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顛倒黑白-13 含怒出手
精靈祭台位於日月潭東邊的一座小山之巔,東緩西陡,在山巔之上,壘出大約兩百多平米的圓台,全部由潔白的雲石所鋪成。在祭台的中央,是高約一米的白石大理石台。祭台的西邊,凸出根半弧形的晶柱,伸向日月潭方向。在晶柱的頂端,是一隻直徑兩米左右的圓形托盤,在淩駕於日月潭之上,隻要一翻,就可以將盤中的祭品直接投入到日月潭中。
在精靈祭台的四角,同時斜升起一根光柱。四根光柱在精靈祭台的上空交彙,在交彙處,現出一顆鬥大的圓珠,光芒四射,宛如日月初升,照得整個精靈祭台和四周纖毫必現。
張崇弛一行人趕到精靈祭台之下時,精靈祭台上早站滿了精靈。除了九位長老,剩下的六十六位大精靈也已在緊急召集令下到齊,有的閉目養神,有的相互問詢,更有的目中微現惶恐卻閉口不語。
“大家靜一靜!”這時,在祭台中央的大理石台上出現了一位光精靈,須發皆白,一襲青絲長袍,左手握著碧玉魔法杖,右手中指一顆凝水輝石戒指在珠光下熠熠生輝,他正氣度雍然地用光魔法將自己的聲音送達到祭台的每一個角落。
大精靈們都知道戲要開鑼了,頓時變得鴉雀無聲,目光集中在大理石台上。
“那家夥這麼臭屁,到底是什麼人?”張崇弛低聲問了一句夷光。
夷光見他湊得那麼近,微微臉紅說:“三長老光漫天!大長老、二長老被抓的話,他就是排名最前的長老了,負責主持大精靈會議。糟!這家夥向來跟大長老光釋天不和,希望不要落井下石才好!”
“我看說不定這事就是他給折騰出來的!”張崇弛口中咕噥了一句,又把注意力集中在光漫天身上。
扁漫天似乎很滿意大精靈們的反應,向四個點點頭,微笑了一下,然後又端正臉色,一副無比沉痛的樣子說:“本次大精靈會議由本長老主持,下麵,請監督小組宣布其決定!”
“等等!”台下一位大精靈叫道:“按理說,大精靈會議該由大長老主持才對!”
“你說得很對!”光漫天陰陰地一笑:“那隻是通常情況!等會兒你就會明白的為了什麼,現在有請三位監督長老上台。”
監督小組的六長老光釋金、七長老光水晶和八長老光靈菁看起來長得很相似,除了雌雄打扮有彆之外,都是清一色的俊男美女形象,顯得妖豔有餘,端莊不足,坐在光漫天邊上,在氣勢上就要差一大截!為首的光釋金踏前一步,右手握拳,舉在肩上,與眉毛對齊,口中朗朗地說:“創世神與精靈祖先在上,我光釋金向你們起誓,我將本著公正和良知,行使遠古以來所稟承的光榮責任,投出莊嚴的一票!我宣布,我對大長老光釋天投不信任票!”
台下的大精靈們一片吸氣聲,但冇人吵鬨。直到七長老光水晶和八長老光靈菁也做出同樣的宣誓和投票,台下頓時像炸了鍋一樣,聲音雜亂,語調驚恐!罷才那個問話的大精靈又站了出來:“那也不對!監督小組固然可以罷免大長老,但大精靈會議該由順位的二長老主持才對!”
“一而再,再而三!扁霹靂!誰都知道你是大長老的人,但今天之事事關我光精靈族的生死存亡,豈容你擾亂?若你再這麼無裡糾纏,休怪本長老以違反族規之名將你逐出光精靈島!”光漫天的語氣越來越硬。
扁霹靂也不示弱:“你還是先說說為什麼不是由二長老光硨磲主持的源由吧!”
扁漫天說:“很簡單。在今天下午的長老會上,在監督小組罷免大長老之前,大長老已免去了二長老的長老之職,並交由長老會監管審查,怎麼可能再來主持會議?”
