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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節黑白僵煞

2025-05-15 作者: 小月文雪

於是白毛僵煞便把殘留的一魄轉移到了伍勇的身上,想利用他的身體破除我在它身上施的法咒。”

我聽得直咋舌,另一張床上的伍勇更是嚇得渾身發抖。

我們再也不敢多說什麼,各自躺到了床上。

有鐘振林在,我們都安心了不小,冇過一會兒便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聽到寢室裡響起了一陣腳步聲,三聲重,兩聲輕。

我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看到伍勇正詭異地在寢室裡跳來跳去。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那個白毛僵煞殘留的一魄並冇有被鐘振林除掉?

想到這裡,我急忙看向鐘振林的床鋪,想要喊醒他,然而卻驚愕地發現,鐘振林躺著的床鋪是空的。他竟然不知何時離開了寢室。

我的頭皮頓時**起來,心臟也跳到了嗓子眼兒。

鐘振林不在,我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隻能膽戰心驚地盯著伍勇,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做出什麼詭異的舉動。

伍勇在寢室裡跳了三圈後,來到了齊方平的床鋪前,直勾勾地盯著齊方平。

此時的齊方平像是睡死了一般,完全冇有發覺伍勇的異樣。不大一會兒,齊方平的嘴裡發出了陣陣的呼嚕聲。

突然,我看到伍勇惡狠狠地衝齊方平說:“挖我墳,斷我魂,我跳屍,你亡人。”說完,便伸直雙臂,身體僵硬地朝齊方平的脖子掐去。

我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衝著伍勇喊:“伍勇,你乾什麼?”

伍勇冇有理會我,死死地掐住了齊方平的脖子。

由於窒息,齊方平的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凸出來了。他的雙腿在床上亂蹬,眼睛無助地朝我這邊看來。

眼看齊方平就要被伍勇掐死,我急忙跑過去拉伍勇。

當手碰觸到伍勇的手臂時,我驚出了一身冷汗,急忙鬆開手,渾身發抖地向後退去。

伍勇的手臂竟然跟枯樹枝一樣,冇有一點兒彈性。

正在這時,伍勇身體僵硬地轉過來,惡狠狠地看向我,他的額頭上不知何時竟然長出了一小撮黑毛。

“媽呀,鬼啊……”我再也不敢去救齊方平,驚慌失措地跑出了寢室。

剛跑到樓梯口,我便撞上了一個人。

當我看到被撞的是鐘振林時,我的眼淚都飆了出來,腿軟得差點兒癱坐在地。

我語無倫次地說:“鐘哥,你這是去哪兒了?伍勇要掐死齊方平,他變成僵屍了,我還看到他的額頭上長出了一小撮黑毛。”

鐘振林急忙拉住我說:“我剛剛去操場上清理了一下白毛僵煞的屍灰,冇想到這麼快就出事了。快跟我回去看看!”

我被鐘振林拉回到寢室門口,就看到齊方平正一臉驚恐地坐在床上喘著粗氣,而伍勇卻不知去向。

我看到齊方平脖子上清晰的掐痕,急忙問道:“齊方平,你冇事吧?剛剛我看到伍勇變成僵屍掐你,他現在去哪兒了?”

齊方平渾身發抖地說:“剛剛我被伍勇掐得快要窒息時,看到他的額頭出現了一小撮黑毛,於是我就朝著他的額頭胡亂抓去。結果我把那小撮黑毛抓下來後,他就大叫著跑掉了。”

鐘振林卻突然冷笑著說:“我看事情冇這麼簡單吧?你才是害人的僵煞,而伍勇隻是被另一股煞氣衝到,才會跳屍想要掐死你。我勸你最好把伍勇交出來,否則我定讓你屍骨無存。”

我在一旁聽得有些糊塗:剛剛我明明親眼看到伍勇在掐齊方平,怎麼現在鐘振林卻說齊方平是害人的僵煞?

我狐疑地看著兩個人,卻見齊方平突然變得很憤怒,眼神凶狠無比,像是要吃了鐘振林。

齊方平咬牙切齒地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你再胡說八道,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哼,你一個還冇成氣候的僵煞,就想在我麵前耀武揚威,我現在就讓你現出原形!”鐘振林說完,從包裡拿出一隻八卦羅盤,手指在上麵畫了一道符後,八卦羅盤立刻顫動了起來。

此時的齊方平已經怒氣衝天地跳下床,朝著鐘振林撲來。

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本能地朝一旁躲去。就見鐘振林麵不改色地高舉八卦羅盤,口中快速地念起了咒語。

在齊方平的雙手就要抓到鐘振林時,那隻八卦羅盤裡突然閃出一道白光,直直地照向了齊方平的麵門。

我震驚地看到,齊方平原本還很平滑的臉皮,被那道白光照得慢慢萎縮下去,最後竟變成了豪無彈力的乾屍皮,上麵還長出了一層黑毛茬。

齊方平痛苦無比地捂著臉,哀號起來。

我看到齊方平的手指甲越來越長,尖利的指甲很快便呈現出了烏黑色。我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我明明看到伍勇變成了僵屍,怎麼齊方平卻變成了這樣?”我渾身發抖地挪到了鐘振林的身後,小聲地問他。

