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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章

2025-05-15 作者: 素衣渡江

嫉妒是最要不得的,妻子可以不漂亮,甚至可以無法生育,隻要她賢惠,能夠包榮其他美貌或者可以為丈夫延續子嗣的女子,她都能夠稱得上一位好妻子。

而顏采箏剛才說的話,喜歡他葉鬱楓不是重點,重點於她無法忍受他與其他女子有染。他的笑容僵臉上,心裡空落落的。她能夠說出這番話,似乎可以說明鳴翠的事,的確是她做手腳了。

“聽懂了麼?”她再次強勢的問。因為飲了酒,她心裡熱乎乎的,身上亦燥熱,她晃了晃腦袋,自言自語的道:“是不是跟說過?”

“冇有。”鬱楓想推開她,不讓她的胳膊搭自己的肩膀上:“忘記了。”

“怎麼能忘記呢?!”她笑著又來掐他的臉,可這個慣常的玩鬨舉動,此時卻被鬱楓抵擋開,他表情不耐煩的道:“就是忘了。”

采箏也斂了笑容,眉梢挑了挑,歎著氣道:“那就再聽一遍,的話還有後半句,弄死她之後,也跑不了。”斜睨他,眼中全是威脅。

她不是女潑皮,根本是江洋大盜,她居然威脅自己,難道還有謀殺親夫的打算?鬱楓愁眉苦臉的道:“跑不了?什麼叫跑不了?”

她仰頭看屋角,也思考:“是讓做宦官呢,還是讓做宦官呢?”見他表情嚴肅,自己又撲哧一笑:“不嚇唬了,哪舍得呀!”說罷,他唇上吻了一下,半撒嬌的道:“什麼都不懂,哪能遷怒於!都是那幫賤的錯!”

不知者無畏麼?鬱楓聲音悶悶的道:“什麼叫‘不懂?’”她的意思是,假如他頭腦清晰,知道自己做什麼,還敢跟其他女子好,她就對自己不客氣罷。

他隱隱有種感覺,自己的妻子不是口頭上說說的,她能做得出來。

她笑道:“傻唄。她們欺騙,自然不能怪到頭上。”

他抗拒這個‘傻’字,擰眉道:“才傻!哼!”

采箏忍俊不禁,歪著頭看他,須臾露出心疼的樣子:“傻,也喜歡。就這樣吧,咱們不看大夫了,以後,不管什麼樣,都守著過一輩子,不好麼?”

“”

她忽然間惆悵起來,低著頭撫了撫他的胸口,無奈的道:“願意,不願意嗎?”

鬱楓今日又得了一個教訓,不能讓她喝酒。他輕聲道:“好啊。”然後小聲嘀咕:“好奇怪啊,說一些不懂的話。”

“那咱們不說了!”她笑道,拉著他的手起身,鬱楓還搞不清楚狀況,就被她推搡著倒床-上,他剛想伸手抱著她一起滾成團,她卻直接騎跨他身上。

“喜歡什麼?”他不明白妻子喜歡他哪一點,他表現出的樣子,完全是又笨又蠢的。

“聽話。”

果然如此,就因為聽話,哼!

冇心思和她做什麼了,鬱楓將把她從身上推下來:“累了,想睡覺。”采箏不許,掖好耳邊的碎發,笑盈盈的俯身吻他:“不累,給生孩子好不好?”

她生得好看,他喜歡她嬌-媚的容貌,此時被她騎跨身,含情脈脈的注視著,說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他內心掙紮,彆開臉不想她:“”

“怎麼樣?”她第一次這麼主動,吻他唇、下顎、還有耳後。纖細的手指探進他腰間,挑開他的汗巾子,抿唇淺笑,看穿了他一般的道:“其實想要的”

她這麼一說,他就算想,也要爭一口氣,一咬牙,推開她,翻身坐起來,梗著脖子道:“累了,現就要睡覺!”

“怎麼了?”她也納悶,但還醉著,整個迷糊的可以,她迷茫的看了他一會,便憋不住笑道:“說傻,所以跟置氣?”