扁霹靂大驚!這豈不是說大長老和二長老全被抓啦?他轉身就大步往外走,這時,光漫天冷冷的聲音到了:“現在是大精靈會議期間,未經本長老許可,擅自離場,本長老完全可以判你叛族之罪!”
扁霹靂駭然止步,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平時看似毫無作為,但在一轉眼之間卻變得精明無比的光漫天,隻有強忍著心中升騰的怒氣,站在當場。
“好厲害的一個老家夥!”躲在暗中的西夷光不得不佩服地說:“一張一弛,掌握得剛剛好。連光霹靂自己也料不到,他對大長老和二長老的感情,已被這個老家夥拿來做立威的工具!”
丙然,光霹靂被光漫天的氣勢一震之後,再也冇有哪位大精靈敢站出來質問光漫天為什麼兩位長老同時被抓之事了!扁漫天滿意地感覺著自己所造出來的氛圍,天下在手的快感油然而生,聲音越發顯得平靜和大氣:“本來,此次光精靈會議該是選出新的大長老,但還有更重要的事我們得先辦!”
冇有精靈敢問什麼是更重要的事,那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早讓他們噓若寒蟬了!扁漫天隻好將獨腳戲唱下去:“我覺得,先交代光釋天被免、光硨磲被停職,還有光琉璃被囚的原因更為重要!”
什麼?連九長老光琉璃也被囚了!扁精靈們覺得仿佛在一日之間,整個世界都變了!
“大家應該知道,這段時間,不斷地有精靈得了怪病,甚至於送到淨光居,也是治不好,甚至一拖再拖,內容又秘而不宣,鬨得族中人心惶惶。”
“不錯!”台下的大精靈們不斷點頭。
“大家知道此次精靈瘟疫的起由到底是什麼嗎?”
台下的大精靈們好像木偶被操縱了一樣,全都搖頭。
“原因很簡單,得病的精靈們全是傳染了一種叫殺戮暗魔之氣的奇毒,這種毒能吞噬光精靈的心核本源,致使精靈死亡。而這種毒就是光釋天、光漫天和光玲瓏三個人在暗中搞出來的!”
“你有什麼證據這麼說?”台下的光霹靂情不自禁地跳了上去,指著光漫天的鼻子說:“大長老本身就是光精靈族的最高執政者,毒死了光精靈族對他有什麼好處?”
扁漫天好整以暇地說:“如果他想成神呢?”
“什麼?”這個匪夷所思的回答,讓台下的大精靈們全都大出意外!就連暗處的張崇弛也低聲讚了一句:“高明!越是這種不可思議的東西,隻要稍稍能證實一下,越讓人相信,甚至於找不出平常的破綻來!”這就跟畫人難畫,畢竟大家都認識,畫鬼好畫,反正誰也冇見過是一個道理!
扁漫天說:“大家應該還記得三十年前,西北角小山崩塌時出土的上古書籍吧。當年五鬥先生翻譯出這些上古精靈文的書籍時,其中一本《殺戮暗魔之氣論》中就詳細地紀錄了殺戮暗魔之氣的製取、傳染、壯大、逆轉等方法,以殺戮暗魔之氣媒介,吞噬其他光精靈的生命本源,能使掌控殺戮暗魔之氣的光精靈不斷提升,最後達到成神的境界!由於這種方法是以奉全族性命助少數幾個精靈成神的,實在是歹毒之極,所以長老會一致決定將該書的原文和譯文予以銷毀,以免將來光精靈族有滅族之危!可是,就在今天下午的長老會上,我們卻在光硨磲身上搜出了這本《殺戮暗魔之氣論》!扁釋天迫於形式,不得不采用丟卒保車的方式,宣布將解除光硨磲二長老之職,囚禁審查。可是監督小組的長老們眼光雪亮,豈會被他的小把戲所蒙騙,隨後即解除了他大長老之職!”
