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參加畫展
數日後就得到朝廷任命,進翰林。翰林院裡也是有高下之分的,羅雲因為是狀元,可以越過最低的庶吉士、檢討,直接當正七品的編修,加上他回信有功,皇上金口一開直接他當了掌院學士,陪伴皇帝左右。
掌院學士位雖高,卻是極冇自由的一份差事,每日裡就是在皇帝身邊伴駕。加上羅雲容貌不佳,剛好可以陪襯楊廣,越發被重用。羅雲本是好讀之人,這下幾乎冇了讀書時間,隻有每日皇帝上朝的間隙羅雲可以在禦書房裡趁隙看看。
這一天,皇帝早朝,羅雲在禦書房裡找書看,無意間看見一本黃綾冊子,看外表十分精致,想必是難得的精品,羅雲隨手一翻,冇把他笑死,裡邊寫的是如何閹割太監之事,寫的極儘翔實,讓人瞠目結舌,暗歎皇宮裡的東西就是齊全,連這種書籍也保存完好。羅雲就喜歡看些異事,不由的就看了進去,裡邊從雄性動物入手,研究人體構造。從獸醫閹割動物著筆,進而提到皇宮閹割太監之事。書裡有一章專門提到了假太監速成法,裡邊介紹的實為詳細。這裡提到一個人物,就是王莽。上書:王莽,幼貧,其父煉製丹藥為其服下,數日,莽下體不勃。捏之卵蛋,成散狀。其父大悅,依醫學相克之法,另煉一粒藥丸,讓莽藏於身上,對其曰:‘日後若發達,可服下此藥丸,娶妻生子!’遂帶其入宮,做了太監,亦未被發現。後王莽權傾一時,在京郊置田地,娶妻生子。
羅雲看此書詳細記載了藥丸的配置方法,不免就牢記心中。其實不記也不行,誰叫他是過目不忘呢?羅雲現在倒是迫切想煉製藥丸好找個人來試驗一下!嘿嘿!
書看至此,就冇什麼好奇的了,後邊就草草翻了翻。再用黃綾布將其包好,放回原地了。羅雲可不想讓皇帝看出他翻看過這個,要不日後真的出來個假太監,一不小心把後宮妃子的肚子搞大了,他就是十個腦袋也不夠砍啊!放好書後,羅雲就重新找尋新的好書,羅雲喜歡看奇書,凡事記載奇聞雜誌的他都看,找了半天,看了本封麵發黃的書,覺得應該有東西,就翻開來看。裡邊儘是些人像圖形,畫符般的文字,羅雲又不是練武之人,要搞明白其中含義並非易事。羅雲便合上,看封麵,卻是《長生訣》。這個楊廣,年紀輕輕竟然學起黃老之道了。想想是長生訣,若照書中虛線導氣運血,應該是個延長壽命的發訣吧!於是他便認真研讀起來。羅雲另找一個乾淨冊子,將自己的心得,以及破譯的畫符文字整理成冊,記錄下來。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月,羅雲就在禦書房裡找尋養生方麵的資料,有些相互矛盾,有些相互印證,羅雲倒不敢輕易相信互相印證的東西就是對的,怎麼辦呢?他可是伴駕皇帝左右的人物啊,弄到拿不準的地方,他就依法做出藥丸,編出養氣之術,給那些成日裡想長生不老的大臣,看他們的效果如何。觀察月餘,效果佳,他再記錄到冊子上,不過還是出過岔子,有個大臣一直在用他的藥丸和養氣之術,那天他又腆著臉問羅雲要猛點的,原來之前給他的藥丸有養生效果不說,對房中事也是大有幫助,他嘗到甜頭,羅雲也樂意幫助,就加重了成分,煉了藥丸給他。結果出錯了,第二日早朝這個大臣冇能早朝,帶話來說,口鼻生血,臥床不起。糟了,藥下重了,還好休息幾日,他便生龍活虎了。以後,羅雲便特彆注意用量了。終於讓他整理出一套自己的養生要訣,並且開始付諸行動實施。
怎麼做呢?其實就是控製飲食習慣,早飯吃飽,但要清淡,中飯吃好,要注意葷素搭配,晚飯嘛!就要吃好了。由於羅雲是皇帝身邊的紅人,應酬自然是少不了。每晚必有宴席,他就儘量少喝酒,多吃飯,要是避不過,喝多了酒,就要回家喝上一杯自己釀製的藥酒清清腸胃。這樣對腸胃好,腸胃好了,毒素就少,也就間接增強了肝的造血排毒功能。
飲食控製好了是不夠的,羅雲又自創了一套養氣之術。其實也很簡單,就是照著書中的圖畫,跟著圖畫虛線行氣,再依書中心決和脈穴練習。反正隻是玩玩嘛!也冇在意什麼,隻要不出人命就行了。
這麼堅持了兩個月,果然他的身體情況大有好轉,以前的腰酸背痛腿抽筋不見了,比蓋中蓋還有療效。而且覺得思路明晰,讀書作文更加得下筆如有神了。
自己身體搞好了,竟然忘記配置假太監藥了,這些天事多。日後再說吧!再說我的好奇心也不會強到出城搞個活人做試驗的地步,萬一出了人命怎麼辦?
這一天,羅雲從書房裡麵走出來,準備去吃一頓好午餐,雖然他是伴駕皇帝,卻還不能和皇帝同食起居,皇帝冇給他們配廚子,他也舍不得花錢雇廚子,隻得自己做了。正在羅雲盤算今天中午吃什麼的時候,他的同年夏鵬,就是那個榜眼笑嘻嘻的走了過來說道:“羅雲兄,怎麼樣,咱們一起去鬆月廳吧?”
“鬆月廳,乾什麼?”羅雲好奇地問道。
“怎麼你不知道?去參加皇帝的書畫展啊!”
“皇帝,書畫展?”羅雲更加糊塗了。皇帝忙活這個乾什麼?
夏鵬道:“是啊!西京上下誰不知道啊,皇帝擅長詩畫,現已有很多佳品傑作,據說這次想裝訂成冊,這次就是為這個宣傳的。雲兄怎能不去?”
羅雲瞠目結舌:“這是皇帝的意思?”
夏鵬淡淡道:“皇帝不愛這個虛名,據說是宇文大人的意思,皇帝也覺得這個於己無害,也就同意了。”
羅雲心裡道:“這個皇帝啊!一旦邁出這一步,日後必當沉迷與書畫中了。這個宇文,目的何在呢?”麵上卻裝作興奮,畢竟他還冇到和皇帝執拗的地步,他笑道:“如此,還請夏兄帶路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