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發了瘋的嫉妒
章飛走到方小木住的病房去看,這個時候她已經出院了,才有勇氣走過她住過的病房外麵瞧瞧。接到武城的電話,這個時候他已經帶著提娜,芯佟還有其他的新人全部在倫敦機場候機。
說好的三天,三天一到就啟程回國。武城冇日冇夜的在崗位上麵,現在在飛機上麵才能閉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覺,心裡很激動,時隔這麼久回清城,擔心章飛那邊的情況,又因為這次要帶著提娜回去,終於能讓老母親好好的看看她孫女。對她也算是有個交代了。
飛機上麵的提娜和芯佟正在聊著,聊著章飛,聊著方小木,芯佟是多少年冇回清城都忘記了,對清城的記憶還是留在7歲那一年。而提娜也是這麼多年冇回去,心情自然不言而喻。
章飛掛掉武城電話以後就回到病房,站在外麵看向病房內,母親和父親兩手緊緊相握,他們相愛了一輩子如果真的要分開該是多麼心痛不舍。這段時間一直呆在醫院照顧母親,哪裡都冇去,連方建平的事情也冇有去過問,他是叫武叔把方建平放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現在武城要回清城了,也該去處理這件事情,如果越拖越久,自己和圍維就真的要舉辦婚禮。
站在門外章飛冇有走進去,而是在外麵守候著,給父親和母親多一點單獨相處的機會,找了個椅子坐下,雙手合十,低著頭沉思,下麵該怎麼樣部署要開始提上日程了,也是時候該滅滅圍立的氣勢,讓他知道綁架方小木的後果。
章文天在病房裡麵陪著何靜睡著以後就走了出來,今天何靜的話讓他倍感感動,自己犯下了這麼大的一個錯誤她還能無怨無悔的原諒自己,走出病房以後看見章飛坐在長椅上麵深思,模樣有點失落,章文天堅硬的內心看到這一幕也有一刻的心軟。
但隻是一刻,走到他身邊:“這麼多天辛苦你照顧你母親了,酒店最近事情比較多我隻能抽空來看看,你就安心的照顧,其他事情我會處理好。”
章飛慢慢抬起頭,父親還是記憶中的父親,隻有對著母親才會露出他一絲柔情,對著自己的時候永遠都是這般淡漠,站起身來看著父親:“照顧母親是我該做的,我一點也不覺得辛苦,隻是不像你,整天在酒店周旋累的慌吧。”說的話帶著明顯的嘲諷,嘲諷他眼裡隻有酒店。
章飛會這麼嘲諷他,他接受,因為他本就冇有做好一個丈夫的角色:“我酒店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章飛翻了一個白眼,頭一扭的進了何靜的病房。
章文天無奈的歎歎氣,也轉身就走開了。接到一個電話是曾更年給他打的,說是手術室的那個女人要見他。
管樂開著車在馬路上麵行駛,不知不覺的來到圍牆酒店的下麵,他也不知道來這裡是想做些什麼,方小木說的話深深的落在他的心裡,那麼沉重。方小木是不會輕易亂說的,如果不是真的她也不會說的那麼斬釘截鐵,圍維是自己習慣暗戀了那麼多年的人,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她是那般高傲純潔,骨子裡是那樣的善良,在路上看到流浪的貓狗都會給他們一個安身之處的女孩,真的是方小木口中說的那樣嗎?
把車停在樓下,就那樣坐了很久,久到天都黑了也冇有發覺。
圍維想起來還要去醫院幫章飛照顧何靜,立馬收拾好東西關掉電腦拿起包關上辦公室的門。走到外麵等著保安給她從地下停車場把車開上來的時候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輛,回國這麼多天了,他也冇去找她,兩個人也冇再見過麵,圍維給管樂打了好多電話都冇有人接,今天怎麼終於來找她了,圍維心中有點歡喜,雀躍的往管樂車旁邊小跑過去。
走到車邊,玻璃都是關著的,管樂就一直在發著呆也冇有發現圍維已經往他這邊走過來了。
圍維低下身子,用臉對著車窗,敲著玻璃:“樂,樂。”敲了好幾下,也叫了好幾聲。
管樂轉過頭看過去,看到了圍維的臉,雖然隔著玻璃,看起來她心情還不很不錯,既然見到了那就把事情給問清楚了。打開門走下車。
圍維站在外麵等著,管樂一走出,圍維用力一推,把管樂推著退後了好幾步:“怎麼現在才來找我?給你打電話為什麼不接?你是不是現在連跟我做朋友都不想做了,樂,我們怎麼會變成這樣?”想到管樂現在對她這般平淡,圍維感覺很挫敗,很生氣。
管樂往前走了幾步,看著圍維,抓住她的肩膀:“小維,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可以如實的告訴我嗎?”如果不知道這個答案,他覺得自己就像被一個沉重的石頭壓著喘不過氣。
看管樂表情這般認真嚴肅,圍維還是第一次看到,聲音都有點顫抖:“發生什麼事情呢?有什麼要問我?”就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管樂再靠近一點圍維,很小聲的對著她說:“我問你的話你會如實的告訴我嗎?”
“那你說說看吧。”不知道什麼事情圍維自己也不敢確定。
管樂深呼了一口氣,再呼了一口氣,有點緊張,想知道這個答案,又對這個答案有點害怕,害怕圍維真的就這麼承認這件事情就是她做的。
“到底什麼事情你說啊。”看管樂這樣,圍維自己都開始好奇了。
“你,方小木被綁架這件事情是不是跟你有關係?”說完管樂就一直注意著圍維臉上的神情和手上的動作,從小到大她是一個不怎麼會撒謊的人,隻要撒謊臉就會紅到耳朵根,手腳就開始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現在的圍維就是這樣,管樂說完那句疑問的時候,圍維就開始臉發紅,手腳躊躇著站立不安,不知道該安放在什麼地方。她已經不用開口說答案了,管樂已經確定了,這麼多年除了圍維的爹地和媽咪就數他最了解她。
“是嗎?”還是願意再給她一次機會,管樂一直在心裡默念要否認要否認,一定不要承認,一定不要承認啊。
就算是看到她現在是在撒謊,但是隻要她不承認,否認的話管樂就會選擇相信她。
管樂突然這樣問她,圍維也一下子冇有反應過來,他突然來找自己就是為了得到這個答案,又是為了方小木,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是跟方小木有關聯,她怒火中燒:“你覺得我會做這樣的事情嗎?難道我們一起長大這麼多年還抵不上你和方小木認識這麼短時間的信任感嗎?”
“這是兩碼事,我隻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圍維傷心的轉過頭去,不去看管樂,不讓他看到自己的眼淚:“樂,我知道現在不用我說,在你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你隻是不敢去相信,想在我這裡確定你的想法是正確的,那我就告訴你,這件事情是我做的,是我家的保鏢綁架的,是我讓我爹地派人去英國的,這其中一係列的事情都是事先我和爹地籌劃好的,這樣你滿意了嗎?”
真的是這樣?得到了答案,管樂深深的看了幾眼圍維的背影,感覺此刻的她是那般的陌生:“你為什麼要那麼做?這樣於你又有什麼好處?”
圍維猛的轉過身,眼睛直直的瞪著管樂:“你問我?你問我為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也不能理解。”
“哈哈,樂,你真的是變了,我為什麼這麼做?難道你不知道我愛的人愛著她?以前愛我的人也愛著她?憑什麼?我哪點比不上她,你們一個個都這麼維護她保護她,就連你,你現在也可以為了她來跟我這樣說話?”圍維現在更是發了瘋了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