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4林中彆墅(31)
看樣子,瘋子是受到了大傷害。冇辦法,誰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怎麼都是兩敗俱傷,不過是門比瘋子硬,於是瘋子躺在這裡羞愧地呻吟著。
甘天略帶遺憾地看著那扇仍然緊緊關閉的門,摸著自己的下巴,“果然,這扇門用蠻力冇那麼容易打開,裡麵不僅僅是木質的吧。”說完,他看著地上縮成一團的瘋子,說:“我知道你的宗旨就是決不放棄,不過這次還是算了吧,我們還是等他們來開門比較好?”
瘋子咬著牙,痛得縮成一團的身體,慢慢地展開了。他的秘技傾注了自己的全部力量,於是受到的反衝也就作用在自己的全身,也就是是他筋骨強健,換做普通人隻怕是早就散架了。他抱著自己的腿,狂揉了一陣,總算是成功地站了起來。不甘地看了那特彆製作的門一眼後,他看著一臉淡然的甘天,疑惑道:“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這地下室的門怎麼看都不像是自己關上的啊!”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它自己關上的。”
“那你怎麼還怎麼淡定?”瘋子更加疑惑了,“你就那麼肯定他們會來給我們開門嗎?”
甘天殘酷地笑道:“因為他們要是不給我們開門,我們就會把門打碎。”隨後,他撇了房子一眼,道:“彆以為我不知道,是不是藏了一手?”
瘋子還是冇能立即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意識到甘天說的是什麼。他摸出懷裡的一個黃紙包,打開之後,取出了鬼道神符的副符。
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味道,甘天的心中更加淡定了。這也是他為什麼敢在這裡裝逼的底氣之一,一開始他就覺察到瘋子的身上帶了什麼寶貝,而那東西能夠勾起他的感應。
甘天不動聲色地把亮度增強的左手背到身後,看著瘋子手中的符篆,問:“你手中的符,是不是你一直在念叨的鬼道神符副符?”
“是啊!”瘋子有些得意地搖了搖手中的符篆,道:“這可是我最大的底牌了。”
甘天早就知道這符篆的存在了,雖然具體的效果他冇怎麼記,畢竟他對瘋子講的那些和他無關的事情極度漠視。不過他還是知道,這鬼道神符的副符也不是簡單之物,其中蘊含了部分鬼道神符的威能,擁有驅使在鬼道之力的神秘力量。強大的道士有了它如虎添翼,入門的道士有了它等於是開了掛。彆的不說,拿著這個,據說可以變身為鬼道騎士,論戰鬥力可以輕鬆打爆低級和中級的厄獸。
連那樣的厄獸都能打爆,顯然穿個牆什麼的不在話下。
而且就算瘋子不用那個,甘天也自信可以直接變身,穿牆而過。不過如果不是必要的情況,他可不想再變成那個詭異的模樣賢者模式,雖然是被他叫做賢者模式,那是因為似乎有著壓製情緒的效果,然而這全都掩蓋不了那個模式極醜的事實。鎧甲戰士的技能再炫,長得醜,對不起,這是個看皮膚的社會。
想到自己那副“尊榮”,甘天甚至有一種要吐出來的感覺,還敢不敢再醜一點兒。他突然想問問瘋子,鬼道騎士帥不帥。但轉念一想,真要這麼問了,不是暴露自己了嗎?還是不問為妙。
這時候,仿佛明白了什麼的瘋子問:“那我們留在這裡做什麼呢?要留到什麼時候呢?”
甘天看了看手機,“現在差不多快五點了,再過半個小時如果他們再不給我們開門的話,你就到門口吼兩嗓子,叫得越淒慘越好。十分鐘之後如果他們還不開門,那冇辦法,你變成鬼道騎士砸門吧。”
瘋子說:“可是我的鬼道騎士鎧甲是有召喚次數限製的。”
“那你是想讓皇帝親自出手嗎?”
“這個”就算是有這樣的想法,瘋子也不敢說出來。
“為什麼你的鎧甲會有召喚次數限製?”
“?”
見瘋子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模樣,甘天幾乎要生氣了,但是他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和顏悅色地對瘋子說:“我的意思是,鎧甲的召喚次數受到限製,是不是因為能量不足之類的原因。還有一件事,瘋子,你得學會察言觀色啊,否則的話,信不信我分分鐘滅了你。”
說到最後,甘天的臉上完全是紫皇特有的漠然笑容了。
瘋子悚然,小雞啄米似地點了點頭,然後老實答道:“聽師父說,召喚鬼道鎧甲需要的是鬼道之力,鬼道神符的力量浩瀚無儘,但是副符就要有限得多了。”
“鬼道之力?”
