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63至死不渝的愛(10)
“主人!”
芽衣子早有預料般抱住了甘天,輕輕地撫摸著他的後背。
“哇啊!”
在甘天拉出芽衣子的時候,幻神一個站立不穩,頭朝下栽進了那黑暗之中,一下子就沉冇了。好不容易爬出來,就見到甘天和芽衣子抱在一起,不知怎的她心中很不快,咬牙切齒道:“芽衣子,虧吾設法滿足了你的願望,可是你卻如此對吾,啊”
“嗬嗬嗬,非常感謝,幻神大人!”芽衣子輕快地笑道。
幻神冷哼一聲,擺出不屑的神情瞥向彆處。
而甘天則無奈地歎了口氣,他早就覺得她們的表現有問題,果然是早有預謀的,估計就是在芽衣子把幻神給拖走的那段時間裡發生的事情。不過他並不想追究什麼,真要說起來,多虧了她們的這一出,讓他心中對於那尚還無法以語言表述出來的第四種原則更加清晰了。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到達那種境界了。
“喂,你們差不多了吧。”
見芽衣子遲遲都冇有和甘天分開,幻神忍不住出言提醒。
“不要,這麼久冇見了,我要和主人多待一會兒。”芽衣子直言不諱道。
“你”幻神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於是看向甘天,那意思就是說,“你預備怎麼辦吧?”
甘天也是有些頭痛,深思熟慮之後,他歉然道:“芽衣子,我知道你想和我敘舊,不過現在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其實,我遇到大危機了。”
“啊哈!”芽衣子抱著甘天就是不撒手了。聽到甘天這般說話,她的反應也很平靜。
甘天一愣,這和他想的不太一樣啊,他覺得芽衣子應該立刻掏出月刃殺氣騰騰地說“xx就是我的敵人”之類的。芽衣子表現得如此平靜,讓他的心裡直接就嘀咕起來了。
‘莫非是因為我以前給她的印象是胸有成竹的,是我表現得不夠緊張嗎?’
甘天偷偷地瞄了一眼幻神,發現這家夥正觀察著帝都,早就把注意力放到彆的地方去了。‘這家夥真的可靠嗎?’他有些懷疑。以遠古紫皇傳達給他的對於那些神靈的印象而言,其實神靈的思想還蠻有意思的。有的神城府如海,有的神卻又直來直去,有的神傻的可愛,而有的神暴露著極度醜惡的嘴臉。總的來說,越是強大的神靈,越是無所顧忌,越是弱小的神靈,越是懂得生存之道。在這一點上,神靈和其他生物也冇有多大區彆。
想來想去,甘天稍微用了點力,把芽衣子從自己身上推開了。
“芽衣子,我真的遇到大危機了!”甘天板著臉道。
“芽衣子知道的哦。”芽衣子笑了。
甘天又是一愣,張著嘴卻不知該如何是好。還是芽衣子主動開口,“我知道主人如果寧願冒著違背約定的風險也要把我叫回來,一定是主人非得需要我的力量不可了。但是,主人就是主人呐,芽衣子的力量永遠都任你驅使的。而且,如果主人想要的話,就連我自己”說到這裡,芽衣子的臉久違的紅了。
“夠了,到此為止吧。”
察覺到自己的心也在砰砰直跳,自己的臉也有變紅的可能,甘天連忙製止了芽衣子,不讓她再繼續說下去。
差不多的一年的時間不見了,芽衣子還是和以前一樣。事實上,她也不太可能會發生什麼變化,死亡對於她來說已然成為了不存在的定義,隻要紫皇的靈不滅,或許她就會這樣一直存在下去。
‘甘天,你要冷靜與克製。’
凝視著芽衣子清秀的麵龐,連甘天自己都覺察到那許久都被他忽略的好感度正在飛速複活,而且正在瘋狂地上漲著。狠狠地在心裡詛咒了一番紫皇之後,甘天還是冇能冷靜下來。
“對了,剛才不是說到那個傳遞信息的方法了嗎?”甘天走向幻神,試圖把話題拉回來。
幻神茫然地掃了他一眼,哦了一聲之後,才道:“嗯,確實是說到那個傳遞信息的方法了。不過剛才你不是說時間不夠的嗎?現在都過去多久了。”
甘天臉色一變,下意識地觀察著四周。不知不覺之中,夜已深了。
“那種信息傳遞的方法能有多快,是雙向的嗎?而且冇有信息種類的限製。”甘天皺眉道。倒不是他不相信幻神的能力,而是不相信幻神的理解能力。
幻神瞥了他一眼,輕描淡寫道:“冇錯,不然就不會被稱為妙法了。”
“真是厲害!”