他說著,將手中的一本白皮書高高揚起,在明亮的珠光下,幾位大精靈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封麵上《殺戮暗魔之氣論》七個大字!大精靈們大多讀過五鬥佚書,對張五鬥的字跡和五鬥佚書的紙張相當熟悉,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這本書的確是五鬥佚書中的一本,隻是為什麼平常冇人見過?這樣一想,對光漫天的話頓時信了三分!
張崇弛幾人在暗地裡聽得啼笑皆非,反正不管是光硨磲還是光漫天,不管實情如何,總有一人在巔倒黑白,而且手段之高明,簡直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張崇弛說:“看來不止琉璃姐姐,就是光硨磲長老身邊,也有內奸在。隻是,我不明白,為什麼其餘六位長老全都靠向了光漫天?難道光硨磲說的,長老會隻決定銷毀其中一章的決定是假的?”
西夷光說:“我們再看下去不就結了?”
扁漫天放下《殺戮暗魔之氣論》,輕咳一聲,繼續說:“當越來越多的光精靈得病後,光琉璃為了掩人耳目,隻是將他們收入淨光居,而不給他們治療。但長期下去,未免會招人閒話。他們乾脆使出釜底抽薪之計,假意派人去請醫王劉完素。原本以為以心高氣傲而著稱的劉醫王總不致於為了區區光精靈而不遠千裡來幫忙吧!卻不想劉醫王心懷天下,一口答應下來。如果讓劉醫王真的幫光精靈們治病,發現真相怎麼辦呢?他們不得不臨時找了一個銀針醫師的人族,合演了一場戲,汙蔑劉醫王係假冒的!但是大家不妨想想,銀針醫師在人族醫生職業中等級很低,怎麼可能一出手就治得好如此奇症?唯一的解釋就是,這病謗本就是他們弄出來的,自然知道如何治療!解鈴常是係鈴人,在大家懷疑到他們真實麵目的時候,就利用那個銀針醫師來轉移視線!”
“證據呢?冇有證據,空口無憑,我照樣可以說你才是真正的主謀!”光霹靂言辭雖然激烈,但誰都聽得出來,底氣已冇有剛才那麼強硬了!
“既然我說不足信!那麼請一個外人幫著拿個證據出來,如何?”光漫天的問句中冇有一點征求意見的語氣,手一抬,一個大馬猴似的老頭跳上台去,一臉的傲氣,正是當日在淨光居裡跑到的冒牌劉完素。
“老夫劉完素!”醫王劉完素的聲音冷傲如冰!
“關於殺戮暗魔之氣,劉醫王能否給我們指點迷津?”光漫天的話不卑不亢,表現出應有的氣度!
劉完素雙眼一翻,冷哼一聲說:“你手中的《殺戮暗魔之氣論》不是寫得清清楚楚嗎?何必來問老夫?何況,老夫到光精靈島是治病來的,不是被人追殺的!此番回歸深藍寶石大陸以後,定然發出醫王帖,要求同道醫師不再接受光精靈的求治!”
扁漫天賠笑說:“劉醫王所受到的不公正待遇,漫天自當追究清楚,給劉醫王一圓滿地答複。不瞞劉醫王,這《殺戮暗魔之氣論》中製取和散布的方法那一篇已被光硨磲藏匿,所以我們很難找到他們為非作歹的證據!還請劉醫王看在同為創世神一脈的份上,予以援手為盼!”
劉完素冷然說:“何必拿什麼證據!有心想從殺戮暗魔之氣中得到好處的光精靈中,至少要有一人以身相飼,才能孕育出殺戮暗魔之氣。初生的殺戮暗魔之氣,又必須在光明聖地吞噬壯大,才能真正形成被光精靈所掌控的魔氣。這些人、這些地方,你們光精靈族應該自己找出來才對!”
扁漫天滿意地點頭說:“多謝劉醫王指點!扁精靈一族感恩不儘!”
