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殊死搏殺(13)
林然正在這邊跟三毛磨嘰,四盒打馬跑過來縱身一躍;竟然騎在他的身上。
有言道雙拳難敵數掌,一虎難勝群狼;林然被三毛、四盒兩下裡一夾擊自然處於下風;不光處於下風而且被兩人一前一後掫紮著扭翻在地。
四盒騎在林然身上看了看他的麵容禁不住對三毛道:“兄長您說這家夥哪裡是林然?搞錯了吧!這哪裡林然?不是不是……”
三毛揚聲笑道:“四盒兄弟不要被這張陌生麵容所迷惑,這張麵容不是林然;可是人的的確確是林然!”三毛神情亢奮地說著:“一開始我也不相信這家夥是林然,因為我們見過的林然長得不是這個模樣!可聲音、舉止、動作完全就是那個砍掉我的胳膊家夥!”
四盒“哦”了一聲忙不迭道:“原來這樣?把兄長你說我們如何對付他!是拉回去給母獸交媾呢還是做了他?”
三毛有點興奮地說:“我們兩個對付他一個,能拉回虎狼衝當然好;拉不回去就當場乾掉!”
三毛說著把林然的兩條腿抱得越發的緊,一邊使勁一邊對四盒道:“四盒兄弟千萬不能掉以輕心,我們當初在瀟瀟娛樂中心跟大哥人對付這廝也被他占了上風;小心他反擊把我們兩個壓倒!”
三毛在下麵說著,竟然卑鄙無恥地說了一句:“四盒兄弟你放心,林然狗賊要想反擊;我就用嘴咬住他的命根,看他還敢動不?”
林然聽得黑血翻湧,三毛說的咬他的命根是多麼卑鄙無恥卻十分惡毒的主意?這家夥雙手緊緊抱住林然的雙腿後嘴巴正好貼在林然的敏感部位,一伸嘴便能咬住命根還真是個奇葩。
三毛說完上麵的話後警告林然道:“林然狗賊你乖乖跟我們上虎狼衝去,要想反抗三毛還真要咬下你的命根子嘍!”
林然冇有吭聲,可他已經感覺到三毛把嘴緊緊貼在他的敏感部位;如果掙紮得緊,這條瘋狗真要那麼去做那自己就太失敗啦!
三毛見自己說出咬住林然的命根子林然冇有發聲,有點幸災樂禍地對四盒道:“林然一開始說他叫石其木,是國際刑警組織歐洲大區的上校偵探調研專員;我還真把他當做國際刑警組織的上校,可是一提起陶豆豆他對我非打即罵;便就引起我的極大懷疑,可他說陶豆豆是他表妹;這個口氣更就證明他是林然無疑!”
四盒欣欣然道:“三毛兄,冇想到我們會在英吉利碰上老冤家林然;他失蹤年多竟然整了容!”
“是啊!”三毛接上四盒的話:“要不是我挨了他那麼多的拳腳,跟他磨嘰了那麼長的時間;也不會辨認出這家夥就是砍掉我一條胳膊的林然!”
林然冇想到三毛這個殺千刀的家夥早就辨認出自己,可他卻那樣的能忍耐;四盒來了才抖出底牌,而自己卻他的假象所迷惑陷入兩個狗雜種的圈套之中。
林然心中想過,使出渾身的解數掙紮著喝喊:“三毛臭狗屎,爺爺就是林然你們能怎麼樣?”
三毛見林然承認了事實,禁不住笑得山響,道:“怎麼樣?我們兩個今天晚上不把你送到虎狼衝就送你上西天!”
三毛說著,對上麵的四盒道:“四盒老弟,千萬不能鬆緊;一鬆勁這家夥就會反敗為勝!”
四盒聽見三毛喊得響亮,騎在林然背上開始用力;林然儘管首位被困;可是他的力道經過妖界的陶冶已經非同小可;問題是自己的敏感部位就在三毛的嘴巴下麵,掙紮過分了害怕那地方受傷。
林然心中想過,竟然鎮定下來;有意無意地問了一聲:“你就四盒?我們好像見過麵,哦對了,當初在木樨川的桂花林裡;林然一斧子砍下三毛的胳膊,好像是你撿起來逃走的!”
林然這樣說話,是為了惡心四盒;也是為了給自己進行反擊做好戰術上的準備。
四盒在上麵緊緊按著林然的雙臂,聽他如此問話冇有吭聲,林然加重語氣道:“四盒你姓啥?”
四核終於搭話了:“爺爺坐不不改名行不改姓,姓刁名四盒!咋的明年的這個時候恐怕就是你的祭日,你還有心思詢問我的姓!”
刁四盒的口氣有點蠻橫,他並不知道林然已經跟三年前大不相同;現在之所以這麼悠著,是擔心三毛拿他的命根子做文章。
三毛儘管隻有一把手,可他的殘臂是從胳膊彎彎那裡被砍斷的;失去小臂和手掌大臂依舊能活動,如果再加上一張嘴;林然還真狗喝一壺的。
林然一時間脫不了身;肩膀上挎著G6突擊步槍也摘不下來,手中拎著瑞士軍刀卻冇有功夫從刀鞘中拔出刀刃。
這真應驗了古人那句話:不是冤家不聚首,不是冤家不碰頭;冤家路窄,處處撞眉。
三毛見林然被他跟四盒緊緊纏住動彈不得,有點興奮地呼喊著:“四盒兄弟,看來我們將狗賊林然弄會虎狼衝是辦不到的;乾脆就在這裡做了他!”
林然聽三毛口出狂言,林然奮力掙紮著想揮動雙手去抓四盒;但命根子被三毛一口咬住;這一咬鑽心的疼,疼痛感時傳遍林然全身,林然無可奈何地蔫塌下來;三毛笑得山響:“林然你少皮乾,這就是爺爺製服你的法寶……”
說言未了,忽聽頭頂的大樹上“嗖嗖嗖”一陣亂想;不等林然回過神來,一個黑影從樹上飛竄下來向四盒衝去。
三下“咚咚咚”聲音響過,四盒直挺挺躺在地上不動彈了。
林然見四盒躺在地上不動彈,自己的雙臂解除的舒服;一陣達摩擂地拳向三毛的腦殼上砸去,三毛也一攤爛泥似地癱倒地上。
林然回身去看,才知三腳踢死四盒的是畢虹雉。
畢虹雉見林然安然無恙,上前一步從後麵緊緊抱住;把白淨的麵容貼在她的身上道:“然哥哥原來你在這個地方?小妹找得你好苦……”
畢虹雉當時見林然從大榕樹上飛竄下去躍上一匹馬,跟騎在馬上的人扭打起來。
畢虹雉打算下來幫忙,但那馬馱著林然飛奔而去;跳下樹來的畢虹雉卻被密集的槍彈攔了回去。
畢虹雉重新攀上大樹向這邊運動過來,科茨沃爾德中心廣場的槍戰正酣。
終於,畢虹雉看見月光下個人纏繞一起料定就是林然;便從大樹上一路竄來,到了跟前仔細觀看;見林然被兩個漢子一上一下糾纏著。
畢虹雉怒從心頭,惡從膽邊生;從大樹上飛竄下來;飛腳向刁四盒的後腦勺踢去,一連三腳將這廝送上西天……(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