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觀陣(2)
郭子儀也不假作謙虛指著敵陣道:“按九宮之學此陣應有休、生、杜、景、死、明、幽、驚、開諸門開門、生門、明門三門方為生門其餘六門全是死門當由開門入陣由明門出來再從生門殺入其陣必亂那是半分也錯不得否則一宮動而九宮俱動前後呼應循環無休無止就算是咱們兵力比對方多也絕無勝理。隻是如今來瞧對方陣勢已變這生門、明門、開門也已經隨之而變這九門之中已不知那三門才是出路若不弄清這一點兒貿然進攻隻會陡增傷亡。”
任天棄也知道這一點心中也大是鬱悶。
正說著這話忽然聽到敵營之中傳來一陣震耳的怪嘯然後戰鼓之聲不絕於耳陣門處已經打開緩緩地出來了一隊人。
任天棄見狀知道正主兒出來了連忙與郭子儀等人下了高台帶了一陣人馬出陣而去。
到得陣前頓時見到那赤眉綠眼麵如枯皮頜下紅須虯生似人似怪的軒轅老祖他的座下卻騎著一頭怪獸麵容猙獰有些象獅子但身軀卻高大如馬而且還長滿了白色的鱗甲實在不知是什麼異物。
而在這軒轅老祖的身後又跟著八人任天棄依次瞧了過去卻見玉虛子與花郎君也在其中而另處六人自己卻一個也不認識隻是個個長得奇形怪狀一臉的凶像瞧來都不是容易對付之輩。
任天棄暗數人頭對方加上軒轅老祖共計九人便知道這必然就是那誅仙九滅陣的陣主心中雖然暗凜但臉上卻裝著若無其事的模樣道:“哈哈軒轅老弟你還健在麼。
好啊好啊那天我真是怕自己不小心一拳把老弟你打死了呢想不到咱們哥兒倆這麼快就見麵了。”
軒轅老祖有五六百年的修為又得到了魔刹聖主的一些親授練成了極厲害的幽冥魔煞氣世上散仙不出他便自負是天下無敵。向來是狂妄慣了的確是冇想到會在那紫雲峰上被這小子一拳打上天然後摔了個半死要不是魔刹聖主及時現身相救這數百年的性命定然就要壽終正寢一直引為平生地奇恥大辱聽這小子一出來說提起此事心中又惱又羞吼道:“姓任的臭小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來曆。仗著是人仙合體所生。身上又有時有時無的神力就敢目空一切不把咱們聖教放在眼裡。告訴你本座這誅仙九滅陣就將是你的葬身之地。”
任天棄不想軒轅老祖一口說出自己的來曆而且還知道自己的神力時有時無也不由得一愣但立刻就想到這一切定然是那魔刹聖主告訴他的仰天大笑道:“軒轅老子心情好才叫你一聲老弟其實你們這些人在我眼裡隻是一群跳梁小醜。正好送來給我練練劍識相地趕快來給我跪下磕一百個響頭老子就大慈悲將你們的狗頭牛頭羊頭豬頭留著否則統統削下來當夜壺淋。”
論起鬥口來軒轅老祖那裡會是任天棄的舌下對手一時間氣得七竅生煙差點就要作法與任天棄廝鬥。好不容易忍下氣來大叫道:“臭小子休得逞口舌之狂有本事就來破了我的誅仙九滅陣。”
任天棄又是哈哈一笑道:“要破陣麼不忙不忙咱們先在嘴上鬥一鬥然後再在手上鬥一鬥老子要讓你輸得徹徹底底喊爹叫娘。”
軒轅老祖此番出陣本想炫耀武力不料這小子口舌竟如此犀利實在難以應付隻得冷哼一聲道:“想不到大唐的堂堂國師卻是如此一個市井小人。”
任天棄拍手笑道:“哈哈想不到堂堂的魔刹教教主修行了幾百年的軒轅老祖會被一個市井小人打得半死不活實在是可悲啊可歎啊真是奇怪你怎麼還有臉活下去對了一定是你其它功夫都稀鬆平常這臉皮的功夫可是天下一流怪不得又枯又老我看你不應該叫軒轅老祖應該叫厚皮老祖才對。”
他這麼一說身後的青雲子與郭子儀等人都大笑起來。
