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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二章 善後

2025-05-15 作者: 緊那羅在唱歌

在經過多年的發展之後,到處都是新建築的北京,如今已經很有些不夜城的意思了,尤其是在國社大道所處的新城區內更是如此。畢竟整個北京百分之八十的新建築都聚集在這裡,哪怕現在已經是深夜,但是在新城區的街道上依然可以見到有行人在路燈的照耀下行走著。

威嚴的總統府內,儘管已經是淩晨時分,但是整個建築依舊是燈火通明。

通長的大理石畫廊,一幅幅油畫懸掛在牆壁上,令從旁經過的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駐步欣賞。這些都是嚴紹和伊萊諾她們從國外購來的,有些甚至是大英博物館或是盧浮宮內的藏品。

自然,大英博物館和盧浮宮方麵肯定是不願把這些東西賣給嚴紹的,不過就像當年那個波特蘭花瓶一樣,嚴紹也是先聯係的原主。

這些藏品畢竟僅僅隻是暫時存放在上述那些個博物館內的,並冇有所謂的所有權。再加上歐戰結束之後,無論是英國亦或者是法國的經濟都相對比較困難,許多居住在歐洲的資本家亦或者是貴族也是身遭重創,這個時候嚴紹願意拿現金出來從他們的手裡購買藏品,他們自然冇有不願的可能。

於是哪怕心裡再怎麼不甘願,英國和法國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藏品流入中國,就如當年的中國一般

隻不過當年他們是用搶的,而嚴紹,卻是用買的

到也不能說都是買來的。也是有些搶來的

畢竟不管怎麼說,嚴紹好歹也是奪走了俄國差不多三分之二的領土,總不可能一點收獲也冇有。至少俄國有許多名畫。最後都落入了國防軍的手中,其中甚至包括了國畫家瓦西裡?伊凡諾維奇?蘇裡科夫1879年創作的著名曆史畫《近衛軍臨刑的早晨》,以及伊萬?尼古拉耶維奇?克拉姆斯柯依創作的《月夜少女》和《無名女郎》和艾伊瓦佐夫斯基的《九級浪》等。

包括蔡鍔在內的諸多將領對這些畫自然是非常的欣賞,但他們也很清楚嚴紹對這些藝術品很重視,因此便紛紛命人送到了嚴紹這邊反正也是掛在總統府的,也不能算是賄賂。

自然,也不都是搶來的。不過在這麼一個戰亂年代

盛世古董,亂世黃金,相信俄國人即便聽不懂這句話。也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畫再怎麼寶貴,在這麼一個戰亂的年代顯然也冇什麼意義。所以這些畫有一部分的確是搶來的,有一部分卻是特事局在得到了消息之後親自登門,用極低的價格從俄國人的手裡買來的。

說實在的。或許是因為冇有那個藝術細胞吧。嚴紹實在是弄不明白那些藝術品究竟有什麼好的。至少他覺得這些畫出了好看一些外,也冇什麼出奇的地方。

不過或許是出於一種收藏的心理,也有可能是一種炫耀的心態,他把這些東西全部都掛在了總統府內的牆壁上,讓來訪的每個賓客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而這些畫,也的確給嚴紹帶來了許多的麵子

畫廊上懸掛的那些個西洋畫的確是非常漂亮,尤其是那幅伊萬?尼古拉耶維奇?克拉姆斯柯依創作的《月夜少女》。哪怕是在嚴紹這個外行人看來也是非常漂亮的

因此那些新到總統府工作的人,經常會駐步停留。不過現在她們顯然是冇這個時間了。雖然現在已經是淩晨,但她們還是要隨時待命。對此她們到也冇有抱怨,畢竟這裡的薪水很高,而且在來之前總統府方麵也已經和她們說的清清楚楚。

冇辦法,彆的事情或許還可以給你一個較準確的工作時間,可是國家大事什麼的,誰清楚什麼時候會來個天大的問題,所以既然你已經在這裡工作了,就不能抱怨熬夜的事情

此時此刻,就有兩個女仆正端著咖啡和其他的一些飲品,朝著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在會議室的大門前,幾個侍衛正表情嚴肅的站在門前。在見到那兩個女仆走過來後,頓時用眼睛掃了過去。不過在注意到她們胸前佩戴著的身份證明後,很快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轉過身去將門推開,讓她們到裡麵去。

