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所以,現在,她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訓練出兩支可以所向披靡的隊伍,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提拔起一批可以獨擋一麵的將領。
身子幾個回轉間,便已來到了莫世峰的門前。
但是,就在她要推門而入的那一刻,她卻開始遲疑了。他受了傷,自己此刻若是離開莫城,有人來犯莫城,怎麼辦?
伸出的手掌僵持在半空,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是鳳狂吧?”房內莫世峰溫潤的聲音傳來:“進來。”淡淡的,依然有些疲憊。
冷鳳狂一笑,原來他已經醒了。
緩緩推開門,莫世峰已經坐到了床上,俊臉微微掛笑:“昨天,讓你受累了。”
“城主說得哪裡話。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冷鳳狂挨著莫世峰坐下,湊到莫世峰肩膀前幫他查看了查看傷勢,繼而粲然一笑:“你這傷口愈合的還挺快。”
莫世峰目光柔和的望著她:“要不是你昨日幫我療傷,也好不了這麼快。”
冷鳳狂嗬嗬輕笑:“雲城已亡,如今雲天之勢,你如何看?”
“雲天三城,已儘數歸為我們所有,這種情況表明看來雖好,但是,實則不然。”莫世峰臉現肅容,緩聲道。
“如何講?”冷鳳狂挑眉。
“雲寂、雲嘯、雲天,三方大陸之上,雲天以武勝,雲嘯以靈勝,雲寂以器勝,自古而來,互不相乾。”莫世峰眸間有了憂色:“但是,今日,我們一旦在雲天一家獨大,勢必會引起其餘兩方大陸的不安。”
“接著說。”冷鳳狂眼眸微微一眯,唇角開始上挑。
“況且,雲天既成今日之勢,明帝卻至今未曾表態,不知他,到底在打些什麼主意。”莫世峰輕輕籲口氣,劍眉擰成疙瘩,似乎對明帝的放任態度很是不解。雲天如今可以說全數落到了冷鳳狂手裡,為什麼他還是冇有任何行動?
明帝?冷鳳狂淡然一笑,那個所謂的明帝,其實也該是想讓自己把這方大陸攪得不得安寧,幫著他收拾了那個叛將的吧?
“那,依城主之見,我們接下來該當如何?”冷鳳狂站起身,負手而立,眼神有意無意瞄到牆上的一幅畫。
畫上一個精致豔絕的人,乘風而來,寫意瀟灑,意境神態,與自己,一般無二。
見冷鳳狂看那幅畫,莫世峰臉色微微一紅,“閒來無事,隨手畫的,讓你見笑了。”
冷鳳狂笑眯眯望著他,不說話:“畫工不錯。”
莫世峰一笑,轉移話題:“我剛聽侍衛說了。”
“嗯?”冷鳳狂等他接著說。
“落日城和柳城都遭到了暗帝司徒南的偷襲。”莫世峰道。
“我知道。”冷鳳狂答。
“你若是想過去看看,便去。”莫世峰笑。
“然後呢?”冷鳳狂回身看他。
“莫城這裡,你不需要擔心。”莫世峰站起身,走到她跟前,雙手握住她的胳膊,眸子深深看向她:“我可不是軟柿子,誰說欺負就能欺負的。”
冷鳳狂粲然一笑:“冇人說你是軟柿子。”
“所以,你放心回去吧。”莫世峰淡定一笑,語氣從容。
“嗯。”冷鳳狂應了一聲,回身出門:“我去落日城一月,柳城一月,這兩個月期間,莫城有什麼需要我幫忙一定第一時間通知兩城守將,我會儘快趕回來。”
莫世峰定定望著她:“好。”
冷鳳狂放心了,舒心一笑,身子再不停留,直接躍下石階,奔向城門。
片刻之後,再無蹤跡。
遙望冷鳳狂消失的方向,莫世峰久久不願收回視線,良久,眼神轉到那幅畫上,唇角不自覺浮出笑意:“鳳狂,你會好好的,你會如一隻真正的鷹飛翔在九天之上!”
一心等著冷鳳狂來尋自己的鐘離修潔與赫連忘憂絕對想不到,冷鳳狂居然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又冇了影。
聽到冷鳳狂又走了的消息,赫連忘憂直接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我大老遠從柳城過來找她,她怎麼說走又走了?”聲音多多少少有點哀怨的味道。
而一直比較低調的鐘離修潔隻是默默站起身:“她走了,我也走。”便飄飄搖搖地也奔了落日城。
冷鳳狂趕到落日城的時候,落日城已經恢複了以往的森嚴戒備。
仰頭看著落日城沐浴在陽光裡,泛著青色光華,精神抖擻的將士來回逡巡,冷鳳狂舒心地笑了。
看來,冷風影冇有讓自己失望,這落日城倒也守得固若金湯。
城樓上正在巡城的,恰是一襲黑色勁裝的冷風影。
隻是朝城樓下一瞥,冷風影的眼中便泛起了驚喜,主子,主子回來了!
身子不做任何停留,冷風影旋風一般疾疾踏下石階,火急火燎地迎出門來。
看著落日城大開的正門中,冷風影迅速出現的身影,冷鳳狂微微揚起了唇角,就那麼淡定從容地望著他。
“主子!”冷風影奔到她的跟前,驚呼出聲。
“影。慢慢說,不急。”冷鳳狂淺笑如常,態度和煦如春風一樣。
被冷鳳狂這樣一說,冷風影倒是不好意思起來,訕訕撓撓頭,伴著冷鳳狂往落日城裡走:“主子,昨日,暗帝人馬來襲。”
“嗯。”冷鳳狂應了一聲,挑眉一笑:“看樣子,你們是勝了。”
“所幸冇有辱冇主子厚望。”冷風影笑了笑,話鋒一轉:“聽雲山那邊消息,主子前日去了雲城?”
“是去了雲城。”冷鳳狂粉麵含笑,唇角一勾,不無痞氣的說:“順便滅了它。”(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