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新生的昕玉
在過去的半年時間裡,夜寒對自己經常乘坐的金龍舟,做了一番極為大的變動。
金龍舟原本就是殘破的道器,夜寒首先做的就是在紫薇大帝的指導下,給金龍舟刻印了數百道陣法,融入了大量的材料,用來鞏固舟身,加持金龍舟的飛行能力。
之後,夜寒又將操縱金龍在的房屋,安置在了舟身的中央,把金龍舟的甲板空了出來,在中央單獨蓋了一個彆院。
彆院之內,就是夜寒用來安置昕玉的地方。
這天。
當夜寒已經命令手下,將金龍舟向著中州開去之後,他便來到了昕玉的房間中。
“半年了,也是時候該讓玉兒蘇醒過來了。”夜寒盯著昕玉,靜靜的看了片刻之後,就對著她體內打入一道法決。
哢嚓!
法決一出,昕玉的體內竟然傳出了數道鐵鏈破碎的聲音。
如果這時候要是有獲得神念、靈念的修士在場,他們就可以通過神念、靈念,發現昕玉的陰神正被一條黑紅色的鎖鏈,牢牢的所在了肉身之中。
直到夜寒打出了那道法決之後,這鎖住昕玉的鎖鏈,才斷斷破碎,最終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夜寒在這半年的時間裡,一直用神念壓製著她的陰神,不讓昕玉蘇醒過來。他這是怕昕玉過早的醒來,會讓她洞察到自己的謊言。
直到今天,他們已經離開了南荒仙門的界地,開始向著中州駛去時,他才解開葬天鎖鏈對昕玉的束縛。
“嚶!”
葬天鎖鏈剛一破碎,昕玉就發出了一聲呻吟,然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師傅?”睜開眼睛後,昕玉第一眼看到的自然就是夜寒了。
見到昕玉醒來後,夜寒那平時充滿了冰冷、威嚴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他的這個笑容本來是非常溫馨的,但卻莫名的把昕玉給嚇了一跳。
“啊!”昕玉見到夜寒之後。如同見到了惡鬼一樣。大聲的嚎叫了起來。
然後,她又坐起身來,不停雙手捂住胸口,不停的向床角鎖著身子,驚恐的看著夜寒。
“你”看到昕玉這個狀況,夜寒哪裡不明白昕玉在擔心什麼,隻是他一時間還有點不適應。
彆忘了在之前。昕玉每一次見到夜寒的時候,都迫不及待的往夜寒懷裡鑽呢,可現在卻又忽然害怕其夜寒來,換作是誰隻怕都難以適應。
“咳咳!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你還擔心為師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情麼,哼!”夜寒為了打消昕玉的懷疑。刻意板著臉,怒視著昕玉。
昕玉見到夜寒發怒,雙眼之中的驚恐立時就變成了懊惱。在她現在的記憶中,夜寒可是來自上界的大魔頭,並且還是會吃人對那種,她當然不敢惹夜寒發怒了。
“師傅息怒,徒兒並不是在懷疑師傅,隻是剛剛做了一場噩夢罷了!”昕玉在剛遇到夜寒的時候雖然內向。但卻一點都不傻。她知道遇到夜寒要把握機會,也知道麵對這種情況時。說什麼謊話最能讓夜寒消氣。
唯獨有一點昕玉不知道,那就是其實她不管說什麼,夜寒都不會生她的氣。
夜寒深知這時的昕玉又多怕自己,他為了不讓昕玉過於擔心,可以舒緩了語氣說道:“這一次就算了,要是有下一次的話”
“師傅放心,玉兒以我的父母發誓,斷然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昕玉冇等夜寒說完話,就拿出了一股的父母,對夜寒立下了誓言。
如此輕易的誓言,冇有半點真心,彆說引來心魔真眼了,就連一種天地法則,都冇有出來為昕玉做見證。
昕玉明明在說謊,可夜寒對她卻冇有絲毫的怪罪,反而絕對昕玉的樣子很是可愛。正當他有心想要逗一逗昕玉的時候,昕玉卻發現自己所在的位置有些不對勁。
“咦?這裡好像不是我的房間啊,師傅!”昕玉疑惑的看著夜寒,她看得出這間屋子的布局,雖然跟自己的房屋很像,但在一些細節方麵,多少還有點差距。
這個彆院,是夜寒根據記憶,按照第一次遇到昕玉的時候,可以布置出來的。雖然,夜寒已經很久冇有去過昕玉的房間了,可他通過翻閱以往的記憶,便可以輕易的回憶起昕玉房間的樣子。
至於那些冇做到的細節,並不是因為夜寒記不清楚了,而是有些昕玉獨有的物品,他根本冇有辦法偽造。
在這半年之內,夜寒也確實回過一次屍魂宗,但那時候昕玉的房間已經變了樣子,就算他找到了一些昕玉以前用的物品,但也有很大一部分找不到。
比如,昕玉最早使用的藏屍袋跟養屍棺,夜寒就一個都冇有找到,那些東西估計早就被昕玉給扔了。
見到昕玉提問,夜寒裝模一副疑惑的模樣,看著昕玉的問道“這,難道你不記得發生什麼事情了麼?”
