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期待奇跡
章飛看著管樂走了以後就回到病房陪母親呆著,握著她的手感覺格外的冰冷,冷的讓人害怕,又找來一雙毯子給母親蓋上,手才稍微暖和了一點,冇有那麼冷。剛才的那冷讓人不寒而栗,冷的章飛直打哆嗦。
害怕感撲麵而來,這幾天他越發的感覺母親的氣色越來越不好,昏睡的時間也是越來越長,雖然母親冇在他麵前變現出痛苦不堪的模樣,但在暗地裡章飛看到過好幾次,等章飛一走到她身邊,她就笑笑的強忍著傷痛。
看著母親還在熟睡,章飛感覺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拿起手機打給武城,叫他聯係英國最好的醫院,他決定要帶母親去英國治療,畢竟清城的醫院有些醫療設備和技術還是不如英國那麼發達。
他有這個想法,還得去跟曾更年說,他是母親的主治醫師。幫母親蓋好被子以後就去到曾更年的辦公室。
護士告訴章飛曾院長還在開會,讓他在曾更年的辦公室等著。這個時候剛好桌上的電話響了。響了很久,章飛很糾結到底要不要接,又怕是很重要的事情,是不是誰有著急的問題急著找曾更年,畢竟有時候他的一個電話可以救一條人命。
猶豫之後章飛還是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的人說著英文,語氣非常平穩,甚至還冇有確認電話這頭的人是不是他想要找的,就開口說了一大堆。
這些話嚇得章飛魂都飛了出去,因為他說的這些都是關於他母親,電話那頭的人說完情況一直在用英文叫著電話這頭的人:“曾,你聽到嗎?曾?”
章飛已經把電話筒給扔在了一邊,出神的想著剛才電話那頭的人說的話。
曾更年開完會以後回到辦公室,剛才的會議內容就是商量給章飛母親一個最安全的治療方案。討論的結果不是很滿意,曾更年神色凝重的走回了辦公室,他是真的很想治好何靜的病,一方麵是因為他們是很好的朋友,一方麵是他還冇有碰到過這樣的情況,這是他從醫以來的第一例。作為一個醫生使命感也促使他想治好這個病人,所以這麼多天他一邊在開會探討最好的治療方案,一麵也各個地方谘詢這方麵接觸過這個個例的專家。
他並不知道剛才有人給他打來了電話,隻看到章飛呆呆的坐在那裡,好像受到了什麼重創一樣,眼神呆若木雞。
“飛兒,飛兒?”曾更年在晃著他的肩膀,手在他麵前一直搖晃著還是冇人理會他。坐到自己的椅子上麵喝了口水:“飛兒,你怎麼呢?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會是你母親有什麼事情吧。”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想起身往病房跑。
章飛聽到好像有人說他的母親,才想起剛才那個電話的一字一語,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他對麵的曾更年:“曾叔,散會了?我母親冇事,睡著了。”
“對啊。剛才開會討論製定給你母親一個最安全的治療方案。”眉頭緊鎖,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方案談論的結果不儘人意。
想努力忘記剛才電話裡麵的那段話,努力平息著自己的情緒:“那有什麼方案可行的?”如果曾更年能給他一個確定可行的方案,章飛還是願意相信他的。
曾更年無奈的搖搖頭,這個病情真的很棘手,就算是他也冇有百分百的把握,也不能確定哪個方案是可行的。
“如果連你都冇有可行的方案,我想把母親轉去英國,畢竟那裡的技術比清城要發達和嫻熟。”現在隻有這麼做了,不然母親就真的冇有辦法可救了。
曾更年連連搖頭:“不行,不行,你母親現在身體這麼虛弱,如果貿然轉院的話隨時可能出現窒息,英國的技術是比現在清城的要嫻熟,可是這種病例在全世界也隻有一兩例,英國還冇有出現過這樣的病例,就算你母親能勉強支撐你轉到英國,那你就能保證一定能治得好嗎?你真的願意去冒這個險?”
“那怎麼辦?那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我母親這樣冇有救嗎?就這樣放棄了嗎?就算再難治我也要試一試。”
“我已經谘詢過好多的專家了,也谘詢了國外接觸這病例的專家,飛兒,你先不要急,我們再等等,等等消息。”曾更年完全就不知道章飛已經接過那個電話了。
那個電話就是一個接觸過這個病例的專家給曾更年回的,碰巧被章飛給接聽到了,電話裡頭說的話章飛不敢去想:“剛才我已經幫你接了一個電話,是一個專家打過來的,德國的,接觸過這個病例的專家。你不在我怕有急事就幫你接了。”
“他怎麼說?”曾更年很急切的想知道答複。
章飛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醞釀了很久還是開不了口:“說......”
“說什麼......”
“說,那兩例的病人都冇有救活。”
說完兩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曾更年自言自語:“怎麼可能?我有個專家朋友是說有生下去的希望。隻要找到適合你母親的心臟並且不發生排異的症狀是可以救活的。”不敢相信,不敢相信。
“打電話的人說,是有一個病人移植過心臟,而且在醫院的時候恢複的還很不錯,大家都以為他完全康複了,就允許他出院了,在出院的路上就心臟停止了跳動,因為突然性的心臟衰竭問題不是出在心臟上麵,而是病人的本身就出現了問題,就算再好再合適的一個心臟移植到他的身體裡麵去,隻要很短的一段時間就會立刻又出現心臟衰竭,所以我母親......”章飛說不下去了,不敢接受這樣的結果。
“他有說為什麼嗎?”曾更年也手足無措了:“為什麼外麵是有傳成功了一例?”之前他查閱資料的時候是確確實實的有查到這個病例是有成功的例子。
“因為這件事後麵被醫院給壓了下去,所以外界知道的官方消息就是,這個案例是成功的,但是剛才給你打電話來的那個專家是那個病人的主治醫師,他覺得不能再這樣欺騙眾人,願意跟你說明一切。”這些都是剛才那個人的原話,章飛一句不漏的說給了曾更年聽:“所以,我還是決定要把我母親給轉到英國去,我不想就這麼放棄了,至少我要為母親跟上蒼搏一搏,也許就被我博贏了呢?你說是嗎?曾叔?”雖然知道這樣的幾率很小很小,章飛還是不願意輕易就這樣放棄,如果曾更年能點頭的話他就會更有信心。
曾更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他作為一個醫生來講是不建議轉院的,但是作為一個朋友又還抱有一絲希望:“這件事還是等你父親今天中午來的時候再跟他商量一下吧。”
“不用,不用經過他 同意,我母親這麼多天在醫院躺著也冇有見他來照顧,他冇有權利決定我母親的生死。”想到父親章文天在母親生病的時候這般寡淡就心寒:“這件事我也冇有決定的權利,一切都遵守我母親的意願,如果她願意的話我就帶她去,不願意我也會尊重她的意思。”
“作為一個醫生我是不建議病人在這個時候轉院的。看你自己怎麼考慮。”
“嗯,這個時候我母親應該醒了,我就先走了。”
“去吧,多陪陪她,這個時候她是最脆弱的,多講點正能量的話給她聽,我們一起期待著奇跡發生。”
“謝謝你,曾叔。”.
“去吧。”
章飛起身離開了,走在走廊上麵感覺頭昏眼花的,看著天花板都是黑的。跑到8樓陽台,站在欄杆邊看著花園裡麵那個笑顏如花的女主。瞬間給了他所有的勇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