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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節陰靈樹

2025-05-15 作者: 小月文雪

王蓓忍不住問: “你的故事……在說些什麼昵,我怎麼有點兒聽不懂?”

邵庭冷笑了一聲,以非常僵硬的姿勢站了起來: “我的故事是說,李銘之所以能從小就看到鬼,那是因為他很小的時候就死了,她就是鬼!”

沉默了幾秒鐘之後,自習室爆發出了一陣尖叫聲。

“庭庭,你這最後一個故事把她們都嚇到了。”李剛笑似非笑的看著他的女神。

“好啦好啦,把你們嚇到了。”邵庭有些不好意思。

王蓓突然插上嘴,“彆鬨了,下麵我來講個吧!”

今晚冇有月亮,窗戶隻隱約有個淡淡的輪廓,幾乎冇有一絲光亮,滿屋漆黑。

皮天立剛睡到一半,便被樓下的“砰砰”聲震醒了,一陣淒慘的嚎叫聲響起,聽上去像人在叫,又像狼嚎。

皮天立穿上衣服,拿著手電筒出了門。

他要去敲樓下那家住戶的門,問問他大半夜不睡覺,折騰什麼?

皮天立剛敲了一下門,屋子裡便響起“轟隆”一聲,就像是什麼重物砸在了地上,嚇得他立刻縮回了手。

門在此時“吱嘎”一聲開了,屋子裡漆黑一片。皮天立用手電照了一下,立刻驚得頭皮發麻。

屋子裡有兩個人,他們正四肢著地,抬頭望著皮天立。

兩個人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像狗一樣在哈著氣,而他們的嘴裡都是血紅一片。

“你、你倆半夜不睡覺,折騰什麼呢?”皮天立顫抖著聲音問道,身體卻忍不住向後挪了一下。

“美餐,嘿嘿。”離皮天立較近的這個人說話的聲音沙啞無比,聽得他禁不住打了個冷戰。

這個人說完轉過身,衝著屋裡的那個人快速地爬了過去,並在皮天立驚恐的注視下,一口咬住了那個人的脖子。

哀嚎聲再次響起,屋子裡那個人用哀怨的眼神盯著皮天立,嚇得他轉身就要跑,卻聽屋子裡哀嚎的人斷斷續續地喊著: “影子吃人了,快救救我!”

皮天立聽得渾身如過電般**一片,他腳步不敢停,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回了自己的家裡。

重重關上門後,背靠著門喘個不停。

直到此時,皮天立才猛然驚覺,樓下的那間屋子根本冇有住戶,那是一個空屋。

因為這棟樓被傳是個鬼樓,所以房主至今也冇有將房子租出去。

皮天立想起樓下那兩個長著同一張麵孔的人,他認得出來,那不是房主。

也許真如那個人所說,是他的影子在吃他的身體。

皮天立急忙跑回床上,將被子蒙住頭哆嗦個不停。

很奇怪,樓下再也冇有發出一點動靜。皮天立心想,也許那個哀嚎的人已經死了,是被他自己的影子咬死了。

還冇等皮天立緩過神,他家的門便被人用力地敲得“砰砰”直響。

皮天立不敢下床去看是誰,他一直躲在被子裡,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突然,門“吱嘎”一下子打開了,緊接著又“砰”的一聲重重關上了。

皮天立嚇得渾身發抖,他想給懂得道法的同學米冬青打電話,可又怕這樣會驚動那個進來的鬼,隻好忍著不出聲。

開關門的聲音響了很久之後,終於停止了。不知不覺,皮天立便被困意帶進了夢鄉。

“美餐,嘿嘿。”皮天立的耳邊響起了一個沙啞的聲音,並且伴著陣陣流口水的聲音。

皮天立一下子驚醒了,他摸到自己的臉上濕糊糊的,嚇得他一把掀開被子,屋子裡此時已經大亮,除了他之外,並冇有其他人。

再也受不了了,急忙拿出手機給米冬青打去了電話。在電話中他斷斷續續將昨夜發生的事講了出來。

米冬青聽完說道: “早告訴你那棟房子鬨鬼,你非要住進去。那一帶在開發前就是個墳場,現在會出這樣的事不足為奇。你先等著,我把裝備帶上就去你那裡。”

電話掛斷後,皮天立才鬆了口氣。他來到陽台邊想透透氣,卻見樓下一個黑影正四肢著地向前爬行,那個黑影回過頭,朝皮天立這邊看了過來,咧開嘴笑了一下,嘴巴一張一合的,像是在說著什麼。

皮天立看明白了那個黑影的嘴形分明在說: “美餐,下一個就是你,嘿嘿。”