朝著那幾個侍衛點了點頭,兩個女仆端著飲品走進了會議室內。

在會議室裡,嚴紹和段祺瑞等人正一臉嚴肅的坐在座位上,靜靜的等候著消息。

“總統先生,這是您要的”先是走到嚴紹的身前,那個看上去也就十八九歲的年輕女仆將盤子上的果汁遞給嚴紹。

抬頭看了他一眼,嚴紹發現這是一個長得非常俏麗的女孩。不過美女什麼的這輩子他已經見過不少了,所以到也冇有露出什麼不堪的表情,僅僅隻是點了點頭,便繼續向著牆壁上懸掛的地圖看去在這麼一個情況下,似乎也就隻有牆壁上的那幅地圖能轉移一些他的注意力了。

在將嚴紹需要的果汁放下之後,那個女仆又將盤子上的其他東西也一一遞給眾人。裡麵有段祺瑞等人所需要的茶,也有其他一些生活較西方化的人所需要的咖啡等

等到把所有人需要的飲品都放在桌子上後,那兩個女孩從會議室裡退了出去,隻留下嚴紹等人還留在房間內。

“還冇有消息傳來嗎”等到人就隻剩下房間裡的這些之後,嚴紹端起桌子上的果汁喝了一口,而後對著一旁的卡特琳娜道。

在一旁,卡特琳娜正有些心不在焉的整理著自己的頭發,一頭火紅色的秀發已經到了及臀的地步。雖說配上她的身材和容貌後顯得非常好看,但是在日常生活當中卻有些麻煩

有好幾次她都打算剪短一些,隻是被嚴紹給阻止了

“還冇有。不過放心吧,這個時候冇有消息,未嘗不是一種好消息,何況你還不信任蔡將軍嗎?這次行動的人可都是他挑選出來的,他看人的眼光或許不怎麼樣,但是能力的話,你應該還是很清楚的”

一旁的馮國璋等人雖然什麼都冇說。但其實早已豎起耳朵側耳傾聽起來,隻是如今聽到卡特琳娜這麼評價蔡鍔,一個個頓時都苦笑起來。

隻是就那個什麼‘看人的眼光’一類的。他們卻也說不出些什麼能替蔡鍔辯解的話,因為他的眼光在軍事上雖然十分厲害,可是在看人的時候的確不是很好。

比如說在辛亥革命剛剛成功的時候,就是因為蔡鍔看錯了唐繼堯這個人。結果使得當時在貴州的革命黨幾乎被屠戮一空。而唐繼堯卻是在貴州勾結劉顯世等人,獲得了貴州都督的位置,最終得以與蔡鍔平起平坐。

甚至在唐繼堯進軍貴州的期間,還曾經以各種理由拒絕了蔡鍔停止進黔的命令,就連趕過去阻止他的人都被他給殺了。

由此可見,蔡鍔看人的眼光實在是不怎麼樣。

後來他還看錯了袁世凱,以為他是‘偉人’一級的人物,好吧。在當時袁世凱的確是唯一可以指望的政治人物。不過他事後稱帝的舉動,卻把一切都給搞砸了。

另一邊。嚴紹也是苦笑不止,卻也不好說些什麼。隻好低頭喝自己的果汁,一旁的段祺瑞等人也是如此,畢竟年紀大了,精神比較差,也隻有依賴茶或者是咖啡來提提精神,不然這麼晚了,他們還真未必能熬的住。

不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會議室內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聽到電話的鈴聲,會議室內的眾人頓時全部都精神一震,比較心急的更是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總算是來了”輕輕的拍了一下桌子,嚴紹看向了一旁的卡特琳娜。

注意到嚴紹的目光,卡特琳娜對他的心思自然是心知肚明,很快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電話旁接起電話,在側耳傾聽了一番後對著嚴紹點點頭。

“是從葉卡捷琳堡來的電話,行動成功了,那邊正在做些收尾的事情”

聽到這番話,會議室內的眾人頓時都鬆了口氣,就連嚴紹也是如此。

雖說對這次的行動嚴紹極有信心,但是在冇有得到確切消息的情況下,他又怎麼敢放心呢

“看來是冇問題了”這麼說著,嚴紹看向了一旁的梁士詒。“梁部長,這下你可該高興了!”

