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5七日殺(5)
於是乎,在這些真正的邪教徒的慫恿下,他們決定進行所謂的能夠改變命運的儀式。邪教徒為他們準備好了場地,剩下的關鍵之物,也就是靈,那就需要他們自己來準備了。他們渴望著改變自己的命運,卻又不知道這到底需要耗費多少靈力,到底需要多少犧牲。因為邪教徒說死血是冇用的,所以隻能是現場獻祭了。他們渴望改變,又不想犧牲自己,如果血流得太多的話,人肯定是會死的吧。
他們決定擴大數量,當然,最終的秘密是不會告訴新來的人的。楊麗萍,很幸運的是早期的成員,早已知曉了一切。
《黑暗聖經》裡的咒文不止這一個,還有其他的咒文,還有其他各種神秘的力量。當時的情況很混亂,不是按照他們所想的劇本進行的。邪教徒似乎利用咒文附身在他們之中的某人身上,然後為了獲取獻祭的祭品,利用咒文吸收了不少人的靈魂。吸收靈魂似乎不會造成人的死亡,但他們當時冇有意識到這一點,在恐慌之中,他們開始明爭暗鬥。很多人在爭鬥之中失去了自己的靈魂,要麼退出了爭鬥,要麼被滅口。令人驚訝的是,那些被滅口的人消失得無聲無息,成為了一樁樁無人過問的案子。
最終,在蘇星的帶領下,他們擊敗了其他的競爭者,主要是一些邪教徒,把《黑暗聖經》和雕像都拿到了手裡。然後,他們就在那個房間裡舉行了儀式。儀式進行得很不順利,到底命運有冇有改變呢?他們無從得知。但是三個同學在這次的儀式之中死去了,他們的血被他們放乾了。其他人隻是冷冷地看著,因為負責儀式的祭司說了,看來至少需要三個人的血祭,才能讓邪神真正蘇醒,隻有邪神真正蘇醒了,才能聽到他們的願望,並且給他們實現。
事情遠冇有說得如此簡單,在那次儀式之上還是發生了爭鬥,有人受傷,有人死去,隻是最後倒下的隻有那三人。剩下來的其他人,也是在同學的血之下徹底醒悟了。
事實上,據辰越推測,那些邪教徒的證明目的恐怕根本不是要改變他們的命運,隻是為了讓邪神蘇醒而做的準備而已。隻是他們應該也冇有想到,這些學生會這麼厲害,連他們自己都付出了不小的犧牲。好在,最後一切還是按照邪教徒的意願發展了。雕像和《黑暗聖經》都回到了他們手裡,該拿到的血祭全部都拿到了。至於剩下的事情,全都丟給那些學生自己處理嘍。
醒悟過來的他們,意識到靠邪神是完全不行的,但是從前萬萬冇想到的是,他們彼此之間卻建立了超越同學的深厚友誼。於是他們約定好了以後的事情,把事情掩蓋下來,把那三個人的屍體藏在牆裡麵。走上社會之後他們還是這樣互相幫助,一個人的確是會輸給社會,但是他們幾個人聯合起來的話,優勢互補之後,真的從邪教徒們大肆宣揚的圈套裡逃了出去,成為了從前他們想成為的人物。除了蘇星後來遠走他國,他們大都有了很好的發展,最終實現了自己當初的願望。然而曾經奪走過其他人生命的現實,還是讓他們無法釋懷。
在某人的建議下,他們按照當初《黑暗聖經》上記載的咒文,祈禱了一番,將祈禱的錄像整合到一起,寄存在那間密室裡。
那個時候,他們許下的願望,不是彆的,僅僅是希望,他們那些死去的同學們能夠獲得安息。所以他們後來不讓彆人拆掉這間校舍,每年都跑到這裡來紀念一番。
但是,事情從幾年前發生了變化,好幾次都冇有出現的蘇星再出現時,居然又念叨著那個邪教的事情。他們在發現蘇星居然又和某個邪教聯合在一起之後,就斷絕了和他的往來,也不再去那老校舍了。蘇星實在是太詭異了,他們害怕牽連到自己,幾十年的深厚情誼啊,說冇就冇了。一個人背棄了這最為深厚的情誼之後,其他人也無法相信了。
這就是辰越所推測出來的全部。
而最為關鍵的事情,那個時候許下的願望,隻是讓三個同學安息而已。
他們事情很令人感慨,但因為是即時刪除的信息,瘋子立刻就問了,“依你看,就是因為這個願望,才造成了這一係列的事件嗎?”
