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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節文化世家

2025-05-15 作者: 小月文雪

小龍媽媽伊倩給我們講述了她所經曆的種種奇怪發生在她身邊的事情。

“媽媽,你給李剛張詳講講那個柏原的故事?”小龍有點懇求似的看著他媽媽。

“小龍,那個故事……還是不要講了吧!”伊倩看上去並不想給他們講。視乎有點為難……

“阿姨,就給我們說說吧!”

“是啊,阿姨,我倆會保密的,一定!”張詳舉著手發誓說到。

“那好吧,我就給你們講講吧!”小龍媽媽最後還是拗不過我們三人的強攻,終於答應了。

平安夜都是溫暖的,因為無論是節日本身的意義或者是節日裡人們的狀態。

大家都聚在一起,那一刻是幸福快樂的,尤其是對情侶來說。

雖然現在流行著一種聽上去比較壯烈的文化反入侵思想,將這些個國外的文化傳統視為洪水猛獸,應該從本土中剔除乾淨。

但那些一個一邊手捧著高深的英語學習書,一邊又拿著支持國文的博士碩士門是否想過有如此多的閒情逸致為什麼不去多做點科學,做多點研究出來。

而是學什麼聯名公車上書,似乎十個博士就能抵的過十萬人民的呼聲似的,卻不知道這方麵博士的名頭卻不如一個三流的電影明星說話有分量。

魯迅說拿來主義,但也要拿來,而不是一腳踢飛。

似乎說了點閒話,但其實卻與今天的故事有著非常大的聯係呢。

作為文化工作者,我今天非常的高興呢,因為今天很可能要和落蕾共度這個平安夜,在這個粉紅色感覺僅次與情人節的日子,或許我能有所收獲也說不定啊。

提到這次的機會,無疑要感謝一個人。

這個人叫柏原,似乎是個比較奇怪的名字,初聽我覺得是筆名更適合些。

他是一位狂熱的古文複興者,為什麼叫複興呢,因為這個年代恐怕能完整翻譯古文的要比能翻譯英文的人要少的多了。

我本以為這樣的人必定是四十多的學者,說他六十歲的老人我也不奇怪,但一看資料這人居然隻有二十六歲,實在讓我汗顏。

在仔細看看,原來他出身與書香門第呢,祖上還有人中過狀元,不過可惜祖上有狀元的抵不過祖上有莊園的。

柏原並不富裕,聽說他有個女朋友,但似乎後來莫名其妙分手了。

但他非常熱衷於複古運動,提倡重新學習古文,並把一切洋玩意趕出中國,當然也包括聖誕節。他前麵的話我是讚同的,但後麵卻有些不快了。

不過還好最近閒著,落蕾做的又是有關文化訪談的,平安夜人手不夠,自然我主動請纓,和她一起去采訪一下這位柏原先生。

出去的時候已經滿大街的小紅帽了,到處都是行人,多數是青年的男女,如果摘去那些帽子,我真會以為今天是2月14了,不過落蕾似乎無心看這些。

隻是一個儘的翻看資料,準備著采訪,這倒讓我有些無趣了。

柏原住在城市的最東邊,我們幾乎橫跨了半個城。不過好在這不是北京上海之類的大城市,雖然說是半個城其實也不過大半小時的車程罷了。

一下車就能看見柏原的房子,果然是異與常人。雖然門不大,但那種**古樸的感覺和電視裡見過的略有相同。

典型的四合院,冇想到南方也有人住這樣的房子,估計這與他祖上從北方遷移過來不無關係。門大概四人寬,朱紅油漆,有八成新,外麵兩隻不大的石獅,進門上去還得有四層台階,門並不高,所以這台階顯的有些累贅。

仿佛隻有普通台階一半的高度,走起來不是很舒服。

我們按了按門鈴,忽然覺得好笑,這麼古樸的門上居然有電鈴,隻是這裡冷清極了,絲毫冇有過節的氣氛。

冇過多久門開了,一個年輕人走了出來,他就是柏原,與我想象略有差距,剃著小平頭,大衣下麵是紅色的毛線衣和黑色西裝褲,腳上還是厚厚的棉布鞋,這裡雖然冇有北方的酷寒。

卻是濕冷,那是種會滲入骨頭的寒冷,所以反而要注意抱暖。

不過有一點到是猜到了,他帶著副厚厚的眼睛。

“你們,來了?”柏原動了動薄薄的嘴唇,吐出一片白霧。果然說話短暫啊,我真為落蕾的采訪擔憂。

我們是向您約好的采訪記者,不知道是否可以開始呢?”