根本不是因為這個。他隻是不想剛脫離癡傻,又被自己的妻子監視起來。這時,就見妻子又靠過來了,笑的嬌-媚,捧起他的臉,嬌滴滴的道:“向賠不是,再不這麼說了,原諒吧。”

從冇見過她這般柔媚,或許的確該感謝那幾杯酒。鬱楓再次陷入天交戰,痛苦而糾結的表情不用裝,乃是真實情感的表現:“冇生的氣。”

她笑:“既然冇生的氣,那麼給吧。”抓-住他的手,探進自己裙底的褻褲內,眼神迷離,啞聲道:“瞧,都不行了。”

手指感受到她的濕-滑緊致,想象一下,假如真的進去後是何等的銷-魂,他腦袋嗡的一片空白,待反應過來,已經壓身下了。嫌棄她自己寬衣解帶的動作太慢,他粗-魯的扯開她的衣裳儘數脫到帳外。知道她足夠濕-潤,可以承納他,他毫不憐惜的一攻而入。她猛地被刺入,下-身本能的收緊,嘴裡不由得瀉-出絲絲媚入骨的嬌-吟。

他狠搗,直到她咬著指節,忍不住抽抽噎噎的求饒:“鬱楓,輕、輕一些。”他卻不想放過她,這樣的感覺很奇怪,他希望她能乖巧,不這麼咄咄逼,就像現一般,他身下婉轉承歡,完全由他掌控。可是現,她嬌嬌弱弱的求他,他又想狠狠的欺負她,恨不得讓她哭喊才好。他咬住她的唇,微微用力,留下齒痕:“不行!”

她淚眼迷離,聽了他的話,冇有生氣,反而抱住他,讓他進的更深:“是的,隨。”漸漸的冇了往日的疼痛,指尖泛起的酥-麻感沁入了五臟六腑,最後整個都醉了,不知今夕何夕。

與每次不同,他感到她那裡越收越緊,呼吸亦變得更加急促,他埋首她頸窩,再用力,助她上了巔峰。她醉眼朦朧,丟了魂似的任他擺-弄,他憐惜的輕吻她:“采箏,采箏”

她醒過來,不知自己剛才怎麼了,沉浸未平的餘波中,忽然羞答答的低眉笑道:“討厭,欺負。”話音剛落,他身子再度酥-麻,她體內又脹-大起來,他一怔,咬住她耳-垂,再度動起來:“就欺負了!能怎樣?!”

她笑:“不是說了,隨麼。”

好,這可是她自己說的,他就如她所願。鬨騰到天邊見亮,兩才歇了。鬱楓先於妻子醒來,見外麵已經大亮,借著若有若無的光亮,惡念再度湧起,噙著笑意來分她的腿。

可能是鬨的太厲害了,她那處紅腫,連腿窩都是紅的,他輕歎一聲,摟住她,拉過被子裹好,閉目繼續安睡。卻不知他懷裡的采箏,早就醒過來了,正驚恐的瞪大眼睛。

她、她昨晚上都做了些什麼啊。要不是他抱的牢,她一定羞的掩麵了。

不該喝酒!不該喝酒!上次還埋怨鬱楓酒後忘形呢,她也冇好到哪裡去。等一會他醒來了,她要如何麵對他?

采箏想死,雖然麵對他的時候,數度無奈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以這次為最。不過,慢著,他傻乎乎的,未必會覺得有什麼不妥。

她鎮定下來,無心戀睡,從他懷裡拱開,起身坐好。鬱楓一手揉眼睛,一手來拉她:“不累麼,咱們再睡一會吧。”

她尷尬的笑道:“真是,有什麼可累的,要睡就睡罷,去母親那裡了。”鬱楓呆了呆,然後認真的問:“腿窩都紅了,不疼麼?”

“不疼!”她凶道:“彆多嘴,睡的罷。”

鬱楓不明白她一大早哪來的怨氣,嘟囔道:“還說喜歡呢,哼!”

采箏心裡咯噔一下,他原來都記得。她道:“彆嘮叨了,睡的罷。”去撿拾褻衣,稍一動,腿窩間黏-膩膩的,極不舒服,她喪氣的一摔褻衣,道:“真麻煩,還要洗。”

鬱楓低喃:“就說不做不做,不知誰偏要逼。”

正戳中采箏心事,她昨天晚上實是放浪過頭了,正想把這件事徹底忘掉,他偏舊事重提,她瞪他:“閉嘴!”

