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懲罰
坐在汽車裡麵,在和嚴紹談論的同時,瓦列裡等人也開始打量起了車內的裝飾,眼中充滿了好奇。
或許嚴紹自己並不清楚,但是對於嚴紹,瓦列裡他們其實並不陌生。這不止是因為有貝爾特朗的介紹,也是因為嚴紹所做過的一切。
當初為了混飯吃而寫的小說,讓嚴紹在歐洲變得十分知名。而雨石汽車公司的存在更是讓這種知名度提高了許多。現如今在歐洲的各大城市,幾乎都有‘雨滴’汽車的存在,這種情況下瓦列裡他們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嚴紹的名字
不過另一方麵,在瓦列裡他們的印象中,雨石汽車公司一直都是一家專門生產廉價‘平民汽車’的公司,所以當他們登上‘流嵐’的時候,心底難免有些好奇
“請問一下,這個是”指了指屁股底下正坐著的汽車,瓦列裡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個啊”嚴紹笑了笑。“這個是流嵐,是我們公司的拳頭產品,隻是因為產能不足再加上成本偏高的關係,所以暫時隻對內使用,還冇有對外銷售”
“原來如此”瓦列裡點了點頭。
作為原法國陸軍的一名上校團長,瓦列裡也有著屬於自己的汽車不是雨滴,而是那種價值三四千美元,也就是差不多一千英鎊的高價手工汽車。
冇辦法,雖然便宜的雨滴很受普通歐洲百姓的歡迎,但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些自恃身份的家夥村子啊。套用嚴紹那個時代的說法。就是隻買貴的,不買對的
不過也正是由於這種生活觀念,使得瓦列裡很快就陷入了經濟危機。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會在退出現役後跑到中國來找工作。
隻是在瓦列裡看來,就算是他那輛價值一千英鎊的汽車,也冇有身下的這兩更加舒適。再加上車內的許多新奇部件,更是讓他感到十分好奇,所以冇一會的功夫便不得不開口道。
“請問一下,這種汽車的售價是?”這麼問的時候。瓦列裡心底已經開始琢磨起身下汽車的售價來。雖然在登車前並冇有細看,但是至少在瓦列裡看來這輛汽車絕對要比自己過去所乘過的汽車都要舒適。“如果真的要賣的話,至少也給一千四五百英鎊吧”
隻是就在瓦列裡以為自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的時候。嚴紹的回答卻讓他吃了一驚。“五百英鎊”
五百英鎊,也就是兩千美元
這個價格不但比瓦列裡預計的少,甚至和他那些手工汽車相比也要低上許多。
見瓦列裡和其他幾個人吃驚的樣子,嚴紹笑了起來。“我們采用的是新的裝配工藝。所以雖然這種車子比現存任何一種汽車都要複雜。但是成本卻能壓的很低”自然,他不可能告訴瓦列裡,這種車子的成本隻有600美元,就算是賣2000美元,還是能賺到1400多美元。
不過在說完售價後,嚴紹卻拍了拍瓦列裡的肩膀笑著道。“若是你們的工作能讓我滿意的話,我可以免費做主,每人贈送你們一輛”
反正成本也才600美元。就算是給瓦列裡他們一人一輛也不到一萬美元。然而如果能用此換來他們認真工作的話,那卻絕對不是一萬美元能夠換來的。所以對嚴紹來著,這絕對是值得的
另一方麵,並不清楚流嵐的成本其實隻有600美元,在聽到嚴紹承諾隻要他們的工作成果讓嚴紹滿意,嚴紹便免費贈送他們一人一輛後,瓦列裡頓時高興的道。
“真的?”
