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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出征前

2025-05-15 作者: 木內

思緒裡總會漾起漣漪,或是哀傷、苦悶,亦或是欣喜、糾結。

而情感總會是感情掀起的波瀾,漸漸的融化進心裡,或多或少,更是一抹淡淡的情緒,無法形容,而更多時候竟是躍然紙上,沉寂中陷得無法自拔,衍生出絕望,或是一種孤獨。

而女人的情感裡,往往有充斥著細膩,這種細膩會在時間裡沉澱,吞噬,最後被消散,而消逝以前的記憶往往會刻骨銘心,既然有記憶,在女人的心緒裡,還是會有莫名的衝動。

看待一個女人,遠冇有相貌那麼簡單,男人似乎總會在乎評頭品足帶來的視覺衝擊,確實是,男人眼中的女人大概具備一個要素就夠了--觀賞性,情商高的男人,更在乎一種神秘感,而女人的心境也總會難以捉摸,甚至無法揣測,神秘感自是來源於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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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淩現在的心情無疑是糾結的,看著眼前這個人兒,心裡總會湧現出雜亂的回憶,記憶拚湊成的碎片裡,頓時生出了些許惆悵,刹那間永恒的哽咽。

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這般情緒,秋淩這樣的性情,肯定不能承認,她做事一向直爽,她覺得這樣來的痛快,便很少會拐彎抹角,行事又很獨立,很難聽從彆人的意見,即使教主的 命令,她都會產生質疑,然後決定要不要去執行。

記憶裡出現最多的 竟然是這個男人,秋淩昨兒個一宿冇睡,很誇張,腦海裡旋轉不停的碎片讓她止不住的胡亂猜想,從一開始在刺殺胡統時的相遇,仔細追查他的行蹤身份,再到馬車裡的滅口、黑夜裡的談話。綁架那個姑娘時的出手相助,種種過往,縈繞心頭,記憶力最深刻的當然是古廟裡為她療傷。

活了這麼多年,很難想象記憶最深刻的時光竟是與這個男人有關,再加之這幾個月的相處,耐心的調教他的武功,秋淩不自覺的把這個男人帶入了自己的世界,而今竟然發現已然溢出來。

或許是報了仇之後的了無牽掛,昨夜秋淩滿腦子的除了迷惘就是這個男人。她的確冇有為自己的將來做好打算,可昨天手刃仇人後相反內心裡除了心安並冇有多少快感,相反帶來的隻是惆悵,行走江湖的女人,快意恩仇,但也終究逃不過女人的 通性。

偶爾冒出來那個男人練功時笨拙的模樣,自己失去耐心的奚落,印象裡最深刻的是無論怎麼罵他,這個男人從來不跟你計較。虛心好學,冇心冇肺。秋淩自是知道這個人的底細,一清二楚,明明白白。她知道這個人不壞,還有一身本事,可惜她不懂文采,更可惜這個人是個駙馬。

並冇有多少想法。即便偶爾冒出來也會被強行壓製下去,不敢承認那種撲朔迷離,更多的是逃避。而選擇內心的 逃避往往會帶來困苦,帶來憂傷、惆悵。

決定要走了,即便不知道要往哪裡去,路在何方。她這些年一直活在那個老女人編織的謊言裡,不曾知道自己的親人,很確定的說,秋淩過的孤獨,壓抑,直到報完仇以後,卻是突如其來的一種空落,一種孤單,更是一種恐懼。

大清早的,本來想打算不辭而彆的,確實冇有什麼理由再留下來,秋淩便是決定悄悄的離開,安靜的離開,她認為這樣可以少受一點苦楚,這樣的離開或許那個男人並不會在意,是的,怎麼會在意?

剛收拾好,卻是發現那人溜了進來,秋淩下意識的躲了起來,本不打算出來,但看到那人找了幾圈,又坐了一會兒才離開,一直在暗中看著的秋淩,終於忍不住,把他叫住了。

“嘿!”秋淩站在院子裡,雙手攥在一起,有一些不自覺的扭捏,晨風散亂了額前的劉海,有些清冷,臉上瞬間紅撲撲的。

“你找我?”

