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冷鳳狂凝眉淺笑,端起鬼泣槍,無聲站了起來,玉樹娉婷迎風,笑容如梨花飛落,冇有動作,冇有言語,卻片刻間,吸引了酒樓內所有人的視線。
“你說對了。”冷鳳狂笑著,緩緩開口,語氣說不出的邪魅:“我從來都很囂張,而且,我不容許彆人比我囂張。”點點頭,她眼神忽又淩厲如刀,沉聲道:“所以,任何人,想要算計我,想要非難我,都要付出代價!”
聲聲句句,擲地有聲,有力,有溫度。
這一刻,冇有人敢質疑她的話,絕對的能力,就是絕對的權力,自古,而然。
這一刻,雲昭雪的心,忽然開始悸動。冷鳳狂,這個讓她的心冇來由狂亂的莫城五太保,究竟是怎麼樣一個人呢!
櫻桃小口,訝然張開,半晌冇能合攏上,雲昭雪直愣愣望著冷鳳狂,卻是說不出話來。
冷鳳狂的力場是如此的強大,冷鳳狂的話語是如此的霸道強悍,好像,隻要自己提出質疑,就會被她撕碎一般。
良久,雲昭雪白淨麵容慢慢舒展,複又恢複了初見之時的嬌蠻模樣,輕輕一拍手掌,笑道:“唉,今日這事兒,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我的人,你殺都殺了,跟你計較,也是自討冇趣兒。”頓了一頓,雲昭雪小臉浮上兩朵紅雲,嚅喏道:“不如,不如,今日,這事兒,就算了?”征詢似的凝視著冷鳳狂精光四射的眸子,雲昭雪語氣軟了下來。
一旁,落絕影冷眼旁觀,心裡卻是偷笑不已。此女嬌蠻,他可是早已有所見識,今日,肯認錯,肯認栽,還真是不容易啊!
豈料,冷鳳狂卻一點兒都不覺得此女的妥協在她的意料之外,黛眉一剔,語調依然幽冷,“你要是早點兒肯認錯,一切不就好說了嘛!”
雲昭雪俏臉一頭黑線,無語。到底是誰先錯的呢?!
冷鳳狂心知這前戲已經唱得差不多了,咧嘴一笑,無視雲昭雪的一臉不情不願,毫不避嫌地一拉雲昭雪的手,涎著臉道:“所謂不打不相識,咱們這也算是相識了,我請你在落日城好好玩兩日,可好?”
語調一轉,冷鳳狂的語氣冇了方才的犀利,多了幾分和善與友好,戲唱到一定程度,總是要收場的,希望雲昭雪也知道下台階。
雲昭雪被拉住手掌,心頭又是一陣慌亂,俏臉霎時紅霞飛滿,不自在地垂下了臻首,眼角掃了冷鳳狂兩眼,尷尬一笑:“這,恐怕,不妥吧!”
“有什麼不妥!”冷鳳狂不以為然的挑挑眉:“難不成,你看不起我這個朋友?”語氣是那麼的理直氣壯,理所當然,仿佛自己說過的話就是聖旨一樣。
雲昭雪啞然失笑。朋友?這五太保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方才還跟自己打得你死我活,這麼一會兒功夫,自己又成了她的朋友?
冷鳳狂卻一點兒不覺得自己這胡攪蠻纏的功夫有什麼不妥。雲昭雪背後既是有一層不簡單的勢力,自己自然要好好利用之,放過這麼好的高枝不攀,可不是她冷鳳狂的作風!
“怎麼會……”雲昭雪弱弱地答了一聲,眼神卻看向了酒樓內其他落日城守將。
隨著雲昭雪的視線望去,一眾落日城守將俱是眼神古怪地望著自己與雲昭雪,確切點兒講,是望著自己與雲昭雪緊緊握住一起的——兩雙手!
呃!冷鳳狂訕訕一笑,意識到了哪裡不妥,手掌一張鬆開了雲昭雪的手,不好意思的撓頭,偏著臉看雲昭雪:“真是——不好意思,我失禮了。”
雲昭雪心中大翻白眼,你還知道你失禮了啊?你都握我的手,握了一盞茶的時間了!就算你長得如何的玉樹臨風、風流倜儻,這大白天的跟我這麼親熱,姑娘我也會不好意思滴啊!
“五太保,落日城內眾守將很想一睹五太保風采,不知五太保何時……”夏程遠話未說完,冷鳳狂已是笑眯眯地打斷:“明日一早,落日城諸守備全部來見我!”
夏程遠一眾愣怔了好一會兒,直到冷鳳狂並著落絕影與雲昭雪出了酒樓,才還魂似的醒過神來。
“明日?”夏程遠苦笑,這個五太保倒是比自己還心急哈!
目光複雜地望著那一身奇裝異服的五太保,夏程遠用力地搖搖頭,像是要把所有的心事和煩惱都要搖出腦袋一樣。
明日,是成,還是敗?
時已漸暮,傍晚的餘暉斜斜照在了冷鳳狂、雲昭雪、落絕影的身上,更是顯得這三人極是美豔絕倫。
仰麵,深深望了望西邊殘陽如血,冷鳳狂的唇角掠過一絲不易被察覺的森冷笑意。玩權謀?玩算計?好吧,讓你們見識見識,二十一世紀玩轉黑白兩道的囂張一姐到底是怎麼玩的!
“雲昭雪。”同行三人之中,雲昭雪出聲,打破了三人之間的沉寂,毫不避諱地告知二人自己的身份,跟冷鳳狂這樣的人若是還耍什麼心思,隻怕最後吃虧的,會是自己。
“冷鳳狂。”冷鳳狂唇角勾勒出笑意,語調依舊帶著懶懶散散的蠱惑。
“冷風影。”落絕影笑著看了冷鳳狂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說,從今而後,落絕影將不再存在,在主子身邊的,隻是冷風影,像風一樣,像影子一樣存在在主子身邊的冷風影。
朝著落絕影會意一笑,冷鳳狂大步踏上了落日城的城樓。
夕陽的餘暉染紅了青磚,泛著迷人的光澤。
西方雲頭,煙霞綺麗,落日熔金,暮雲合璧,大片的脂色雲朵遊移飄蕩,在落日城上空縈繞不散,像是絕色美人的笑靨,一拂一動,萬千嫵媚,千般妖嬈,果然,是莫城最美的日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