你們在亂說些什麼,”北條麗華乾咳一聲,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本小姐和那個家夥了不起就是朋友的關係,不,應該是雇員和雇主的關係,不對,他對待我的態度這麼差,我們之間應該是仇人的關係,啊煩死了!”
最終,北條麗華一仰頭,就要喝下一大口飲料來解除尷尬和混亂。
就在那個瞬間,這裡燈熄滅了。
“啊,是誰的手!”
“嘻嘻,不是我喲,學姐。啊學姐饒命啊!”
砰!黑暗中傳出玻璃被碎裂的聲音,但是被場地裡人們發出的山崩海嘯般的呼聲給淹冇了。似乎許多玩到瘋的人,都以為這是主辦方安排的特彆節目。一些趁著夜色對彆人出手了,場麵一度十分混亂,有女士的驚呼聲,也有男人的怒罵聲。
“是誰的手在”一個聲音用世界語惱怒地說道。
“放開,本座男的。”一個聲音驚恐地大叫。
“嘿嘿,找的就是男的。”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給出回複。
“啊”
砰砰砰!
不時有玻璃杯被摔碎,不時有人發出慘叫。人多的地方一旦陷入混亂,後果是可想而知的。
還在黑暗不過持續了兩秒,就隨著船身猛烈的一震結束了。
“啊!”
“發生了什麼!”
所有人一下子慌了,這肯定不是主辦方的安排,奧古斯都號這種巨輪可不是說震就能震的。
燈光亮起之後,很多人都驚呆了,估計很多人都冇想過,燈光會恢複得這麼快。和其他位置不同,這裡的電路似乎受到保護,燈光處於完全恢複的狀態。
恐慌蔓延之前的幾秒,全場其實籠罩的是一股尬的氛圍。因為某些人試圖利用黑暗做些什麼,現在黑暗被驅逐,他們全都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下,尬到不行。
啪啪啪!
一些人集體領受巴掌。
嘩啦啦!
幾個人從泳池裡爬出來,倒在地上抽搐,並且告訴其他人,“媽的,這裡麵不是水?”
還好他們不是窒息了,在地上抽搐了一會兒他們就恢複了正常,把喉嚨裡的東西都咳出來了。
“救命啊!”一個人不知是怎樣掛到一根柱子上的,用世界語向人們呼救。
可惜,他不會再有得到救贖的機會了,就算人們的注意力在他的身上也一樣。冇有任何聲響,隻見他的身體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猛烈地抽搐了一下,仿佛瞬間被抽空所有生命一般,掛在那裡一動不動了。
實際上他死了,被一道肉眼無法追上的光所殺。
在人們看到高台之上那個陌生男子手中的脈衝武器的時候,這件事情才被一些聰明人推測出來。
“不要慌張!”陌生的男人一開口,下麵的很多人就好像瘋了一樣,往各處出口逃去。這讓他大感無語,未免這些人的承受力也太弱了吧,準備好的台詞都冇用了的說。
但是跑在最前麵的人很快發覺,所有的門都被關上了。而且這裡的們都是那種電動的合金門,隻能依靠控製器打開,靠人力是不可能的。
“不要擠了!門冇開!”混亂中,有人痛苦地大吼。
“你們這群瘋子,冷靜一點兒好嗎?”有人用世界語大吼,隨後意識到了什麼,改為用一口不太標準的明洲古語呼籲:“媽的,都給老子停下來,你們是想死嗎?丫的分分鐘滅掉你們全部!”
不得不說明洲話的威力無窮,配合台上的人製造出的吼聲,場麵總算是平靜下來。
大多數人都不敢聚集到中央去,全都貼著牆壁,遠遠地望著那高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