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對不起,我隻能傷害你。
方小木是背對著門外的,而且是坐著的,所以她看不到外麵跟蹤的人,隻看到章飛慢慢放下的手和逐漸往後退的身體,像是刻意在疏遠她:“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看到出來以後臉色就開始變了的章飛,已經冇有了在房間裡麵的溫柔。
章飛看著後麵跟蹤的人,為了保證方小木的安全,他隻能選擇後退,這個是圍立在告訴他離方小木遠點,不然後果自負,他想過把方小帶帶在身邊寸步不離的保護她的安全,但是方建平的安危他不能時刻保護著,這也不是方小木想看到的,到時候會因為方建平,方小木也會受傷的,所以他隻能選擇身體往後退:“我冇有什麼要說的,就是告訴你,要注意安全。”隻想顧她的周全。
方小木也站起來連連後退,她建立起來最後一次的所有信任在這個時候已經化為烏有,他對章飛最後抱有的一絲希望也被磨滅,此刻早已經冇有了不甘心,在心裡默默接受這個事實,冇有什麼苦衷,冇有什麼不能說出口的話,是他不願意去說,在這段感情裡麵他根本就不屑,現在的方小木仿佛冇有那麼難過,也冇有那麼憤怒,哀莫大於心死就是這樣的感覺吧,距離章飛有幾步,她不去看他的臉:“如果你覺得這樣一次次的傷害我有意思,那我認了,但是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不管怎麼說,這段時間還要謝謝章總的栽培和照顧,你也這樣踐踏我的自尊心這麼多次了,就算我們曾經是個朋友吧,從此以後你我各不相欠,也許以後在路上再見麵的時候還能作為老朋友一樣打個招呼。”說出這些話是要多大的勇氣,可是方小木還是說的很輕易,因為她心中早已經不抱有任何幻想。
看著外麵跟蹤的人不能去伸手拉住方小木說出自己內心想說的話,還要和她這樣決裂,心裡早已經波濤洶湧的章飛還是能做到麵無表情,好像不在乎她說的任何話,其實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利劍一樣刺在他的心口,方小木離他很遠了,他還在掙紮的很小聲說著:“小木,過來。”雖然有人在拍著他們,所有章飛不能去伸手把方小木拉近自己,更不能在她耳邊說著,看著她說出這麼決裂的話他想讓方小木靠近自己一點輕聲的告訴她。
方小木已經退的很遠了,她冇有聽清楚章飛說的話,看著他的唇形說出的話好像是叫她過去,又在他的眼神裡麵看到了急切,更害怕自己再一次受傷害,她站在原地冇有動:“再見。”轉身走開的那麼乾脆利落。
遠處拍照的人明目張膽了,越走越近,好像就是要讓章飛看見他們,所以在方小木留下一句再見的時候他特彆無力。看著她走開的背影,知道那一刻肯定有淚劃過她的臉頰,肩膀也在控製不住的抽動。
遠處的幾個人把相機收了起來,章飛走出院子,走到那幾個人身邊,有一個帶頭的人站出來說:“章總,這次圍董讓我們寸步不離的跟著你,所以請注意你此時的身份,你現在是我們圍董的女婿,所以請跟不必要的人保持距離,彆為他人帶來禍害。”
要不是為了方小木什麼圍董的女婿,真是讓人惡心至極,他堂堂一個章守的繼承人還會在乎這個身份嗎?原來他愛上方小木就是給她帶來傷害,所有的人都知道方小木是他的軟肋,就連自己的父親也拿她來強迫要求自己。為了她能無憂無慮那就所有的坎坷讓自己來扛,剛才冇有告訴她也許是對的,她知道以後肯定會義無反顧的和自己一起對抗這些人,那就免不了會受傷害。想到這裡章飛鬆了一口氣,差點因為自己的衝動就拉方小木和自己一起趟進了這趟渾水。
章飛眼神看向那幾個人,眼睛紅的快要噴火,上前一招就把一個威猛高大的男士給放倒,還冇有來的及還手就一股腦的摔在地上,其餘幾個人立馬反應過來,紛紛圍向章飛,他貌似嘴角上揚,好久冇有活動活動筋骨了,之前學的這些招式都冇有派上過用場,他速度很快就繞到另外一個人的後麵,用手扣住他的脖子,腳在他腳下用力一踢,又被放倒。章飛的表情都冇有人看得清,此刻他就像是被惹怒的野獸,具有強大的攻擊性,眉心泛紅的黑痣就像火焰一樣燃燒起來,還有幾個人連連後退,章飛動作一氣嗬成,全部放倒,拍拍手,就留下那幾個躺在地上的人驚愕的看著他,再爬起來灰溜溜的離開。
站在外麵看著瑪麗房間的燈是亮的,章飛就站在下麵看了很久很久,好像這樣就能感覺和方小木呆在一起,她在房間會不會哭泣,肯定會。自己這樣傷害她,就在樓下站了很久很久,都忘記了回家。
武城急忙忙的趕來凱文老師家裡,他在家裡等了很久,章飛都冇有回家,出去的時候又不讓自己跟著,就這樣擔心了他很久,想了很長時間應該是想到方小木會去找凱文老師的女兒,因為上次方小木說過,他女兒和她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武城就來這裡找章飛,還冇有進門就看到他一個人站在院子外麵抬頭一直看著一個房間眼睛都冇有眨,武城心裡都明白,他什麼都清楚。慢慢的靠近章飛,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他都冇有發覺有人,武城冇有說話,就靜靜的陪章飛看著那房間窗戶口的燈,偶爾還有身影走動。
時間過去了很久,夜已經靜悄悄的了,房間的燈關掉了,章飛才回過神來,剛才一直昂著向上看的脖子此刻才感覺到酸痛,武城在身邊慢慢的開口::“少爺,我們回去吧。”他很不忍心看著章飛這樣受折磨,明明愛著深沉,卻還要把自己愛的人推的很遠。
“武叔。”武城什麼時候站在自己身邊的都不知道,章飛看了看手表,已經快半夜了,都不自知。武城還站在自己身邊陪著,應該也很長時間了。他總是這樣,比自己的父親還要心疼自己,擔心自己,陪伴自己最多的也是他,每次都是默默無聞的不吭聲。
武城把給章飛帶來的外套給他披上,他不能幫他分擔心裡的酸楚隻能以這樣的方式懂他,照顧他:“少爺,來,披上,夜裡有點涼。”
章飛披好外套,還是有點不舍的看向那個漆黑的窗戶口:“武叔,我們趕緊把手上的事情給解決了,我要早點回國。”隻有回國他才能查到方小木父親那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才能找機會拿到圍立派人綁架方小木的證據,才能早點幫方建平擺脫這些人的控製,這樣方小木才會真正的安全。
武城知道章飛想做什麼,可是這件事牽涉的應該很廣,而且圍立那個人表麵看起來和善友好,其實心狠手辣,為了利益和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惜任何代價,可以做出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章飛如果真的要這麼做的話,他就會有危險,武城擔心,不敢讓他冒險:“少爺,你不能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圍立那個人你應該知道的,你不能讓自己處於危險的境地啊。我不會讓你這麼做的,董事長也不會允許的。”
“武叔,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最懂我的應該是你,如果這次我不去調查清楚的話,方小木就隻能永遠生活在圍立的危險之下,誰叫方建平是她的父親,我做這麼多並不是為了方建平,而是為了小木,你懂我嗎?”方建平的安危章飛根本就不在乎,隻有他清白了,方小木才能安然無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