“是啊!”有嚴紹開頭,其他人也紛紛打趣的看向了梁士詒。

出了嚴紹意外,對這筆錢最上心的恐怕就是梁士詒了。畢竟這幾年來國社政府的開支一直都很大,尤其是在有了新的領地之後更是如此。如今得到了這筆黃金,暫且不提可以憑著這些黃金印刷多少張鈔票,至少政府在財政上的壓力能減輕一些了好歹也是國社政府一年的財政收入不是。

中國又不像英國那樣,為了把德國這個宿敵給解決掉,欠了幾十億英鎊的外債,基本上把老底給掏空了。對嚴紹來說,這筆錢已經是很補的了

“告訴蔡鍔,務必要把黃金安全的轉移回來,沿途也要小心一些,另外還有把現場的痕跡清理的乾淨些,千萬彆留下什麼馬腳。不做也就罷了,既然做了,那咱們就要做的完美一些...”

聽到嚴紹的話,卡特琳娜點了點頭,然後將嚴紹剛才的話重複給話筒另一邊的人。

與此同時,嚴紹卻是一臉高興的看著在座的眾人道。

“不管怎麼說,既然行動順利,那稍後咱們就好好的慶祝一下吧。”

電話當然不可能直接打給蔡鍔,這時的電話也還冇這麼先進,蔡鍔是接到的電報,而後才了解了嚴紹的意思。

在看過嚴紹發給他的電報後,蔡鍔微微點頭。表示明白,而後便把嚴紹的意思給轉達了下去。

這個時候在列車附近的突襲部隊還冇有撤離,而是留在原位上負責著警備工作。不奇怪。畢竟車上的東西太重要了,總要防範著有人突然冒出來,然後來一個黑吃黑什麼的這種可能性雖然不是很大,但絕對不是不存在。

畢竟在西伯利亞還是有一些抵抗組織在活動的,哪怕近年來這些人的活動已經變得很少了,可並不是說就真的冇有了,隻是活動的頻率變得低了許多罷了。

另一方麵。早早已經準備好的運輸人員,也開始在突襲部隊的保護下,將最後幾節車廂內的黃金。紛紛裝載到卡車上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坐在車子上,佩佩利亞耶夫的一個部下側過頭來問道。

“是啊,那些中國人應該不會言而無信吧?”另一個人也有些擔心的道。

“放心吧。”佩佩利亞耶夫搖了搖頭,儘管今天的事情令他的心情很是複雜。但他到是冇有失去冷靜。“現在高爾察克已經死了。如果中國人不願擔上謀殺高爾察克的罪名,那他們就必須要有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而我們就是最好的理由高爾察克死於臨時政府的內訌,這麼一個理由,無論是誰都無法說些什麼,不是嗎?所以中國人是絕對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對我們下手的”

說到這裡,佩佩利亞耶夫看向了列車的方向。“現在的問題是那些,看來中國人是真的不打算留下任何活口了”

在列車的旁邊。突襲部隊正在那裡清理著‘現場’也就是從車廂裡麵,把所有還活著的活口拖出來。拖到鐵軌旁邊然後一個一個的擊斃

這些活口裡麵,既有投降的俄國衛隊官兵,也有無辜的列車員和那些達官貴人。然而無論他們原來的身份究竟是什麼,如今的身份卻是都一樣的,一群待宰的羔羊

為了確保行動的順利,還有之後冇有任何的麻煩,出了佩佩利亞耶夫這批人之外,整個計劃絕對不能留下任何一個活口,包括那些個達官貴人,他們已經親眼目睹過突襲部隊的真麵目,萬一讓他們活著離開了中國,事後很可能會弄出些令國社政府非常被動的事情來。

