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愛憎分明
熱血沸騰時，誰還能保持明智呢？
……
※※ 老大，踢的爽，踢的漂亮，踢的阿然熱血沸騰，你這一招超級無故的彈簧腳威力無窮，所向無敵…… ※※
防民之口，甚於防水！
冒失鬼阿然真是少條失教，枉我一番苦心孤詣教誨，早上立的約法三章卻左耳進右耳出，梗頑不化也！
“阿然，不要打擾我辦正經事兒，切記約法三章，滾一邊走！”我無奈心道。
“保安！保安！立刻將這……這人轟出去！”那一刹那間門正好倒在吳總的腳下，他嚇的魂飛魄散，我一時呆滯，冇了主意，那吳總順勢氣昂昂大手一揮厲聲了一句，兩名保安吆喝著耀武揚威衝進來，身姿虎體熊腰，模樣凶神惡煞，手中還持有一根看似挺嚇人的電jǐng棍，不知是幾萬伏的。看到電jǐng棍想起往事，蔑視一笑，對此我漠不關心，心頭竊喜道：它應該傷害不了我吧！
這時，方雨夢從包裡抽出風雨的合約，怒目而視砸在風雨身上，慘淡笑道：“風雨，你這一巴掌徹底打醒我。從此以後，咱倆一刀兩斷，誰也不欠誰的，這是你要的合約，其實姑nǎinǎi我不缺少錢用，隻是想試試你風雨還有冇有良心，誰知你卻令我大失所望。當初我簽下你的時候，你可是一個懵懂無知的混小子，連生計都成問題，我看出你的聲線優美、動聽，一鼓作氣將你捧紅，可惜你忘恩負義，隻知巴結一些有權有勢、蛇蠍心腸的女子，如今你是紅了，但是我想昧著良心過rì子恐怕也苦不可言！”
那風雨慚愧的低頭不語，卻斜睨一直緘默不語的孫嬌嬌，莫非方雨夢口口聲聲說風雨和某位蛇蠍心腸有染的女子就是孫嬌嬌？
但是，孫嬌嬌並未理會方雨夢的抨擊言辭，卻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瞪視我，咬牙切齒，似有千刀萬剮的念頭。
我想，她這幅詫異表情應該和昨天那幾名男子大有關係，我隻不過踢破一塊門，冇有必要瞪眼咋舌看著我。
過了一會兒，方雨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掏出一張麵紙，輕輕拭去眼角的淚珠，補了點淡妝，又上下打量那位橫行霸道的吳總，使勁搖了搖頭：“吳總，自上次你預謀嫁禍於張總後，你挺威風的嘛，可惜你不過是某人身前的一條哈巴狗，毫無尊嚴的一個總經理……”
方雨夢真不愧是金牌經紀人，口齒伶俐，咄咄逼人！
說完，方雨夢看了看我，嫣然一笑，挽著我的胳膊，甜滋滋說了一句，卻指桑罵槐：“我的心肝寶貝，剛才你好威風，不像某些人軟弱無能被女人控製住，連最起碼的尊嚴都奉獻給貪婪。天然，我們走吧！”
我知道方雨夢是故意向我示好，用來打擊風雨，但這種情況下我也隻能默契配合她的言行舉止，要走也要讓她走的風風光光。
和平唱片公司的員工，早就站立起來切切私語觀看這場熱鬨，事情的來龍去脈差不多也知道的**不離十。很多人露出同情的眼神看著我們，確切說是方雨夢，畢竟她在這裡工作了四年，這也是她成名的地方，多少有點戀戀不舍。
方雨夢忽然停下腳步，惘然若失，片刻後，回頭看了看垃圾筒裡那兩塊金sè大字“幽穀”，又蹲下身子愛不釋手撿了起來，還流了幾滴痛苦眼淚，一邊擦拭乾淨，一邊喃喃自語：“它可是我的活招牌，伴隨我好幾年，我得帶走它！”
出了和平唱片公司，一回到車上，方雨夢眼淚又止不住地往下流，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雨夢姐，哭吧，心裡難受放聲哭出來就舒服多了！”
“那……那借你的肩膀用一用！”方雨夢哽咽了一句。
於是，方雨夢“哇”的一聲摟住我的脖子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淚如雨下，此時此刻她的心情猶如刀割。我能理解她的感受，那風雨既是她旗下一名簽約歌手，又是她的男朋友，如今卻跟著彆的女人跑了，而且又是為了權勢和錢財背叛了她，她怎能不痛哭流涕，黯然傷神。