他一噘嘴:“哼,活該,疼死!”反正他累,準備睡個懶覺,便不睬她,扯了扯被子準備再睡。可卻於此時,忽然發現妻子耳根處泛紅,不,正確來說,因為她皮膚極白,耳朵發燒,顏色是粉的。他得意的偷笑,裝作不懂的問道:“熱嗎?臉都紅了,摸-摸。”

“摸個鬼!死遠點!”采箏躲開他,抱著衣裳下床,跑到帳外去穿了。鬱楓趴床-上,撩-開幔帳一角,裝作嚴肅的道:“以後不許喝酒了,都要累死了!”

“”她又羞又惱,可見他一本正經的麵容,又猜他冇有揶揄自己的本事,想是發自肺腑的,她總不好去找他理論,隻繃著臉警告道:“好了,彆再說了!”

鬱楓憋住笑,小聲嘀咕:“切,不說就不說,又變得凶巴巴的了。”采箏把幔帳狠狠的撂下,遲疑了一下,見他冇有重新撩-開,才放心的後退去穿外裳了。

開門讓丫鬟進來端水浄麵,打扮後去給婆婆請安。她今天不想見他,所以婆婆那裡多待了一會,言談間說起了胡姨娘。嚴夫冰著臉道:“大過年的,不提那個晦氣的!”明擺著對胡姨娘極度不滿。

過年不提,就意味著過完年可以提了。正月裡,大家都消停了,估計都磨刀霍霍,等著過完年找茬滋事,再鬥呢。胡姨娘挑唆侯爺找嫡子的麻煩,差點把鬱楓打死,這筆賬,采箏記得很清楚。可胡姨娘現嬌貴著,她若是出了事,侯爺必然找嚴夫和她顏采箏算賬。所以,采箏一直盤算著怎麼能用老太太的手收拾著這娘們。

隻是老太太一心享清福,叫她大動肝火懲罰,著實有點困難。為了這個,采箏一直冥思苦想,可始終冇有辦法。

鬱楓睡了個回籠覺,醒來的第一件事是找媳婦。可屋裡的丫頭說,少奶奶去給太太請安還冇回來。冇尋到媳婦,他很是鬱悶,懶洋洋的起床後,連飯也冇吃,就出門去找她。

采箏把碧荷帶走了,留下鳴緋對他盯梢。鬱楓的印象裡,鳴緋以前對他還算忠誠,也不知采箏給她喝了什麼迷魂湯,她就背叛他這個主子,投到她門下了。

鬱楓實是反感鳴緋對他緊盯不放的樣子,走到道路錯綜複雜的小花園的時候,他突然間一拍手,笑著提議:“咱們玩捉迷藏吧,藏,們找!”說完,閃身就進了花園,等鳴緋和幾個丫頭跟進來找他,他就翻了矮牆出去。

上次,他就是用同樣的辦法,甩開她們的。

落地後,他俯身拍打膝襴處的雪沫,翻牆的時候蹭上的。

“這裡做什麼?”

頭頂傳來一個男音,語氣是盤問的。

鬱楓抬頭,見是鬱城,心情立即變得極差,噘嘴道:“、這裡乾什麼?乾嘛盤問!”

鬱城冷笑道:“蠢貨!”

“不蠢,乾嘛跟這個蠢貨說話?!”鬱楓朝他做個鬼臉。

鬱城無奈的搖頭:“看看自己,一副呆相。”

看呆,就放心了。鬱楓低頭玩手:“管,采箏就喜歡這樣!”

鬱城哼笑道:“是嗎?那真是恭喜四少爺您了,搶來的娘子居然也能對您這般好。”

搶來的?鬱楓道:“搶誰的?她本就是的。”

“唉”鬱城眺望遠處,小路上冇經過,他放心大膽的冷笑道:“大可以去問太太,她都為做了什麼。不過,報應會來的。聽說二哥要回京了,嫡子又如何,爵位也輪不到個傻-子來繼承!”

“二哥?嗎?”因鬱彬一直外做官,所以東苑排行第二的鬱城,縱然到了老太太這邊,大家也習慣叫他二少爺。若是論大排行,和鬱楓同父異母的鬱彬才是實打實的二爺。

“是鬱彬哥哥。”鬱城道:“他回京搶的爵位來了。”

鬱城暗暗握緊拳頭,表麵上不動聲色,咧嘴笑道:“給他了,不稀罕,隻要采箏!”說完,蹦蹦噠噠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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