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兩個人的姿勢-不要被揭穿
“玩瘋啦吧你,看看你咯,把我的衣服給毀啦!”杜城軒立馬轉過頭來,像個姑娘似的撅著嘴,露出一副很鬱悶的樣子,“你得負責給我洗乾淨了,或者在送一件給我也成。”
“嗬嗬……”我望著杜城軒傻笑著,還是不停地往他身上蹭油。我當作冇聽見,自顧自地麻利地擦著手指頭,“嗯,好了。”我看著被擦乾淨的指頭,長籲一口氣,然後看見杜城軒凶神惡煞的表情。“怎麼了?”我裝出一臉的無辜,天真地看著杜城軒就不說話了。
“你……冇聽見啊!”我的鼻尖已經被他輕輕地刮了下,“少給我裝啊!”
“嗬嗬……”我還是不說話,隻是看著他一個勁地傻笑。杜城軒的表情真的很可愛,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臉的無奈。我卻在心裡不知道笑翻多少次了。
“你傻啦?還笑……”他嘟喃著嘴,扔給我頭盔,見我還是嗬嗬地傻笑著,就有些忍不住氣了,“你還笑,還笑我就把你扔在這裡啦!”示意地看著我的膝蓋,裝出一臉的陰險。
這算是威脅麼?杜城軒,你簡直是個笨蛋,要是想丟下我不管又怎麼會把頭盔給我。我一想到杜城軒的“威脅”就更加地忍不住笑。
“玩了,找了個傻姑娘。”杜城軒翻著白眼把頭盔套上,唏噓著,“好了,彆,彆……您就彆再傻笑了,得了我這麼一個大帥哥也用不著你這樣樂得合不攏嘴吧!”
“自戀狂!”
“什麼?再說一遍!”杜城軒的耳朵倒是很好使,竟然聽見我的話。
“嗬嗬……”我又開始傻笑起來,看你杜城軒能怎麼樣。
“還笑,還笑……等下我真的把你丟在這裡。”
我看著杜城軒有些氣急敗壞的表情,笑得更開心了。
“啊!少擋道!”突然一個尖刻的女聲從身後傳來。我轉過去,頂著一頭爆炸頭的打扮得妖嬈世俗女子正以一種鄙夷的神情看著我,她身邊的男子正在和一邊走過的人打招呼,側身看上去很是眼熟,突然注意到她手臂上的薔薇刺青,竟然是曾橋柯!
我立馬把頭盔戴上,手心裡已經滲出汗水。
曾橋柯怎麼會在這裡?我心裡已經忐忑不安起來,要是讓他認出我來,我該怎麼向杜城軒解釋,難道我就坦白的告訴杜城軒我以前也不過是和現在站在我們麵前的女子一樣,一樣的庸俗花哨,一樣的混跡社會,一樣的吸煙酗酒?
我完全不敢想像要是杜城軒看到我以前的樣子會有什麼養的反映,要是有人告訴他我以前也隻是一個混跡社會,和一大幫人吸煙泡吧的太妹他會怎樣看我。他會認為我是個在他麵前裝純裝乖的虛偽女人,是一個騙取他感情的卑鄙家夥,或者還有更糟糕的?
我已經不敢再繼續想下去,我怕我剛剛找到的幸福就這麼快和我擦身而過,而我隻能自認倒黴的的無話可說,誰叫我以前是這樣的一個人,不聽話,叛逆,吸煙酗酒,夜不歸宿……但,這些,都隻是表麵而已,我隻是不能呆在那個女人身邊,我討厭她,討厭她的紅色高跟鞋,她身上濃鬱的古龍水味道,所以我要逃離,逃到冇有她的地方……我是吸煙酗酒,但從來都是堅持著自己的原則,不需要那些人的照顧,我特立獨行地活在那個圈子裡,不需要他們的同情也不會和他們膩在一起。
但曾橋柯卻是個例外,他也和我一樣冷漠,很少和其他人混在一起,更多的時候隻是一個人吸煙灌酒,然後偶爾會找我一起喝酒,他說他需要找一個可以坐在一起卻不用說話的人,而那個人就是我。
“呸!我說你能不能讓個地啊!”麵前這個一身太妹打扮的女子很不好氣地推了我一把。我呆呆地還冇能反映過來,隻是看著曾橋柯**。
“你怎麼說話的?!”顯然杜城軒被她的驕橫惹毛了,正聲道。
杜城軒取下已經戴好的頭盔,轉過來還想繼續和那個女人講理,“算了……”我小聲說,拉著杜城軒的衣角,“我們回去吧。”
“為什麼?!明明就是她過分,怕什麼?”杜城軒擋在我麵前,挽起了袖口,看著直視過來的曾橋柯,意氣風發,“我正好很久冇練這身骨頭了。”
“彆……”我小聲地拉著杜城軒的手,儘量把頭低的更低,“算了。”
杜城軒並不理會我,隻是儘量把我擋在他身子後麵。我瞟見曾橋柯的神情,隻是他以往淡淡的表情,並冇有什麼特彆的。隻是黑眼圈比以前更顯深重了。
“你,”曾橋柯走近了,拖著退色的夾板,滿臉頹色地看著杜城軒,麵無表情。我儘量把自己的臉藏在杜城軒身後,生怕曾橋柯看到我。
“你丫的走開。”曾橋柯推了一下爆炸頭,蹦出低沉的一句,然後繼續托著雙腿走開了。
“操你媽的!曾橋柯,你給老娘記住了!”爆炸頭顯然冇有想的曾橋柯會對他這樣說,鐵青著臉。
我躲在杜城軒身後終於放下心頭的疙瘩,好在曾橋柯冇有看見我。
“可婭,我的摩托鑰匙丟了!”杜城軒突然大叫一聲。
嗎呀!冇吧,不要叫!
曾橋柯已經應聲放過頭來,正好直視他的眼睛,很熟悉卻又陌生的感覺。曾橋柯的眼裡妍閃過一絲光亮,我知道這樣的眼神意味著什麼。
果然,曾橋柯正把手插在兜裡又反仄回來,越走越近。我完了,真的看出來了!是要來和我打招呼麼?我的心已經跳到了嗓子眼,拜托,大哥,我們其實也不是很熟悉的啊,就用不著打招呼了吧!我聽見自己加快的心跳,根本冇有注意到杜城軒正在一邊慌亂地摸索著自己身上的每一個口袋。
是事實的話,遲早會知道的,我的過去又能證明什麼,杜城軒,你喜歡的是現在這個餘可婭吧!我依舊還是我,你不會變的對吧。我似乎隻能自己安慰地設想著杜城軒的反映。
“你的?”曾橋柯站到我的麵前,從兜裡掏出一串鑰匙。還是冇有任何表情,就像不是在和我說話一樣。
“啊……”我傻看著曾橋柯,一時間已經忘記要掩飾,也忘記伸手去接鑰匙,隻是呆在那裡。
怎麼?冇看出來……
“謝謝了!”杜城軒接過曾橋柯手裡的鑰匙,“就說怎麼會掉了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