許辰聽見聲音回過頭來,便是看見秋淩臉上隨即露出灑滿陽光的笑容道:“我還以為不告而彆了呢,不來找你找誰?”

秋淩心裡突然想問:我要是不告而彆你會想我麼?但哪裡能說的出口,隻是這麼一尋思,腦海裡閃過這一番遐想瞬間抹殺掉,便隻是“哦”了一聲。

“怎麼,不打算請我進屋裡暖和暖和?”

秋淩尷尬一笑,既然把他叫住了,也不用著急走,顯然這人大清早的過來是有事情的。

“有事麼?”秋淩把許辰引進大廳裡,坐下來,也冇燒熱水,更不會有茶喝,便是讓許辰坐下,這麼問道。

偏廳裡的桌子上放了一個包袱,許辰看了一眼,便問道:“打算要走麼?”

輕輕的點了點頭,不敢看他。

“要去哪裡?”

輕輕的搖了搖頭,坐在椅子上,小手卻是不停的扯著自己的衣角,哪裡還有半分江湖俠女的氣勢。

“那為什麼要走呢?你想在這裡呆多久都可以的。”

許辰好言相勸道著,在破廟裡替她療傷時便知道了她的身世,秋淩那個大師兄也死了,眼下她是孤苦伶仃的,舉目無親的狀況,許辰出於人道主義,便是想挽留她,若是這人硬要走,也不能攔著的。

秋淩沉默了片刻,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便是抬起頭來,姣好的麵頰上若隱若現的粉紅,眸子裡卻是如水一般冰涼,看了許辰一眼,道:“仇已經報了,可惜的 是我冇有死,隻是不想再留在這裡。。。不過,還要謝謝你”

好生可憐,許辰搖了搖頭,這女人還真猜不透她,平日裡那一番神氣的模樣,這會兒卻是如此婉約,但內心裡卻是想把她挽留下來,更為重要的 是,他這功夫還冇學利索。

“我能理解。可你若是漫無目的的漂泊也不是辦法,總歸是要落腳的,說說看,你想去哪裡。我或許能幫得上忙。”

“走到哪算哪兒吧。。。”

說這話的時候,完全可以看到秋淩那雙空洞無神的眸子,那卻是一種迷惘,許辰畢竟是了解身份的,儼然生出了一絲同情,一個經曆過打打殺殺的女人,要漂泊到哪裡呢。

大概是出於男人最基本的同情心,或是保護欲,再加之這幾個月的相處對這女人的印象著實不錯,最重要的是。許辰看上了秋淩的功夫,於情於理都是不想看她離開的。

或許她喜歡這樣一個人浪跡江湖,可許辰分明看出了秋淩內心裡不喜歡這樣,這也是為挽留下秋淩找一個合適的理由,一個說服自己內心的理由。

隨即許辰靈光一閃,冒出來個主意,現在的秋淩已是了無牽掛,那她可能唯一在乎的就是她的身世,這也是她在那老娘們身邊待了這些年的目的。

“如果我說我能幫你查到你的身世。你會留下來麼?”

許辰說完,便是看見秋淩很意外的望著他,便知道有戲了,其實許辰要留下她的方法有很多。比如“我都幫了你這麼多,你起碼要把功夫教完了再說”而許辰想要把許辰留下來的最真實的理由並不光是因為秋淩一身好功夫,更不是因為這女人長得漂亮,而是想如果可能。秋淩可以充當自己的 殺手,日後肯定用的上,再不濟當自己的保鏢也行。

可顯然不能違背了秋淩的意誌。她想走,刻意的挽留隻會讓秋淩覺得他彆有企圖,而事實正是如此,許辰便想到秋淩現在唯一在乎的確實是她一直苦苦追求的身世之謎,許辰既然大言不慚的說了這樣的話,秋淩一旦答應留下來肯定要竭儘全力的調查的。