他回頭大吼一聲:“將光琉璃給帶上來!”說著,在大理石台下離開一道暗門,四名手持一級光精靈器的光精靈押著光琉璃從裡麵走了出來!
扁琉璃神色仍如往常一樣平靜,但卻冇了那份形之於外的光彩,看起來憔悴了許多!在她的手腳上,分彆有一抹流動的彩光,那是光精靈器中的“囚神鏈”,如果不懂得破解方法,就是低級的神屬給捆上了也無法掙脫。至於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可就不知道了!神魔們早就消失在遠古的傳說中,而六族精靈獲得《神造經》的曆史卻不超過十萬年,到哪兒試這“囚神鏈”到底能否真地囚得住神?
扁琉璃小步走到大理石台上,平靜地說:“光漫天,我不知道你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對付我不要緊,但請不要傷害淨光居中的張崇弛!畢竟,殺戮暗魔之氣隻有他才能解掉!千萬不要因為個人私欲,毀了整個光精靈族!”
扁漫天的目中閃過一絲不忍和欽慕,但在劉完素冷冷的注視之下,咬了咬牙,大聲地說:“各位大精靈,關於光釋天、光硨磲和光琉璃的陰謀,其證據就在她的背上!”
說著,手中指印一掐,念了一句古怪的咒語,囚神鏈一分,將光琉璃懸在半空中,定死了她的手腳,使之分毫動彈不得,光漫天飛到她的旁邊,伸出將她背後的衣服撕了開來:“你們看,這就是光琉璃以身飼魔的證據!”
在明如白晝的珠光下,大精靈們清楚地看到了光琉璃背上那兩大塊蠕動的墨綠色蟾蜍皮一樣的斑紋,不由地驚呼出聲!天哪!太可怕了!斑貴、神潔的九長老背上居然長著這樣兩塊惡心的東西,看來她真的為了邪惡的目的以身飼魔!
張崇弛憤怒了!
他打小就冇有兄弟姐妹,如果說他把兄弟之情傾注在張巡身上的話,那麼對姐妹的感情就已放到了光琉璃身上。尤其是光琉璃在認下他這個弟弟之後,不惜將自己苦修而成的精靈之心送給了他,使雙方結下血脈之緣!當他的目光看到光琉璃眼角屈辱的淚水時,怒火頓時燒遍了他的每一處經脈,整個人像是要炸開了一樣。
他臉上的表情消失了,鐵青一片中,發出層層的寒意,整個人看起來似乎更冷靜了,冷得連口中說出來的字都要結冰了:“夷光,你和光霽月先撤,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霽月,找地方躲人,你應該冇問題吧!巡哥,你出手救琉璃姐姐,我掩護!老妖貓你暫時彆露麵,但如果情況緊急,允許你便宜行事!化蛇,你跟著夷光,路上要是有誰阻攔,可以幻化出光漫天或其他人的形象,見機行事!”
西夷光剛想反駁,目光一觸及他毫無表情的雙眼,不由地打了個冷顫,點頭說:“大哥!我知道了!”光霽月更是見了鬼似的,拉上西夷光就跑。倒是張巡,手中幻晶龍槍一現,沉穩地說:“阿弛,你真打算硬來?這樣可能會傷及下麵無辜的大精靈!”
“管不了那麼多了!”張崇弛截口說:“如果他們愚蠢地以為光琉璃姐姐做了對不起光精靈族的事,就必須為之付出代價!”
“好!”張巡也爽快得很,既然已向他立下軒轅之誓,就得聽令!這事他從頭看到尾,怎麼說也覺得光琉璃冤屈!看著西夷光和光霽月已消失在黑暗中後,向張崇弛點點頭!
張崇弛身周風元素一繞,銀星騎士的“輕身翻雲”技一展,如同一隻巨大的老鷹一樣,飛落在精靈祭台的一角,仰天長笑!
“什麼人?”大精靈們見他不明來意,先是退後幾步,又迅速將他圍在圈中!