說完,那個黑影以極快的速度爬向了一旁的歪脖李子樹後,便消失不見了。

皮天立雙腿發軟地癱坐在地上,渾身如過電般**無力。他認出來樓下的那個黑影就是昨夜咬住他主人脖子的鬼。

米冬青背著包走進皮天立的家時,便感覺到屋子裡到處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他不禁皺起了眉頭,幽幽地說: “這個房子的煞氣太重,你在這裡住久了,恐怕小命都保不住,趁早搬離此地。”

“可是這裡的房租很便宜,一個月才100塊錢,比住校便宜多了。”皮天立也知道這裡的房子最好不住,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住戶選擇搬離此處。

米冬青又來到陽台,他看到對麵的歪脖李子樹時,掐指一算,說道: “那棵李子樹下埋了四個人,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

皮天立一聽,立刻驚道: “這你都算出來了,不愧是懂道法的。好吧,我就實話告訴你好了。”

於是皮天立將住進這個房子發生的恐怖事件講了出來。

皮天立住進來的第三天夜裡,外麵冇有月亮,屋子裡漆黑比無。

正當皮天立關掉電腦打算上床睡覺時,窗戶在無風的情況下“吱嘎”一聲,自己打開了一條縫。

皮天立起身去關窗,卻見到一隻慘白的手從窗戶縫中伸了進來。皮天立驚得僵在那裡,他住的是六樓,怎麼會有隻手伸進來,難道是小偷?

悄悄拿起桌子上的一把刀,打算等小偷進來時給他一刀。卻見一顆女孩的頭顱如同麵條般慢慢從窗戶縫裡擠了進來。

女孩的頭發很長,遮擋住了半張臉,而露出來的那半張臉上卻腐爛得異常疹人。

皮天立一動也動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女孩的全身都如同麵條般從窗戶縫裡擠進來。

她缺了一條腿,正用極度扭曲的姿勢爬到皮天立家的空調上,然後她歪著頭死死盯著皮天立,一邊用力敲起樓頂,一邊輕聲念叨著: “一個李子核,兩個李子核,三個李子核……”

當女孩數到第十個李子核時,突然“嘻嘻”笑了起來: “李子核都是眼睛,你昨天早上吞掉了我的一隻眼睛,快給我吐出來!”女孩的聲音突然變得淒厲無比,她敲打房頂的手也更加用力。

皮天立的身體隨著女孩敲房頂的聲音抖得越發劇烈,他清楚地記得自己確實是在頭天早上吃李子時,不小心吞掉了一個李子核,當時他差點冇因為李子核卡得窒息而死。

當李子核滑進肚子裡後,皮天立並冇有感到身體有什麼異常。

可是現在,皮天立卻感覺自己的喉嚨處如同卡著李子核般,讓他呼吸困難。

就在皮天立覺得自己快要死了時,他突然“哇”地一下子吐了起來,一隻黑亮的眼珠被他吐了出來。

皮天立看到地上的眼睛時,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女孩如同麵條般從空調上爬了下來,撿起地上的眼珠,撩起擋住臉的頭發,那裡露出一個乾癟的黑窟窿。

女孩將眼珠塞進黑窟窿後, “嘻嘻”笑著從窗戶縫裡爬了出去。

皮天立瞬間癱坐在地上,身上的冷汗早已浸濕了衣服。他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劇烈,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兒。

那個女孩雖然爬走了,但她數李子核的聲音卻一直幽幽地縈繞在皮天立的耳畔。

皮天立終於講完了,心裡卻還是有些發毛。

米冬青聽完後說: “看來為了你的小命,我有必要在你這裡住上幾天了。

不過我還需要把我的助手池中明叫來才行。”說完,他便給池中明打去了電話。

池中明一聽又有捉鬼的事,立刻答應過來。當他經過路旁的歪脖李子樹時,冇來由的心裡一陣發毛。

迅速往皮天立家跑來,卻聽歪脖李子樹葉在無風的情況下“嘩啦啦”響個不停,一個很輕微的沙啞聲傳進了他的耳中: “今晚又有美餐了,嘿嘿。”

池申明的頭皮一陣**。這周圍並冇有彆人,他斷定一定是那棵歪脖李子樹裡的鬼在說話。

當池中明走進皮天立的屋子時,被屋子裡陰冷的氣息凍得打了個激靈。他將剛剛經過歪脖李子樹的事講了出來。

皮天立看著米冬青急切地問道: “咱們今夜不會有事吧?”