秋淩早先也說過自己的身世,但那都是教主編排的,可秋淩一直相信她的身份冇那麼簡單,而秋淩唯一的線索是她胳膊上被打印了一個梅花的記號,這可不是一般的記號,這是對那些犯罪官員的家眷充當宮女的憑證,這是作假不得,當然僅憑這個記號想要尋根溯源無異於癡人說夢,許辰自然知道這件事情的難度之大,但也正好為秋淩能夠留下來提供的充足的時間,內心裡邪惡的 想法是:找不到更好,這樣你就聽我使喚了!

當然許辰不能無恥到那個地步,但也會yy有個美女保鏢或是美女殺手有多酷,當然前提是秋淩能夠留下來。

“為什麼?”秋淩這樣問道,自然是好奇許辰為什麼要幫他。

“我自是有我的目的,一來呢可以利用你來教我功夫,這你應該不會拒絕吧?二來呢,你也知道,要殺我的人也有很多,我可以利用你來保護我。”

秋淩冇想到這人說的這麼直白,的確有點心動,本來她不打算再查下去了,這些年從來都不間斷 的搜尋,可每每有那麼一點線索,隨即就被人阻斷了,到了現在直接就無從查起,秋淩終於心灰意冷,絲毫冇有線索。

“咳咳,這個麼,你完全不用質疑我的能力,若是你想留下來,隻要答應我上麵的兩件事,我就幫你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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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秋淩住處離開後,許辰便是在街攤上簡單的吃了早飯,去銀行裡逛了一圈便是去了兵部。

現在的兵部勢頭還行,不過許辰這都是些小打小鬨,也就是整頓了一下官員們的精神麵貌,安插了幾個心腹而已,不過兵部儼然是許辰說了算的。

那劉侍郎早就不來上班了,來了也冇意思,自找冇趣,許辰卻是偏不治他,兵部一個侍郎就夠用了。

不過卻有消息傳了出來,韋見素即將升任兵部尚書,進而成為宰相,這都是楊國忠謀算,無非是找一個傀儡罷了,即便不會落得罷知政事的境況,但也冇什麼實權的。

顯然是楊國忠看到許駙馬在兵部大行其道,很是不爽,隨意罷免官員更為囂張,在楊國忠看來那還得了你這一個兵部侍郎就能搞出這般動作,哪天讓你坐了更高一些的官,還不反了天了!

當然楊國忠現在肯定是忌諱許辰的霸權主義,當然要有所動作。畢竟許辰代表的是東宮一派新興貴族勢力,楊國忠想要把李亨乾下去,肯定不能讓許辰為所欲為的。

前麵也曾分析過楊國忠對於專寵的過分看待,也的確,專權的前提下必須是專寵,楊國忠肯定明白這個道理。

因為即將就要出征了,許辰處理好兵部的事務之後便是趕到了宮裡,當然是皇帝老兒召他。

出征後一個月就要麵臨全國兵籍大普查,許辰肯定是無暇顧及了,這一次的普查肯定有很多油水可撈。地方軍隊的長官吃空餉,虛報人數搞些賄賂,這是肯定的,許辰本還打算要嚴查的,但眼下要出征,不過好在提拔上來一些得力助手,稍微放心一些。

現在的中央軍隊的戰鬥力與邊鎮簡直不能同日而語,但並不權利有限管不了太多,主要還是兵員素質差。像彍騎那樣的直接就不行了,禁中軍隊腐敗現象也很嚴重,也難怪安史之亂的時候被打的落花流水。

每次來宮裡,大多是飯點。許駙馬自然是奔著吃飯的目的,這會兒楊玉環和老皇帝早就在等著,許辰一到,便是開吃。

李隆基一直寵著楊玉環。再加上許辰與他二人的關係很好,吃起飯來並冇有那麼多拘束,這次老皇帝把許辰叫來無非是明日出征一事。

楊玉環則是百般叮囑許駙馬到了河西隻管在節度使官衙裡坐著喝茶就行。打仗的事有那哥舒翰呢,老皇帝則是有些不樂意,這去打仗的,好歹也要上了戰場才算出征,即便應付了事,也不能做的太假了。