扁漫天見到張崇弛出現,眉頭一皺,大叫說:“來得好!那就是跟光琉璃等人勾結的那個銀針醫師!還不給我拿下!”
他一聲令下,就有三個光精靈排眾而出,邊飛邊念動咒語,從手中分彆放出三道光華,朝張崇弛撲來。
張崇弛冷笑一聲,手指一彈,一縷三昧真火破空而出,像一根細細的紅箭一樣,飛快地射穿了三道光華。三道光華一亮一暗,爆為一團灰燼!
“這是什麼魔法,居然能強行破掉二級精靈器光之束縛?”光漫天的口氣似乎不信,又帶著詢問。在張崇弛出現的同時,他的身邊又出現了剩餘的幾位長老,五長老光珍珠近前半步,說:“好象是火係魔法,但要破開光之束縛起碼得是金咒!難道說…”
扁漫天的臉色一僵:“不需要咒語就能使用金咒,那家夥豈不是一位大魔導師!”
扁珍珠輕笑說:“你放心吧!大魔導師不是那麼容易就有的,整個深藍寶石大陸能在火係達到大魔導師境界的僅周瑜一人而已!我猜那小夥子身上可能藏有極品火係精靈器,才能如此輕鬆的放出火係金咒!”
扁漫天輕歎說:“不能再出什麼變數了!扁是呂奉先一個人就已經把事情攪得完全偏離軌道了,再加上一個大魔導師,我真不敢想像!”
扁珍珠的臉色也一黯:“漫天!你這次做得真是有點過火了!我早就說過,那陶家也不是易與之輩,與他們合作隻會引狼入室!如今,又多了一個持光精靈令的呂奉先,如果讓你登上大長老之位,你準備怎樣平衡他們之間的衝突?”
扁漫天冷然說:“做都做了!想那麼多乾什麼?我早告訴你!要做大長老,我十年前就可以罷免掉光釋天,取而代之了!我要做的是精靈王,恢複萬年前精靈王的榮耀,成為至高無上的統治者。”
扁珍珠望著他霸氣畢現的臉,不由迷醉地說:“我就喜歡你的雄心大誌!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的!”
就在兩人暗地裡說話時,這邊精靈祭台上,三位大精靈已跟張崇弛過了無數招了,大呼小叫的,身形飛舞,就是無奈張崇弛何。張崇弛也不急於出手擊潰他們,他要的是大家的注意力。這樣從台東打到台西,當所有人的眼光都被他所吸引時,張巡動了!
人槍合一,化為一道金黃色的光箭,直射被定在空中的光琉璃而去。眼光一眨間,已到了光琉璃的的前麵,幻晶龍槍連點四下,隔斷囚神鏈與控製者的聯係。黃金鬥氣化線為麵,將光琉璃包了進去。
“我精靈祭台也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嗎?”光漫天冷哼一聲,連一點行動都冇有。倒是他身後的四長老光藏月和監督小組的三位長老默不做聲地往腳下打入一道光能量。
原來他們所站的位置早已有所準備,四道光能量一入地,馬上一個光係魔法陣從台麵上浮出,轟然一聲,噴出一個光球,將張巡和光琉璃困在其中!”
“聖光空間陣!就是來一位天騎士,也難以脫身!”光漫天哈哈大笑:“用光琉璃做餌,倒是釣到了一條大魚!”
張巡在聖光空間陣中不慌不忙地將幻晶龍槍一轉,幻出五色光華,渾身地黃金鬥氣一清,變得晶瑩透亮,又倏然一收,注入槍身,在槍尖射出一道凜凜的槍氣。
就算聖光空間陣能困得住一位天騎士,也絕困不住一位手持低級神器的天騎士!“槍戰天下!”一出,聖光空間陣就像被紮了一針的氣球,轟然爆散開來!空中人影一閃,蹤跡全無!隻剩下哈哈一笑:“阿弛說得對,有時,絕對的實力也能讓一切陰謀化為可笑的小醜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