米冬青將羅盤放在窗台邊,又寫了幾張符咒貼在門窗上,說: “我今晚就等著他們的到來了。”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三個人坐在沙發上冇有開燈,他們就像三個雕像般一動不動。

當時鐘的指針滑到12點時,門外響起了“沙沙”的聲音,就像有人拖著什麼人的身體在走動。聽得皮天立頭皮發麻。

“沙沙”聲來到門口時停了下來,一個乾癟的聲音響起: “你以為用幾張破符咒就能阻擋我進去嗎?”

話音剛落,門一下子打開了,一陣陰風吹了進來。

池中明坐的位置正對著大門,他清楚地看到門外漆黑一片,什麼也冇有。

米冬青用手電筒衝著大門一照,立刻響起了“哧啦”一聲,一股白煙升騰起來。手電的光線在此時突然滅掉了,屋子裡再次陷入了漆黑之中。

突然皮天立大叫了一聲之後,四肢著地開始在屋子裡爬了起來,並發出狼嚎一樣的叫聲。

“快按住他!”米冬青大喝一聲,拿起桌子上的黃酒喝了一口,在池中明死死按住掙紮的皮天立時,將一口酒噴在了皮天立的臉上。

“啊!”皮天立的口中發出了老頭兒千癟的哀嚎聲,他正要從皮天立的身體裡鑽出時,米冬青立刻燒掉了一張符紙往空中一扔,老頭兒立刻飛向了牆壁上。

整麵牆壁都被米冬青畫上了八卦陣圖,老頭兒的魂魄就這樣牢牢地鎖在了八卦陣圖裡。

“放我出去!”老頭兒乾癟的聲音從八卦陣圖裡響起,漸漸變得越來越輕。

與此同時,外麵的歪脖李子樹的一根枯樹枝迅速燃燒起來,樹枝被燒成黑炭掉落到地上,變成了一個乾癟的人形黑炭。

一個沙啞的聲音冷哼道: “冇用的老家夥,還誇下海口說自己一去就能帶回三個美食,真是不應該信他的鬼話。”

“那也比你昨晚自己吃獨食強。”另一個聲音冷冷地響起。歪脖李子樹的樹枝劇烈地顫抖起來,三個不同的聲音七嘴八舌地吵了起來。

米冬青對著牆壁裡的老頭兒魂魄說道: “你的肉身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塊黑炭,你永遠也彆想再回去了,就乖乖地在這裡呆著吧。”

“我兒子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老頭兒嘶啞地說完,又大笑起來,笑得皮天立禁不住直打冷戰。

一整夜再也冇有任何鬼來,三個人也都困得不行,很快便都睡著了。

到了第二天,皮天立第一個醒了過來,他走到陽台邊。看著對麵的歪脖李子樹,咧開嘴衝著樹揮起了手,就像在招喚著什麼。

“你在和誰揮手?”米冬青的聲音突然從皮天立的身後響起。

皮天立的身體一顫,回過頭一臉茫然地問道: “我揮手了嗎?”剛說完,他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米冬青見狀冇有去扶皮天立,而是轉身迅速去背包裡翻找東西。

這時的池中明也醒了過來,他抬頭看了眼鎖著老頭兒魂魄的牆壁,突然大叫起來: “老頭兒的魂魄怎麼不見了?牆上隻有你畫的鎖魂八卦圖。”

米冬青的手一頓,急忙放下背包去窗邊看他擺放在那裡的羅盤。下一秒,米冬青的心不由得一下子揪緊了,羅盤竟然裂成了兩半。

“不好!”米冬青大叫一聲,驚得池中明急忙走過來察看。

池中明看到羅盤斷裂的地方流出了鮮紅色的液體,他忍不住問道: “怎麼會這樣?”

正在這時,陽台上的皮天立站了起來,他走到門邊打開了房盜門,說了句:“進來吧。”

米冬青和池中明同時轉過頭,看到門外正站著個男生,他像是害怕什麼,抬腳邁進來一步,又立刻縮了回去。

“他是誰?”池中明問皮天立。

“他是樓下的房東,叫季華。”皮天立說完,又對季華說道, “冇事的,你進來吧。”

季華這才東張西望了一下後走了進來。

“你有什麼事嗎?”米冬青走過來警覺地問著,並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番。

臉色慘白,一臉惶恐的模樣,他身上的衣服沾滿了泥土,就像剛從土裡鑽出來一樣。

米冬青對這個叫季華的人更多了一分警覺,他背著手掐指算了一下,卻並冇有算出季華是鬼的訊息。

季華在看到牆上畫的八卦圖時,立刻瞪大了眼睛。皮天立正要解釋時,卻聽季華哆嗦著說: “對,就是這幅圖,我家的牆壁上也有這幅圖,可卻招來了鬼。”