我滿腔怒火駕車離開這是非之地，方雨夢多呆一刻，估計心會更加痛苦一分。一路上，方雨夢的頭自始自終未離開我的肩膀，哭也哭夠了，鬨騰的也差不多，卻顯得特彆安靜，瞪著水汪汪的大眼呆滯**手指頭。
我瞧了瞧時間，都快四點了，推了推方雨夢，低聲提醒她：“雨夢姐，快四點了，我們去機場接你外公吧！”
方雨夢微微點了點頭，雙手仍然癡念纏繞著我的脖子，她似乎已經習慣這樣摟著我的脖子，半個身子緊緊粘著我，或許失戀的女人認為男人的肩膀能治療內心的創傷。
到了機場，隻見人山人海，五湖四海的朋友擁擠不堪。淚痕深深的方雨夢在車中又補了補妝，但仍然看出她很悲傷，神不守舍。
下車後，方雨夢張開雙臂，茫然看了看藍天和白雲，怒吼一聲，強顏歡笑，噘嘴說道：“我們走吧，外公肯定等的快急死了！”
本以為方雨夢會走機場普通通道，卻見她拉著我走進貴賓通道，然後出示一張金光閃閃的金卡。服務台的漂亮小姐刷卡後怔忡片刻，歡笑道：“原來你就是方小姐，首長在貴賓廳等候你多時，你快點進去吧！”
首長？我聽的一頭霧水，莫非方雨夢外公是當大官的，很少聽到有人用“首長”這個敬稱，一般用zhèng fǔ或部隊中的高級領導人。
到達貴賓廳大門，我瞧見四、五名持槍實彈的戰士攔住我們的去路，方雨夢繼續出示那張金卡，戰士迅速敬了一個隆重之禮放我們過去。
進入貴賓廳大門，裡麵的人寥寥無幾，方雨夢東張西望，我看到一位頭發花白，容光煥發的大爺，掛著驚喜和調皮的笑容，揮手示意方雨夢過去，他身旁還坐有一位經常在電視上拋頭露麵的zhèng fǔ官員。
“外公，想死雨夢了！”方雨夢撲過去，鑽到那位大爺的懷裡，又哭哭啼啼，不知她是喜悅還是傷心。
這時的方雨夢又像一個孩童，雖然看不出的真實情感，或許喜憂參半，或許愛憎無常。因此，這一刻的方雨夢活潑可愛，從頭到腳看不出金牌經紀人的影子，根本就是愛撒嬌愛調皮的良家女孩。
珠淚滿盈的方雨夢，閃爍喜悅的目光，淚珠掛了一大串，也情不自禁一顰一笑，噘嘴仰視她外公那爬滿深深皺紋的臉龐，哽咽說道：“外公，有冇有帶禮物給小夢？”
方雨夢的外公詭秘一笑，親切拉著她坐在一旁，指著那位zhèng fǔ高級官員，答非所問：“小夢，都這麼大了，還這麼愛流鼻涕。來，這位是外公的好朋友王部長，他特彆想見見你，說什麼也不肯先行離開，非要陪我這個糟老頭一起等你！”
那位王部長上下打量方雨夢，搖頭感歎道：“老首長呀！你外孫女可是美貌如仙，楚楚可人，光相貌氣質就比我小女兒強多了，真是一朵花呀，一朵美麗、大方、可愛的花呀！有冇有談對象了？”
方雨夢的外公喜上眉梢，想到什麼，卻唉聲歎氣說道：“王部長過獎，這次歐洲十**事訪問，我感慨萬端，受益匪淺，西方強**事科技發展真是神速，回頭我得將這事詳細彙報給主席，咱中國人樣樣可不能落後彆人，落後就要挨打，祖先的教訓曆曆在目。我有外孫女陪我，王部長你就先回去休息休息，晚上我們宴會上再見！”
“老首長，您的意思我十分明白，怕我又為你外孫女說媒！”王部長風趣橫生，笑臉說了一句，束肩斂息離去！
我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語，長這麼大頭一次見到zhèng fǔ高級官員，而且是部長以上級彆的達官貴人，這心情十分激動，雖腹有千言萬語，但怕言多必失。
“雨夢，這位是……”方雨夢的外公指著我狐疑問道，或許他冇有想到他的外孫女還帶外人一起來接他。
忽然方雨夢站了起來，踮起腳瘋狂、大力、潑辣扯我的帽子，她這是乾嘛！儘管帽子打有死結，但頭發可是光滑柔軟，摩擦係數極小，哪能經得起她大力“折騰”，很快帽子被她摘除，畢竟有“首長”在此，我豈能為此老羞成怒，隻好忍氣吞聲任其放肆。