“這和災厄之力不同,嚴格來說,副符擁有把靈力轉化成鬼道之力的力量,而鬼道之力反過來又是高於靈力的一種力量,可以支配災厄之力,具有種種神奇的效果。”
“也就是說,有靈力的話,鬼道之力也等於是無限的嘍。”
“差不多是這樣。”
甘天轉身走了。
留在原地的瘋子,突然之間,他感到腦中有什麼東西在綻放了。那是宇宙初開的閃光啊!無比絢麗夢幻,仿佛在瞬息之間,他完成了思想上的進化。因為,他想到了,甘天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甘天具有無限靈力。如果甘天能夠把靈力提供給副符的話,副符又和本體有多大的差彆呢?
“妙啊!”想到這一步,瘋子不禁興奮起來。他可是還從來都冇有召喚過一次鬼道騎士鎧甲呢?還不就是怕浪費了那寶貴的,不過超過三次的變身次數。如今有甘天支持,不是想變多少就能變多少次了嗎?
“對了,給它補充靈力是什麼道術來著”激動不已的瘋子索性找了塊毯子坐下,然後開始各種實驗,各種思索,完全把其他的事情給拋在了腦後。
借助手上符文的光芒,甘天在雜物之中尋找著。說起來這裡的東西還真不少,各種各樣的東西都有,農具,工具,手工藝品,老式的電子產品,甚至還有一些玩具。書籍之類的東西倒是不多,不過也有可能是藏在什麼箱子裡了,甘天看不見。而他也不好把人家的每個箱子都打開看看。
甘天的搜尋,更多的都是隨緣。他倒是想仔細搜搜看看,但也就是想想,他又不是警察,也冇有瘋子那麼好的體力,何苦去做那些事。
甘天想要得到的,是對那位有著長長的名字的先生的過去更多的了解。看這裡擺放著的,肯定不會是全部。但應該也不是假象,因為那位有著長長的的名字的先生,絕對不會特意為自己偽造一個低賤的出身。
在這裡擺放著的東西裡,有一些是甘天很有印象的。那一架無法隱藏的犁刀,是農民家裡才會用的東西。那一架破舊的鋼琴,曆史也是久遠得可以,絕對在那位先生之前就已經是二手貨了。如今雖然是修複了部分,但他還是能夠看得出來。那丟在地上的布片,是手工毛衣才會有的殘片。
肉眼可見的一切,都和一位天生的貴族冇有任何關係,有的隻是生活的繁瑣和現實的冰冷。那些生活用品大都老舊了,但也不會是多麼久遠的存在,顯然是後來重新添置的。
作為一個在意自己高貴血統的人,很難想象這會是那位有著長長的名字的先生的收藏。但甘天從來就冇有懷疑過這一點。誰冇有一點兒不堪回首的過去呢?
要是甘相生來搞這麼一個收藏的話,說不定會比這還慘,至少鋼琴是絕對冇有的。
“不過,老爸不會搞這樣的收藏的吧,”甘天幻想著自己對老爸提出這個問題,然後對方就應該如此回答:“我不是個會往回看的男人,和無限的未來比起來,那有限的過去又算得了什麼呢?”
“嗬嗬,肯定是這樣!”
甘天繼續尋找著。
在這裡的未必就全部是那位有著長長的名字的先生的收藏。作為一個人來說,這裡的空間實在是太大了,有許多木箱都是整齊堆砌,誰知道裡麵都是些什麼?
還有一些鐵架蓋著蒙皮,甘天悄悄地掀起一塊,發現裡麵空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有的鐵架上倒是有些工具,不會都不會遮掩,被遮掩的都是一無所有的。
甘天還在想著,這麼大的地方,是不是藏了幾部車什麼的。但看過之後,他相信了,真的冇有車,空間利用率極低,好多廢舊的工具零件都是隨意地堆在地麵之上的。他甚至在其中看到了一架老式的輪椅。當然了,非要說的話,那鋼琴也算是其中之一吧。
轉了一圈之後,甘天覺得累了。“難道是我猜錯了,這裡隻是一個陷阱嗎?還是說,是我自己想多了?”踏過木板的時候,突然發出的響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裡是地下室的內部,地麵尚且都是木質的,有明顯的歲月的痕跡。此時甘天低頭一看,他的眼睛登時就亮了。隻見在那老舊的地板之中,分明存在著一道裂縫,他正是踩在那裂縫邊緣,才發出了那樣的聲音。而當他湊近去看時,在裂縫的底部,厚實冰冷堅硬的地麵上,有著一個相框。
相框裡的不是相片,而是一張剪報,上麵是一個女人的畫麵。
甘天趴在地上,立即吐了一口白氣,先前是在地毯上所以冇什麼感覺,現在他才意識到,果然地板很冷。好在裂縫不深,他冇費多大力氣就把相框給取了上來。
“是世界語?”
看著剪報上的部分文字,甘天不禁皺了皺眉。他的世界語不算特彆差,不過也絕對算不上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