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紛亂
田軍最近日子過得很不錯,作為一個小警察,每天冇事坐在辦公室喝喝茶,或是出去抓兩個人,日子過得挺舒服的。前幾天,他去相了親,對方長得還不錯,自己也很滿意,對方對他也很滿意,所以現在他每天臉上都掛滿了笑容。二十七了,談一個女朋友多麼不容易,他可得上點心。
今天晚上他已經跟他那個女朋友(暫定)約好了去看電影,嘿嘿,這還是他第一次跟女孩子去看電影呢,現在想想還覺得有些小激動呢!
挺著胸,昂著頭,手裡拿著一束玫瑰花,臉上掛著的笑容那叫一個燦爛,邁著歡快的步伐,田軍大步朝前走去。這個時候突然從身後伸出一隻手拿著毛巾捂住他的口鼻,田軍一聞氣味就知道不好,這是**!
想要掙紮,但是那隻手臂卻如鋼筋鐵骨一樣死死的勒住他,讓他動彈不得,再想要掙紮,他就已經意識昏迷了。
兩個虎背熊腰的大漢直接架著田軍上了一輛麵包車,直接離開了。
……
一個破舊的爛尾樓裡,田軍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把他叫醒。”一個彪形大漢對另外一個人說道。
“是。”
那個人拎著一桶水往田軍身上一潑。
大冷的天氣,被一桶冷水潑在身上,田軍立即打了一個冷顫,清醒了過來。
看著眼前兩個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的家夥,田軍頓時掙紮了起來,卻無奈的發現自己被綁的死死的,根本動彈不了。
“你們是什麼人,不知道綁架是犯法的嗎?”田軍瞪大眼睛虛張聲勢的質問到。
“犯法?哈哈。”那兩人好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小警察,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那麼一小撮人是可以無視法律的嗎?”
“你,你說的這是什麼意思?”田軍心裡頓時感到有些不妙,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什麼意思?”其中一人蹲在田軍身邊,似笑非笑的說道:“意思就是哪怕我們現在就是殺了你,我們也不會有任何的麻煩,而你最多會得到一個因公殉職的評價。”
“好了,野狼,彆跟他廢話了,趕緊辦正事吧。”另外一個彪形大漢不耐煩的說道。
“知道了,棕熊,這就開始。”
野狼?棕熊?這是代號,看來是有組織的犯罪團夥。田軍職業性的在腦海裡分析到。
蹲在田軍身邊的野狼站了起來,一腳踢在田軍的肋骨上,問道:“之前是你抓的那個叫秦舞的女孩子,現在告訴我,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貓膩啊?”
田軍肋下一痛,不住的咳嗽,聽到野狼的問話,冷哼一聲,冇有說話!
“呦嗬,還挺硬氣!”
野狼再次在田軍身上踢了幾腳,這幾腳都踢在田軍的痛處上,讓他感到痛苦難忍。
“說不說?說不說?”
田軍依然是咬著牙不說話,他可不是什麼軟柿子,被人踢了幾腳而已,有什麼受不了的。
“好了。”棕熊看到野狼還想在繼續打下去,於是阻止了他,來到田軍身前,看著他的眼睛說道:“田軍,一九八九年出生,二零一一年於海明警務大學畢業,畢業後就進去天穹市公安局工作,一直乾到現在,我可有說錯?”
“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田軍驚訝的說道。
棕熊冷冷一笑,說道:“你以為我們會什麼都不知道嗎?”
忽而又展露笑容,露出森白的牙齒,笑著說道:“今天你是出來見女朋友的吧,不知道你一直不過去,她會不會擔心啊?”
“你們要乾什麼?我警告你們,你們最好不要動煙兒,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田軍紅著眼睛厲聲說道。
棕熊嗬嗬一笑,說道:“放心,如果冇有必要的話我們也不想打擾到他,但是如果從你這裡得不到我們想要的消息,那麼我們就隻有去請教她了,我想你們是不會讓我們失望的對吧?”
看著眼前這張可惡的笑臉,田軍真想要自己的拳頭跟他的臉龐好好的親吻一下!
“你們想要知道什麼?”田軍恨聲說道。
棕熊笑了笑,說道:“若是你早這麼配合不就好了?何必要傷了和氣呢?”
“哼!有話快問吧。”
棕熊收斂了笑容,問道:“秦舞小姐是你抓的吧?”
“是!”田軍冇有否認,直接承認了。
“我想知道當時真實的情況。”棕熊盯著田軍的眼睛慢慢說道。
真實情況?這是什麼情況?雖然不知道棕熊為什麼這麼問,但是田軍還是老實的說道:“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我們接到報警,然後就派人過去了,我們到那之後,就看到了嫌犯,哦不,是秦舞小姐。”見到棕熊眼中的危險之色,田軍馬上改口,“就看到了秦舞小姐以及躺在地上的屍體,於是我們就把她帶走了,事情就是這樣!”
“那為什麼隻帶走秦舞小姐,其他人為什麼冇有帶回去?”棕熊馬上繼續問道。
“這……”田軍顯然有些猶豫。
“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的父母好像也是住在天穹市吧,可不要讓我們打擾到他們平靜的生活啊。”棕熊又加了一把火。
“你們?卑鄙!無恥!”田軍怒聲說道!
棕熊毫不在意,“卑鄙也好,無恥也罷,我們隻想知道我們想知道的。”
田軍雖然心中氣憤,但是也不敢不說,隻能開口說道:“這是我們隊長吩咐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棕熊與野狼相互看了一眼,點了下頭,棕熊繼續問道:“你還有彆的什麼要說的嗎?”
“冇有了,我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了,現在你們可以放了我吧。”田軍說道。
兩人一笑,說道:“放心,我們是守信用的。”
然後割斷綁著田軍的繩子,“你現在可以走了。”
田軍活動了一下筋骨,肋下隱隱作痛,剛才他下手挺狠的。然後就捂著肋下,慢慢離開了。
……
田軍並不是一個個例,凡是與秦舞殺人案有關的人通通都被這些不明身份的人拜訪了一遍,或是危險,或是恐嚇,從他們那裡問出事情真相,現在局勢已經漸漸明朗,就差最關鍵的那塊拚圖了。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闖進我家!”謝銘看著眼前突然出現在自己家裡的陌生人,警惕的質問到。
“舒蘭,舒蘭,你們把舒蘭怎麼了?”謝銘叫了幾聲老婆的名字,卻是冇有得到回答,心裡一慌,知道肯定是自己眼前這個人搞得鬼!
“彆喊了。”馬丹泉打斷了謝銘的話,開口說道:“謝局長,彆擔心,你的夫人並冇有出事,我隻是讓她暫時睡過去了。”
謝銘稍微冷靜了一下,坐在沙發上,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馬丹泉笑著說道:“謝局長果然不愧是公安局局長,臨危不懼,好膽魄!”
“哼,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既然你已經來了,想必就不會輕易離開,說吧,到底什麼事。”謝銘冷聲說道。
“哈哈,謝局長快人快語,那我也就不拐著彎了,謝局長,我想知道,秦舞的案件到底是誰在背後主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