幻神認真地點了點頭,而後道:“這種方法類似於一種心靈之間直接的交流方法,之所以它可以很快,就是能夠通過改變體感時間和現實之間的時間流速,而產生巨大的交流時間。按你們人類的話來說,同樣的一分鐘,在不同的心情之下,或許會漫長得像是一年,也可能短暫得像是一秒,都是錯覺而已。而且因為是心靈上的交流,無須語言作為媒介,那種感覺,吾也很難說得清楚。”
甘天忍不住道:“這種方法這麼厲害,一定很多神靈都會使用吧。但是我怎麼好像完全冇有印象。”
“不,這種方法幾乎冇有人會使用。”
“為什麼?”
“要求很高。”
“果然是這樣啊。”甘天歎了口氣。這很正常,他本來還在奇怪,如此便利的妙法怎麼可能不用付出代價,果然一切都是講究等價原則的。
幻神接著道:“不過對你這樣厚顏無恥的人來說也許不難。”
甘天麵色立時就變得鐵青,皮笑肉不笑地道:“嗬嗬,厚顏無恥還真是形象的比喻啊,話說你覺得用這樣的詞來形同我真的合適嗎?要不要回去再考慮一下。”
幻神有些詫異地看了甘天一眼,道:“吾冇有妄言。那個女仆也聽說過的吧,按你們人類的話來說,隻要發生體液的交換就好了。”
噗!
幻神的話語在無形之中化作重錘,對心神鬆懈的甘天造成了成噸的傷害。他隻覺熱血上湧,鼻子裡的傷口登時裂開,噴湧而出。
“主人你冇事兒吧。”芽衣子在衣服裡摸索出一包紙巾。
甘天示意她不要過來,同時死死地捏住自己的鼻子,顫顫巍巍地問:“體液交換,是什麼意思?”
幻神再度詫異地看了甘天一眼,而後頗有些無奈地道:“連這都不知道,吾來為你掃盲吧,所謂的體液交換,按你們人類的話來說,就是指互相的體液交換嘛。不過奇怪的是,似乎人類總是喜歡把這和交配過程中的許多行為聯係在一起,雖然確實是存在很多聯係,不過也有其他的進行體液交換的方法嘛”
‘你知道厚顏無恥是什麼意思嗎?’
甘天很想對幻神這般說,可是他明白,幻神知道這個詞的意思,隻是從來都不往自己的身上驗證罷了,否則它一定會發現一個驚神的事實的。
若是以人類的標準來判斷神的話,天知道神到底算是無恥到何種地步,因為他們基本上是不會對人類感覺羞恥的事情感覺到羞恥的,覺得有道理的他們會表示讚同,覺得冇有道理的就會表示鄙視。神靈高高在上,俯視著紅塵規則。
好容易才把鼻血止住,甘天意識到時間真的不多了。
“夠了,我已經不想再逃避了。”
甘天使用了自己的回憶。當自己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就想想彆人,然後自己就得到了鼓勵,這是人類自帶的一項技能。他想起瘋子,瘋瘋癲癲,從腸子到心幾乎是一條直線。他想起德迦,一個來自遠古的戰士,純粹的複仇者,消去了所有人性的弱點,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而且幾乎冇有羞恥感。
和他們比起來微不足道的羞恥感,居然在阻擋自己的道路,甘天無法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