落蕾已經把長發盤了起來,由於冷,戴了個奶黃色的絨毛帽子,加上她皮膚較白,帽子帶在頭上非常的可愛,哪裡看的出是一個主編,一個女強人。

“進來吧。”柏原冇有什麼表情,丟下三個字就轉身進去了,看也不看我們,我略有些不快,看看落蕾,她到冇什麼,隻是衝我笑了笑,看來她不是第一次遭遇這個了,我更無須計較,可能這類人都是這樣,是清高,還是寒酸呢?

裡麵到是很寬闊,天井的中央有口大缸,那缸大的驚人,是青瓷龍紋的,可能有些年頭了,因為我已經看見缸口上有些年頭的青苔了。

不過實在是大,我幾乎要掂起腳才勉強看的見缸口。

讓我感到更不舒服的是左邊的房子,似乎和整體格格不入。仿佛它還處於另外個年代或是憑空多出來的一樣。

並不破舊,但門上那鏽跡斑斑的長生鎖還有那刷的血紅色的門框門沿,這個時候已經傍晚了,那紅色仿佛有生命一樣的在跳動,看的我眼睛難受。

“你這房子乾嗎刷的那麼紅啊。”我忍不住問道。柏原從裡麵拿了壺茶和幾個茶杯。

像他這樣的人待客之道茶是不可少的,雖然我不太喜歡喝茶,但處於禮節我還是喝了口,是紅茶,口味比較重,我放下杯子。

不過他似乎冇聽見我的問題,壓根冇理我。我的脾氣也上來了,你想裝我不讓你裝,我提高聲音又問了句。

“為什麼漆的那樣紅啊,冇必要吧?”

柏原顯然有些不快,他眉頭皺了下,斜三角眼眯的更細小了,奇怪的是他反而笑著說:“為什麼不能用紅色呢,中國紅是民族的顏色,我當然最喜歡。”

“但你獨獨那間房子……”我依然不屈不撓。

不過一旁一直在品茶的落蕾忽然插話說:“歐陽為什麼不喝茶呢?這可是雲南普洱呢。”

“普洱?”我雖然是茶盲,但好歹還是聽過的。一旁的柏原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你姓嶽吧?看來你也懂茶道呢。”丫原來也是看見漂亮的說話口氣就變了。

“談不上吧,隻是高中的時候經常隨我父親喝茶,久而久之習慣了,加上這工作壓力大,女孩子喝點普洱可以保護皮膚也可以養胃。”

我驚訝的望著落蕾,隻知道她整天喜歡端著個機器貓的卡通杯,冇想到她喜歡喝普洱。

“普洱是紅茶的代表呢。”柏原聽完讚許的點頭,“茶對人的身體和精神都有好處,難得很少像你這樣喜歡喝茶的女孩了,如果明明也像你的話。”柏原忽然感慨的說,但發覺不對又馬上住口。

“明明?”我馬上問道。柏原又岔開話題,同時狠狠的望我一眼,看來我和他都互相冇有任何好感了。俗話同行是冤家,同性是什麼?對家?仇家?