方雨夢甩著手中的帽子，格格一笑，說道：“外公，他是我新雇的助手，瞧一瞧他的頭發帥不帥，這可是活招牌、神秘寶貝，一般人可是看不到，今天你可以一飽眼福！”
“真是一堆黃燦燦的金絲，現在的年輕人真愛趕時髦，唉，小夥子莫非你是混血兒，你的眼珠子似乎泛有淺淺的藍sè。”方雨夢的外公驚訝說了一句，他居然一眼看出我眼珠子略帶藍sè，他真是觀察敏銳。
方雨夢眉頭一皺，臉蛋兒湊近我的麵孔，差不多隻有三寸，吹氣如蘭，我熱血沸騰，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和激動：“外公，你的眼睛還是那麼厲害，我怎麼冇瞧出來！”
“想當年我可是部隊裡數一數二的神槍手，百米開外的一隻蒼蠅我都能瞧的一清二楚！”方雨夢的外公哈哈大笑，原來他是位軍人。
“外公，你就知道吹牛皮！”方雨夢回頭嗔怪瞪了她外公一眼，又轉頭問我，“霍天然，看不出你是一位混血兒？”
我慌忙解釋道：“我……我不是什麼混血兒，彆瞎說！”
“小夥子，你……你姓霍？”方雨夢的外公突然惆悵問了一句，我姓霍怎麼了，他怎麼會愁緒冥冥？
方雨夢推了推有點失魂落魄的外公，皺眉問道：“外公，你怎麼了？”
“外公有一位救命恩人的妻子也姓霍，事隔數十年，不知恩公是否健在。雨夢，咱們回去吧！”
方雨夢的外公一臉悲傷，情緒低沉，我卻聯想起一個從小聽到大的故事，張大爺當兵的故事，那件軍大衣的故事，因為張大爺的夫人正是我爺爺的堂妹，她當然也姓霍，此時此刻，我懷疑張大爺就是方雨夢外公的救命恩人。
方雨夢本來心情就很糟糕，幸好一路上她外公拉她聊的不亦樂乎，一老一少似乎很久未見，但我可看出她外公特彆疼愛她，真的很羨慕方雨夢有親人做伴，而我隻能遠遠祝福遠在家鄉的父母長壽平安、健健康康。
開車送方雨夢回家後，我立馬臨陣脫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萬一真被她拉去參加什麼宴會豈非麻煩。
回到家中，發現雅麗姐還未下班，大概六點多鐘，我收到雅麗姐發來的短信：天然，姐晚上有事赴宴，估計很晚回家，晚飯自理。
我也懶得出去吃飯，隨便泡了一碗方便麵充饑，或許是心事重重，或許是jīng神頹廢，早早洗完澡上床休息了。
半夜三更，我又聽到雅麗姐躡手躡腳爬上床來，滿身酒氣撲鼻而來。
我翻了個身，坐了起來質問她：“你好端端喝什麼酒！”
“都是些應酬，無法推托，今天工作還愉快嘛！”雅麗姐勾肩搭背粘在我身上。
我冷淡說道：“我今天見到方雨夢的外公了，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她的真實身份和來曆，她不單純是一個娛樂界的金牌經紀人，還是zhōng yāng某領導的外孫女。”
“這鬼丫頭瞞上欺下，認識她這麼多年，我居然不知她的真實底細，改天我……！”醉意的雅麗姐嬌呼一聲，表情更是像發現新大陸似的，看來她也不知道方雨夢的外公是何方神聖，她的真實底細，這一秒我覺得方雨夢全身透露神秘sè彩。
“雅麗姐，方雨夢失戀了！”想了想，方雨夢既然是雅麗姐的好姐妹，失戀之事還是得告訴她，或許可以令她早點走出失戀yīn影。
“她終於甩了那……那個大歌星，這丫頭真不知天高地厚，我早就說過那人並不可靠，一身邪氣和**，她偏偏不信姐妹們的金玉良言，早在今rì，何必當初。”雅麗姐搖頭歎息說了一句。
我遺憾道：“可是我看出來方雨夢很愛那人，儘管失戀了，表麵上看很堅強，其實內心很脆弱，明天你找她好好聊聊，你……你快出去洗掉一身酒臭，熏的我頭暈目眩，我有點累了，晚安吧！”
雅麗姐狠狠咬了我一口，難道這就是方雨夢說的潑辣，也不咋地，雅麗姐不情願離開我的床鋪，我躺下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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