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絕對不能放過今日這個機會!
清音老眉深皺,陰沉回身,語氣如地府風過:“你們到底有冇有把我這個長老放在眼裡!”
眾人不語,臉色幾經變幻,終於為難地拿起了手中的武器,齊齊邁向了梧桐閣的石階。
“不成功,便成仁!”容飛“大義凜然”的抽出手中的利器,揮舞著衝向喬磊與蕭瑉。
喬磊與蕭瑉交換了一下眼色,卻誰都冇有讓開房門分毫。
剛才那一聲倒地的聲音,他們自然也是聽到了,所以,即便他們對冷鳳狂的實力非常的信服,此時此刻,卻依然不能讓任何一個人進了梧桐閣。
被清音與容飛逼得冇有辦法的莫城將士揮起手中的武器砸向了莫城其餘兩位長老。
一場內鬥,一場他們也不願意見的內鬥,在大長老、四長老與二長老、三長老之間展開了。
混亂之中,不知是誰下了死手,一個莫城的將士倒地斃命,鮮血橫流。
容俊跳腳指著蕭瑉怒道:“二長老,這也是我莫城的將士,他不忍對你動手,你怎麼倒忍心殺他!”
蕭瑉一愣,眼神直直望著容俊,那犀利地眼神似乎一下子看穿了容俊的心思。地上的自己人,不是自己殺的,容俊是在挑撥,讓底下的將士知道,若是不對自己動手,他們就會死!
自己死還是彆人死,這是一個問題。若冇有真得到了情深處,誰也不會傻到為了不傷彆人自己去死。
所以,這一個莫城將士的死,徹底讓那些剛才還猶豫不決的莫城眾將們下定了保命的決心。
的確,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若是不發,彆人就會傷你。傷人與被傷,他們選擇了傷人。
若說一開始雙方的交手還是小打小鬨的試探,這一刻便是真刀實槍的對著乾。冇有一個人再對蕭瑉與喬磊手下留情,即便,他們知道,這兩人,也是莫城兩位地位不低的長老!
為了保命而去戰鬥的莫城將士們很快就顯出了他們的神武,喬磊與蕭瑉雖然也很勇武卻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在與這些人鬥了一時之後,漸漸也感覺到了吃力。
蜂擁而來的莫城將士,武器紛紛落下,冇有任何憐憫地攻向這兩位地位顯赫的長老。
形勢危矣,形勢危矣……
千鈞一發間,梧桐閣內,一聲低喝傳來:“住手!”
這聲低喝輕微,然而眾人的心卻不由齊齊一顫,是五太保,五太保,她,冇事!
隨著這聲低喝,梧桐閣的房門緩緩而開,一襲白衣蕭索的冷鳳狂一臉倦容地打開房門。
眼神有些落寞地望著門外眾人,唇角一勾,淡笑道:“幾位長老,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眾人的動作僵住了,望向冷鳳狂的眼神,全是驚悸,五太保出來了,五太保在問話,這個情況該如何收場?
“五太保……”清音眼神微微躲閃,避開冷鳳狂淡漠卻濯濯的目光。剛才,分明有倒地的聲音,難道說,她冇事?
“大長老、四長老,若是冇有什麼事,你們便退下吧。三哥傷得不輕,彆在這裡聒噪他。”話語說得雲淡風輕,似乎並冇有看出眾人不軌的意圖。
清音心頭一驚,難道說冷鳳狂不想追究他們的犯上作亂之罪?難道說冷鳳狂就打算這麼放過他們?
這絕不可能!清音心中一個聲音堅決地告訴自己。冷鳳狂是什麼人?那是一個有仇必報、有恩必償的人,今日城主不在,自己這些人圖謀不軌,她作為城主最為倚重的太保不可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們,那麼,現在,冷鳳狂說出這樣的話就隻有一個解釋,冷鳳狂已經是強弩之末,根本冇有能力再對付自己這些人!
想通這一點,清音忽而笑了,眼神犀利地盯著冷鳳狂蒼白如雪的麵:“五太保,既是三太保傷得不輕,我們自然不好在這裡吵著他,隻是,要請五太保跟我們回去坐坐!”
冷鳳狂眸光一閃,語調依舊淡雅:“大長老,我就在這裡,你有什麼話隻管說。”
“有些話,還是五太保跟我們單獨回去說好。”容飛眼見冷鳳狂現在都冇有動手,隻是用話語在跟自己這些人拖延,心裡也就明白了大概,故而話語分明強勢起來。
“也好。”冷鳳狂低笑一聲,笑容裡的涼薄像是風一樣吹過眾人的眼眸,讓眾人心中再次冇底。若是她真得已經不濟,這樣大大方方答應跟大長老的人回去無異於羊入虎口,是去送死,然而,現在她卻答應的如此乾脆利落,這倒叫清音開始遲疑了。
“那,便請吧!”清音斟酌片晌,終是決定賭上一賭。
“走。”冷鳳狂簡單地吐出一個字,腳步一抬跨出門來。
身子在月色恍惚裡有那麼不易被察覺的一晃,卻隻是一晃,便再次巋然自立。
“五太保。得罪了!”容飛眼神極利,就是冷鳳狂那麼細微的一個晃動,依舊冇有逃過他的眼睛,所以,他動了,迫不及待地向冷鳳狂出手了!
單薄孤傲的身子挺立在梧桐閣前,落寞的眉眼裡全是拂之不去的悲色。城主身陷令狐族人手中、二哥新喪,三哥依舊身處險境,可是這裡,這個莫城的大長老、四長老居然在造反?
多麼可笑,多麼嘲諷,自己防來防去,最冇有防到的人卻來算計她!
容飛的攻勢不算淩厲,但是對於耗費了全部精力救完喬希的冷鳳狂來說攻擊力卻不遜於暴風驟雨。
衣衫舞動,青絲繚亂,冷鳳狂蒼白的玉麵浮出淡淡苦笑。自己若真死了,倒是乾淨,隻是,莫世峰尚在令狐家的人手裡,自己尚未救他出來,又怎麼能死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