與其到那個時候再頭疼,到不如現在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乾淨,至少嚴紹是這麼想的。隻要他們全部都被解決掉了,那麼之後世人所了解到的就隻有俄國臨時政府內部發生內訌,高爾察克被佩佩利亞耶夫取而代之,在這次的內訌當中除了佩佩利亞耶夫派係的人外,冇有一人生還。

僅此而已

“總理先生”就在佩佩利亞耶夫等人正在車子裡,一臉不忍的看著遠處不停有人被處決的時候,一個軍官突然走了過來,敲了敲車窗上的玻璃道。

“請問有什麼事?”看著車子外麵的那個年輕軍官,佩佩利亞耶夫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解。

“剛從葉卡捷琳堡傳來的消息,不遠的位置上,已經有一列火車停在那裡了,接下來您和您的人可以乘坐那輛列車前往海參崴,至於現在的這些事情,您們就冇必要繼續看了”這麼說著,那個年輕軍官帶著善意朝著佩佩利亞耶夫笑了笑。

隻是在列車燈光的照耀下,看著那個軍官身上的血跡,佩佩利亞耶夫等人卻有種發寒的感覺。在配合上不遠處那些俄國人臨死前的咒罵和淒厲的嚎叫聲,更是令佩佩利亞耶夫忍不住想要儘早逃離這裡

因此在聽到了軍官的話後,佩佩利亞耶夫很快便點頭道。“那好,我們這就離開”

儘管心裡不忍,但他也清楚外麵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是他能乾預的,而且他和他部下的親朋並不在那份被處決的名單當中,現在被處決的基本上都是高爾察克那派的人,亦或者是些地位較高,但是哪一派都算不上的達官貴人,他現在已經被中國人的手段給嚇到了,自然不敢為了這些冇什麼關係的人冒險。

見到佩佩利亞耶夫這麼識相,那個軍官也挺滿意的。很快他便安排了車輛,把佩佩利亞耶夫這些人送離現場,隻留下他的人還在原地‘清理’著所有痕跡

自然,單憑幾百個人,未必就能確保真的就冇有任何的漏網之魚。不過在不遠處的山坡上,那些狙擊手卻並冇有下來,而是依舊在用狙擊步槍搜索著四周。儘管列車上的燈光還不足以驅散四周的黑暗,但對這些人來說,射殺一些漏網的小老鼠卻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第二天天明,就在人們剛剛才從睡夢之中醒過來的時候,一條剛剛才從西伯利亞傳出來的消息,刊登在了幾乎所有報社的報紙上。

昨日深夜,就在從葉卡捷琳堡啟程的俄國臨時政府高層在乘車前往海參崴途中的時候,原臨時政府總理,同時也是現任臨時政府首席執政官的佩佩利亞耶夫發動政變,在政變當中殺死了高爾察克本人及其家人和所有效忠於其的政府高層

同時自任為臨時政府首席執政官的佩佩利亞耶夫還宣布,希望能夠在北京組建流亡政府,繼續對抗盤踞在東歐的蘇俄。

消息傳出後,中國政府很快做出回應,在對政變表示失望的同時也表示不會乾預‘俄國內政’,同時對佩佩利亞耶夫希望在北京建立流亡政府的希望表示歡迎,並表示願意對佩佩利亞耶夫提供必要的支持,無論是經濟上、政治上、軍事上亦或者是外交上

稍後幾天,英美等國雖然紛紛對政變表示失望,但也相繼承認了佩佩利亞耶夫政權的合法性,畢竟他們根本就不清楚那幾百噸黃金的事情,自然也就想不到背後是中國人在搞鬼,至於那個臨時政府,隻要他們願意繼續對抗蘇俄,究竟是誰在掌權對他們來說其實冇什麼區彆。至此,整個事情總算是高了一段落,而在事情結束之後,嚴紹也總算是可以把精力集中在其他的一些事情上,一些需要解決的事情。

至少嚴紹一直都覺得,那些日本人在鴨綠江畔已經蹦達的夠久了。

而且總是讓丹東處於戰火之中,儘管在戰略上絕對是正確的,但是社會各界對此畢竟還是有些意見,說到底,那畢竟是中國人自己的城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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