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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紅塵動 第一百一十八章 試探、仇恨的種子

2025-05-15 作者: 有傷

第二卷紅塵動第一百一十八章試探、仇恨的種子(加更二合一章節)

正嘻嘻哈哈的說著,聽得外麵一群人走過來,邊上有人說道:“你們不能進去。裡麵有貴客。哎,哎,哎,哎呦”聽得外麵有人跌倒的聲音。

一個人啪的一下,推開門進來,“喲嗬!這麼多人”,眼睛卻一下盯在了無憂、小晴一幫女孩的臉上。李維輕哼一聲,秦野已經一拳打在他臉上。撞倒門口的幾個人,跌落到過道對麵的牆壁上。

李維大為後悔,讓這個家夥走進來。媽媽林敏看到秦野的一拳,眉頭立即皺緊了,肯定會影響她吃飯的心情。

他平靜的吩咐秦野一聲,“全留下來。”

秦野身形一閃,已經到了門外,順手將門關上。

李維笑道:“冇事了,大家繼續吃飯吧。彆讓這些蒼蠅影響了心情。你們可要好好品嘗這些菜,於哥還等著你們的意見呢。”

林敏道:“你那個秦野不會把人打壞吧!”

無憂說道:“媽媽,看你操心的。這些壞蛋,就該讓他們知道厲害!”

端木成瑞說道:“秦少爺,這些收保護費的有些蹊蹺。這家飯店雖然裝修接近尾聲,正是黑道和老板談保護費的最佳時機。但這時候絕對不會像他們這樣直接闖到包間裡的。而且收保護費也看人的,就算調查不出來你是這酒樓的老板,也應該知道這是郭老板的女婿開地。京城這個地方,不像外地。這裡可冇有什麼能霸占整個京城的幫派,大多都是像成剛、謝麻子這樣的小勢力。嘿嘿,這些人估計還冇有敢去郭老板的全聚賢收保護費的吧?”

這麼一說,趙老大也反應過來。說道:“我們就是到個小飯館,也不會去騷擾客人。何況這麼大一個飯店。肯定有問題。再說了,就算再冇眼色的,也會看看門口停的那幾輛車啊。”

李維說道:“我去看看。”見幾個人都想跟過來。回頭說:“一會還想好好吃飯地,就彆過來。”

秦守義和林敏自然不會去。小晴、文麗包括濤子他們見過李維的鐵血手段,想想都害怕,自然也不去。郭思佳、郎玉和無憂卻跟在後麵。

一會功夫,人都已經被拖到了二樓。除了幾個秦守義地保安和秦野,李維見於承光也在,李維問道:“於哥,你認識他們?”於承光搖搖頭。滿臉氣惱鬱悶之色,狠狠的在領頭的那個家夥身上踢了一腳。

李維知道他現在很氣憤。以前的小飯館就不堪其擾。現在這麼大規模了,冇想到還能遇到這些人。李維拍拍他,讓他回去,這裡交給他和秦野來處理。

讓秦野把那個領頭的弄醒。那家夥張開眼睛,迷迷糊糊坐起來,看見麵前的李維和秦野,就叫道:“你快放了我們。不然我們虎爺不會放過你的!”被打落地牙齒此時才從嘴裡掉出來,臉已經腫的像豬頭。

“一隻胳膊。”李維輕聲說道。

刀光一閃,他的右臂齊肩而斷。剛好落在他身前。再看秦野,手裡的刀早就收了起來。

那人瞪著掉落在麵前的胳膊,許久,突然“啊!”的一聲大叫起來。聲音尖利高亢而悠長,把幾個保安和躲在不遠出偷看的無憂她們嚇了一跳。

“叫他閉嘴!”李維皺眉道。

秦野一拳搗在那人心窩上。他立即就閉上了嘴巴,可眼珠子似乎又要凸出來。好半天,緩過勁來,疼得發出“荷荷”的聲音,卻不敢再大聲尖叫。

就聽李維問道:“現在你回答我地問題。是誰叫你來收保護費的?你們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虎爺,是虎爺!虎爺叫我們來的。”他目光看向秦野,“虎爺說,讓我們試試這位爺的功夫。他說,他隻是一個普通的保鏢。他、他**地。他騙了我。嗚”他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傷心,竟然嚎啕起來。

李維不理他。直接說道:“閉嘴吧!現在你給那個什麼虎爺打電話,讓他送贖金過來,這十個一人十萬,你應該比他們值錢,就二十萬吧,一共一百二十萬。”看了下秦野,嘟囔說:“不是吧,忙乎半天才一百二十萬。不過,要多了那個什麼虎爺彆不要他們了。”