任天棄瞧著軒轅老祖不再說話知道他已經怒極若是此刻交起手來玄天門的八老不在能夠出手的隻有自己與五位宗主軒轅老祖自己未必能勝而另外幾名怪人也是高深莫測廝鬥之下隻怕要吃大虧還是見好就收不去再去招惹軒轅老祖為妙轉眸瞧著玉虛子便笑嘻嘻地道:“師父你老人家好啊不知那個玄魔堂的堂主當上冇有徒兒要祝你大富大貴恭喜財了。”
玉虛子瞧著他的笑容心中一陣毛有了軒轅老祖的前車之鑒知道他嘴巴厲害便閉口不答。
任天棄豈會放過他便隻是搖頭道:“可惜可惜魔刹教真是誤人咱們玄天門好好的玄木宗宗主到了魔刹教就變成啞巴了玉虛子你要不是貪生怕死現在也能堂堂正正抬頭挺胸的活著總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成了一條不會叫的狗。”
青雲子等人見到玉虛子早就恨得直咬牙聽到掌門罵得痛快那玉虛子的臉上青一片白一片的都大聲叫起好來。
軒轅老祖並冇有將玄天門的其它人放在眼裡也有心與任天棄一鬥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對他那神秘的力量也大是顧忌還是將此人引入陣中將之擊殺穩妥一些縱聲一笑道:“臭小子且讓你嘴上占些便宜破得我的陣法才算你是條好漢。”說著在身下那怪獸頭頂上一拍那怪獸就轉身向營中而去其他八人也緊隨在他的身後。
任天棄目送著這些人入陣心中卻甚是沉重他嘴上雖然嬴了一陣但心中卻毫無破這誅仙九滅陣之法不由大是悵然。
過得一日任天棄一時心煩帶著袁寶琴與鄧雅嬋二女到附近地一座青陽山上去散心袁、鄧二女知道他心情不佳便想儘法子要逗他開心就連向來端莊沉穩的袁寶琴也講了一個笑話任天棄明白她們的心意他本就不是一個鑽牛角尖的人反正就想不到破陣之法索性就放開了玩耍反正冇有彆人跟隨對著二女就是上下其手親熱有加而二女此時自然不會拂逆他的意思都是羞紅著臉任他親薄。
任天棄本來開始還有些玩笑之意但與兩名美人兒肌膚相觸香澤撲鼻一時也心癢難耐就要拉著二女找地方略練練那《仙侶心經》袁寶琴與鄧雅嬋見到他帶著自己向林深無人之處鑽去豈會猜不著情郎的心思兩人相互一望都冇有說什麼紅著臉低著頭隨他而去。
正行走之間前方忽然傳來爭吵之聲自大燕軍隊進得長安青陽山附近的山民早就避難去了任天棄不想此處還有人也是詫異拉著二女覓聲尋去。
走了大約三十來丈就見到前方有一個茅草蓋的亭子亭子裡有一個大石台而石台之旁則各坐著一名老者一人黑黑須一人白白須滿臉皺眉看樣子都在六旬以上正在手持黑白二子對弈爭吵之聲就是從這兩人傳來。
任天棄見到此時居然有人對弈甚是奇怪便帶著二女走了過去向著那兩名老者拱手道:“兩位老伯倒事爭吵?”
聽到任天棄說話那兩名老者都抬起頭來黑老者一把抓著他道:“這位小哥你來得正好咱們兩人下棋他卻搗蛋你來評評理。”
說著就向那棋盤一指。
任天棄順著他的手指望去頓時見到那棋盤上地棋子與普通的棋局大是不同不是成片成片的連接而是按不同的方位分成了九塊但每一塊又是互為犄角緊緊相連。
那黑老者道:“小哥你說天下間那有下棋這麼下的真是胡鬨胡鬨。”
任天棄見到那九塊方位不一的棋子心中驀然一動望著那白老者見他含笑不語便道:“老伯這棋依著九宮之形而列果然是彆出心裁。”
那黑老者道:“呸呸什麼九宮之形要破了它還不容易麼。”就著拿著手中的黑子在九陣之間片刻間就連出一條道來頓時將那九陣分隔開然後瞪著眼睛望著白老者道:“怎麼樣你這般的破陣也敢拿出來丟人獻眼。”
那白老者微微一笑舉手移動將棋子一變形狀全部反轉過來道:“那你再試試這個。
那黑老者望了一會兒皺著眉自言自語地道:“九宮移位生死易門你這老頭兒倒有些名堂啊。”
白老者道:“如何破不了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