許辰無可奈何,任那楊玉環苦口婆心的 說著,飯後卻是冇有放許辰回去上班,而是拉著他把那些個故事一並講完。

期間楊玉環又把謝阿蠻叫了過來,楊玉環自從聽了許辰的幾個故事完全就給迷住了,尤其是紅樓夢裡的人物,甚為喜歡,也經常給謝阿蠻提起,女人自是愛聽這樣的橋段,這不趕上駙馬明兒個就出征了,這才把謝阿蠻一並叫過來,大有聽過癮了才放人,不講完不放人的架勢。

上一次那一曲《送彆》經過謝阿蠻的演繹,很快便又火爆京城,曲調倒還為眾人所接受,這詞寫的雖然不如往常出彩,奈何曲子新穎,唱起來朗朗上口,意蘊不絕。

老皇帝吃了午飯覺得困了便是睡午覺去了,於是大殿裡隻剩下許辰和這兩個女人,而許辰的任務是,給這兩位如花的女人講故事聽。

這樣的事,若是真的載入史冊,也屬於嚴重扯淡的範疇,許辰雖然公務繁忙,但利用閒暇時間給這位古代四大美女之一 的楊貴妃講上一則故事,扯淡中倒還有些情趣,更重要的是楊楊玉環這女人太過重要,不討她歡心肯定不行。

不過到了現在這個境況,許辰倒不是刻意去討楊玉環的歡心了,這女人脾性倒還不錯,而且還經常幫助自己,跟個大姐姐一樣,不對現在這個身份是老丈母娘。

《紅樓夢》講到第八十一回“寶玉為迎春到遭遇而傷心憂慮,想接迎春回來住被王夫人勸阻”,聽得楊玉環與那謝阿蠻麵露惆悵,時而歎息,時而叫好的,搞得許辰都不敢講下去了,生怕惹得兩個美人哭的稀裡嘩啦。

這個時代畢竟是娛樂的活動太少,皇家還好,不過花樣畢竟不多,自從許駙馬橫空出世,也卻是給宮裡帶去了一番新氣象,玩樂的花樣多了,老皇帝依舊腐敗看他的梨園好戲。

出了宮便是回去準備出征的事宜,老皇帝明天要在勤政務本樓送行,規格是比較高的,許辰今兒個在兵部接到的消息是禁衛軍三千脅從,許辰作為行軍統帥開赴河西同哥舒翰抗擊突厥。

出戰的給養兵部自然冇辦法插手的,節度使軍政財政一把抓,打仗的軍用物資到了這個時候兵部顯然派不上用場,而且邊鎮戰事頻繁,打仗那是正常的事,也不能回回都上報朝廷再由兵部從全國抽調兵糧,貽誤戰機,設置節度使的好處就體現在這裡,一旦中央缺乏對節度使的控製能力,擁兵自重成為土皇帝就在正常不過了。

李隆基雖然現在昏庸,但威力還在,節度使除了安祿山那胖子包藏禍心,其餘都還中規中矩,不過安史之亂後朝廷的控製能力有限,節度使成了傭兵的軍閥,割據的局麵就此開始。

一切的禍端並不隻是因為這安史之亂,安史之亂隻是把矛盾集中的表現出來,這個朝廷早就腐朽了,隻不過安史之亂的破壞力太大了一些,戰爭過於慘烈。

而許辰要做的就是製止這場戰亂,或是最快結束這場戰爭,曆史上有太多細節決定了這場戰役的走向,而許辰正是要抓住它,改變曆史,然後站在權利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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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回了公主府裡,明天就要出征,公主府裡正忙得時候,而此刻,李霜兒則是無比糾結的等在許辰的書房門口,看她那樣子,好似有什麼重要的事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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