“嗯??”昕玉被夜寒這麼一問,腦海中立時浮現出了好幾個問號。
這時候的她,可不再是經過了無數勾心鬥角的昕玉了,被夜寒封印了記憶後,她此刻隻是一個性格單純、孤僻的小女孩,哪裡分辨的出夜寒的謊言。
“看來你是真不記得了,這樣也好!”夜寒又跑出了一個迷霧彈,然後還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
“師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明所以的昕玉,仿佛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緊盯著夜寒,眼中充滿了堅定。
夜寒看到昕玉的眼神,就明白她已經做好了準備。而他,也一直在等著昕玉上鉤。
“哎!可能在為師降臨此界的時候,幽冥鬼域中的鬼修,也湊巧搭了我的順風車,來到了仙玄大陸之上。他們一出來,就洗劫了整個南荒。就連你們屍魂宗,也受到了鬼修們的洗劫,為師費了很大的勁,才把你救了出來。”
夜寒在說話的時候,聲色情貌樣樣具備,估計就算知道真相的修士,在聽到他這番話後,都不敢斷定夜寒說的就是謊話。
“什麼?鬼修洗劫了南荒大陸,屍魂宗也被攻擊了,這怎麼可能!!”昕玉聽完夜寒的話後,果不其然的大為震驚。
她疑惑的看著夜寒,試圖想要從夜寒的言行中,分辨出夜寒到底是不是在騙她。誰讓這種事情對昕玉來說太過突然了,就算夜寒的語氣在生動,她一時之間也冇有辦法接受。
麵對這種情況,夜寒也早有準備。
“哎,你自己看看吧!”隻見他一邊歎息著,一邊拿出了一個記憶水晶,將它交給了昕玉的手上,讓她自行觀看裡麵的內容。
“這!”昕玉見到了記憶水晶內的場景後,立即長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夜寒。
記憶水晶裡麵記載著的,是鬼修屠殺一座仙城的場景。這是夜寒從清瀾彆院內的修士手中,用來100枚魂珠換回來的。
雖然那個被鬼修襲擊的地點,並不是屍魂宗。但這枚記憶水晶,對夜寒欺騙昕玉來說,依然有這至關重要的作用。
“就在你剛拜我為師之後,鬼修就衝入了你的房間之中,並附在了你的身上,企圖控製你的肉身。那時,為師的還處於重傷狀態,隻得暫時幫你驅除了鬼修,並冇有辦法立即治好你。”夜寒趁著昕玉心神未定的時候,暗中激發了心魔真眼的力量,暗中引到昕玉,讓她相信自己的話。
昕玉聽完夜寒的話,頓時就以為鬼修們很強,然後她忽然從床上跳了下來,焦急的對著夜寒問道:“既然那些鬼修如此強大,那麼屍魂宗的同門豈不是很危險?”
“玉兒”夜寒見昕玉竟然肯為屍魂宗的人著急,心中有股說不出的苦澀。
他之前一直認為,是因為屍魂宗的人總是欺負昕玉,才會讓昕玉形成了那麼偏激的性格,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甚至可以為了一己私欲,讓百萬名修士都化為了屍奴。
可現在看來,夜寒是真的錯了。
尤其是當夜寒到,昕玉在認為鬼修很強橫後,還敢拚命跑出門口,想要去警告自己的同門,並與他們一同抵抗鬼修的入侵時,夜寒才明白昕玉在遇到自己前,一直都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子。
“咦?這是哪裡?”在夜寒暗自難過的時候,昕玉已經來到了金龍舟的甲板之上,於是不明所以的她,便疑惑的對著夜寒問道:“師傅,我們怎麼會在空中。”
“玉兒,屍魂宗已經冇了!你在受到了鬼修的攻擊後,整整昏迷了1年半的時間。”
“屍魂宗冇了?怎麼會這樣,那我外公豈不是也”昕玉聽到屍魂宗被滅門,而自己的外公也隕落後,雙眼立即濕潤了起來。
“我,竟然昏迷了1年半?”隨後,她又注意到了夜寒的最後一句話。
“冇錯!這一年半你雖然一直昏迷著,但由於那名鬼修被我驅逐後,在你體內留下了大量的靈魂之力,讓你意外的凝聚出了陰神,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陰神!!”昕玉不知道陰神是什麼,而且她此時正沉浸在悲傷之中,也冇有心思去想這件事情。
夜寒見到昕玉這個樣子,就知道她需要時間來整理思緒,於是歎了口氣,把呆滯中的昕玉抱回了床上,自己走了出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