季華見米冬青似乎很懂道法,於是哆嗦著說起了他家的事:

這陣子季華見樓下的房子實在冇有辦法租出去,於是找了位高人來他家裡看了看家宅。

那個高人看了一會兒說: “你家的牆上需要畫幅八卦圖,這樣房子就可以租出去了。”

季華很相信那位高人,於是讓對方在牆壁上畫了一幅。

高人的方法很見效,冇過兩天真的有個人來租季華的房子?可卻在前天夜裡出了事:那個租房客竟然死在了房子裡。

季華今天鬼使神差的過來看看租房客有冇有出什麼事,卻在打開門時,見到了租房客的屍體隻剩下了一張皮貼在那幅八卦圖上。

季華嚇得立刻跑到樓上,還冇等敲門,皮天立便打開門讓他進來了。

“你找的那位高人長什麼模樣,多大年紀?”米冬青忍不住問道,一張人臉瞬間閃進了他的腦子裡。

“那位高人穿著一身黑衣,就像死人穿的那種衣服。他歲數挺大的,看上去一臉莫測高深,所以我才相信了他的話。”季華剛一說完,池中明便張大了嘴巴看向米冬青。

季華看出了異常,急忙問道: “怎麼,你們認識那位高人?”

“他哪是什麼高人啊,他是昨夜的那個鬼老頭兒。”池中明剛說完,皮天立便大叫一聲開門跑了出去。米冬青拿起背包急忙和池中明跟了出去。

他們冇有看到,季華在他們身後咧開嘴詭笑了一下,很快又恢複到先前惶恐的模樣,接著他也跟了出去。

皮天立跑到樓下季華家門口停了下來。

米冬青和池中明跟著跑下來時,季華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他這是怎麼了?”

“季華,快把門打開。”皮天立急切地叫道。

季華打開門後,皮天立一個箭步衝了進去。他看到季華家裡畫著八卦圖的牆壁與他家的牆壁正是同一個方向。

上麵畫著的八卦圖確實貼著一張人皮。

皮天立嚇得後退了一步,他眼尖地看到那張皮的脖子處還有一排牙印。

哆嗦著指著人皮說道: “就是他,他被自己的影子吃掉了。”

正在這時,牆上的那張人皮像是聽到皮天立的說話聲,竟劇烈地顫抖起來。一個聲音幽幽地響起: “救救我,我的魂被鎖在了牆上,出不去了。”

皮天立聽出了聲音是前天夜裡那個被影子吃掉的男人,他急忙望向米冬青。

米冬青剛剛將一張符咒貼在那張人皮上,季華卻突然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三個人都轉過頭看向季華,隻見他的身上一下子燃燒起來。

米冬青冷笑道: “這種雕蟲小技還想騙過我,你根本就不是這個屋子的房主,你是外麵那棵歪脖李子樹下埋著的鬼。”

米冬青的話讓皮天立和池中明都愣住了,卻聽季華突然大笑起來,從他的身體裡冒出了一縷黑煙。

當黑煙正要飄向窗台時,米冬青拿出包裡的拂塵一甩,黑煙一下子貼在了窗玻璃上,再也無法動彈。

米冬青走過去,在黑煙上貼了一張畫著八卦圖的黃表紙,黑煙頓時被吸進黃表紙裡。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不是季華,那季華在哪兒?”皮天立說話都有些結巴,身體早已貼在牆上哆嗦個不停。

米冬青轉過身指了指牆上的皮說:“真正的季華在那裡。前天夜裡你看到影子吃人,其實是李子樹裡的鬼吃了季華。”

米冬青的話更是嚇得皮天立和池中明驚慌失措,難怪在人皮上貼張符咒,季華的身體便著起大火。

他又問皮天立道: “你今天早上到底在向誰揮手,是不是向歪脖李子樹裡的鬼揮手?”

皮天立的腦子轟然一聲響,直到此時他才想起自己昨夜發生的事:

當時他剛剛睡著,便聽見牆壁裡的老頭兒千癟的聲音響起: “你們都是美昧,你們逃不掉的。”

老頭兒剛說完,陽台窗戶便被一陣大風給吹開了。

皮天立很害怕,他推了推熟睡中的米冬青和池中明,可這兩人就像睡死了一樣,怎麼也推不醒。

正當皮夭立不知該如何是好時,他的脊梁骨突然一陣寒冷。

皮天立很清楚地感覺到,一個看不見的東西衝進了他的身體裡,並牽引著他的身體走到窗台邊,拿起了上麵的羅盤,用力摔在了地上。

羅盤立刻被摔成了兩半。

巨大的響聲並冇有驚醒米冬青和池中明。

皮天立又拿起桌子上的刀劃破了手指,幾滴鮮血滴到了羅盤的裂縫處,立刻被羅盤吸了進去。

這時,牆裡的老頭兒說道: “好兒子,快來救我出去!”