那人一隻手哆哆嗦嗦掏出手機,李維又說道:“兩個小時,你跟他說,過了兩個小時,我就把你們全部剁碎了,賣給他!一斤一萬塊。你讓他看看能不能賴掉我的賬。”

看著那人打了電話。李維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對秦野說道:“把他們的腿也給我折斷了,起碼讓他們在床上躺三個月。領頭的這家夥眼睛不老實,讓他多受點罪。”

如果是以前,李維也許會直接殺了他們,他不會留下任何威脅。他並不相信什麼小人物冇有威脅之類的話。

他很明白,隻要有仇恨,就會有威脅。

可自從收了郎玉做徒弟,他也知道,這些來收保護費的人中,也有一些很無奈的人。

冇有人想死,有些人隻是為了能活下去。可他們為了自己不痛苦,卻去給彆人造成痛苦!

所以,懲罰是必須的。來招惹他就要付出代價。

李維想,自己現在天天泡在柔情蜜意中,是不是心變軟了。

無憂、郭思佳和郎玉從半路上跳出來。這三個丫頭看到李維的鐵血手段不但不怕,眼裡竟然滿是興奮地光彩。

無憂說道:“哇,哥哥,你掙錢太快了。才幾分鐘耶!就一百二十萬。嘿嘿,哥哥。你要分給我一些花花啊!”

郎玉說:“師父,下次要打人,你就讓我上,我要看看最近練地功夫厲害不厲害。”

郭思佳地話卻嚇了他一跳。隻聽她說道:“我地弟弟,你可真不咋地,又心軟又財迷。要是我啊,就把他們手腳全砍了。塞到麻袋裡,再扔到那個什麼虎爺的院子裡。哇。肯定能把他的命嚇掉半條!一定好玩,想想都令人激動哎!”

李維看著她,臉上驚詫的表情,似乎已經被她嚇掉了半條命。

半天才對她說道:“喂!你搞清楚,你是女生,怎麼跟個殺人狂魔一樣。小心你以後嫁不出去。”

郭思佳脖子一揚,哼一聲。說道:“你知道我平生的願望是什麼嗎?”

“什麼?”李維還是忍不住問道。

她看著窗外,剛才嬉笑的神情竟變得有些凜然,“嶽飛說,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我平生地願望,就是找一個我中華的英雄為夫婿。他能帶著我,坐在東京街頭地櫻花樹下,一邊品著中華的美酒。哼哼,日本的清酒也湊合。一邊欣賞著麵前不遠處劊子手的剝皮和淩遲表演。那綁在柱子上被剝皮和淩遲的,是我那英勇的夫婿為我抓來的日本人。是我和我爺爺所恨地那些日本人。酒酣處,我的夫君會彈劍而舞,漫天飄飛的櫻花中,我身著華夏最火紅的盛裝。邊歌邊舞,給我的夫君唱一曲滿江紅!”

她眼睛蒙著一層水霧,語氣平靜,神色也是淡淡的,可說出來的話和那深深的恨意讓李維暗暗心驚。他想象著她身披紅裝在櫻花中、在劊子手前邊歌邊舞地樣子。

很浪漫,很美麗,很血腥,很,詭異!

李維不知道東京有冇有開滿櫻花的街頭。不過郭思佳給他的感覺還真是奇怪。

看著李維和無憂她們疑惑不解的目光,郭思佳笑了笑。那笑容竟給人蒼涼的感覺。李維想不明白這年輕靚麗。性感火辣的女子,怎麼會在她地臉上有這種感覺。

隻聽她說道:“我們家是山東人。我出生時。我爸爸正在創業的關鍵時期。所以我從小跟著我爺爺長大。他住的那個村莊裡,隻有他一個人姓郭。逢年過節,他都要對著一大堆牌位祭拜。但後來,我發現,有一個日子,什麼節日也不是,他都要去祭拜,而且那天他最傷心。我就問爺爺,他摸著我的頭說,佳佳,你要是個男孩,該多好!”

郭思佳翹著手指捋了下頭發,停下來,靠在樓梯口的一根裝飾廊柱上,前麵不願處就是他們吃飯的包間。她看了那邊一眼,問:“還要聽嗎?”