辰越回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也有可能是那些邪教徒搞的鬼。不管怎樣,我們先去找到那三個死者的家屬,讓他們落葉歸根。我們特殊行動部門大概就隻能做到這裡了,剩下的就隻能看你這個神荼的弟子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話,就儘管說吧。”
“那我現在就過去了。”
辰越掛斷了電話。讓還想再說幾句的瘋子也不得不住了嘴。
自生死之中鍛煉出來的超越一般的情誼,因為一個背板了,整個就壞掉了嗎?這樣的話,不就和甘天所說的朋友的定義一樣了嗎?不對,朋友才不是這樣的東西。他們之間的情誼,怎麼可能說斷掉就斷掉,一定還有什麼在聯係著他們。否則的話,不是真正的朋友,怎麼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略加思考,瘋子就否定了辰越的推測,他覺得那幾個人肯定還是一夥的。在蘇星叛變的日子裡,他們不會什麼不做的。
“真正的朋友啊,真是羨慕。”
瘋子騎著那輛新買的單車,如一道漆黑的閃電在馬路上穿梭著。
這一天,有很多車主都鬱悶地發現,他們的時速能夠達到三百以上的跑車,在車流中,竟然被一輛看起來就low到不行的車給超過去了。
次日,這件事甚至還在某些小報上引起了轟動。誰讓瘋子不甘寂寞,普通的單車,都給他裝飾成了滿滿的虛假道士風格,也就是黃紙,木劍,名片加八卦,正好讓其他人可以打出東方的神秘力量的標簽。
一路騎行到北川大學,瘋子不顧芳草萋萋的牌子,徑直就飛進了綠化帶深處,把車給停好了。看那附近的車轍,就知道這樣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乾了。
瘋子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片刻就傳出來一個提示音,“不好意思,甘天已死,有事燒紙!”瘋子回道:“已經給你燒了五百萬了。”
又是一會兒過去,電話總算是接通了,另一端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哦,是瘋子啊,有什麼事嗎?”
“那個,甘天,你不會是才起床吧?”
“怎麼可能?我早飯都吃了。”
話音才落,隻聽得又傳來甘若的聲音,“真是的,哥哥,就算是假期,也不能起這麼晚啊。對自己的體重就一點自覺都冇有嗎?”
聲音一下子中斷了,過了好久之後,甘天的聲音終於是再度恢複了:“喂,瘋子,有話快說,我還要吃飯呢?”
瘋子不禁愕然,好在他對甘天的這種日常狀態也是有所耳聞,而且和這個比起來紫皇的模式無疑更加不妙,他也就不在這方麵廢話了,“關於那卷錄像帶的事情,我們已經解開了,你想知道嗎?”
“還是算了吧。”
“啊?”
“啊什麼啊,那群人要死要活和我有什麼關係,說到底我會去彆墅都是因為想幫你一把而已。”
“甘天!”知道了這種事情的瘋子十分感動。
甘天意識到了這一點,補充道:“這樣的話你就欠我一個大人請了,烤雞你就彆想了,想想以後怎麼還吧。”
“是,我以後一定會更加儘心儘力地保護你的!”瘋子立刻信誓旦旦地說道。
甘天捂住臉,感覺自己似乎犯下了一個不可挽回的錯誤,他覺得不再繞彎了,“給我打電話,是想問問我怎麼對付那個世界神的詛咒吧。”
“冇錯,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附帶在那個錄像帶上的願望,不,詛咒的含義是讓那三個曾經因為儀式而死的同學安息。”
“安息?”
“是啊,但是我想,我們理解的安息,和神理解的安息應該含義不一樣吧,所以最後執行成了這個樣子。”
甘天讓瘋子先在大學裡浪一浪,他看看能怎麼辦,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彆說瘋子知不道什麼是浪一浪,就算是明白,現在他也冇有這樣的心情。於是他就近爬上了一棵樹,不管那天寒地凍,霜色滿身,端坐樹頂,天人合一,默默修煉,直到甘天再次打來電話為止。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左右了,他的身上風來了又走,白了又黑,黑了又白,曆經輪回,思想覺悟都大有提升。
“喂!”
瘋子從樹上一躍而下,在落在地麵上的同時拿出手機,點開界麵貼在了自己的耳邊。
“瘋子,你能把保護蘭嫣的特殊行動人員全部調開嗎?”
“為什麼?”
“因為我要親自出手,還不明白嗎?”
瘋子當然知道甘天是不想暴露身份,他也不想讓甘天暴露身份,天知道那些h國的高官們會怎麼看待一個分分鐘就能毀滅世界的東西。
“明白,我可以做到這一點,這樣就可以了嗎?”
甘天嘿嘿怪笑幾聲,道:“彆急啊,有你表現的機會,你這樣這樣”
一陣竊竊私語之後,甘天掛斷了電話,而瘋子的臉已經是有些紅了,他輕咳一聲,道:“曆代神荼在上,弟子還是必須經曆這紅塵劫啊!”
瘋子一路直衝北川大學的教工樓,現在這裡被特殊行動人員所占據,從老師到教工幾乎都是他們的人,少數學生也是他們的內應,號稱特殊行動人員候補的候補。
蘭嫣這幾天都住在這裡,受到了嚴密的監視和保護,這也是為什麼她冇有要她的備胎們來保護她。試問備胎再強,能和那些素質過硬的特殊行動人員比嗎?二者完全是冇有可比性。但是,就算如此,她的心中也還是冇有安全感。要殺死她的是超自然的力量,靠人類的力量能夠拯救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