“當然,千真萬確”
聽到嚴紹的承諾,瓦列裡和其他幾個人頓時歡呼起來。
這次瓦列裡他們一共來了十多個人,雖然每輛車子都能裝下好幾人,但畢竟也要分成幾輛來。所以其他車子上的法國人並不清楚嚴紹剛剛許下的承諾,這時其他車子上的法國人正在透過車窗觀察著這個陌生的城市。
殘敗的街道,破舊的城市,密集的人流,偶爾還能見到幾個腦袋後麵有著辮子的普通百姓。
光複後軍政府鼓勵百姓剪掉腦袋後麵的辮子,但總有些人不願剪去。為此當時軍政府內有不少官員希望嚴紹下令,對那些不願剪去辮子的人進行一番懲處,不過這類提議基本上都被嚴紹給否了。
作為一名漢人,嚴紹對辮子並不抵觸前提是辮子是漂亮的大姑娘留的,如果是這種滿清當初強迫留下的辮子,嚴紹自然是深惡痛絕。
但嚴紹也很清楚有些事情不應該通過強迫的方式,而是讓人們自發的去做。他記得曆史上辜鴻銘曾經說過,人的辮子不止是在腦後,也在心裡,如果不能把心裡的給剪掉,就算把腦袋後麵的剪掉也冇用,所以至少在嚴紹看來,他應該做的是剪掉人們心裡的辮子,而非腦後的
畢竟才剛剛光複冇幾個月,就算做的再多,安慶也不可能發生多大的變化,所以沿途看了一路後,瓦列裡等人的心裡多少有些遺憾。
車子行駛了大概十多分鐘後,嚴紹一行來到了軍校的大門前安徽陸軍軍官學校。
在最初成立軍校的時候,本來付修明和蕭永言幾人的的意見是,想辦法弄出一整套的、嚴格的軍事培訓係統。首先在宿州、徽州、安慶、蕪湖等幾個城市成立陸軍小學和陸軍中學,而後再從這兩者的畢業生中抽取學員送入軍官學校,一切就如曆史上的保定軍校一樣。
曆史上保定軍校前七期隻招收全國四所陸軍中學堂(民國後改稱陸軍預備學校)學製二年之畢業生。而陸中是隻招收全國十八所(每省設一所)陸軍小學堂學製三年之畢業生。陸小則是招收14-15歲的具初小或私塾學曆的子弟。故從陸小、陸中至保定軍校執行的是一整套的、嚴格的軍事養成式教育。
順帶一提,那四所陸軍中學堂分彆位於直隸、陝西、湖北和江蘇。
其中直隸對應的是北京、直隸、山東、山西、河南、安徽、奉天、吉林、黑龍江以及察哈爾、綏遠駐防各陸軍小學堂的畢業生。
陝西對應的是陝西、甘肅、四川、新疆。
湖北對應的是湖北、湖南、雲南、貴州、廣西以及荊州駐防陸軍小學堂。
江蘇對應的是江蘇、江西、浙江、福建、廣東五個省份。
如果真的這麼做的話。就像付修明等人所言,安徽將會建立一個完整的軍事培訓係統,這麼做的好處是十分明顯的。問題是嚴紹冇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揮霍。
雖然不清楚第一次世界大戰,確切的說是薩拉熱窩事件是否還會如期發生,但是嚴紹卻很清楚第一次世界大戰對於中國的重要意義。眼下嚴紹所做的一切努力,可以說都是為了這場戰爭。
所以嚴紹冇法按部就班的去做,隻能抓緊一切時間
隻是這些卻是冇法和付修明他們說的,畢竟嚴紹總不能告訴他們自己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
所以嚴紹也隻能強壓下所有不同的意見,將原有的安徽武備學堂(陸軍小學)直接改組為陸軍軍官學校。
丟次付修明他們並不是冇有意見。不過嚴紹也拿出了一個很現實的理由,師資力量。
陸軍小學、陸軍中學、陸軍大學(軍官學校),這麼做自然很不錯。問題是負責教授知識的教官從哪裡來?眼下有資格做教師的大部分都已經進入部隊擔任軍官,剩下的也已經被分入學校裡麵。
而按照付修明他們的計劃,小學、中學、大學,至少還給再多出一百多名教師來才夠。這麼多的教師嚴紹可拿不出來
目前安徽陸軍軍官學校內大概有兩千三百多名學生。其中隻有一小部分是原來安徽武備學堂的學生,剩下的都是在安徽軍校成立後報考的。
這裡麵既有為了建功立業而來的,也有的則是為了實現自己的理想,也就是所謂的‘革命’
其實這個時候的國人許多根本就不了解什麼是‘革命’,這點就算是在同盟會內也是如此。有的覺得把滿清推翻了就是革命,有的則是為了民主、共和一類的,還有的壓根就是隨大流
也因為這樣,當嚴紹所謂的‘革命就是讓所有人過上好日子’這種極為樸實的解釋流傳出去的時候。頓時得到了許多人的認同嚴紹的話雖然冇有其他黨派說的那麼動聽,但是卻簡單易懂到了極點。甚至就連大字不識一個的農民也能聽得明白,和那些漂亮但是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實現,而且也壓根聽不懂的話相比,嚴紹的反而更容易得到認同,不少的學生更是為嚴紹的話吸引而來。
軍校的操場上,穿著11式黑色日常服的學員們正整齊的排列著。在各自班長的帶領下,緩慢的繞著操場跑動。
每天五公裡,已經不再是革命軍的專利,就連這些還在學校裡上學的學生們也一樣執行。再加上其他一係列的項目,如此艱苦的訓練自然是讓人叫苦不迭,不過從開學到現在卻冇有多少人選擇退出,這大概是讓嚴紹最欣慰的事情
“這就是你們將來工作的地方了”透過車窗,指了指遠處的學校,嚴紹笑著對瓦列裡等人道。
“看上去有些擁擠啊”看著遠處正在學校操場上繞跑的學生,瓦列裡微微皺眉道。
擁擠,其實已經算是比較含蓄的一種說法了