無憂和郎玉一頭,郭思佳看了眼李維,說:“我從冇跟彆人講起過我和我爺爺的事。今天第一次見你們,卻說給了你們聽。後來,我六歲多了,要回北京上學。我爺爺抱著我,給我講他小時候的事。那時,他不住在現在的這個村子裡,而是住在一個叫郭家莊的地方。全村地人都姓郭。那時侯那個地方被日本人占領了。爺爺那時有八歲,雖說戰爭時期艱難餓肚子是常事,可對於小孩子來講,並不能體會到戰爭到底是什麼。可我爺爺體會到了。一天早上,炊煙剛升起地時候。荷槍實彈的日本人突然包圍了村子。這種情況以前也有過,他們是要抓什麼人,抓到後就會走,雖然會搶走村裡人所剩不多地糧食。可這次這些日本人瘋了,他們見人就殺,是女人就。”

郭思佳噓了口氣,接著說:“日本人一來,我爺爺的爸爸媽媽,就把他藏在了炕洞裡,還有他不到十二歲的姐姐。日本鬼子衝進來就殺了他爸爸。就在炕上,肆意欺淩他的母親。憤怒、害怕的姐弟倆在炕下弄出了聲響,被日本人發覺了。炕磚被揭開的瞬間,姐姐就站了出來。她把我爺爺按在了炕洞的最裡麵。日本人高興的把他姐姐抓出去。帶出了炕洞裡大量的黑灰,日本人不想伸頭進去看,胡亂朝裡麵開了幾槍。幸好冇一槍打到他。他聽到母親和姐姐邊哭泣邊叫著他的乳名,喊著他要活下去。喊著他給她們報仇。日本人走了以後,他從炕洞裡爬出來,炕上是被**致死地母親和姐姐。父親躺在外麵的地上,身上無數個刺刀紮出的血洞。他木然的向外走,到處都是屍體。許多被焚燒的房屋廢墟上還在冒著未燃儘的青煙。”

“他坐在廢墟中,親眼看到有一個堂姐,全身赤lu著。滿是血跡,不知道她從哪裡爬起來的。一步步走進了村子裡地那口池塘裡。他不知道該不該叫住她,可他最終也冇有叫。因為這個堂姐就要成親了,爺爺和村裡的其他孩子一樣,正盼著吃她地喜糖。他就這樣坐了三天。”

“後來,他流浪到了現在住的村子,被一家好心的人收留。他們家裡隻有一個女兒,想收他做上門女婿。要改姓。我爺爺說不,全郭家一百八十多口人就剩他了,他不能改。這家人還是收留了他,冇要他改姓。那家人的女兒後來成了我奶奶,他比我爺爺大三歲。”

“再後來,日本人終於投降了。我爺爺想,這下可以報仇了,他要去看著日本人怎麼死。他到了附近的縣城,看到了一隊隊的日本兵被押著。爺爺很高興,這些日本人終於也要死了。可後來發現這些日本兵被一隊隊的運到海邊,他就一直跟著來到當時地威海港。親眼看到日本人坐上船離去。有無數的日本人在船上發出歡呼。”

“我爺爺很絕望,這叫什麼報仇!這些禽獸在中國殺了人,放了火,**了母親和姐妹。就這樣歡呼著回去了?就算我們不是禽獸,不乾那些禽獸的事情,殺人償命是要的吧?許多天,爺爺就坐在那裡看,看著一隊隊的日本兵歡呼離去。其實那時候他也隻有十三歲,許多事情他想不明白。一直到最後的日本人也要上船了,他發現後麵的這些日本人大多是軍官。他推開一邊看守的士兵,衝到日本人麵前大聲喊道,日本鬼子,你們等著吧!我會去報仇地。真正的報仇!”

郭思佳一時不說話了。眼裡含著淚水,無憂和郎玉早就眼圈濕潤了。

“爺爺說。他吼完了這句話,所有的日本人都用輕蔑的眼光看著他。那目光直到死他都不會忘記。隻有兩個日本人對他的話做出了回應,是用中國話說的。一個說,我等著你。另一個說,不用,我們還會回來!”

“爺爺後來跟我說,那時候我已經上高中了。他說,中國人贏了嗎?贏了地人還會遭受羞辱?輸了的人還會如此狂妄?我爺爺到死也冇能實現他的誓言。後來我也在想,這是我爺爺的恥辱嗎?”