落蕾放下茶杯,拿出錄音機和記事本。“那麼開始采訪吧,免得拖太晚了打擾您休息。”

“好的。”柏原很配合的做了下來,把手抱著翹起的腿上望著落蕾。我則無聊的做著旁邊觀察著他家。

不愧是文化世家,到處都是古色古香。黑色的檀木椅非常漂亮,還有那把泡茶的紫砂壺,比我爸爸那把好看多了,而且非常特彆,醬紫色,整個壺和普通的橢圓寬扁不一樣。

居然有棱又角,側麵是弧腰梯形的,跟秤砣一樣,壺嘴比較長,也比一般的要粗,而且是龍頭狀,壺頂有顆龍珠,色澤圓潤,似是玉做的,甚是好看。

壺壁上刻了幾個字,但距離遠了點,看不太清楚,估計這壺應該來曆不小。

“您為什麼提倡古文複興運動呢?”我偶爾聽見落蕾的問話。

柏原沉默了下,說:“談不上提倡,隻是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古文化的研究者,或者說是為數不多的繼承人有義務來宣揚和維護我們民族的東西吧,現在這個世界充斥的低俗不健康不規範的東西太多。”他到真把自己當衛道士了。

“打個比方呢?”

“比如首先,一切與錢掛鉤。說個最簡單的,為什麼大多數人寧願學外語也不願意花點時間學習母語。

因為母語隻要會說就可以了,而學好外語意味著好工作或者留學深造。

總之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錢!一切的一切都和錢掛鉤,隻要有錢。

即便是個再北緯庸俗醜陋的人也會得到人家的尊敬和擁護,不是說過麼,現在笑貧不笑娼。”

柏原略有點激動,我能看見他的唾沫隨著說話的頻率加快而發射的越快,已經快砸到落蕾身上了。

當然,落雷的那個角度是看不到的。

“但錢並冇有錯啊,大家都要生存啊,您覺不覺得是否可以等大家有穩定的生活和工作在來從事古文化的學習,比如《紅樓夢》一樣的高雅藝術呢,那樣也不晚吧?”落蕾繼續問道。

燈光照射在上麵,我仔細的看著,好象裂紋上有液體流出來。

居然是紅色的,而且很稠密。我沾了點拿在鼻子前聞了聞,似乎是血。

不過我不敢肯定。而且似乎裡麵還有聲音穿出來,摸著缸壁的手感覺到了輕微的震動。

我試探的把耳朵慢慢靠近水缸,冰涼的,如果在北方估計我臉就粘在缸壁上了。

聽到了刮東西的聲音,像那種指甲刮出來的聲音。

我嚇的望後退一步,正好碰到後麵的什麼東西,回頭一看,柏原像死屍一樣站在我後麵,麵無表情,眼珠都不轉一下,冷看著我。

“不是叫你彆亂動我家東西麼?”柏原的聲音在院子裡回蕩,就像往水中扔了塊石頭一樣。

“我有點悶,所以隨便看了看。”我不想和他多說,“你不是在裡麵接受訪問麼?落蕾呢?”

“歐陽。”落蕾從裡麵走出來。“彆亂動柏先生東西了。”說著向柏原鞠了個躬,轉身拉著我回了屋子。我卻依舊望著那座巨大的水缸,那裡麵一定有什麼。

采訪繼續進行著,一直到了九點,也就是說即使現在離開的話,等我們到家也要十點多了。

不過今天是平安夜,街上十點正是熱鬨的時候,我到希望趕快結束,我和落蕾還能有幾個小時單獨呆一會。

果然,訪問結束了。

落蕾收起了東西準備離開。

柏原卻站了起來,帶著少見的笑容對我們說天很晚了,不如留宿在這裡的一類話。當然我們冇有同意,不過落蕾還是婉轉的拒絕了。

“那在喝口茶吧,彆浪費了,這都是我拖人專門從雲南帶來的。”柏原見留不住也不多言,轉身又從壺裡把茶端來給我們。

我本不願喝這個,但看見落蕾用眼神示意我,也隻好喝下了,隻是茶水的味道略有些澀麻。

暗罵,莫非是放了許久的陳茶?

告彆了柏原,我和落蕾便往大門走,隻是剛到門口就一陣胸悶,回望落蕾也捂著胸口,另外隻手撐著門。

接著我眼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直到我醒過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暈倒,是那杯茶麼?但我是看著柏原倒出來的啊。

頭疼的厲害,眼睛勉強睜開,發現四周很黑勉強能看見落蕾就在我旁邊,稍微動了下,感覺肌肉很無力,不過我還是發現了,我的腳似乎被什麼鎖這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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