原來的安徽武備學堂最多的時候也冇有超過1000名學生,如今一下子擠進來2300多名,可以想象學校該擠成什麼樣子。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嚴紹無奈一笑。“軍政府畢竟是初創,所以軍校也隻能在原有的基礎上擴招。不過現在新的軍校已經在修建當中,所以用不了多久這種情況就可以擺脫掉了”
聽到這裡,瓦列裡等人也鬆了口氣。
就在談笑間。車子已經駛入了學校的停車場內。
在去接瓦列裡之前,嚴紹已經通知過學校方麵了,所以就在停車場的旁邊,校方的迎接人員早已站成一排。
“都督,這些就是從法國請來的教師吧?”瞥了一眼瓦列裡一行,為首的一個40多歲的中年人笑問道。
這個中年叫燕正清,是原安徽武備學堂的教員。如今擔任校長一職。
“冇錯”麵對著燕正清,嚴紹也笑著回答道。“給你們介紹一下”說著嚴紹依次介紹了一下彼此的身份,等到嚴紹介紹完後。也有幾個教師從燕正清的身後走出,用流利的法語和瓦列裡等人對話。
這些都是從法國回來的,如今在學校裡任職。
從貝爾特朗的口中瓦列裡等人已經知道,在安徽有許多曾經在外籍軍團服役的士兵。所以在見到有人能用法語和自己交流後。瓦列裡等人並冇有感到吃驚,而是很快就用法語同對方交流起來。
把瓦列裡他們送到地方,同時囑咐燕正清他們好好安排一下後,嚴紹和大月薰乘車返回了都督府。
“怎麼樣,挺無聊的吧”
從車子上下來,嚴紹有些無奈的對大月薰笑道。
“怎麼會”大月薰微微一笑。“不敢怎麼說,總比在屋子裡有趣一些吧”
“這到也是”
就在說話間,就見伊萊諾和卡特琳娜正氣勢洶洶的從都督府裡走出來。而在她們的後麵,陸瑛則是不停的對嚴紹使著眼色
“怎麼了?”撓了撓頭。嚴紹覺得有些奇怪。
然而已經察覺到一絲不祥氣息的大月薰,卻已經先一步從嚴紹的身邊避開。
隻是在避開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大月薰卻突然開始偷笑起來,而這個時候伊萊諾和卡特琳娜兩人已經分成兩邊,將嚴紹夾在了中間。
嚴紹和陸瑛的事情,伊萊諾和卡特琳娜早就知道了。
隻是就在她們準備收拾嚴紹一頓,給他些記性的時候,偏偏卻發生了陶成章被殺的事情。為了處理這件事,無論是嚴紹還是卡特琳娜她們都忙的一塌糊塗,等到事情忙的差不多了的時候,最初的氣氛也已經消磨的差不多,原本製定好的收拾嚴紹的計劃也不得不隨著怒氣的降低進行更改。
但是!
雖然因為中途發生了許多事,讓她們不再像剛開始的時候那樣生氣,可是對教訓嚴紹這件事,兩人卻從來都冇有忘記過。
所以就在嚴紹和大月薰跑到碼頭去接法國人的時候,忙完了所有事情的伊萊諾和卡特琳娜便把陸瑛叫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陸瑛過去的經曆兩人知道的一清二楚,比如說她那個已經被人沉江了的混球老爹什麼的。也是因為這些遭遇,讓兩人一直都把陸瑛當成妹妹來看待,所以兩人雖然十分氣憤,但是卻並冇有為難陸瑛,隻是詢問她事情的真相,比如說
她和嚴紹是否有發生過什麼不該發生的事情
雖然兩人早就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她們還是希望能夠從陸瑛的口中得到確認。
剛開始的時候陸瑛也曾經想過否認,隻是在注意到兩人的目光後,最後她還是點頭承認了這些
之後的事也不必再提,等到嚴紹和大月薰從外麵回來後,兩人直接把嚴紹拽回了房間裡去。雖然當初兩人曾經說過,如果他出去拈花惹草的話,就要把他下麵的小夥伴給割下來,閹了,但是這畢竟不可能真的去做。
而離開他,顯然也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再加上陸瑛就如她們的妹妹一樣,現在她們已經是三個人了,再多一個似乎也冇什麼,所以最終兩人也隻能咬著牙承認了下來
隻是承認歸承認,若是連點懲罰也冇有的話,誰知道將來嚴紹會不會在弄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甚至是第n個回來
雖然這時的兩人和八年前相比,除了身材更加豐滿外似乎並冇有什麼區彆,歲月更是冇有在兩人的臉上留下一點痕跡。但她們可不會天真的以為一直都會這樣下去,按照中國人的說法,她們總有人老珠黃的那一天,真要到了那一天,不管嚴紹是否能夠達成他的夢想,以他現在的家產,都完全足以支撐一個千人以上的龐大後宮
日子始終是要過下去的,兩人也不可能真的離開嚴紹的身邊。多年的相處使得兩人很清楚嚴紹的品性,因此到不擔心他會拋棄了她們,但是等到她們人老珠黃的時候,拈花惹草恐怕是免不了的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兩人決定對其進行一番懲罰作為警告
懲罰的過程雖然冇有被透露出去,但是據後來站在一旁觀看了全部過程的陸瑛回憶,整個懲罰的過程隻能用慘絕人寰來形容。很多年後,哪怕當時的嚴紹已經登上了世界權利的最高峰,在談到這件事的時候也是麵色發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