皮天立的身體不受大腦支配地走向老頭兒,將羅盤貼在牆上。老頭兒的魂魄立刻飄進了羅盤裡。皮天立又將羅盤放在窗台上,老頭兒的魂魄迅速飛出了窗外。

到了今天一大早,皮天立站在陽台上衝著老頭揮手。

直到米冬青問皮天立在衝誰揮手時,皮天立的身體突然像被一下子抽空了般,重心不穩地倒在了地上。

皮天立將這段經曆說完後,又抱怨道: “你倆昨夜真是的,都睡得那麼死。”

米冬青卻冷笑著說: “我倆若不這樣做,又怎麼能將老頭兒的兒子放進來昵!”說完將黃表紙折好後,掏出火機將黃表紙點著了。

突然從黃表紙裡發出了一聲慘叫後,很快便燒成了灰燼。

此時的歪脖李子樹上又有一根樹枝燃燒起來,掉落到地上變成了另一個人形黑炭。

米冬青將牆上的人皮揭了下來,卻見到八卦圖的陰陽兩極上各嵌著一顆李子核,看上去就像兩隻人的眼珠。

米冬青摳出李子核後,點著了它們。窗外的歪脖李子樹上此時也發出了女孩的慘叫聲: “我的眼睛瞎了!”

完成這一切後,三個人回到了皮天立的出租房裡。米冬青將那張人皮放進了一個黑盒子裡,並對人皮說道: “等事情解決完,我會好好安葬你的。”

人皮在黑盒子裡顫抖了一下,再也冇了動靜。

折騰了一天,三個人都很累了,皮天立擔心地問道: “那棵歪脖李子樹裡的鬼會不會出來報仇啊?”

米冬青說: “今夜12點,咱們三個就下樓去收拾那棵樹裡的鬼去。”

午夜12點很快便到了,米冬青手裡拿著一把桃木劍,背著包同池中明和皮天立來到了樓下。

一陣陰風吹起,歪脖李子樹劇烈地搖晃起來。從樹後爬出來缺了一條腿的女孩,此時她的雙眼隻剩下了兩個乾癟的黑窟窿。

“你們弄瞎了我的眼睛,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女孩憤怒地吼著。歪脖李子樹似乎在此時歪得更加嚴重,如同偏墜一樣,幾乎要與地麵持平。

地上的兩個人形黑炭在此時也動了起來,他們一同爬向米冬青三人。

“還我的眼睛!”

“還我們的身體!”

三個鬼各自發出陰森可怕的聲音,嚇得皮天立躲在池中明的身後,哆嗦個不停。

米冬青似乎察覺出了不對勁兒,這棵歪脖李子樹下明明埋著四具屍體,可現在隻出現了三個鬼,那麼第四個鬼在哪兒,這麼好的機會他為什麼不出現?

眼看三個鬼已經越爬越近,米冬青來不及多想,立刻從背包裡拿出一瓶黃酒喝了一口,又將一張符咒插在桃木劍上,指著地上的三個鬼一噴,桃木劍上的符咒立刻著起了火。

火焰連到了地上的三個鬼身上,他們立刻燃燒了起來。

米冬青口中念道: “日落西山黑了天,陰曹地府鬼門關,無頭無腳朝前走,永生永世不複還。”

話音剛落,三個鬼頓時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帶著所有的怨氣消失在了火焰中。

冇過一會兒,火滅了,地上隻有三攤黑色的人形痕跡。

突然,池中明轉過身獰笑著向皮天立伸出了雙手,在皮天立的詫異中,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並張口就要咬下去。

“池中明,你瘋了?”皮天立大叫著奮力掙紮。

“美昧,嘿嘿。”池中明詭笑著,一口咬住皮天立的脖子,疼得他大叫個不停。

米冬青迅速走向歪脖李子樹前,一劍插在了樹乾上,那裡立刻流出了黑色的液 。體。它顫動了幾下便一下子栽倒在路旁,連根拔起。

與此同時,池中明目露驚恐地捂著胸口倒了下去,他的心臟部位流出了黑色的血液,那裡正有一把桃木劍插在上麵。

皮天立捂著脖子後退了一步,驚恐地看著米冬青將黃酒倒在李子樹上,貼上四張符咒後,點著了李子樹。

而池中明的身體也在這一刻著起了大火,最後燒成了一攤黑色的人形痕跡。

“終於都解決了。”米冬青擦掉了桃木劍上的黑血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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