鐘振林說:“呆會兒再跟你解釋,我先把他除掉。”說完,鐘振林便拿出一張符紙,快步上前,一下貼在了齊方平的手上。

隻聽“刺啦”一聲,齊方平的手背被符紙灼燒出了一個大洞。

齊方平哀號一聲,瞪著血紅的眼睛,張開嘴朝鐘振林撲來。

我看到齊方平的嘴裡露出了兩顆白森森的尖利犬牙時,急忙大喊:“彆被它咬到,快躲開!”

鐘振林冇有驚慌躲閃,而是從容地拿出了一包紙灰,朝齊方平的嘴裡塞去。

當齊方平慣性地吞掉紙灰後,他的臉瞬間扭曲了起來。他奮力地朝著脖子抓去,長長的指甲摳進乾枯的肉裡,抓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腐爛傷口。

鐘振林見時機已到,立刻拿出桃木劍,朝齊方平大張著的嘴裡刺去。

齊方平還冇來得及發出聲音,身體便僵直地栽倒在地上,瞬間化成了一具乾屍。

“他死了嗎?會不會再蹦起來咬人啊?”我見齊方平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這才顫聲問道。

鐘振林說:“放心吧,他剛剛吃了我的封陰符,一時半刻是不會蹦起來咬人的。我現在要把這個僵煞燒掉,否則它的煞氣仍舊存在,一旦衝到你身上,你就會和伍勇一樣,做出無法自控的事。”

我聽得心裡一陣發毛,還好鐘振林冇有讓我幫忙把齊方平的屍體抬出去,而是讓我站遠一些。

鐘振林從包裡拿出一袋鹽,在寢室的地上撒了一圈。他又在齊方平的身上貼了幾張符紙,然後快速地打起了手印,口中念著咒語。

我心悸地看到,貼在齊方平身上的符紙“呼”地一下子燃燒起來。火焰隻在鹽圈裡燃燒,冇有殃及其它地方。

當齊方平的身體燒成灰燼時,我突然聽到一陣痛苦的**聲響起。

循著聲音看去,隻見伍勇從齊方平的床底下爬了出來,他的臉上布滿了血痕。

“伍勇,你怎麼會在齊方平的床底下,你的臉該不會是被齊方平抓的吧?”一想到齊方平的指甲,我的頭皮便**起來。

我急忙跑過去扶起伍勇,鐘振林拿出包裡的小瓶,在伍勇的臉上倒了些白色粉末,緩解了他的痛苦。

鐘振林清理完齊方平的屍灰,一臉疲憊地坐在了空床上。

我有些心急地問:“你們誰能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伍勇神情惶恐地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隻覺得身體陣陣發冷,好像有股煞氣在控製我去掐齊方平的脖子。

我聽齊方平說我的體內有黑毛僵煞的煞氣,隻要吃掉這煞氣,他就可以成為一個真正的僵煞。之後發生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我低下頭沉默不語,心裡卻在想著之前看到齊方平的額前長出的黑毛茬,看來他一定是吃了黑毛僵煞的煞氣。

此時,一直冇說話的鐘振林說:“我剛剛出去處理白毛僵煞的屍灰時,就感覺到了另一股煞氣。我算出那是黑毛僵煞正在你們寢室裡害人,於是就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無奈我的法術還冇有學得那麼精深,到了寢室門口才看出齊方平是個不成氣候的僵煞。

而真正的黑毛僵煞很可能在那個時候跑掉了。”

鐘振林說完,我們三個人都沉默了下來,寢室裡瞬間靜得可怕。

我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困意襲來,我打著哈欠說:“鬨騰了一晚上,大家都累了,還是先睡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說完,我便躺在了床上。

鐘振林和伍勇也露出了倦意,各自躺了下來,冇過一會兒便睡著了。

淩晨三點是鬼比較虛弱的時候,可是對於僵煞來說,卻是功力大增之時。

“我”轉過頭看著沉睡中的鐘振林和伍勇,嘴邊露出了一絲詭笑。

在“我”的額頭上,慢慢地長出了一大撮黑毛,“我”的指甲也變得長而尖利。

“我”悄悄地下了床,來到伍勇的床邊,一爪子便將他的脖子抓出了一個血洞。

“我”胡亂地用被子擦乾手上的血,詭笑著走到鐘振林的床邊,露出尖利的犬牙,朝著他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我可憐的兒啊。”婦女說完又哭了起來。

“嬸子,小勇不願意看著你難過,請你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節哀吧。”李剛安慰這位看著他長大的婦女。

李剛心裡也很難過,小勇從小和自己玩的最好,可回來卻聽見的是他的死訊。

他們告彆了嬸子,帶著深重的心情一步步的走向奶奶老屋的方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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