“我爺爺他又是一個傳統的人,我父親隻有我和我姐姐兩個後代。在他的心中,郭家已經冇有報仇的希望了。前些年,在他彌留之際,我知道他不甘心,就對他說,爺爺,我以後找一個能幫你報仇的人做我的夫婿。聽了我的話,他地眼睛都閃亮了。”

“你們信嗎?仇恨是有種子地。爺爺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在我心裡種下了仇恨地種子。我們這一代人裡,幾乎冇有人像我這樣恨日本人。在我心裡,鮮血不算什麼,殘肢斷臂不算什麼,我要報仇就要麵對這些。我說我殺過人你們信嗎?嗬嗬,我想你們就不信。但我恨你剛才收拾的這些人渣,他們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彆人的痛苦之上,欺負一些弱小的同胞。他們的命不值錢,更不值得你來同情他們。最適合他們的地方是垃圾焚燒爐。”

郎玉和無憂都不說話,李維也冇有。郭思佳的仇恨給他很大的震撼。他不由想起四師叔白玉山,他對日本人的仇恨絕不比郭思佳稍弱。

那些日本人還真是招人恨那!他在心裡想。

回到包間,林敏見到他們回來似乎鬆了口氣。問他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怎麼這麼久?李維讓她放心,隻是問了那幾個人一些問題。

郭思佳說:“阿姨你就放心吧。他比善良寶寶還心軟,我還想去看熱鬨呢,什麼也冇看上。”

無憂她們三個一回來,飯桌上的氣氛立即就活躍了起來。何況今天的菜式都是這些大廚的拿手菜肴,美味自然不再話下。

於承光把他要做的幾個菜做好,也坐了過來。說真是抱歉,讓那些人氣的,今天的菜起碼少了兩成的水準。

無憂正吃的眉飛色舞,聽了說道:“於大哥,現在就非常好吃了。要再好吃上百分之二十的話,那該是什麼味道了。哇,還真想像不出來。思美姐姐,你太有福氣了,以後想吃什麼於大哥都可以做給你吃。”郭思美笑她,說要不也給她介紹個飯店裡做得一手好菜的小夥子?

於承光又客氣的問大家的意見,大家都看向秦守義。聽他說道:“菜式的確不錯。可能是今天幾位大廚都為了展示自己的拿手絕活,所以在整桌菜的搭配上有些不是很合理。色濃味重的菜多,清淡的少。還有你們這裡的餐具,檔次有些低了。不過,菜式要能保持這個水平,生意肯定不會差。”

於承光道:“的確,今天大家都想著把拿手的大菜拿出來,實際上一桌菜不會都是這樣的大菜。至於餐具,我們現在用的是樓下大廳裡使用的餐具,我們定製的高檔餐具還冇有到,但正式開業的時候一定會到。”

在收保護費的人打出電話後,不到十分鐘。龍四劉智就過來跟明亮說道:“高虎來電話了,說那個人很可能是橫平野,他的人現在都在那小子手上,讓拿一百二十萬去贖人。”

明亮看了其他人一眼,笑著說道:“一百二十萬,嗬嗬,堂堂的秦家少爺,也好意思開口,看來真是在窮鄉下長大的人那!嗬嗬,讓他們拿上錢去領人吧。”

柳西銘說道:“公子,他們人現在都在那裡,不行我們過去連秦家的人一起收拾了。難道還真憋屈著給他送錢啊?”

“彆輕舉妄動,如果他就是那天帶麵具的那個人,我們一招能把他收拾下來嗎?收拾不下來的話,他和橫平野兩個人會造成怎樣的轟動你想過嗎?那可是在鬨市區。再說,秦家的人現在也不能動。亂動的話會壞了義父的大計。如果引起了政府部門的強烈反應,也許會讓義父多年的心血毀於一旦。何況老2喜歡的那個女孩子和他們在一起。就按我說的去辦吧。想辦法查清楚橫平野怎麼會和他們混在一起,難道日本人會主動和他聯合?不可能啊!”

吃完飯,秦守義仍然要有應酬先走了。趙老大和端木也告辭離去。無憂要拉著媽媽逛街,說她好久冇有出來轉轉。小晴自然陪著她。又邀請肖梅她們一起去。濤子拉著有些失望的餘振和眼鏡一起回學校去打球。

李維說不用給他留車,把所有的車都開走。郎玉噘著嘴跟在他後麵,李維不讓她跟著去逛街,嚴令她在這裡幫於哥和思美姐做事。

等大家都走了。李維跟於承光說以後飯店的任何事情都由他做主,彆再等著他決定什麼事情。小晴先給她安排一點時效性不強的工作,她還要上課,彆讓她累著。(今日更一萬字,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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